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輕舞剛剛泡了一個花澡,換上了一身粉色的絲綢睡裙走了出來,頭髮都剛剛弄乾,在裡面也沒有吹風機,還好是夏天,要不然洗頭髮都挺麻煩的,外面還是有些東西很方便的。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剛剛走到卧房,自己床上就坐著一個人,看見這個人,柳輕舞都想逃,但是雙腳卻邁不開,他不是找小韻去了嗎?
怎麼又來自己這裡了?今晚柳輕舞都打算敷面膜早點睡覺的。平常都要出去走走的,今天想著休息一下,因為柳輕舞覺得今晚這個男人肯定去小韻那的。
「你不是去小韻那嗎?先喝杯茶吧。」柳輕舞顯得很緊張,但是自己剛剛轉身就被這個男人抱住,然後就丟在柔軟的床上。
柳輕舞來不及說不,說拒絕,很直接,沒有任何前戲就能感覺到這個男人的孜熱,本來被這個男人寵愛是一個女人最開心的事情,可是現在柳輕舞並不是開心,是恐懼。
看著身下美人那略帶痛苦的表情,張凡撥弄她額前的秀髮:「你剛剛說什麼呢?我怎麼沒有聽清楚。」
「柳姐姐,你睡了嘛?」剛剛都在說起小韻,居然在外面就聽見她的聲音了,並且可不管柳輕舞在裡面幹嘛,直接就往裡面走來。
等小韻進來的時候,張凡已經在一邊喝茶了,小韻倒是很驚奇的看了張凡一眼。但是馬上過來要拉柳輕舞。
「你過來坐什麼?」張凡顯得有點怒氣啊,剛剛自己在做那事情,這樣會嚇死人的,小韻給了張凡一個白眼:「柳姐姐,我剛剛在房裡想了想,但是一些細節還沒有想通。今晚我跟你睡好不好?」
「好。」柳輕舞終於鬆了一口氣,跟小韻睡,安心多了,要不然,柳輕舞都不敢想下去,看見那男人那鬱悶的樣子,柳輕舞心裡就別提多痛快了。
張凡並沒有打攪兩人了,走了出來,她們要商量事情,自己能幹嘛,只能其餘時間來找柳輕舞了,現在自己都一身的鬱悶呢。
走入了郡主府,這一位郡主也並沒有入睡,現在睡覺也比較遲了,一些公文都是需要她簽發的,名義上她是華夏國的公主了,並且張凡只是入贅的,最後要加上她的刻章才能有效的。
一些重要的文書自然要親自看了之後才批文的,現在內閣那一邊也組建完成了,雖然能減輕一些這一位郡主的工作量,可是現在內閣那一邊也是剛剛開始,很多小事都要經過她才能頒布下去的。
「夫君,最近接到許多關於南邊礦業的混亂,夫君是不是應該好好整頓一下這些礦業了?」張凡的雙手都搭在她的香肩了,她自然知道張凡來了。
「都說什麼呢?」現在國家百廢待興,礦業也是很火爆的,現在能冶鍊的礦產都很緊俏的,不愁賺不到錢。
「非法使用民夫,並且暗地裡還有使用奴隸的情況。」這樣的問題的確要重視,但是現在人手太緊了。並且我們現在需要大量的鐵礦銅礦,還有稀土礦產。
「一旦我們收得太緊了,恐怕會影響產量,為了產量,這事情要從長計議。」張凡一說,但是這郡主眼裡帶著一股憂愁:「可是很多國民都被帶了進去。並且死在裡面,但是家人卻不清楚,非法使用民夫的情況太嚴重了。」
「過一點時間吧,我給他們找一些人過來,這樣就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了。」張凡一說,但是這郡主不明白。現在華夏就那麼多人,去哪裡找人呢?
