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那人是那個開發商的丈夫？」躺在床上的少女終於開口了，都沒有叫院長了，她不生氣的都是稱呼老院長爺爺的。

「我也是後面才知道，蘇總之前昏迷兩年，聽說就是他喚醒的，兩個人的關係挺好的，我也是在一次報道上面看見她的採訪才知道她結婚了。」

「你說他會幫我們嗎？」臉上都沒有好臉色，臉蛋略顯蒼白，「會的，一定會的，你一定能參加高考的。」老院長很肯定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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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凡也不知道昨晚蘇惋惜跟妖女說了什麼，反正今天早上那妖女起來很早的，還去上班了，張凡跟蘇惋惜反而是最後走的。

「你有事情要跟我說？」張凡心裡想什麼，蘇惋惜怎麼可能不知道呢，張凡點點頭：「惋惜，就是那個。孤兒院的那些孩子，辦理不了身份證，你有沒有認識的人？」

「你知道那個老院長的事情嗎？之前他領養的孩子因為管理不好死了幾個，後面那個院子的孩子被官方強行帶走去福利院了，後面這些孩子又是他撿來的，他有時候精神不好。官方不想他繼續做這事情了，因為一旦出了事情，上面也有責任，但是誰也管不住他撿孩子，那些孩子也是別人不要的，很多都是有著疾病。官方也沒有辦法，只能默許他的存在。」

「那。」張凡還不知道那老人還有這樣一段過往。「我昨晚跟素英了了一會，她告訴我的，我覺得我變了，我不敢做那個擔保人了。」

「所以我跟素英說，讓她幫忙，出事了你來擔保，凡，我為什麼會變成今天這樣？」蘇惋惜抬頭看著張凡，張凡不說，她也處理差不多了。

「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是我的錯，惋惜，以後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了，我只會娶你一個！任何人都不可能改變我。」張凡眼裡寫滿了一股堅決。

「昨晚晨曦說了，把你還給她，她什麼都不要了，股票也不要了。」

「惋惜，我承認我愛過晨曦，但是現在我最愛的是你。」

「但是你這一句話讓我不舒服，我喜歡的男人只能愛過我一個，凡，我想咬你。」說完沒有半點客氣，就咬在張凡的手臂上面，牙齒都陷入肉裡面去了。

張凡忍著劇痛，直接抱著蘇惋惜就上車了，她的毒癮發作了！一路沖了過來，回到家，果然看見家裡還有那兩位，他們就沒有打算回去，這一次要在這裡好好生活一段時間。

看見蘇惋惜在張凡手臂上面咬著，那夫人都要衝過來打蘇惋惜了，而老爺子似乎也明白怎麼回事，現在的蘇惋惜整個人都變了有點可怕，似乎在忍著什麼。

張凡推開自己的母親，她都差點跌倒。直到半個多小時過去，蘇惋惜才縮在張凡懷裡，而張凡在醫藥箱裡面拿出一枚針筒，撈起蘇惋惜的居家服，慢慢的在她手臂上面注射進去。

毒品注射進去，蘇惋惜的神色才慢慢恢復起來。看著被自己咬著的手臂，蘇惋惜顯得很心疼：「疼嗎？」

「不疼，一點都不疼。」張凡顯得很輕鬆的說著，蘇惋惜在張凡身上掐了一下，張凡直接跳起來，是真的疼啊。但是不管怎麼怎麼疼，也沒有蘇惋惜那麼痛苦啊，沾染了毒品怎麼可能輕易戒掉，至少現在沒有誰能成功戒毒的，這種高純度的毒品危害太大了，每一次看見蘇惋惜毒癮發作張凡都能難受的，自己希望那個痛苦的人是自己。

蘇惋惜毒癮發作也沒有辦法，但是現在在自己婆婆面前就覺得低人一等了，因為自己不是一個健康的女人，就算兩個人在一起，也不知道這毒什麼時候才能戒掉，不戒掉。兩個人一樣是沒有辦法要孩子的。

「小凡啊，找了醫生沒有？要不要從燕京找一些神醫過來？」老爺子也顯得有點擔心，他是真的沒有要求了，只要能讓他抱重孫子就好了。

「不用找了，找了也是白費，現在科學家還沒有誰能戒掉海xx的，她要是能戒掉，要是還能做小房，我也不說什麼了，你也別想躲了，不戒掉毒品，你的重孫子出聲也是有毒癮的。」在家裡，這一位夫人怎麼看蘇惋惜都是不順眼的。

