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看來我的好日子還沒有開始就要結束啊。」張凡還以為自己是好位置呢，但是一聽前任都是被炒魷魚的，自己就沒有信心了。

「放心吧，你不一樣，時間比較長。」郝偉摟著張凡的肩膀，兩人走進了一家湘菜館，雖然是慶祝新員工，但是一般在外面蘇惋惜請客都是不喝酒的。

兩人剛剛過來，蘇惋惜就已經點好菜了，她旁邊刻意留了一個位置，這個位置就是給張凡的。張凡坐過來蘇惋惜才站起來介紹：「忘記給大家介紹一下，張凡，公司新任總監，畢業於燕京大學計算系，之前做過文案策劃，有著豐富的傳媒經驗，我相信有了張凡同事的加入，我們天語傳媒會更上一層樓。」

以後就麻煩大家了，張凡站起來給大家鞠躬，初來乍到，什麼都不熟悉，大家臉上都是點頭哈腰的。但是似乎有點虛情假意的樣子。

老總請客，一點都不寒酸，十分豐盛的，誰讓她有錢呢，大家都是喝著王老吉，果然是沒有酒的，但是幹嘛每一次自己請客她就使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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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新的開始換上印有天語傳媒logo的新制服，張凡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總監辦公室起碼有四十多個平方，裡面設施的一律俱全，都是一個小家了。這樣的位置給自己有點摸不懂狀況啊。

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張凡喊了一聲請進，小美穿著淺灰色的制服走了進來，把一份文件放在自己面前。

「張總監，以後人家就是你的人了。」小美站在張凡一說，張凡正喝茶呢。結果全部噴了出來，小美嬌縝一句：「真討厭，蘇總把我分配過來做你的兼職秘書了，以後有什麼跑腿的，打雜的都可以交給我去做，這是蘇總讓我給你的資料。」

這個總監還配備秘書？這待遇，張凡都有點受寵若驚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張凡還是需要時間來消化一下，要不然一時間接受不了。

公司主要領導，也只有那種總經理才有秘書啊，自己一個總監算什麼，似乎自己覺得公司有些人對自己有點不順眼的意思啊。

張凡也知道是自己搶了他們的位置，張凡打開面前厚厚的資料，開始處理自己的事情，現在自己這個級別，面對的都是企業官方主要領導，接單也是百萬以上的，要不然還不至於出動自己這個總監，蘇惋惜也太相信自己了吧，自己才過來就給予那麼重要的位置。

不過當看著手中這個單子的時候，張凡就知道有壓力了，這是官方航空單子，天語傳媒以兩千萬的價格中標了，但是現在的問題是對方不配合自己。一直拖延，當然他們也不是這樣明目張胆的拖延，而是一直不跟天語傳媒合作。

現在蘇惋惜這一邊給出的意見是謹防對方利用合同詐騙，詐騙倒是說的嚴重了，但是很明顯對方是不想把這個單子給天娛傳媒了，因為合同細則裡面有條款。一旦三個月天娛傳媒不能做出讓對方滿意的創意廣告，對方可以選擇中斷合作。

前期天語傳媒可是為了拿下這單子付出了不少努力，時間金錢都花了，現在僵持在這裡，的確對於天語傳媒的損失是很大的，現在這事情交給張凡，蘇惋惜就是想讓張凡想想辦法打開局面。

張凡也是第一次遇上這樣奇葩的按理，按理說對方是官方航空公司，既然官方公司，還讓天語中標了，不可能損失自己還不合作啊。

張凡苦思冥想這才提著包走出來，自己走出公司。小美也跟了過來，這個女人不光漂亮，還特別聰明，一看張凡就知道怎麼回事。

兩人走下來，張凡上了一輛卡迪拉克，公司配車，低調奢華，還不錯，小美繫上安全帶，而張凡看著她：「你能接受最大的尺度是什麼？」

別小看這個前台秘書，她可是專業公關，只比過因為這單子才被降職到前台位置的，人漂亮，嬌小玲瓏的，讓她過來就是因為這個單子。

「除開不陪睡，其他都能接受。」小美拿出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小口，做公關的美女就是直接。「我倒是想陪睡。也得對方是美女才行啊。」張凡啟動車子笑了笑。

「張總，如果我們再拿不下這個單子，我都要在公司掃地了，花了公司那麼多錢，什麼進度都沒有，哎，我小美縱橫那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栽了，張總，你可要救救我。」小美楚楚可憐的看著張凡。

