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什麼都沒有做,就是直接倒在地上,躺著,看著蒙面女子,什麼都不管了,太嚇人了,比剛剛千子開槍還嚇人!
蒙面女子從來沒有遇上這樣的無賴,這樣的情況,自己要打他嗎?打了他說欺負他,不打他,他個人英雄主義那麼重,一次幸運,能一輩子幸運嗎?自己不能讓身邊的人去死了,死太多了。
「組長,別以為我怕你,反正也就是進去多趟幾個月,來吧,打我吧。」張凡大吼著,為的就是給壯膽,反正那麼多人看著,她總不能自己都躺下來還打自己吧。那樣就過分了啊。
「你知道嗎?你上一次看見的那些長生燈,一盞就是一個生命,代表為了這個組織已經犧牲的人的魂魄,你看見了多少?是不是無窮無盡,我不希望有一天,我再幫你點上一盞長生燈,那些燈已經夠亮了。」
「起來,我不打你。」
「這可是你說的。」
下一秒,張凡站起來,但是已經深刻明白,女人的話,是千萬不能相信的,救護車拉著張凡緊急前往醫院,而在那些大佬目視下。一架直升機騰空起飛,她還有很多事情,現在要開始處理千子的事情了。
西南某軍區醫院,主治醫生一直搖搖頭:「誰那麼狠啊,打那麼重,都骨折了,骨頭錯位了。」
半個月之後。濱海第一人民醫院,離前來看著這個特殊的病人,坐下來,放下來在外面買的水果,看著床頭的這個男人。
自己的組長很少打人,準確來說,就沒有打過人。他是第二個,第一個是那老頭子,自己都不明白,按理說自己的組長脾氣很好啊,為什麼把那老頭子打得那麼慘,而現在看著這個男人,離還輕笑兩聲。
「你不笑會死啊。」張凡給了她一個白眼,傷筋動骨一百天,張凡再強悍,這一次三個月不知道要不要,但是一兩個月才能下床是很基本的。
「不要擔心,全程報銷,不用你出錢,你應該感到榮幸,要是我出手,你可能會更嚴重,也沒事,任務現在也沒有,你也能好好休息了。」離一直在偷笑。
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組長突然就那麼大火氣,按理說這個男人,是自己編外人員之中最重要的人啊,並且還在大雁山立功了,只不過怎麼突然就被打得住院了呢?
並且他其他身份也不是旁人能比的啊,這可是那一位張老爺子的孫子,是那一位夫人的兒子,自己的組長說打就打了,並且還蠻慘的,可是做了什麼不應該做的事情。不然自己的組長,那麼好的人,怎麼會生氣呢?
「事情怎麼樣了?」張凡吃著水果,靜不下來,很難受,以後自己發誓,一定不能聽女人的鬼話。她說過不打自己的,結果自己才站起來她就出手了。
「還能怎麼樣,沒戲,人沒死,但是想要的東西弄不出來,不過得到的東西也是蠻多的,你就不要擔心了,安心養病就行了。」離倒是很輕鬆,自己過來,那就是那一邊得出一個結論,濱海還有一位超級大人物,但是不知道是誰。
張凡都躺下了,自然不能讓他出手了,看著他這個樣子。離真的忍不住想笑,現在的他,狼狽的狠,如果是自己的組長過來看他,他不知道會不會被嚇死。
「這是組長帶過來的一些膏藥,對於你的傷勢會好得很快。」
「我不要!」張凡別過臉,還在生氣呢。離站起來:「好了,不要就不要,反正也是你自己的事情,不要不要浪費了,組長的東西你以為誰都能用,我帶走了。」
「喂喂,離妹妹,你給我回來,東西放下,人走!」現在張凡也知道她是神醫啊,既然是她帶來的東西,那自然是能讓自己好得快一點,自己可不想老是住在這裡。
「你不是說不要的嗎?」離站在門口。
「你懂什麼,我這是矜持。」張凡也是嘴硬一下。離走了進去,把帶過來的藥膏放在床頭,自己都想不通,自己的組長都打得他下不床了,為什麼還要給他那高效藥膏呢?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離有點想不懂的樣子,本來自己想私藏起來的,自己組長的東西。可都是好東西,自己還想張凡真的嘴硬不要呢,結果他就是堅持了一下。
這可是好東西,怎麼說呢,比如自己要住院一百天,但是有了這個東西,可能五十天就出來了。加上自己身體比較強悍,可能三十天就好了,這可是真正的靈丹寶葯啊,有錢也是買不到的。
張凡可是見識到了她那神奇的醫術的,蘇惋惜那麼嚴重,外界都救不活了,她硬生生把蘇惋惜在死神手中搶了過來。有了這個好東西,自己不是很快就能出去了?