老爺子的確不了解這些，因為鴉片的話是可以戒掉的，至於其他毒品，他沒有接觸過，不知道海xx是什麼，聽起來挺嚴重的。

「夫人，前一個要求，我盡量做到，但是我喜歡的男人，他只能有我一個，誰都不行！」蘇惋惜雖然在這一位夫人沒有多大的勇氣，但是這一點她怎麼也會堅持的。

「阿姨，我也只可能娶惋惜一人，也只有她才是我的妻子！」張凡也很肯定的說著，跟蘇惋惜走過那麼多年的歲月了，張凡也不缺女人，也不喜歡其他女人，要是想偷腥，自己身邊的人就夠了，不可能為了所謂的身份而去跟其他女人結婚了，而周錦兒就是一個悲劇，到現在張凡都不知道怎麼面對她，就算自己想給她一個孩子，她也沒有辦法實現了。

「恐怕你沒得選擇！」

「阿姨，你打算逼死惋惜也要逼死我嗎？我跟惋惜經歷那麼多事情了，如果她不在了，我會活不下去的，希望你成全我們。」自己的母親自然有辦法，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太弱了，自己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那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兒子好了，反正有沒有都是一樣，天底下的女子那麼多，你喜歡誰不好，為什麼偏偏喜歡她，就算她妹妹也比她好一萬倍，你看見她的時候不會想起自己父親怎麼死的嗎？」

「阿姨，那是上一輩的事情，如果要報仇，我會幫你報仇的，但是那事情跟惋惜沒有關係，你不能把惋惜來出氣，惋惜。我們走。」張凡怕蘇惋惜受不了，直接要帶蘇惋惜離開。

「事情都是可以商量的嘛。」門口出現一位拿著算命招牌的老先生，看起來也不大，就是化妝了。

「這女子不錯，但是也是得尊重現實對吧，這毒，不管任何神醫，段時間都沒有辦法戒掉，而你的年紀不小了，要奔三了，總要跟人結婚生子對吧，你可以先跟人結婚嘛。然後等毒戒掉了，你們怎麼樣也沒有人說嘛。」

「你是意思是讓我做小三還是幾房？」蘇惋惜先開口了，而這人出現在這裡，蘇惋惜大概知道是誰了。

「古人說得好，門當戶對很重要，當然嘛，還是看那個男人，要是他足夠喜歡你，你什麼身份都是一樣的，就不要在乎幾房對吧，大家都可以商量嘛，和氣生財！」

「何你嗎的彈去！」一槍過去，手中的招牌中間被打掉，直接掉落在地上。「再不走弄死你！」張凡顯得十分兇狠，這樣的一幕不光嚇壞了蘇惋惜，連那一位夫人也被愣住了。

倒是老爺子顯得很正常，這個孫子，跟自己的脾氣一樣，他們都不知道問題的關鍵，並且腦子怎麼轉不開了，一個蘇惋惜而已，怕什麼？為什麼就不能同意她呢？直接讓她做大房，然後給他娶幾個小妾也不是挺好嗎？要是讓她做大房了，她就算再怎麼不滿意。也不會那麼大的反對啊。

「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你不滾我就打你！別以為你很厲害，你至少現在不是我的對手，因為下一秒你就可能會死。」張凡真是帶著殺意的，可不是在說玩笑。

「你要知道沒有我們，你會活得很累。」舉手雙手，表示自己沒有威脅。「那我的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我更累的日子都過來了，現在還覺得累，你覺得可笑嗎？滾！」一槍直接擦過他頭皮。

那中年男子先離開了，張凡拉著蘇惋惜帶著她的藥品就離開了。這裡看來都不能住下去了，這兩位都不知道要住到什麼時候。

現在解除了之前的矛盾，張凡雖然沒有人這一位母親，但是也不可能跟之前一樣動不動就想殺了她。

「你啊你，好好的兒子不要，那事情都過去幾十年了。你怎麼就不能變通一下呢，跟孩子有什麼關係呢？」

「因為不是你親兒子你就這樣說嗎？你看不見這個女人跟她媽那麼像嗎？」一句話，讓老爺子嗆了了一下。

「不是親兒子，但是我對他比親兒子還親，我兄弟的兒子就是我的兒子，只不過我也覺得跟這孩子沒有關係，你的確太為難人了。」

「跟你這樣的人說不通，只要我活著，她就沒有那麼輕鬆入我們家的家門，我可以寧願不要這個兒子，在兒子跟丈夫之中，我還是喜歡自己的丈夫，他是死就是她的父母造成的，還有那個女人，就跟你一樣，你兒子再重要，還是婆婆在你心目之中最重要。」

「哎，都過去了，過去了。」老爺子不想承認這個問題，這個問題顯得複雜，都過去了，過去就過去了，沒有邁不過去的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