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C國,對您趨之如騖,當成寶的女人多之又多,我一個放浪的小賤人實在無福消受您的厚愛,您還是另覓佳妻。我看著林曉曉就挺不錯的,三年過去了,她依然對您抱有一顆欽慕之心,好事不怕壞事拖,時間越久越能看出珍貴之處不是。我以前年紀小不懂事,我在這裡再次真摯得給您認個錯兒,您看您也就別計較了,千萬牢牢把握住自己的幸福。」
阮央握拳,「加油!」
視頻那頭的陸沉亭氣笑了,怒氣沉沉的可怖笑容從屏幕里映出來,這樣冷厲英挺的輪廓,加上彷彿是他與生俱來的氣魄,氣質一肅確實能震懾三軍,也把阮央的小心肝給顫到了。
「小東西,總有你哭著求我的一天。」
「如果真的有我哭著求你的一天,那一定也會有讓你好過不了的精彩日子。」
他眉毛一挑,臉上沒什麼笑意,卻看起來興緻盎然,像是看著獵物一樣的表情:「噢?是么?要不要打個賭?」
「哼,我憑什麼要跟你打賭?」
「就憑我是陸沉亭,在C國,別說一個談戈,十個,一百個……」
阮央想上去抓爛他的臉,老天爺真是瞎了眼,敗類卻長了這樣一張好臉!
「賭不賭?」
她咬牙:「賭就賭!」
然後她剛說完這句話,視頻畫面就又變成了一片黑色,阮央插點以為斷線了,直到馬上又傳出了他的聲音來。
「好,我賭不出三個月,你就會哭著來求我娶你。」
阮央眼瞳猛地一縮,「那我就賭永遠沒有這一天!」
說完之後,她立刻想起什麼,立刻加上了一句:「賭約期間,不,你永遠不能動談戈!不然就是你輸,你輸了就放過我吧,愛找誰找誰去結婚!」
一陣沉默之後,陸沉亭的聲音才有響了起來:「好。」
「那行,一言為定,就這麼開始了。」阮央吁出一口氣,「首長先生,我認為你可以把要逮我布下的警力給撤掉了,我也是有正常生活的人。」
「自然。」
至此通話結束,阮央揉了揉額心,扔下手機走出去吃早飯。
狗仔記者相當得有毅力,蹲到中午都還沒有走。
狐狸打電話來催了三四次,談戈下午有個通告不得不去。
「安排人過來,走酒店安全通道。」
「狗仔都堵到你們套房門口了!哪還有什麼安全通道!?」
談戈沒有話講了,焦慮得把目光投向正在玩王者的阮央。
「pentakill!」
談戈:「……」
尼瑪這就五殺了!?
阮央氣定神閑得退出遊戲,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啊,你不是要趕通告嗎?」
談戈見她朝著玄關走過去,懵了,反應過來之後衝過去拉住她的手:「央央,你聽我一次,什麼都別說!」
阮央甩開他的手,直接一拉門把,照相機的咔咔聲立刻此起彼伏。
「是Ava!他們終於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