張凡這個丈夫因為加入了那個組織,現在是有點不負責的,要不是家裡還有一位,現在張凡再次住院了,不過不管他住不住院,照顧蘇惋惜的重任肯定是在小丫頭身上的,而蘇晨曦,她不會照顧人。
她是有心照顧的,但是讓她照顧,沒有人會放心,來到濱海也一段時間了,但是蘇惋惜還是沒有任何蘇醒的跡象,不管小丫頭怎麼呼喚。也不管蘇晨曦怎麼徹夜跟自己的姐姐說話。
現在家裡又多了一位,宋竹竹因為要回到濱海參加高考,已經提前過來複習了,而就住在仙湖別墅。
她也請來了傳聞之中很有權威的喚醒大師,這一次可是花光了她好不容易積蓄的幾萬塊,因為回去演出得到一筆錢,然後特別留意了一下。
但是所謂的大師來了,也是沒有效果,錢給他了,可傷心死了,現在她又要過窮日子了,她跟著小丫頭過來檢查一下儀器,每天這些事情都必須記錄的,然後看看有沒有變化。做這些事情,她可仔細了,沒有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喂,芷蘭姐,大哥哥呢?」她可是來了都幾天了,都沒有見到張凡,小丫頭記錄下來數據。然後拿著平板在輸入,這樣就有數據保存了。
「我也不知道呢,他這一次也沒有告訴我去了哪兒,但是哥哥很多事情做的,經常不回來的,等一會吧,要不你問問晨曦姐?晨曦姐能打電話的。我沒事不敢打,怕哥哥罵。」兩個美少女走出來。
說好的複習的,天天就知道騎車玩,小丫頭要上學,放學就過來,晚上也是在這裡,下課還打開監控看看自己嫂子怎麼樣了。
蘇晨曦剛剛回來。取下墨鏡走了下來,還是顯得那麼驕傲,她上班就是看看心情的,現在兩家公司了,她也沒有那麼多時間。
穿著淡藍色的雪紡裙,兩個美少女連忙走了出去拉住她。「芷蘭,我姐姐怎麼樣了?竹竹,你不是要複習嗎?」蘇晨曦過來就是要照顧自己姐姐的,但是自己不管怎麼做,她就是不醒來,可急死她了。
「嫂子還是這樣。」小丫頭扁著小嘴。「晨曦姐,你就不用擔心啦,我保證考取電影學院的,晨曦姐。大哥哥呢?」她可是轉著眼珠子一直看著蘇晨曦的,蘇晨曦太高了,都要抬頭才能看著她的臉蛋。
「那個負心漢,在醫院呢,聽說要做什麼保養,要休息一段時間,我也是後面才知道的。好吃懶做,我姐姐他都不管!氣死我了,要是知道他在哪,看我不教訓他!」
「哥哥沒事吧?」
「他能有什麼事情?我跟你說,上一次你們看見那女人,以後看見了,你們不能理她知道嗎?狐狸精!」蘇晨曦說的周錦兒。現在可是有一些風言風語的,蘇晨曦聽后是很生氣的,張凡是自己的,不是周錦兒的!
兩位美少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不約而同的點點頭,其實她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蘇晨曦說的肯定是對的,怎麼說她們也是跟周錦兒比較親啊。
「你們去幹嘛?」蘇晨曦看著走出來的兩位美少女,兩人往外面走去:「晨曦姐,我們去騎車去了,要晚上才回來。」
「那你們小心一點,有事情跟我打電話,我看姐姐去了。」蘇晨曦揮揮手。她那麼早過來,就是看看自己姐姐的,她今天就去集團簽署了一下名字,其他事情都交給員工處理的,反正自己也不懂。
集團倒不倒下,跟自己也沒有多大關係,而自己的如花美眷不倒下就行了,反正集團的錢自己也拿不走,並且自己也不需要這些錢,自己如花美眷的錢都夠花了,要那麼多錢做什麼呢?
蘇晨曦走上樓,來到卧房,房間很還擺上了薰衣草,還有一些鮮花,沒有一點藥水的味道,床上的美人還是那麼美,但是她卻沉睡下去。
蘇晨曦坐下來,看著自己的姐姐,有點想搖搖自己的姐姐的,但是怕把她給搖壞了,一直忍著,但是她怎麼也想不明白,既然自己的姐姐都沒病了,為什麼還不醒來呢?怎麼能睡那麼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