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讓很多人失望了,自己活下來了,蘇惋惜迷人的笑了笑,也在旁邊的這個墳墓擺放了貢品,祭奠自己差點死去吧。
站起來,深深的三鞠躬,這一次,蘇惋惜並沒有說一句話,轉身,往陵園停車場位置走去,嘴角一直帶著十分迷人的笑容,不管哪個角度看過來,都能看見她那一股散發著笑意的詭異笑容。
仙湖,自己父親那一棟別墅掛牌出售了。現在急需資金來完成新城項目的開發,自己父親都走了,留著也沒有作用了。
走進家裡,看著沙發上那一位抱著薯片往嘴裡丟的妹妹,她說不來這裡的,沒有想到來得倒是比自己想象之中的早,她也不會做什麼,在這裡,在自己家裡,她就是公主。
看了她一眼,系著圍裙走進廚房,今天是年三十,的確應該好好做一頓好吃的來迎接新年的到來。
醫院裡面,當外面都是一片熱鬧非凡的景象,連醫院這樣的地方,在病人之中都是瀰漫一股喜慶之色,但是張凡還是在冰冷冷的病房,一個人,如同沒有靈魂一般,已經沒有了那一股光環了。
他被特別注射了一種藥物,全身無力。為的就是防範他還沒有好利索就跑出去,誰都知道,他只要能站起來,肯定會跑到蘇惋惜面前的,但是他真的經不起折騰了。
與萬家燈火相比較,他才是最凄慘的那一個,一個被人拋棄的對象,一個等待兩年卻的等到這樣一個結局。
小山村,忙活了一年的民工這個時候也回家了,村子裡面運來了一車的煙花,這是新晉土豪花了好幾萬買的,今年可是要好好秀一把,加上建了新房,他還是被家長誇獎了幾句的。
家裡。今年只有兩個人了,之前都是一大家人,今年自己的哥哥去執行任務去了,宋竹竹上春晚,晨曦姐在家裡,嫂子失憶了,都沒有辦法熱鬧起來。
但是她還是喜歡來這裡過年,在城裡,總是覺得缺少了一點什麼,不過今年她還是有一個伴的,不然的話,一個人在家裡還真的有點怕。
沈夢剛剛在跟她在村長家裡回來,對賬了修路款還有路燈的一些款項,結清了前面的部分,在完工之後,剩餘的部分也將一次性付清。
現在開工已經一段時間了,村子裡面也有人在幫忙,今天才收到款項,收到錢,臉上的笑容都不一樣,終於有錢過年了。
張凡不處理公司的事情,要不然會處理更加快一點,他只是知道出錢,其他部分也不管,沈夢本來就要處理好幾家公司的財務,雖然一千萬不算多,但是每一筆支出都要審核的,這一次過來這裡。也是實際審核一番的。
「芷蘭,今晚十二點放煙花,你別睡太早了。」剛剛卸下車,早早的跑過來通知一番,還顯得很得意的樣子。
「切暴發戶!」白了強子一眼,然後帶著沈夢走進家裡,今天還要做一頓好吃的呢。今天還沒有搞衛生,事情可多了,其實她小時候的確很喜歡看煙花的,覺得特別漂亮,但是現在她才沒空呢,事情可多著,也不是小時候那麼愛玩了。
鄉村裡。過年期間可是十分熱鬧的,很多傳統節目,小時候經常拉著張凡要去看的,但是現在回來,似乎變了很多,完全沒有之前那麼好動了。
「沈姐姐,不知道哥哥在執勤能不能吃上一頓年夜飯。」顯得很可憐的樣子,沈夢跟她正在廚房開始完成今年的年夜飯,做著做著她就顯得多愁善感了,之前一個人經常胡思亂想的,後面跟張凡一起在濱海才好過一點。
「可能吃不上哦,家裡不是挺多特產的嘛,我們可以帶回去濱海,等他回來,你就做給他吃,這樣也不是挺好的。」
「那沈姐姐等等我,我讓叔伯多留點臘肉,我帶回去濱海!」似乎想到了什麼有意義的事情,一個人十分歡快的跑了。
沈夢走上樓,來到她母親的房間,在口袋裡拿出手帕,擦了擦,看了一眼,這裡最近還有人來過,拿了一點東西下去,正好遇上小丫頭拿著幾塊黑乎乎的臘肉回來了,她可是真打算帶回去濱海給她哥哥的。
丟下張凡一個人在濱海,沈夢多少是有點擔心的。雖然被特別照顧了一下,但是還是怕他做出一些什麼事情,他真的太愛蘇惋惜了,他不會願意接受這樣的結果,這樣的結果對於他來說太殘忍了。
「家裡的鑰匙只有你才有嗎?」沈夢很好奇的問道。「對呀,只有我才有,但是我叔叔也有,我給他的,家裡有時候需要他過來,哥哥都沒有,給他,他都會忘記。」
「他是經常丟三落四的。」沈夢這就奇怪了,難道是自己想多了?不過既然有懷疑,那麼就可以多留一個心眼。對留一個心眼,總是沒錯的,不然自己也不會發覺他的養父其實沒有死,細緻一點,總是好的。
反正在那個小男生身上的事情真的太詭異了,一步步,似乎怎麼傷他最深就怎麼傷他,他期盼了那麼多年,等來的卻是蘇惋惜的失憶。
沈夢覺得自己並不能幫他什麼了,這個小男生成長速度太快了,或許幾年前自己還能幫他做點事情,而現在,沈夢發覺,他真的長大了,但是卻被情困住了。
年三十,仙湖別墅,之前過年一家人還算熱鬧的,自己的父親,還有黎姿阿姨,加上自己,或許還有自己的妹妹,一家人雖然吵吵鬧鬧,但是現在,蘇家真的要這樣家破人亡嗎?