「你還有掃地的工作，我要成為天娛傳媒最短命的總監了。」兩個人都有壓力呢，張凡這一邊的壓力更加大，蘇惋惜給自己那麼好的待遇，結果自己什麼表現都沒有，那公司就很多人不服氣了。

「張總，您跟蘇總關係似乎不一般嘛，放心好了，你最多降職，而我真的要去公司做掃地阿姨咯，我這種女孩子，花錢大手大腳的，一個月沒有多少錢，真不習慣。」小美打開化妝盒，在補補妝了。

兩人來到一家路邊攤先吃個飯，現在資料是拿到了，但是怎麼也約不出來那負責人了，一時間所有的手段都如同打在棉花上一樣。

「小美你分析，這事情最大的問題在哪裡？」現在兩人已經來到了航空公司的樓下了，但是並沒有上去，上去也沒有作用。負責人都躲起來了。

「本來合作好好的，那老頭子花錢可不見得，花了我們那麼多錢，口頭答應好好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變卦了。」之前這單子就是她跟前任總監負責的，事情她了解多了。她也不知道到底哪裡出現問題，兩千萬的單子，那是巨額大單了，自己本來還想等單子完成拿一筆不菲的提成呢，結果一下子降到了公司前台！當然了在談單子的事情花了那麼多錢，現在單子沒有搞定，沒有開除她都不錯了。

「現在看來，很大可能是高層突然介入，而想要我們天語傳媒推出，轉而這廣告給別家，現在我們要查出到底是誰介入了這事情，這樣才能打開突破口。你手中關係比較多，查查這一家航空公司誰是幕後主事的，我剛剛來，我先來跟蹤這個負責人，看看能不能在他嘴裡弄到一點有用的消息。」

「好了，下車吧。」張凡點上一根煙。而小美愣愣，有單跟不上張凡的步驟了，不過她還是明白張凡的意思，很快就招手攔了一輛車先走了。

張凡在車上看著航空公司的一些主要領導資料，還有這個負責人的資料，現在自己才接手，很多事情都沒有搞清楚，現在是兩眼一抹黑的過來，也沒有切實可行的辦法。

兩千萬的大單子，可不少了，這並不是自己第一次面對那麼大的單子，倒算不上多大興奮，因為這是爛尾工程，就算結尾了，天語傳媒也賺不了多少，只不過現在托著對於天語傳媒的影響是巨大的，這才是蘇惋惜那麼著急讓自己接手的原因。

涉及官方單子，作為過來人，張凡知道，有關係其實是很容易拿到單子的，但是沒有關係，根本就排除在招標之外了，有些招標書設計的條件排除下來，也只有幾家公司能符合條件，其中肯定是有關係的才能拿到最後的中標的。

目標車輛進入自己視線，張凡馬上跟蹤過來，這一輛車是負責人的車子，也不知道他要去哪裡，先跟上再說。

對面是一輛黑色的雷克薩斯，一出來就直接上了環城高速，也不知道要去哪裡，張凡可不管他出不出城，肯定要跟上他的，這個人雖然不是最後最決斷的那個人大人物，但是他也能給自己一些十分有用的信息。

車子一直跟著，一個多小時。車子直接出城了，然後進入了另一條高速，馬不停蹄的，張凡稍微猶豫了一番，還是繼續跟上。

中途車子在伺服器加油休息了一會，之後繼續前行，直到傍晚才下了高速，現在居然來到了x市，開著公車跑那麼遠做什麼？車上還有一位妙齡女子呢，難道是出來公款消費？

張凡可不是監督員，就是要弄懂他出來做什麼而已，一處海濱度假村，兩人攜手走進了酒店，張凡還注意到一個細節，車子在濱海與x市是上了兩個不同的車牌，這車子居然套牌了？當然了，現在上面查得那麼緊，誰敢明目張胆在上班期間出來度假啊。

那負責人都四五十了，那妙齡女子最多二十來歲，兩人那麼親密，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麼關係了。

張凡在酒店大廳坐著，也不著急，老男人用不了多久的，肯定兩人會下來吃點東西的，現在想讓他們先玩玩，小美那一邊跟自己說查到一點線索了，正好去深入了解。

看來今天是回不去了，開車那麼久，還是很勞累的，主要是跟蹤人精力需要很集中，車多的時候就怕跟丟了，不過自己技術不錯，還是穩穩跟到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