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曉曉聞到焦味驚叫起來:「我的頭髮我的頭髮!快!快弄滅它!」
「快救火!快救火!」
林家大門外面立刻上演了一通搶險救災,驚慌懼怕到扭曲的臉是林曉曉的,她被熏得一張臉黑漆麻烏,猶如黑炭……
而此時飛馳在馬路上的豪車裡,阮央一手把著方向盤一手轉著打火機,望著前面路障攔著的那個大石墩,猛地一腳油門,車立刻飛馳而出。
「嘭」得一聲碰撞之後,豪車慘不忍睹,而豪車裡的人因為氣囊保障還有預估位置所以毫髮無傷得走了出來。
她迅速遠離此地,捂著陣陣發疼的額頭,舉目四望之後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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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戈在掛斷了狐狸的電話之後,接到了她的電話。
心裡一下子灌進這麼多關於她的東西一時消化不了,但是聽到她氣若遊絲的聲音時整顆心都吊了起來,想也不想拿起車鑰匙急奔而去。
第一人民醫院的輸液室里,阮央扣著個讓談戈帶來的大帽子,一手托著冰袋敷臉一手掛著點滴。
旁邊的談戈聒噪不停:「我聯繫好了,跟我去病房!在這裡像什麼樣子!?」
「不去。」阮央抬頭看了眼只剩一點點的點滴,「占那床位幹什麼?」
「你給我聽話!你肋骨那裡這麼大一塊淤青,去拍片!」萬一骨頭有問題呢?
「沒事的,我挨得揍比你多的多,我有經驗,沒斷沒裂好著呢。」
談戈一噎,聽著她這懶懶的無所謂的話,心頭梗塞,險些將那句話問出了口。
央央,你以前在林家過的是什麼日子?
但是最終什麼也沒有說,蹲在她前面想給她喂點粥喝。
被阮央嫌棄:「我臉疼,張不開嘴,也不餓。」
「那……那我給你去買牛奶,你用吸管喝點牛奶?」
「不要,談戈我今晚去你那裡借宿一晚,我怕我晚上高燒燒死了。」阮央有氣無力道,高燒加頭疼,估計是被林曉曉那杯冰水激的,再加上這兩天休息沒夠免疫力下降了,所以很快就中招了。
現在釘子在忙,航班也錯過了,就算重新再訂,估計她拿著護照去登機都走不了了。
哼!
陸沉亭!
阮央想到那個男人,眸子里的溫度就冷上一分,然後看著眼前的談戈,幽幽感嘆了一聲:「為什麼世界上的土豪跟你一樣的那麼少?」
「……」談戈眼睛緊盯著點低瓶,看到沒有了之後立刻叫來了護士拔針,然後什麼也沒說直接將她打橫抱起走出了醫院。
半個小時后,皇都御園談戈的房子二樓客房裡,阮央抱著被子眼睛半睜不睜得盯著床頭邊上蹲著的男人看。
氣息奄奄得叫他:「喂,你不會在這個時候對我這個臉腫的跟豬頭一樣的女人下手吧,我告訴你哦,這樣就太喪心病狂了,不好不好。」
談戈氣一噎,白她一眼:「趕緊睡吧你就!」
「那行,我相信你的人品。」
話音一落,阮央就閉上眼睛睡過去了。
談戈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時不時去試她額頭的溫度,最後盤腿坐在床邊上,低喃:「原來你就是那個阮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