蘇晨曦是什麼事情都不做的,但是當看見自己姐姐在外面拿著幾條魚進來的時候,她的眼裡才稍微有了一點精神,她多看了一眼,當看見自己姐姐上樓之後,她站起來,走進了廚房,她能做的事情的確沒有多少了。
做了好幾年了也不知道這一次手藝怎麼樣,等蘇惋惜下來的時候,整個廚房都瀰漫一股燒焦的味道,蘇惋惜站著門口,要不是看見裡面還有一個人,她都要報警了,自己都打算去拿滅火器滅火了。
看著鍋里那黑乎乎的一條魚,蘇惋惜多看了自己的妹妹一眼,她就學了那麼多年,都能做成這樣?要不就是不熟,要不就是這樣,黑乎乎的。能吃?
就是這樣一條魚也被她盛在盤子裡面,她還低下頭湊過去聞聞味道,整個廚房都是味道,她難道聞不見了?
她顯得還開心的先端出去了,蘇惋惜也沒有理會她,從小她就是這樣,這一次吃了那麼多安眠藥,不要留下多少後遺症就好了,就算瘋一點自己也是能接受的。
兩姐妹,沒有外人,桌上都是熱砰砰的飯菜,蘇晨曦坐下來,嘴裡有點饞意了,但是她那一條魚卻推到了自己姐姐的面前,自己看來是不打算吃了。
坐下來,拿著碗筷,目光落在那一瓶酒上面,她已經到了一種酗酒的地步,已經不是單純的喜歡喝酒了,而是必須用酒來麻痹自己。
蘇惋惜拿著酒杯給蘇晨曦倒上一杯,今天過年,兩姐妹都要開心,今天她要是喝醉了,自己也不會怪她,但是平常她要是喝成醉醺醺的,蘇惋惜肯定會說的。
在蘇惋惜眼裡,不管她變得怎麼樣了,她都是自己的妹妹。父母不在了,自己這個做姐姐的必須愛護好她。
就當兩姐妹要舉杯慶祝新年的時候,門口站著一位穿著病服的男子,眼裡帶著一股孜熱的看著餐桌邊坐著的蘇惋惜。
身體十分虛弱的往這裡走過來。「惋惜。」走過來,臉色很蒼白,張開雙手要擁抱蘇惋惜,蘇惋惜連忙站起來蹙著眉頭看著這個男人。
她看了四周一眼,眼裡露出一股驚喜的目光,蘇晨曦看著張凡,她特別心疼,但是很擔心的看著自己的姐姐。
「惋惜,你怎麼可以忘記我,我那麼愛你你都忘記了嗎?」張凡又撲向蘇惋惜,蘇惋惜順著牆壁走進了廚房。
當拿著菜刀的蘇惋惜出現在張凡面前的時候,張凡滿臉淚水,蘇惋惜眼裡帶著一股居然的笑意:「爸,我幫你報仇了!」
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記起曾經的相愛,看著張凡被砍成一個血人,蘇晨曦真的被嚇壞了,她哭著跑過來要抱著同樣一身鮮血的姐姐。
再砍下去,這個男人會死的!他沒有任何反抗,直接面對蘇惋惜手中的菜刀,他身上已經被鮮血侵染了,完完全全是一個血人了。
「姐,你再傷害他,我死在你面前。」一句話蘇惋惜突然清醒了什麼,她一把推開蘇晨曦,眼裡帶著一股絕望:「晨曦,這個男人殺了我們的父親,你現在為了一個男人要跟姐姐鬧翻!」
「晨曦,我真的很失望,你為什麼不能堅強一點,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不幫爸報仇!」蘇惋惜手中帶著鮮血的菜刀指著蘇晨曦,突然就大笑起來,整個人都瘋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