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肯定有什麼誤會的,姐姐,等我們查清楚再說好不好。」蘇晨曦很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姐姐。
蘇惋惜後退一步指著蘇晨曦:「你就是懦弱!連殺父之仇都能忘掉,你不配做蘇家的女兒。」就當蘇惋惜再次要上來砍死張凡的時候,蘇晨曦檔在前面張開雙手。
蘇惋惜眼裡顯得十分失望:「這就是你要的東西?一個殺了你父親的男人?為了那個男人,你要跟我作對,好,你選擇這個男人對吧,我會祝你們幸福的。」
「不要!」蘇晨曦眼裡顯得一股驚悚,整個人差點暈過去,自己的姐姐在自己面前直接割斷了動脈。那鮮血噴發出來,地上流出一道長長的血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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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惋惜,惋惜!」額頭冒著冷汗,一條毛巾拿開,整個房間顯得很昏暗,張凡顧不得痛苦要起來。
但是他現在卻絲毫沒有力氣,根本就不可能有起來的力氣。「我看你這樣去找虐,遲早會死在蘇惋惜手中,被砍得不夠疼嗎?」
「我願意。」一句話,沒有任何猶豫。「你雖然願意,但是如果你再去惹她,恐怕也要把她給氣死,她殺不了你,自殘怎麼辦?再來一次割自己動脈怎麼辦?不是每一次你們都會那麼幸運能遇上我的。」
「惋惜怎麼,她怎麼了?」眼裡顯得一股驚恐,蒙面女子拿著毛巾在張凡額頭擦了擦:「恐怕下一次就沒有幸運了,大過年的,在醫院躺著。沒有砍死你,她倒是差點死了,你們這一對,真讓人不懂。」
「我很愛她。」張凡雙眼顯得十分無神。「我知道,但是她忘記了,你應該了解她的性格,是不是改變一個愛她的方式。」蒙面女子拿著一枚銀針刺入張凡的下腹,動作十分熟練。
「還有一件事情必須要告訴你,周錦兒懷了你的孩子,是一個女孩,雖然沒有多少天,但是也算是一件喜事吧。」蒙面女子一說。張凡眼裡顯得一股不可思議。
「組長,求你,求你讓惋惜恢復記憶,求你了,我給你下跪了。」張凡很激動,就算得知周錦兒有了,他也沒有那麼激動,但是一說到蘇惋惜,他整個人都變了,就算身體動不了了,但是雙手還是死死的抓住蒙面女子。
「這樣對周錦兒不公平。」一句話,蒙面女子在旁邊的工具箱里拿出一個針筒,直接拉住張凡的手臂,在手臂上面注射進去。
「她的好,我只能下一輩子來報答了,我不能失去惋惜,她是我的一切。」張凡顯得很痛苦的說著。
「好吧,你是我看過最悲情的一個人,現在說說正事了,這個人你認不認識?」一張相片在張凡眼前晃過。
「這不是我那養父嗎?」張凡看了一眼,蒙面女子奇怪的看著張凡,不可能啊,這個人之前不是易容過嗎?為什麼張凡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個人是誰?
「你見過?」顯得不可思議,這人真容是自己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怎麼之前就不知道在張凡這裡下手了,現在拿到這相片,張凡居然一眼就能看得出。
「我小時候見過,兩個樣子,你不覺得這人跟易容過的沒有多大區別嗎?」張凡虛弱的說著,蒙面女子拿出兩張相片對比。如果不是這樣對比的話,還真的發覺不了,當然了這種區別也只能是親人之間才能發覺得了。
「只要他出現過的痕迹,很快就能得到消息。」
「組長,你一說我想起來了,我小妹上一次回家說看見一輛車裡面就是他。你是不是順著這個線索查下去?一輛大眾朗逸,車牌號是京xxx,白色的。」
「我會吩咐下去,想不想聽聽蘇惋惜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蒙面女子凝視著張凡,回到這個問題張凡十分無神。
「我其實一開始幫她檢查過了,但是奇怪的是我並沒有發覺她的異端,最近她去醫院自己也檢查了,拍片得知她的腦部有一點點缺失,如果說一定要給她失憶一個合理的解釋,那麼那就是跟腦部缺失有關,人的大腦是神秘的。」
