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公司有點事情,好好好,我去處理下。」在大廳,張凡現在很無奈,不得不在大晚上出去一趟,蘇惋惜看了張凡一眼,總覺得他的眼神不對勁,不過看上讓他出去了。
夜裡,十二點,一輛白色的賓利緩緩的進入仙湖別墅,車子大燈十分明亮,不過當車子來到一個轉彎處,一根樹木擋住了車子前進的道路。
司機下來,暗罵一句看看四周,然後伸手去搬開那一根木頭,但是突然在草叢出來一個高大的男人一掌過去,司機軟軟的倒下。
一身夜行衣,一手握著手槍,眼裡帶著一股殺意,果然。這一次她跑不了了,情報的準確的,自己不管情報準不準確,但是這個夫人,不管什麼後果,自己一定要殺死她!
手槍透過車窗指著後座那一位典雅的夫人,雖然現在情況那麼危及。但是並沒有看見她大呼大叫,還是顯得那麼淡定。
張凡慢慢要扣動基板,那一位夫人閉上眼,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東西,就當張凡猛然要扣動基板的時候,自己腰上頂著一把手槍,張凡並沒有回頭。在考慮自己要這麼做?
一旦自己開槍,前面那一位夫人肯定跑不了,但是自己也會死,自己並不是怕死,只是覺得很詭異,後面這人悄無聲息的過來,自己居然沒有一點發覺。這絕對是一位高手。
就在張凡要拿命還這一位夫人的命的時候,那一位夫人開口了:「我不知道你的情報哪裡來的,但是一旦你開槍了,你身邊的人都會受到牽連,他們會很慘。」
「孩子,放手吧,我知道你恨我。我都能感受得到,我跟你保證,你放手,你能平安的離開這裡。」夫人一說,張凡眼裡那一股怒意更加明顯了,手心冒著汗,已經控制不住了,馬上就要開槍了。
「你死了,一切都沒有了。」
「朱雀,你退後,收起槍。」夫人看了這個蒙面人一眼,張凡一步步後退,但是手槍還是指著那一位夫人,手槍的範圍五十米,還是有殺傷力的,自己怕後面開黑槍,自己要死之前給那一位夫人一槍。
當自己跳入路邊的時候,暗處的黑槍並沒有開,張凡整個人也消失不見,暗處的那黑衣女子走了出來,滿身驚悚:「夫人,您身邊有間諜!要是我晚來一步,你就危險了!」
「我知道,所以我才準點過來的,沒有想到來的不是我的老朋友,而是他,挺有趣的。」婦人還笑了笑,一點都沒有被剛剛的事情給嚇壞。這一次為了驗證一件事情,自己都沒有帶保鏢,果然,自己身邊有間諜。
「阿強是傷要多久才能好?」婦人有點疲憊的說著,「保守估計都要三個月,一槍擊中大動脈,這一次少爺的傷。很嚴重,瘸不瘸都說不定。」那黑衣女子很是凝重的說著。
「等他傷好了,我帶著他去英國,重新做一次鑒定。」一句話,讓那黑衣女子顯得很驚訝:「夫人,你也懷疑他有問題?」
「金佛是假的。」婦人揉揉眼,「我現在才想起,為什麼那小姑娘要看我身上的珠寶了,她看見過那金佛,並且她好像知道我的一點身份,這一次過來,我一直虛張聲勢的,真真假假的,沒有想到還是引出來那麼多人。」
「你是說。剛剛那個殺手可能是你的兒子!」
「他的眼神很像很想,安娜,如果他是我兒子,你覺得,他可能認我這個母親嗎?」
「他不殺了你都算不錯了,完全沒有可能了。」
「這就是孽緣啊,我多麼希望他不是我的兒子。我還是希望阿強就是我的兒子,我受不了這種轉變,你知道嗎,他剛剛在想什麼?他不要命也想殺死我,沒有人能阻擋他,如果他的愛人死了,你說,他還有什麼顧忌了嗎?」
「但是夫人,他可是要跟蘇老狗的女兒結婚了。」
「所以你的任務,在他的身份沒有確認之前,必須阻止他們兩個人結婚!但是為了防止他做出過激行為,蘇家那一位大小姐,你不能傷害她的性命。」婦人眼裡也顯得很堅決,兩個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不要逼自己用非常手段!就算自己死了,兩個人也不可能在一起!
