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幾天過年了?」抬頭看著天空,每當佳節倍思親,新年是一年之中最重要的節日,新年也是最熱鬧的節日。
張凡想起了小時候,新年是最期待的日子了,因為過年有新衣服,有大魚大肉吃,也能去走親戚,能收紅包。
「明日就是除夕了。」柳輕舞可是記住這些日子的,在裡面的,同樣新年是一年最期盼的日子,柳輕舞也想著過年,但是這一次新年,顯得特別有意義,現在還在這裡等待獵物上門。
「走吧,我們不能過好年,也要給別人留下一點印象。」站起來,帶著面具。整個人都顯得可怕多了。
一小堆,幾百人的隊伍秘密接近了夏家莊,剛剛接近了守衛,裡面就升起了白旗,而屋前跪著一群人,都是夏家莊的主要人物。
張凡簇簇眉頭。一邊都是金燦燦的珠寶,還有幾個嗖嗖發抖的美少女,「郡馬爺,夏柳是老夫的小女啊,她讓我們給你準備一份薄禮,夏家莊即刻收回全部在外的弟子,以後郡馬爺需要什麼,我們夏家莊一定鞍前馬後。」
「誰是夏侯儀。」
一位中年男子走了出來,一道黑影過去,一顆人頭掉落在地上,來去匆匆,剛剛還氣勢洶洶來屠殺全部夏家莊的死神居然走了。
「老爺。老爺,他們殺了侯儀!您一定要給他報仇啊!」一位婦人跑了過來,拉住這一位家主。「你沒有死都算不錯了,你以為他們為什麼要殺他,因為他的兒子都在ji州,都在為那一位鎮國大將軍出力呢,即刻通知在外的子弟,不參與雙方的戰爭,把這些金銀財寶送到潼關去!要不然死神還會過來。」
「沒有想到這一次在外面那個小女還救了我們家族一條命。」老頭嘴裡在嘀咕著什麼,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在他眼裡覺得是不是那一位郡馬爺看上自己的小女了,要是這樣,湊合他們不錯啊。
「跟你說一件事情。」夜裡,大家都休息了,但是作為一位曾經受過訓練的特種兵來說,這樣的環境還不是最惡劣的。
現在起碼有三支大軍包圍過來了,明天開始要衝出去重圍了,但是看起來張凡並沒有半點緊張,還是很從容的去屠了幾個山莊。
「你有辦法逃出去這個合圍圈?」坐下來,身邊也就是柳輕舞一個人了,其他人可不敢靠得那麼近。
「我能想得到,你就想不到嗎,要不然你也不會偷偷的讓士兵做小船了,現在江面結冰了,但是明天冰就會融化,我們只要明天都不被發覺,那麼晚上就能偷偷的離開,我跟你說點私事。」
現在在冀州周邊鬧得也差不多了,應該去福州了,那裡才是這個男人的希望。現在怎麼躲開合圍算是正事,但是這個男人一直那麼自信,他現在還敢在這裡,就說明他有著絕對的把握了。
「我家裡還有兩個表妹長得不錯,一個今年十六歲,另一個稍微大了一點。十七歲,都是如花似玉的,這一次回去,如果按照計劃,你也的確應該娶妾了。」柳輕舞都看好了人,自己那兩個表妹可是很符合這個男人的要求的。並且還是自己的家裡人,要是嫁過來,也能鞏固自己的地位。
這一戰,他可能會得到很多美女,要是等以後再說就不合適了,現在先說好。等回去,就把事情定下來了,反正娶妾也不用那麼麻煩,這個男人就是嫌棄麻煩的,這些自己都能做的。
「是不是年紀太小了?」
「不小了,我還覺得太大了,在裡面,女子十四開始嫁人,十七歲已經算大齡女子了,家裡自然想把她們嫁的早一點的,但是並沒有找到合適的人。」
「真的漂亮嗎?有你那麼漂亮嗎?」一句話,讓柳輕舞不知道怎麼回答。並不是每個女子都有自己的容貌與學識的,但是自己都覺得不錯了。
「以後,要是沒有你那麼漂亮的女子,就不用跟我提了。」這才是這個男人要說的話吧,他就是想讓自己為難而已,要是隨便一個女子都比自己漂亮,那美女也太多了一點吧。
但是這個要求有點高啊,柳輕舞可不覺得自己長得很差的,至少在青州也是數一數二的人了,就算跟那一位郡主比較,也是不相上下,自己那兩個表妹自然沒有自己那麼漂亮了。並且自己也不可能找那麼漂亮的女人給他。
要是他看上那女人呢,那自己不是完全沒有地位,柳輕舞可不傻,但是不給他找女人也不行,等戰爭結束,以後他有時間了,自己怎麼辦?
