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說?」眼看日子一天天過去,蒙面女子頂著巨大壓力繼續關押著那個男人,但是這一邊的壓力也有點大了。
「我真想打他一頓,他說了,除非組長您親自去認錯,求著他回去,並且還要賠償他這些失去自由的損失,他說那地皮給他就好了,也不要多,不然他就不出來。」離氣呼呼的說著。
「那你再去一趟,打他一頓。」蒙面女子一說,離很驚訝的看著自己的組長,現在間諜網這事情再次停滯了,並且外部挑戰越來越多,國安局那一邊急需自己這一邊的支援,偏偏適合國安局那一邊的張凡還是在被關押著。
「他還說了,要是組長給他看一下真容也是行的,還說讓你親他一下,他也不生氣了,不然就在那,他說在那裡很舒服。組長我去打他了。」離走了出去,既然自己的組長都說了,自己肯定要好好教訓他!
「等等,我去吧。」蒙面女子走了出來,能讓自己屈服的,似乎還沒有一個,但是現在。自己有兩個選擇,打得他再去醫院躺著,第二,認錯求著他出來,但是似乎第一種可能性大一點。
「組長,能不能打得輕一點?」離在身後求情,蒙面女子自己都笑了笑。自己也沒有那麼恐怖,但是現在,不放他出來,的確是自己眼中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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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面女子來到崑崙,站在天牢門口,看著裡面那個男人,他還真是習慣這裡環境了,居然還在練武?看來自己繼續關押他三五年,他都不會覺得無聊了。
鐵門打開,一道寒光撲面而來,蒙面女子並沒有動,等那一拳過來的時候,倒不是她倒下了,而是那個男人重重倒在牆壁上。然後就不起來了,就這樣趴著,因為他怕起來又被打,於是乾脆這樣趴著了,一點面子都不要。
自己以為過去半年了,他已經是一個野人了,現在看起來,還算乾淨吧,就是全身上下味道很難聞。
從盛夏到寒冬,他還是沒有屈服,倒是自己先過來了,「你可以出去了。」蒙面女子就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當初什麼理由就把我抓來了,現在放我走?我才不走,不給補償我就不走,來啊,繼續關著我,反正半年都過來了,我怕什麼,我還想再待幾年。」張凡趴著,還好蒙面女子穿著是黑衣,一點都沒有露,不然這個角度可是有點猥瑣的。
「好吧,你總要擔心蘇惋惜吧,半年了,你就想知道她怎麼樣了?」
「反正也沒有醒來,我擔心什麼,永遠都醒不來。反正有人照顧,我怕什麼?不給我賠償,我就不出去。」
「信不信我打你?」蒙面女子脾氣是地球很好的,但是這一次。「來啊,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你打了,大不了再去住院唄,我怕什麼。反正你以後不能讓我去完成任務了,是你先誣陷我,是你讓的關在這裡那麼久,也不跟我說為什麼,也沒有證據,我欠你人情,這是沒錯,但是你必須跟我道歉。」
「我道歉就行了?」
「不還有賠償,那地皮給我。」
「還是我不答應,你是真的打算不出去了嗎?」蒙面女子蹲下來,看著趴在地上的這個男人,沒有人那麼無賴,他是第一個。
「要不你給看看?」
「看過我的人,都死了。離都沒有看過,你確定要看嗎?你知道的,我不說假話。」看著張凡那目光,蒙面女子都撲哧一笑:「我是說在這一件事情上面。」之前她就答應張凡不打他的,結果張凡站起來就被打了。
「我可以讓你抱一下,打算不能過分,其他的要求。恐怕答應不了了。」看著趴著的張凡,的確沒有好辦法下手了。
「我就是不出去,你回去吧,反正就按照我所說的,你不答應我,我就不出去。」張凡才不會那麼輕易上當了,自己都趴下了了。她也沒有辦法再來打自己了。
「好吧,你就等著被關在這裡一輩子吧。」蒙面女子站起來,慢慢的走了出去,一直等著張凡求她,但是張凡偏偏就不給她面子,根本就沒有爬起來。
「你別以為你趴下了我就不打你,我瘋狂起來,我自己都怕。」突然轉過身,是真的被張凡給氣瘋了,自己都親自過來了,自己是誰?自己是這個組織的組長,這樣低聲下氣的求他了,他居然還不給面子,難道自己還要打他一頓?
