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皇宮,雖然現在華夏國正在擴大征戰,並且國家國庫不缺金錢,但是整一座皇宮還是沿著之前的建制,並沒有擴大與重建,有大臣建議擴大修建富麗堂皇的皇宮但是被這一位郡主拒絕了。
現在國家方面繼續擴大發行國債來支持龐大的國家開支,一開始這一位郡主不懂這一方面,因為現在國家都是欠錢,後面作為國家錢莊的柳輕舞跟這一位郡主好好上了一顆,她現在才很安心的繼續擴大髮型國債了。
只要國家還在,發行國債就沒有問題,只要國家能一直獲得戰爭勝利,那麼國債信用等級就是最高的,現在國家全力開發,怎麼可能不需要錢。
而在青州,今年過完年就開始在建設第一座水利發電站了,以後青州最先享受到電力帶來的巨大好處了。這也是一筆巨大投入,現在都是要通過國債募集資金的。
還有最大投入,那就是全國主要通道的修建了,現在不過完成十分一而已,還有大量的道路需要建設,現在是郡之間的道路。以後是縣之間的道路,最後才是鎮與鄉村之間的道路了,這些都是需要錢的。
還好現在戎狄提供了無線的勞動力,要不然這些路是很困難的,花費太大了,現在國家錢莊每天都是巨額投入。
全國雖然收入還不錯。可是要知道現在是全國大範圍開發,還有提供各種開支,需要的錢實在太多了。
今天青州郡主見到了冀州過來的夏家莊大小姐夏柳,雖然在年紀上稍微顯得大了一點,在這一位郡主眼裡,十五六歲是最合適的年紀。很明顯夏柳都超過二十了。
在年紀上也只有小韻跟柳輕舞最符合年紀了,而就算現在這一位郡主好像也沒有過二十,小韻也差不多的年紀,柳輕舞跟張凡都結婚兩年了,現在也差不多了,只不過裡面的女子會顯得成熟起來。
一般人也很難看出她們的年紀。夏柳都是在外面的,成熟上面自然是比一般人都要成熟了,現在這一位郡主拿到了夏柳的全部情況,包括了夏家上面三代的情況,還有一些事迹。
現在對於她的身份各方面還算滿意,現在好不容易張凡能看上一個,既然都過夜了,那麼的確要納妾了,要不然現在外面的風言風語更加多了。
現在這一位郡主也算了一下,自己跟柳輕舞都是青州之女,而夏柳是冀州的,小韻不能算九州的人,他是不是打算拿下一城就娶一個呢,完全為了平衡裡面的關係呢?
因為他現在都拿下冀州了,居然都不納妾,讓這一位郡主感受到巨大的壓力,外面很多風言風語,當然是關於子嗣的問題了,說自己不能生也不能讓其他王妃生,可是自己分明就沒有這樣的想法。
可是外面那些人都是這樣說,按照自己父王的風格,早就割舌頭了,可這一位郡主沒有那麼兇狠,怎麼委屈也是在自己身上擔負著。
「郡主姐姐萬安。」夏柳是第一次見到這一位傳說之中的青州郡主。見到她之後才感覺那個男人真幸運,不光漂亮還那麼大度優雅,完全符合她郡主的形象,現在外面那麼多傳言應該都是假的。
「以後都是一家人,就不用客氣,跟家裡一樣。對了,郡馬說了何時娶你沒有?我這一邊也好布置。」過來拉著夏柳坐下來,臉上也不是帶著冰霜,反而是笑容可切的。
「他說不破樓蘭終不還,我想,不拿下九州。可能都沒有空。」夏柳知道張凡的性格的,自己也不想給他壓力。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郡馬的想法可能有點極限。不過你不用擔心,既然接你過來了,最多今年會給你找一個機會般了婚禮,總不能讓你不明不白的住在這裡。」
「看了你的一些事情,跟小韻也聊了聊,柳兒之前是醫師。在裡面女醫師可是很少,也現在因為戰爭才出現了一些,但是數量還是有點少,可能一時半會你們的婚姻也辦不了,你想做點何時呢?哦,我差點忘記了,你過來也一段日子了,有身孕了嗎?如果有身孕了,一定要在皇宮好好養著。」之前傳來消息可是張凡跟夏柳過夜了。
夏柳臉紅得不行,要不是那個男人顧及自己的名譽,那一晚上還真可能要了自己,自己都控制不住了,不過要是隨意就發生了關係,總會被人看清的。
