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亭緊皺起眉,一臉忍無可忍的暴躁:「林家是吧,讓你不開心是吧?」
阮央眉心一跳,立刻會意過來他這話不簡單啊,連忙一把把他拖住他的腰:「別別別,大佬這是我自己的事兒,您這次幫我把林辰從林家帶出來我已經千恩萬謝了,另外的您老就別插手了。再說了你一個首長,做這種事不好,尤其人家還是你前未婚妻來著。放著……放著我自己解決就好。」
她渾身都是柔軟無骨又透著浸骨的馨香,這麼一抱一靠,男人暴躁的情緒瞬間就被神奇的安撫下來,眉頭舒散開來,低頭看她,嘆了口氣,只咬牙說出來三個字:「梁雲帆。」
阮央立刻鬆開手跳開一步,舉起手伸出三個指頭髮誓:「我真的跟你保證,不管是梁雲帆,費雲帆還是李雲帆,通通都不會跟我有任何不正當的關係的,如果有了,你就弄死他好了。」
此時剛回家的梁雲帆突然鼻子一癢,「阿嚏!」
陸沉亭:「……」
「你要是老是插手我的事,我要是不開心,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上你呢?對吧對吧?」阮央又笑嘻嘻得得寸進尺。
陸沉亭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把她重新拉回懷裡,半推半摟得就推著她上樓。
悶聲悶氣道:「上去換衣服,從現在開始重新閉嘴,再讓我聽到你說一句話,老子直接弄死梁雲帆。」
得……
現在開始拿梁雲帆威脅她了。
阮央縮了縮脖子,立刻變成軟綿羊小白兔,又做了個給嘴拉拉鏈的動作,給他比了個「ok」的手勢。
從現在這一刻起,完全閉嘴。
但是閉嘴的時長一直在一個小時之後,阮央跑去林辰的房間打算給他簡單得擦一下身子的時候,陸沉亭臉拉得老長,並且一把把她從浴室里拉了出來。
「他是個男人!你給他洗澡!?」
阮央瞪大眼睛看他,指了指自己的嘴,急得跳腳。
而林辰脫得只剩下個平角內褲外面圍了個浴巾,被突然闖進來的陸沉亭嚇得捂住關鍵部位縮在浴室裡帶著哭腔喊:「央央!我……我不要他看我洗澡!」
「說話!」
陸沉亭忍無可忍一聲令下,阮央長吐出口氣,終於解禁開口了:「你沒看到他手上骨折還打著石膏嗎?他一個人怎麼洗啊?再說了我又不幫他洗關鍵部位只是幫他擦一下後背,給他打一下沐浴乳,然後在外面拿著浴巾等他洗好出來給他擦拭一下。」
這幾天一直是她親力親為的啊,她對林辰沒有男女之間的那種不自然,她愛護他,就像……對孩子一樣。況且林辰知道什麼,他本就還是個孩子,他一直都只會是個孩子!
陸沉亭此時深吸了一口氣,剋制住丹田裡衝上來想殺人的怒火。
對著她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那、也、不、行!」
阮央也急了,口氣也沖了起來:「那我不幫他洗你來幫他洗啊!」
「老子給他洗!」
阮央:!!!
哈?
沒聽錯吧!
錯愕一瞬間,阮央就看到這個男人黑著一張臉然後一把扯過她手臂上掛著的浴巾,一步一步得跨進還開著門的浴室里去了。
下一刻林辰的害怕的尖叫傳出來:「央央,我不要我不要他給我洗!你快來!」
阮央下意識往浴室一衝,結果聽到陸沉亭陰沉暴躁的聲音接著響起來:「老子的女人給你洗澡,你做夢!你要是現在敢進來,你等著瞧。」
後面一句話當然是對阮央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