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今天還真的不能在你這裡針灸了,我回趟寢室。」她需要自己的電腦。
「如果你需要你的電腦可以讓耿亦去拿,這裡你也可以一個人,我們不會打擾。」
冷知恩思考了一下,回去白思陽也一定還沒睡,搞不好要問東問西,還不如在他這裡來的安靜。
「也好,不過我自己回去取吧,正好告訴白思陽一聲,免得她擔心。」
「我陪你去吧。」說著他已經率先朝著門外走去。
她知道這個時候她拒絕也沒用,索性跟上他的步伐一同朝著她寢室的方向走去。
因為時間的關係,冷知恩沒跟白思陽說太多,只說自己要辦權少煜翻譯一份文件,所以讓她先睡不用等她。
白思陽本以為她在騙自己,可看見站在門口的權少煜時,她的心也就踏實了。
「我們走了,你把門鎖好。」冷知恩回頭看著白思陽催促她鎖門。
「嗯,我知道了。」白思陽跟他們揮了揮手將門鎖好,就捧著手機跟牧韓毅聊了起來。
回去的路上,冷知恩忽然想吃冰棍,「買根冰棍吃行不?」
「你想吃涼的?」
「嗯。」
「回去我給你弄果汁,冰棍就算了。」
冷知恩邊走邊問,「權少煜,你是不是很多東西都沒吃過?」
「是。」他很少亂吃東西,從小到大都是如此。
「那你還真是有點虧了,跟你說這世間美味往往都很不起眼,可是吃起來卻讓你回味無窮。」
「譬如擼串?麻辣燙?」
冷知恩笑了笑,「呵呵,看來你也不是一無所知,還知道麻辣燙。」
「你的事情不急?」見她在笑話自己,權少煜拎了拎她的衣服領子。
「急,這不是緊著走呢嗎?」
「我看你根本不著急,不如針灸一下,等睡醒了再做你要做的事情也來得及。」
「你這個人也太小氣了點,不就是笑話你對吃的沒見識麼?」她算是發現了,有時候這男人也是得罪不起的。
權少煜沒回答,兩個人一同回到他的住所。
「我要忙自己的了,所以你回你的房間,我在客廳就好了。」
「你去我的房間吧,舒服一點。」
「可是我更喜歡你的沙發。」他這裡的沙發坐起來很舒服,最重要的是她不好總是占用他的房間影響他休息。
權少煜點點頭,「隨你,有事叫我。」
「好。」冷知恩應了一聲捧著電腦坐進了沙發。
工作的她完全變了一個人,指尖在鍵盤上利落的敲擊著,直到對方回復。
「你的動作慢了不少。」
冷知恩冷冷一笑,「是給你時間讓你熱熱身。」
「看來你知道我是誰。」
「我並不知道你是誰,但可以確定的是我們不是朋友。」能用這樣的方式找到她,顯然對方並不是普通人。
「或許我們是老朋友。」
「我這個人從不喜歡交朋友,所以你的位置只能是敵人。」冷知恩一邊回復他的問話,一邊去追尋他的位置,她想要知道他是誰,又是如何找到這樣的方式來聯繫她?
是組織上的人泄露了她的秘密和聯絡方式?
還是有人出賣了她的資料?
一系列的問題讓她沒有時間去想太多,只能在腦子裡簡單的過一遍。
對方同樣也在尋找她的蹤跡,顯然他對冷知恩的了解也不多,除了知道她的代號剩下的一無所知。
「話別這麼說,能夠遇見都是緣分。」
「說不定是孽緣。」冷知恩手速很快,但對方也同樣很快,而且防範很好。
「有人說錦鯉是個老男人,也有人說你是個很漂亮的女人,我想知道他們誰說的對呢?」
冷知恩表情嚴肅動作很快的回覆了一句,「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什麼人,男人?」
「為什麼我就不能是女人?」
「因為你的智商很低,所以不會是女人。」
冷知恩一邊說著一邊以最快的速度攻擊對方的電腦,眼看著就要成功的時候,對方卻及時撤了線。
氣的她狠狠的拍了下沙發,該死的,他倒是聰明。
不過這個人到底是誰,他能找到自己問題到底是出在哪裡?
忽然見冷知恩想到了褚青,於是連忙拿出手機與他聯繫,可惜對方卻一直沒有回應。
因為太過擔心,她只好將電話打給小豆子,「褚青在哪兒?」
小豆子有些吞吞吐吐,「他……」
「我知道他去山上營救人質了,所以你不用藏著掖著,我只問你他現在還好嗎?」
「他失聯了。」
「什麼?」冷知恩激動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聲音也有些大。
「我們按照之前說好的聯絡方式互送消息,可是我聯繫了他近一個小時也不見他回應,他車子的定位也斷了,所以我擔心他可能出事了。」
「還有誰在他身邊,你們的人誰跟他走的,想辦法跟他們聯繫一下。」
「聯繫過了,他們人走散了,只有這一個人能聯繫上,可是他也不知道大家都怎麼樣了。」
「現在你馬上來學校,我在門口等你,我們上山去找人。」
「不行,你不能去,我這邊已經叫人在準備了,這就打算出發你在家等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