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傷患,左手手臂碎裂性骨折,腹腔重創大量出血,急需輸血,家屬呢?」
家屬,家屬?
「央央,他是誰?為什麼他臨昏迷前要我打你的電話號碼?」
談戈扭身追上已經疾步到了護士面前的阮央,急切的追問她。
但是阮央白著臉赤紅著眼睛,對著護士聲聲迫切:「他家屬現在趕不過來,救他啊,為什麼一定家屬!」
護士被她嚇到,保持著職業素質站定腳對她語速極快得解釋:「傷患是RH陰性AB及其稀有罕見的血型,醫院血庫里沒有這個血型,需要傷患家屬,熊貓血極有可能是遺傳自父母的,若不是遺傳父母,他這麼稀有的血型肯定會有相同血型急救聯繫人的。一定要家屬!」
阮央被這話震得生生倒退一步:「什麼……你說他是RH陰性AB血型!」
怎麼會呢?
林辰是熊貓血,他怎麼會是熊貓血呢?
林家沒有一個人是熊貓血,她知道的,林家沒有一個是熊貓血。
「央央!你在幹嘛?聯繫他的家屬啊,大出血再不輸血有生命危險。」
談戈聽到血型的時候也心頭一驚,但是他看到阮央這副突然魂不守舍的樣子,覺得著急,心裏面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不會是這個男人沒有家屬吧……
但是接下來阮央猛得抬頭面對護士的反應又讓他驚上加驚。
她伸手失態一把抓住了眼前護士的手腕,道:「我就是RH陰性AB血型,抽我的血,快!」
第二天凌晨六點
重症監護室門外,阮央低著頭蹲在門口,談戈守在她的身邊。
當門打開的一瞬間,阮央迅速抬頭站起來一個疾步就衝到了出來的醫生面前:「醫生,怎麼樣?他怎麼樣了?」
醫生取下口罩:「沒事了,已經脫離生命危險,意識尚未恢復,只不過還要留在重症監護室觀察。」
談戈一把摟住臉上毫無血色的阮央,真的怕她熬了這麼一夜就這麼倒了下去,「好了,醫生說沒有事了,萬幸。」然後抬頭對醫生連聲感謝:「謝謝,謝謝,蔡伯父。」
被談戈叫伯父的醫生,是帝都這家數一數二的私立醫院的院長,也和談家有往來。他看著談戈笑了,搖了搖頭:「謝什麼,出事的是這位小姐的兄長嗎?竟然同是罕見的RH陰性AB型血。」
然後他目光投到了談戈懷裡的阮央身上,就見她顯然是被今夜的事故嚇到的蒼白美麗的小臉上浮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什麼話都沒有說。
他沒有再停留,拍了拍談戈的肩膀:「抽了血要又熬了夜,先帶她休息要緊。」
然後就走了。
談戈驚神,然後直接將阮央一把抱了起來。
「你幹什麼?放我下來!」
「聽到了嗎?你需要休息。什麼都別想了,等你睡飽了,你必須跟我說清楚那個跟你同血型的人到底是誰。」
阮央本來還要掙扎,聽到這句話就不動了。
掀起眼皮看他:「你怎麼碰到他的?」
「說來也巧,我深夜結束工作,回家路上看到他倒在血泊里,雨一直下。我上去叫他,他還有意識,報了個電話號碼,是你的。」
「撞他的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