「我讓你玩那個遊戲,不阻止就是覺得她不可能真的殺了你,結局你都知道了,雖然沒有殺死你,但是如果你不是特別鍛煉的,如果是一個普通人,你早死了,你應該感謝她,直到大年三十,她把你砍成這樣,我才覺得,她是真的失憶了,你別去刺激她了,不然連她都活不成。殺不死你,她總可以自殺吧。」
「但是我是那麼愛她。」咽喉之中是顯得那麼嘶啞。「換一個方式愛她,好不好?」蒙面女子從來就沒有用這樣的語氣跟一個人說過話,當然張凡是不了解她的,除開離,也沒有誰敢說了解她一點半點了。
「你繼續這樣下去,你不光得不到她,還會失去她,失去一切,你的愛已經變得畸形了,而她的性格你也了解,天底下沒有那麼多幸運的。你是比別人堅強,但是她呢,她是死過一次的人了,你還想讓她死第二次嗎?」
「可是,我,是真的,那麼的那麼的愛她,我願意為她付出全部,包括生命,她,她。」張凡滿臉淚水,鼻涕都流出來。
蒙面女子拿出紙巾幫他擦著臉上的污漬:「我都知道,現在最主要的是查清當初你為什麼殺了他父親,第二就是幫她恢復記憶,我想她是不願意想起你們之間的事情了,那麼前面的事情,那必須你去查。」
「我總覺得周錦兒要出事,那個櫻兒絕對有問題,可惜她不願跟我過來,不然我保她平平安安的剩下你們的孩子。」
「她,真有了?」張凡整個人的神色顯得很負責。「你不應該懷疑我專業水平,你應該擔心的是她在你家裡的安全問題,如果一旦真是櫻兒有問題,周錦兒是她下一個要對付的對象。」
「那。」
「老爺子不同意我帶走周錦兒,你擔心也沒有用,但願我猜錯了吧,你知不知道櫻兒是誰的女兒?你知不知道你上一次見到那老人是誰?」蒙面女子一說,張凡搖搖頭,現在他的腦子裡面全部都是蘇惋惜,怎麼可能想著其他事情嗎?
「櫻兒要叫那個老人叫爺爺,不然他不會過來保她。」一句話,讓張凡顯得十分驚訝,老爺子給自己找的那孫媳婦是那個老人的孫女?那她怎麼心甘情願的留在張家?
「我給你估算了一下,按照你的傷口嚴重程度,別人一年都起不來,但是加上我的一些藥物。你可能三個月就能恢復了,前提是別跑到蘇惋惜面前去了,不然她不砍死你也會弄死你。」
「可是。」
「別可是了查清楚這些事情,你才能有辦法接近她,現在你接近她,就是害她,讓她安靜的生活一會,她已經睡了太久了,這個東洋間諜網必須打掉,我們的內奸必須抓出來,我已經跑出一點魚餌了,就看魚兒會不會上鉤了。」
「可是。」
「別可是了,可是你也挽回不了她,還是安心完成你要做的事情吧,你知道我接到誰的電話嗎?說一件你可能感興趣的事情,你的家裡進去過陌生人,而這個陌生人,除開你父母沒有其他人了,換一句話說,如果不是你養父,那麼你養母還活著。」
「不,不可能。」
「我要知道你母親詳細的出生時辰,詳細到到秒。」
「絕對不行!」門口跑進來一人,很認真的看著蒙面女子。能跑到這裡來的,應該沒有誰了吧。「組長,你上一次就蘇惋惜就差點死了,現在都沒有完全恢復,你還要用點長生燈的方式驗證他母親還在不在,你是要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嗎?你自己說的,人不可能一直那麼幸運,組長,你已經幸運過一次了,我絕對不容許你再次冒險!」
「組長。」張凡雙眼顯得十分驚訝。
「我沒事,沒有那麼嚴重。」
「組長,你忘記你師父這麼死的了?逆天改命是不行的,你不能不把自己的生命放在眼裡,你得對我們負責!」離從來不敢跟蒙面女子說那麼重的話,但是這一次。。。
「組長,不需要了,我已經不恨她了,真的,我也不會再去做傻事了。」張凡連升起雙手的力氣都沒有了,但是很想阻止自己的組長做這樣的事情。
「好好養傷,只要調查出來了,我答應你,幫你恢復甦惋惜的記憶。」蒙面女子站起來,狠狠的看了離一眼,但是離偏偏一點都不害怕,兩人走出了房間。
蒙面女子轉過身看著離:「這裡我才是組長,你要是覺得你行了,你可要跟我比比。」似乎她說出來那事情讓蒙面女子顯得帶著一股怒氣。
「不管你打我罵我,我都要說,組長,你不可能跟張凡一樣一直幸運,我不想看著你出現任何問題,組長你付出已經夠多了,不要什麼事情都為別人考慮好不好!」離眼淚婆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