現在他身邊也就自己跟那一位郡主,現在那一位郡主還不知道這個男人的厲害,等她知道了,她也會幫他找其他女人的,自己也不能太落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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潼關,整一座城牆都被燒黑了,冀州大軍已經解決掉了青州城主所帶的大軍,現在分開一部分去圍剿那一支神秘的隊伍,而其他人整合其他勢力來到了潼關。
只要拿下潼關,冀州大軍能一馬平川踏平青州,那一支隊伍再厲害也沒有用了,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拿下潼關了。
潼關。經過千百年的修建,現在是十分高大的城牆了,但是冀州有著豐富的攻城經驗,現在正在進行一波波的圍攻。
潼關能堅持多久也不清楚了,潼關城牆上,一位全身是血的侍衛送上了一份絕密信函。「郡主,您可千萬別上那個狼子野心的當,就是他放火少了城主,讓城主下落不明,這是城主讓小的交給您的親筆信,上面都寫得一清二楚。」
「郡主,那個郡馬爺就是想通過你得到整個冀州,您可千萬不能上當了,郡主,青州的存亡就看您的了。」
「來人,此人冒出父王侍衛,誣陷郡馬爺,擾亂軍心,拉下去斬了。」看完了密函,眼裡帶著一股冷峻。
「郡主,郡主,城主知道你不會相信,特意給你送上了信物啊。郡主,您不能連信物也不相信啊,郡主,郡。。。」一會之後,沒有了聲音。
「郡馬爺在冀州外面浴血奮戰,這不過是敵人迷惑我們軍心的一種方式而已。以後,誰要是亂議郡馬爺的不是,斬立決!」環顧一眼四周,眼裡帶著一股肯定。
「郡主,冀州幾個山莊偷偷送來一匹金銀珠寶,請求加入青州。」一名侍衛跑了過來彙報。「看來郡馬爺已經到了福州地界了,照收不誤,告訴他們,他們旗下的子弟一定要與冀州分離,不然。。。」眼裡終於帶著一股喜色。
「郡主,我們的火油滾石等等守城器械都不足了。」一名將領不得不在這個時候潑冷水。「堅持,再次發動後方來支持我們守住潼關,潼關在,我們青州就有希望,只要我們守住潼關,郡馬爺才能完成他的任務,將士們,本郡主與潼關共存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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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凡可不知道那一位城主親自下了一本親筆信送了出去,要是知道這個結果,也不知道現在有沒有心思繼續下去了,一旦潼關失守,自己的一切都白費了。
並且要是那城主沒有死,那自己的一切都白費了,他不死。自己就沒有希望,可是現在自己必須前往福州了。
夜裡,帶著一道碧波,一艘艘小舟順流而下,戰馬,人都在一起。真的帶著一股神秘感,帶著一股恐懼。
現在這裡哪裡還有人敢夜裡出來,一到晚上就藏起來了,他們就怕那死神突然到來結束他們的生命。
所以這一次的出行並沒有被人發覺,同樣的也沒有人想到這一支隊伍會有這樣的本事,但是這些事情對於張凡來說並不算太難的事情,因為在外面接受過系統的訓練,工兵能做的事情自己也會。
現在這裡有材料,做一些能載人的小舟小船算什麼,現在張凡都覺得速度太慢了,不然早就離開了,現在冀州附近是顯得陷入了死亡恐懼了。
那些不想死的山莊世家也通知子弟離開冀州的勢力了,現在戰爭情況不明朗,還是不要貿然加入比較好。
柳輕舞現在過來都覺得這男人打仗都很有藝術感,一路過來,在敵後居然還能過得那麼好,現在還能從容的撤退,也只有這個男人能做到了。
至於他說的要找比自己還漂亮的女子,這樣的女子,柳輕舞可不會給他找,這可是涉及到自己地位問題的,看來還得跟那一位郡主商量一下,那郡主的話,他總要聽吧。
現在局勢很亂,但是柳輕舞對於這個男人充滿信心,要不然也不會冒著巨大危險跟著他出征了,自己就是要學習學習一下。
很可惜自己不是一個男孩子,要不然,自己也能建功立業了,可惜了,自己只是一個女孩子,女孩子總是要嫁人的,要相夫教子的,建功立業不是女孩子應該做的事情,但是跟著男人,他並不反對自己做什麼。
他真的與其他男人完全不一樣,就算在納妾這事情,這事情應該是自己做主的,但是他卻很明顯很抗拒,但是他明明喜歡女人啊,也不知道他到底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