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官娜娜依舊早早就起來。
洗完漱,她便下樓吃早餐去了。
韓墨也是很早起來將早餐給她準備好……來到這裡之後,上官娜娜每天的飲食,就都由韓墨負責的。
上官娜娜很想說一句,就是,韓墨的廚藝真的好好啊。
她每天早晨就算洗完漱,也都是睡眼惺忪的,可一進餐廳,立刻就精神了。
這就是美食的力量啊。
上官娜娜咂了咂小嘴,偷偷瞟了一眼韓墨,走過去,將椅子拉到離韓墨遠一點的地方在落座,將自己的餐盤和刀叉也都拿到那邊去了。
她昨晚做了奇怪的夢,這會看到韓墨,她有些心虛。
韓墨蹙了蹙眉,視線籠罩著食不言的上官娜娜,「幹什麼離我這麼遠?怕我吃了你?」
上官娜娜搖頭。
韓墨呼吸沉了沉,「坐過來。」
上官娜娜依舊搖頭。
韓墨這妖孽的眼睛像是能穿透人心似的,萬一他知道她昨晚做了什麼夢怎麼辦?
很丟臉的。
「上官娜娜……」韓墨連名帶姓喊著上官娜娜,語氣很明顯就是生氣了。
可上官娜娜依舊不看他,只是說了句「幹嘛。」
韓墨覺得很不對勁,這麼叛逆的小東西,今天早晨竟然沒有跟他針鋒相對,真是奇怪了。
她肯定有貓膩。
「為什麼不看我,不敢?」韓墨邪氣衝天的視線在上官娜娜的身上掃視了一圈,輕笑了出來,「該不會是昨晚夢到我了吧?」
上官娜娜倒吸了一口氣,大大的眼睛頓時瞪得更大了。
看吧,她就說韓墨這個妖孽能看透人心。
好可怕。
「我……我……」
「春夢?」韓墨又問道,聲音之中帶著明顯的笑意。
這老男人是在笑話她!
上官娜娜怒,猛地站起身,狠狠瞪著韓墨,「我才沒有做春夢呢,你以為我是你啊?」
「你怎麼知道我昨晚做春夢了?」韓墨壞壞一笑,忽的伸手,一把握住上官娜娜纖細的手腕,將她扯進了自己的懷裡。
上官娜娜一下子做到韓墨的懷裡,如坐針氈,反射性地想要掙扎。
韓墨結實的胳膊卻用力桎梏著她纖細的腰身。
「我確實做春夢了,和你。」韓墨低低一笑,空出一隻手捏住了上官娜娜的下巴,「怎麼辦?今早看到你,我有點想把夢境變成現實了。」
「韓墨……」上官娜娜眉心進禁蹙起。
他要不要這麼流氓啊?
她還是個孩子好嘛。
「你放開我,我要遲到了。」
「那我快點,好不好?」韓墨這句話,聲音低低的,幾乎是從喉嚨口發出來的,曖昧極了。
上官娜娜渾身起了一層又一層的小疙瘩,小身子顫抖得不停,心下又憤怒又羞恥。
她知道,韓墨就是故意捉弄她,想看她害羞的狼狽樣子。
她要是答應你了,他還不蔫兒了啊。
默默地清了清喉嚨,上官娜娜坐直身子,挺起胸脯大氣地說道,「好啊,你今天要是不把我怎樣,你就別從這裡出去!」
「……」韓墨真沒想到上官娜娜會說出這樣的話。
這小東西,是在挑釁他。
她以為他不敢?
「好啊。」
「老師,不好意思,我外甥女今天有點不舒服,所以來晚了。」
中午的時候,韓墨將上官娜娜送到了訓練場地,跟老師打了聲招呼。
老師含笑點點頭,「沒關係的,還是上官小姐的身體要緊。」
上官娜娜站在一邊什麼話都沒說,只在心裡暗暗罵韓墨是個老混蛋。
一直到韓墨都離開了,她的臉色都沒見好轉。
該死的老男人,竟然對她一個十八歲的少女做出那種事情,他還有沒有人性了?
哦,對了,她想起來了。
韓墨本來就是禽獸,禽獸怎麼會有人性呢?
一下午的訓練,一直到很晚才結束。
結束之後,上官娜娜的老師忍不住為上官娜娜鼓掌,「上官小姐,你今天非常棒,一招一式,都很有力度。」
「是嗎老師?」上官娜娜甜甜地笑了出來,「因為我找到了一個竅門哦,練武的時候只要想著自己討厭的人,然後出招,就會穩准狠。」
老師嘴角抽搐了一下。
還有這樣的啊。
上官娜娜覺得,她今天學到了不少招數,她能一下子把韓墨撂倒。
晚上回去,她就把他給撂倒,狠狠揍他一頓。
嗯,就這麼定了。
於是,韓墨來接上官娜娜回家的時候,一路上,上官娜娜一句話都不說。
韓墨只當上官娜娜是小女孩還在生氣,也沒說什麼。
可沒想到,剛進別墅大廳,小東西就開始撒野了,直接向他宣戰,「韓墨,來吧,咱倆打一架吧!」
韓墨忍俊不禁,「你是覺得今天學的招數很厲害,是嗎?」
上官娜娜挑眉勾了勾手,向韓墨挑釁,「厲不厲害,你試試不就知道了么?」
「好啊。」韓墨饒有興緻地點點頭,幾步上前。
兩秒之後……
「韓墨你大爺!」被韓墨壓在沙發上的上官娜娜徹底爆發了。
這男人什麼速度啊這是,暴風過境啊。
她都沒來得及出招呢,好嗎?