「我們只是單純的聊聊天。」夏柳一句話讓這一位郡主蠻失望的,她並不是不讓其他女子懷孕,至於自己,也就是過不去那一道坎而已,要是其他女子懷孕了。自己也是很高興的。
「郡主姐姐也是知道的,我之前都是在外面,外面有些事情都沒有安排好,郡馬的意思讓我安排外面的事情再進來,不知道郡主姐姐。」
「我也是最近得到最新的消息,以後一城只有一個名額了,現在我們華夏一年能進出一個人,既然他都這樣說了,這個名額就給你吧,但是我有言在先,你要在規定的時間回來,你現在雖然沒有成婚,但是是華夏國的王妃。」
夏柳點點頭,跟這一位郡主道謝,外面還很多事情,在外面生活那麼多年了,並且自己出去也能與外面交流一下啊,這個男人恐怕是出不去了,自己要跟他那些紅顏知己說說,讓她們不那麼擔心。
沒有想到現在一城才一個名額,要不是拿下冀州,自己只能出去不能進來,以後會更加困難了,九州要與外界隔絕了。
「對了。這裡也沒有外人,跟你一件私事,你跟郡馬已經認識了,並且你給他看過病,現在他結婚都不斷日子了,不過輕舞也好。還是小韻,都沒有身孕,這是郡馬身體有問題嗎?」這個問題必須面對,反正這個郡主不覺得柳輕舞跟小韻身體有什麼問題的。
而張凡一直在大帳,自己也沒有跟他同房過,不知道他具體情況。現在最大的問題最可能是張凡身上。
夏柳走了過來,在這一位郡主耳邊低聲說著幾句,這一位郡主睜大眼眸顯得不可思議,臉蛋紅彤彤的,跟熟透的蘋果一樣。
「既然這樣,那他怎麼不願意納妾!」
夏柳不知道應不應該說蘇家姐妹的事情,但是現在看來雙方還是有矛盾,還是不應該說,這一位郡主看了過來,夏柳馬上搖搖頭:「我也不行的。」
「那真算不算是一種病,有無藥物可治?」
「郡主姐姐,要是你幫他治了這種病。恐怕他不會放過你了,這是男人都喜歡得的病,也就是說這事情還真的急不來。」夏柳倒是很淡定的說著。
「那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你的房間等一會侍女會帶你去的,在裡面也沒有什麼忌諱。你想怎麼生活就怎麼生活,對了通關令牌要加上龍組印記才行了,故此你要等幾天,我會儘快幫你辦理的,麻煩把小韻叫進來。」
夏柳走了出來,一直在外面。把這一位郡主都稱呼惡女人了,很歹毒的女人,現在看來,真是冤枉她了,多好的女孩子,對人也那麼和善。
小韻沒有一會走了過來,雙手靠背,流蘇盼盼,坐下來,也不知道這一位郡主找自己做什麼,最近自己好像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冀州商會,你跟一群男人喝酒了?」黛眉蹙蹙,顯得很生氣,小韻拍拍腦袋,那是在談生意,自然要喝點酒了,但是就喝了一杯而已,沒有想到居然被這一位郡主知道了。
「那是我們商會啟動的日子,我就主動喝了一點。」
「一個王妃,跟一群不明身份之人喝酒,這話傳出去讓別人怎麼看?你要不要准守一點公序良俗,你見過女人跟男人一起喝酒的?」
小韻想跟這一位郡主吵起來的,但是可能還真的有點怕她了,低著頭。一手端著茶杯,也不說話了。
「還有你如果對我有意見,當面提出來,不需要在背後偷偷議論,在福州,你跟冀州方面的一些商團交流的事情,你說在皇宮就屬我最凶?」
「我沒有!」馬上反駁。
這位郡主黛眉再次緊蹙,「就算你是郡主姐姐,你也不能平白無故的冤枉人家呀,我都說沒有說你凶了,我幹嘛在外人面前說你凶,不過在家裡的確是你最凶。我都沒有告訴別人,連師父都沒有說。」
「你別輕易冤枉好人,我都沒有說軒轅民晚上偷偷過來你寢宮呢。」
「放肆!」
「凶什麼凶嘛,本來就是事實。」小韻很不服氣,她就是這樣的性格,什麼秘密都藏不住,現在還好只有兩個人在這裡,要不然這個秘密流傳出去,足以引發嘉慶關方面的嘩變了。
「你知道軒轅民是怎麼跟他身邊那一幫人說嘛,說郡主姐姐主動留他下來,然後晚上做了一些不應該做的事情,還說以後天下遲早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