但是他很快穿得筆挺一身,就臭表臉得湊了過來。
「為什麼要收拾衣服?你要去哪兒?去幾天?幹什麼去?」
阮央深吸一口氣,直接使喚他,「去幫我到樓下把我的保溫杯拿上來。」
這樣他上來她就收拾好了,世界在這段時間裡也是清凈的。
但是他這會兒卻相當得不配合,拿出手機直接撥了個電話:「把樓下的保溫杯拿上來。」
阮央:「……」
她深呼吸了一下,鑒於剛剛的前車之鑒,她決定有啥說啥,不然遭罪的還是自己。
「去南方山城,差不多一個禮拜回來,別叫你的人跟著我。」
聽到後面那句,他的臉色瞬間肅色起來,「不行。」
阮央不看他,意料之中的事情,她說出來只是抱著些微的希望而已,眼下見他斬釘截鐵不答應,那就算了,反正必要時刻她又不是甩不掉。
「去那麼遠的地方做什麼?」
他見她不說話,神色也沒有喜怒,這時說話開始小心翼翼起來。
「辦點自己的事情。」
「什麼事?」
「你管我這麼多?」
阮央把衣服放在小行李箱都放好了,合上上鎖,把箱子拎起來就怒瞪他。
「我……」
他顯然也是被氣到了,氣急說了個「我」字之後又馬上消音沒有下文了,反而乖乖得彎腰把她的行李箱提了起來,看著她一臉神傷:「我關心你啊。」
「用不著!」
阮央惡聲惡氣的。
他顯然又是一噎,手握著行禮箱的拎把青筋暴起來,阮央都等著他要發脾氣了,就見他突然一個急轉彎,轉身拖著行李箱就出去了,回頭超神氣得對她抬了抬下巴:「不說就不說,壞心腸的小東西,我大病初癒你就這麼氣我,把我氣得短命,那可是你自己的損失!」
阮央:「……」
她輸了,她輸了……
不行了不行了,贏不了,贏不了……
阮央就差對著他舉白旗了,捂著額頭上前去把行李箱拿過來,立在房間里。
「好了,下去吃飯,你趕緊走。」
接著看都不看他,直接就自己先下去了。
陳武見到自家三爺跟在阮小姐身後下樓來了,恍一抬頭看他的表情,心裡發憷,嚇得以為大白天見鬼了。
三爺這眼神幽怨得盯著阮小姐的後腦勺是什麼鬼啦!?
能不能正常點啊!
屬下要嚇尿啦!
不能為了娶個老婆,就沒了節操啊三爺!
關鍵您平常對我們怎麼還是閻王寒冰面癱臉,這突然一下見阮小姐變臉了,總讓他難以適應,心裡很方啊!
飯桌上。
「看我能吃飽啊?」
阮央受不了了,抬頭懟了他一句。
不吃飯光看她,真是慎得慌。
結果沒想到就坐在對面的他幽幽來了一句:「去山城不會是見別的男人吧……」
阮央差點把飯噴出來,艱難得咽了下去之後,試圖用吃堵住他的嘴,於是給他戳了個獅子頭放進他的碗里,惡聲惡氣不給好臉色:「你就好好操心你的國家大事,別的甭往心裡去,行不行?」
求你了!
大佬!祖宗!
「不行,我不放心。你別去了好不好?有事要做你說,讓下面人去做。」他蹙眉斬釘截鐵道。
阮央真的被磨得心累得不行了,脫口而出一句話:「你不會綠的,放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