「反正我就是不出去。」張凡撇了一句,也不起來,這樣的姿勢反正也沒有人看見,在她面前可不是面子重要,而是小命重要啊。
「好吧,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那母親還沒有死,只是一點輕傷而已。現在還活得好好的,你就不想出去報仇嗎?」
「組長,你別激我了,沒有用的,要不你答應我的要求,要不就把我關在這裡一輩子,反正有吃有喝的,你總不能餓死我吧。」張凡才不輕易上當,不管她死沒有死,自己總要爭取一點利益吧,要是她沒有死,自己這樣出去,那就更加虧了。
「好吧,地皮是沒有了。已經被處理掉了,賣了五個億,全部在我手裡,我們組織的存在不是為了賺錢,這些錢是我們運作的經費,不可能給你,你說的看真容。我估計你也不敢看,那麼讓你親一下,也是可以的,起來吧,我不打你了。」
「我可是不是說親臉,我可是要親嘴。」張凡還撇了一句,已經有點得寸進尺的感覺了。「我答應你。你看看是現在還是出去換一身衣服?都隨你。」蒙面女子這樣說了,張凡這才爬起來了。
「你不騙我?」
「我從來不騙人。」蒙面女子很認真的說著。「那還是出去吧,我要換一身衣服,洗個澡,這裡什麼都好,就是沒有地方洗澡,我都覺得我全身都是臭的了。」張凡走了過來,跟著蒙面女子終於走了出來。
蒙面女子抹過一絲的得意的危險,自己是不說謊,但是在這個男生面前已經說過一次了,有第二次也沒有區別吧,他回到都市,看他怎麼跑回去,至於那一位夫人,現在不在中國了,自己也沒有什麼好擔心了,要是她再來,自己再次把他看管起來就好了。
「組長,我總覺得你是不是在騙我?」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出來,也沖了冷水,外面已經是冰天雪地了。這半年,也沒有怎麼消磨張凡的戾氣,跟之前還是一樣。
「我騙過你?」
「騙過一次。」
「那就在騙一次好了。」蒙面女子一說,張凡氣呼呼的指著她!「你可以回去,但是我覺得你找不到地了,看你樣子想打我,聽說這半年你在刻苦練習。要是你覺得打得過我,可以來試試。」很正色的看著張凡,根本就沒有一點害怕。
「帶你出來,是要告訴你一件事情,不管你承不承認,你都有自己的親生父母,母親你也知道。而父親,你或許不知道,但是我今天要帶你去看的,就是他的魂,因為他也是我們的人。」蒙面女子走在前面,說完這話,張凡似乎臉上的怒氣已經不見了。轉而是不可思議。
對於母親,那是一種恨,但是對於父親這一邊,張凡都沒有半點感覺,沒有感覺,那自然說不上恨,但是現在聽說他也是這個組織的人,並且死了,不管怎麼說也是自己的父親,張凡還是有點動容的。
「你上一次看見了那山洞裡面的長生燈了吧,一盞盞的,都是一個個的魂魄,而你的父親的魂也在裡面。」蒙面女子走了進來,這裡顯得有點寒冷,蒙面女子最不願意過來的就是這裡。
張凡跟了進來,這長生燈張凡聽說過是什麼的,只不過沒有想到自己父親的長生燈也會在這裡,走了一會,看著那一盞盞幽幽的燈光,當蒙面女子停下來的轉過身,然後指著旁邊一展微弱的長生燈:「這就是你父親的長生燈,越在裡面,說明是我們這個組織越重要的人,他的長生燈擺放在這裡,說明他跟我師父都是同一個級別的人了。」
「你怎麼證明他是我父親?」張凡說話有點苦澀。「很簡單,你是他兒子,你的血液能融入長生燈裡面,而不是他的親人,並且是至親,你的血液滴過去,將會讓長生燈變色,變成紅色。」
一把匕首丟過來,張凡一手劃過,手中的鮮血滴了上去,鮮血滴在長生燈上面,那幽幽的長生燈突然就變得十分旺盛起來。
而張凡滴在旁邊一盞長生燈,那一盞長生燈果然變成了紅色了,並且整個山東都傳來一股可怕的寒意。
「在你還沒有出生,他就死了,你應該沒有見過他,當然,你要問我,我也不了解,因為這些都是上一輩的事情了,或許你問問你母親,問她為什麼那麼恨蘇家,這個謎團就能解開了。」蒙面女子看著站在長生燈面前十分可怕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