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吧。」懷裡的女孩兒笑得像只慵懶的貓,伸出手撥了撥遮住眼梢的頭髮,然後笑著道:「畢竟我的金主們評價都蠻高的,都很喜歡我這副皮囊,說臉美腰軟聲音甜,怎麼都要不夠。」
下一刻,男人眼裡迸出了怒火,手直接掐住了她纖細的脖子:「誰?都有誰!?」
但是片刻的失控之後,他馬上又恢復了過來,手鬆開了她的頸項,冷聲道:「再接著騙。」
她的第一次是給他的,山區三個月做支教,回來在陸府住了一個月,那一次還是他。後來跑出去了,跟談戈在一塊兒,可是談戈沒有碰過她,他在昨天就一清二楚了。
她怎麼可能會有別的男人!
「騙你做什麼?」可是女孩兒誇張得笑了:「我身無分文舉目無親被你從邊界帶了回來,除了這裡拿你那八百塊錢怎麼過?我又是怎麼還你那八百塊的。我就這麼點兒資本了,不好好利用,早就餓死了。」
女孩兒垂眸開始玩自己的手指,「說吧,幾次?虧本的買賣我也不做,最多三次,你要求再多我就不做了。」
「你!」陸沉亭將她擒在懷裡,手捏著她的肩頭,心裡五味雜陳,翻江倒海怎麼都不是滋味兒。
但是最多最多的還是憤怒,無法抑制的憤怒。
「誰?你他媽跟我說到底是哪幾個男人!?」
「都是恩客,各取所需,我怎麼好透露他們的名姓,這樣有違職業道德。首長你也放心,我們交易完了之後,我也不會把這事兒說出去的,畢竟**這種事情說出去了對你總參謀長的名聲有不好的影響,這種道理我都懂的。」
「你給我閉嘴!」
男人怒到了極點,對著懷裡的女孩兒暴吼一聲,然後下一刻他就推開她直接從床上起身,走到不遠處的斗櫃旁,拿起了一個黑色的皮夾,然後從裡面抽出了一張黑金卡,直接甩到了她的身上。
「缺錢是吧,給你錢!」
那張卡挺重的,菱角砸在身上還挺痛的,阮央拿起卡盯著看了一會兒,然後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他道:「要包我?」
她把卡直接扔回給了他:「我這人特愛自由,要是想被包,哪還輪得到你啊,首長。」
男人接過那張卡直接一扔砸碎了窗檯邊上的玻璃花瓶,然後兩步跨到床前來,一把擒住她的肩頭,狠惡對著她咬牙切齒:「你再說這種話,我就撕爛你的嘴!」
「嘴長在我身上,我想怎麼說是我的自由吧。」阮央直接頂上去,然後抬眼看了下他床頭的鐘錶,轉眼回來對他道:「快一點,我說了最多三次,你還要不要?」
「滾!我嫌噁心!」
他一把鬆開她,赤目低吼。
阮央直接一愣,然後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朝他攤手:「那就是你自己放棄的,東西給我。」
「你想都別想,給我滾!」
「東西給了我,我馬上就滾,麻溜兒的保證你再也看不見我!」阮央再上前了一步,語氣篤定。
「你以為我會留著你的東西,在你惹怒我的那一次我就毀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