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他老!嫌他不行!
將他說的一無是處!
他從來沒有主動跟一個女人求過婚,第一次竟然被她這樣的羞辱!
阮央!
好!很好!
陸沉亭手上不自覺得用勁,幾乎下一刻就要捏碎她的下顎。
這個時候女孩兒又及時開口:「還有還有,你這個男人看起來就不像溫柔體貼那一款的,一言不合就動手,我怕以後跟你結婚天天被家暴,到時候我舉目無親找誰去哭?」
他的手陡然一下子鬆開了,女孩兒伸出手開始揉紅成一片的下巴,然後皺著眉頭從床上下來,一邊揉一邊往卧室門口走:「我已經都跟你說的很清楚了,這些原因構成了我永遠都不會把你納入結婚對象的決定,我想沒有一樣是你可以人為改變的,所以么……」她聳了聳肩:「我們沒戲了。」
她這個時候已經走到了門口,好像想起什麼來又半轉身子過來對他道:「還有啊,別想著跟我算賬,我們之前全都清算,一筆賒賬都沒有!第一次我承認是利用了你,但是第二次我救了你的命,扯平了。可是你突然把我帶了回來,將我關在你的家裡一個月,臨到頭來還強-奸我!這筆賬我不跟你算,我知道你位高權重我惹不起,但是你真的別欺人太甚!拿了我的東西,我找你要還要低身下氣跟你賣下半身,可是你說毀就毀,還想再強-奸我,我這才衝動失手打了你,但是你敢說這不是你應得的嗎?你以為你是陸沉亭,所有女人都要過來舔你腳趾!?你未免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陸首長。」
這話一說完,她轉身就走,這次依舊走得從容優雅,從樓梯上下去的時候,看著一臉驚恐的管家,笑得迷人:「趕緊上去看看吧,也許你家三爺需要喝點靜心口服液。」
傭人管家屁滾尿流得就上去了,然後已經走到大門的阮央聽到二樓一聲彷彿來自地獄的咆哮。
「滾出去!」
她看著外頭的高掛的艷陽,笑得明媚無雙。
只是在一個人徒步剛走出軍區大院的時候,直接被停在路口的一輛麵包車上下來的人從後勁劈了手刀,眼前一黑就昏迷了過去。
阮央醒過來的時候,是在林家富麗寬敞的客廳里,她手和腳都被捆了起來,嘴上還貼著膠布。
被冰水激醒,腦仁兒一陣陣疼。
眼前趾高氣昂像只孔雀的林曉曉看著她笑得誇張:「這不是那個M國大明星Ava么?不知道還記不記得你以前的名字叫什麼?誰養的你啊?」
她一邊笑一邊低頭把玩著手上的水晶項鏈,然後上前快手對著阮央的臉就是猛甩一個巴掌。
阮央被打的一邊耳朵嗡嗡作響,心裡念著陸沉亭三個字,咬牙切齒。
無恥!
這麼快就通知林家過來逮她了。
「啪」一聲耳光接著從另一邊臉上又響了起來,林曉曉尖銳囂張的聲音隨著巴掌聲之後立刻響起:「三年前那巴掌我還記著呢,這力道我攢了三年了,夠味兒吧小賤人。一回來就能惹上沉亭,你可真是有本事,現在他把你交到了我的手上,我就要好好管教管教你。來人,把她嘴上的膠帶給我撕了,我要聽聽這張賤嘴裡吐出求饒的話到底是個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