只要他可能成為自己的兒子,那麼他這一輩子,就不可能娶蘇家大小姐!這一點,自己死了也就交代好的。
「夫人,既然那麼恨,為什麼不直接?」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我不想殺人了。他該死,但是我想看著他變成一無所有,死了太簡單了,這條老狗,我想看著他老了,還回到二十多年的地步,我要讓他一切都煙飛煙滅!」
仙湖別墅。
蘇惋惜的卧房,婦人走了進來,很不習慣穿著睡衣,這樣款式的睡衣,都是自己女兒給自己穿的,自己都老了,沒有那麼講究了。
自己拿著一個小紫檀盒子,蘇惋惜坐在床邊。等著張凡回來呢,三人剛剛吃了飯,聊了一會,蘇惋惜看見自己的婆婆過來了,連忙扶著她過來坐在一邊。
「我想,我有什麼秘密,瞞不過小丫頭的。而她哥哥是她的一切,我這個目前都沒有她哥哥那麼重要,我想你也知道,她是喜歡她哥哥的,但是她怎麼就那麼可憐呢,我想,她應該瞞不住秘密的。這些東西,還是得交給你。」
「你跟晨曦,我都是很喜歡的,我很貪心,很想你們兩個都是我的兒媳,但是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現在凡凡喜歡你,理應這些東西交給你,他做事太粗心了,我要讓你在適當的時候給他做出選擇。」紫檀盒子,看起來就很珍貴,蘇惋惜猜想的事情果然還是發展了,並且在自己婆婆嘴裡得到了驗證。
「這些東西,都是找到他的時候在他身邊的證物,以後就交給你保管了。」婦人很鄭重的把東西交給蘇惋惜。
蘇惋惜也是才知道張凡的身世,現在她才覺得事情是那麼的可怕,張凡居然很大可能是那一位尊貴夫人的兒子!
「芷蘭是我的一切,我一無所有,我也有很多東西,但是我沒有辦法給她,而她的一切就是她的哥哥,我怕我做的事情讓她恨我,因為這個母親,還沒有哥哥親了,以後你們結婚了,我希望你不要嫌棄芷蘭,她很可憐,再多的錢也治不好她的病,哥哥是她的一切,好好照顧她,我也心滿意足了。」
「媽,我會的,我發誓,會對芷蘭一輩子好的。」蘇惋惜也顯得很凝重。只不過蘇惋惜的第六感很靈敏的,自己覺得這個婆婆好像是在交代後事。
「多好的女孩子呀,凡凡賺了,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在一起,其他女孩子我都不喜歡,惋惜,記住我交代的話。你手裡的東西,你要是覺得時機到了,自己決定。」婦人站起來,含笑走了出去。
蘇惋惜一直看著自己的婆婆離開,真的,她真的跟在交代後事一樣,沒有人的第六感比自己靈敏了。自己真的覺得這個婆婆這一次不對勁!
蘇惋惜走了出來,看著自己的婆婆進去了小丫頭的房間,蘇惋惜回到房間,現在張凡還沒有回來,也不知去幹嘛了。
自己打開那個紫檀盒子,裡面的確有一塊玉佩,特別漂亮。栩栩如生,還有一些銅錢,一尊金佛,的確是純金的,還有張凡的生辰八字,算下來的確跟身份證上面不一樣。
蘇惋惜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處理了,一旦告訴張凡,張凡肯定不會認那個母親的,並且一旦身份曝光,自己是不可能跟他在一起了,蘇惋惜那麼愛他,不可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自己小心翼翼的收好這個小紫檀盒子,看來的確要等到合適的時機才能說出這個天大的秘密了。
張芷蘭也沒有睡覺呢。正在拿著平板切著西瓜,要等自己哥哥回來了才睡得著,現在自己哥哥都沒有回來。
「媽,你要跟我一起睡嘛?我會踢被子的。」張芷蘭躺在床上呢,這不,拉開一邊的被褥,婦人含笑走了過來:「這個習慣可要改。以後可沒有人給你拉被子了。」
「這不有媽媽嘛,哥哥也會幫人家的,媽,明天我請假了,帶你好好玩玩,你看看,哥哥給我錢了呢,傻哥哥,我都那麼多錢,就怕我不夠。」揚著旁邊的手機,證明自己多麼有錢。
張凡沒有空,肯定要讓自己的小妹帶母親去逛逛了,不能每一次來一天就走了,婦人坐下來,撫摸自己女兒的腦袋,如果她健健康康,自己不知道多高興了,那麼她的夢想就能實現了,但是現在。
每一次看見她那快樂的摸樣,自己就有點虐心,怎麼上天要傷害她呢,什麼報復在自己身上不好嗎?多麼可愛的小丫頭啊,上天對她怎麼不公平呢?
「媽,你怎麼哭了,你一哭,我也想哭,媽你別哭了。」看著自己母親眼睛濕潤,馬上她也一副要哭的樣子了,張凡都很服氣這個小妹的,給她三秒,她就能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