「戎狄不是挺多人的嘛。」「夫君!戎狄之人是蠻夷,不服管教!」這一位郡主很激動。「但是便宜啊,做事情也應該挺有力氣的啊,我先看看,總得解決這事情。要不然你嚴管也沒有多大作用,只要有巨大的利益,總會有人冒險的。」
「小韻跟輕舞是出城去了嗎?」終於沒有深究這個問題了,張凡搖搖頭,哪裡敢說小韻跑去柳輕舞那去了啊,要不然這一位郡主又要說小韻了,但是小韻就是那性格,改不掉的。
「我打算下月前往嘉慶關。」張凡已經最好規劃了,下個月,應該差不多了,這裡的事情都解決差不多了。
這一位郡主不知道應該說什麼,雖然早就知道這一天會到來的。但是現在,她是真心不捨得張凡離開這個家,他離開這個家,以後家裡就三個女人了,雖然還不至於亂,但是總是會覺得缺少一點什麼。
並且戎狄是一個十分強悍的對手。她還是很擔心張凡的安危的,前去嘉慶關也是九死一生,現在她是不想殺張凡了,可是怕其他人惦記自己的夫君。
「放心吧,我都沒事的,你也是。別太勞累了。」輕輕的幫她揉揉腦袋,以後前方需要後方的支持,而家裡就是她在管理了。
今年上半年都是在處理冀州與國內的事情,嘉慶關的事情是要解決了,不能再拖了,現在戎狄方面也有點囂張,他們應該在等一個機會,或許在尋找其他的通道湧入冀州吧,要是他們大軍壓境,現在還真的沒有辦法守下來。
於是張凡想著也是時候過去了,自己過去了,能穩定軍心,第二也能轉移注意力,以後注意力都在嘉慶關了,青州這一邊的壓力也會變得小一點了。
「夫君,帶小韻過去吧。」她還是在擔心張凡子嗣的問題,不管現在誰有了,她都是開心的,因為張凡有后了青州有后了。
「算了吧,現在她在弄錢莊的事情,並且戰爭並不是開玩笑的,不能帶一個女人去冒險,等戎狄的事情解決了,我會回來的,娘子別擔心。」
「聽說戎狄美女別有風味。」這一位郡主一說,張凡輕輕的貼著她的後背:「那也不如娘子有風味了。」
雖然這是一句輕薄的話,但是她都習慣張凡這樣說話的方式了,也不計較,她現在就是憂心張凡後代的事情。
「早點休息吧,娘子。」一手抱住這一位郡主,來到大床上,輕輕的放了下來,她沒有準備好,也不強求。
這事情還是要順其自然的,不能強求,兩人躺下來,這一位郡主幾次都是欲言又止,但是看見張凡很快睡著了,她貼了過來,她其實想把自己交出去的,但是卻不知道怎麼開口,自己的夫君馬上就要去嘉慶關了,自己真心擔心他。
===
沈夢接到了小丫頭遠洋電話,她還知道特意挑選沈夢下班的時間,現在兩個人可是有著時差的,能讓小丫頭親自打電話的,那應該只有一件事情了。
按照老家規矩,馬上就是蘇家姐妹的忌日了。本來要親自過來的,但是她現在沒有辦法走開,只能委託沈夢了。
她也不好找周錦兒她們,因為在自己哥哥的女人之中,也只有沈夢不介意蘇家姐妹的事情,她讓沈夢買一些紙錢。還有一些招魂幡過去燒,還要親自前往香山,前往逐鹿,顯得很麻煩。
這樣麻煩的事情,她也只能求沈夢了,因為她知道這樣的事情。自己的哥哥肯定不會做的,但是她不能,她就是信這些。
她今年都不回來,只能麻煩沈夢了,一般的事情,她會跟沈夢視頻聊天的,但是這事情,她很難說出口,因為蘇家姐妹是她的嫂子,跟沈夢是沒有多大關係的。
但是現在她卻讓沈夢做那麼麻煩的事情,都要臉紅的,只能打電話了,沈夢一一記住小丫頭的要求,對於她要做的事情,沈夢倒是沒有覺得什麼,自己也覺得需要紀念,但是自己是紀念,可是小丫頭卻不是這樣想。
她想著的是讓自己的嫂子回來的,現在她進入了繁忙的學習之中,也沒有專門的時間過來,要是沈夢不答應,她肯定會回來的,這事情比任何事情都重要,她是真的進入了這個信仰的魔了。
這個傳統是在她母親那遺傳過來的,求神拜佛對於她來說是一種信仰,不管她哥哥相不相信,她都會為自己哥哥祈禱的。
沈夢也感覺到這個小丫頭的蛻變的,真的越來越成熟了,之前認識她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認識她的時候。她對誰都有敵意,覺得其他人會搶走她哥哥,但是現在,時間會讓人蛻變的,經歷的事情多了,人也會長大的。
怕忘記。沈夢都專門寫了下來,這一個電話也打了一個多小時,平常視頻都沒有那麼久,也不見她心疼電話費了,這可是國際漫遊。
在保證記下來之後,那小丫頭掛了電話還特別發來微信,再次提醒,這事情是她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可是要讓沈夢也記住的。
沈夢的脾氣是張凡這些女人之中最好的,追求也是最低的,她自己都覺得這小丫頭有時候還是跟小時候一樣沒有長大的。
出去那麼久了,真的想看看那小丫頭了,之前她們住在自己這裡,家裡多熱鬧啊,可是現在,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沈夢嘆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