韓墨很不喜歡上官娜娜說髒話,忍不住臉色沉了下去,「怎麼,技不如人,就開口罵人?上官娜娜,你這張小嘴,還真是找收拾。」
「我就罵你,我就罵你,你活該,誰讓你上午……你混蛋!」上官娜娜氣呼呼地吼道,眼睛紅紅的,像只小兔子。
可小兔子可比她現在可愛多了。
韓墨臉色更難看了,聲音也變得低沉,「我上午怎麼了?上官娜娜,明明是你勾引我在先,我只是親了親你,那也是你自找的。」
「你親親你就親親,你……你親那麼長時間,我差點都死了,你還說我自找的,你明明就是想讓我窒息而死,韓墨你這個殺人犯,你……唔……」
上官娜娜的話沒說完,唇便又被堵住了。
她不是說窒息而死么,今天他就讓她知道,什麼才叫做真正的窒息而死。
「韓墨,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跟你吼了,你別再親了好不好?」上官娜娜軟著嗓子求饒。
她能不求饒嘛?
這都幾點了,他都沒有放開她的趨勢,她真的……要屎了。
困屎了,缺氧屎了。
韓墨壓在上官娜娜身上,冷冷哼了一聲,「知道錯了?以後還敢不敢了?」
上官娜娜蹙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晃悠小腦袋,「不敢了,不敢了,你蓋世神功,我再也不敢跟你嘚瑟了。」
正說著,手機鈴聲忽的響了起來。
上官娜娜聽到是自己的手機響了,實實在在地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不管是誰打來的電話,都是她的救命恩人。
韓墨看她的小樣就想笑,不過忍住了,又狠狠吻了她一口,鬆開了她。
上官娜娜立刻起身,軟著一雙小腿去拿手機,滑動接聽。
「娜娜,我聽說你今天不舒服,沒事吧?是不是訓練太辛苦了?」安歌關心的聲音傳來。
上官娜娜頓時感動得想哭。
她這幾天一直被韓墨壓迫,爹地媽咪視頻過來,她都不敢說什麼。
可算是有個能說話的了。
「訓練就算苦我也受得了,是我……」上官娜娜回頭看了眼韓墨,嚇了一跳。
靠,這老男人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看著她幹什麼?
「安歌老師,我回去跟你說。」小聲說完,上官娜娜溜溜地跑山樓,回到自己房間去了。
然後,她就跟安歌一頓吐槽,罵韓墨不是人。
但具體的事情,她倒沒說。
掛了電話之後,安歌又笑了好一會,一直到陸喬琛洗完澡,從衛生間出來,她唇角上揚的彎度還沒有垂下去。
陸喬琛不悅蹙眉,「笑得這麼開心,能說說給我聽聽嗎?」
她還一直看著手機,難不成是那個Jacob打來的電話?
怒氣猛地衝進了胸腔里,陸喬琛一把丟開大頭髮的毛巾,大步上前拿過安歌的手機,就要檢查通話記錄。
安歌反應也很快,飛速拿回自己的手機,放到身後,「陸喬琛你這樣就沒意思了,你該不會懷疑我吧?」
陸喬琛咬了咬牙,「我不懷疑你,就是想看看,你又沒做什麼,為什麼不讓我看?」
安歌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你要不要這樣啊?陸喬琛我發現在你現在越來越不可理喻了,你走開,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見安歌生氣了,陸喬琛立刻認慫,「別生氣別生氣啊,老婆,我……我就是不想你跟那個Jacob聯繫,我一想到他在你身邊三年,我就難受,心疼。」
他一裝可憐,安歌的心就軟了。
「我和Jacob真的只是朋友而已,你不要瞎想了,剛才是娜娜,我聽說她上午沒去訓練,身體不舒服,問問,然後她就一直跟我吐槽她舅舅。」
「老韓?」陸喬琛嗤嗤笑了出來,「明明喜歡人家,還一直不敢說出口,老韓現在是越來越慫了。」
安歌已經聽陸喬琛說過韓墨和上官娜娜的事情了,所以也不驚訝了。「韓先生只是怕嚇到娜娜而已,畢竟她年齡還那麼小,倒是你,這麼說自己的朋友,也太不厚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