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豪跟趙佩君離開了別墅,趙明憲抱著孩子看著母親。
「母親意下如何」趙明憲問了一句。
「他跟你很像,你真的可以掌控他嗎」關唯唯看著趙明憲說了一句。
「沒必要掌控,陳豪是一個聰明人,合作共贏好了」
「我要什麼他知道,他要什麼我也清楚,目前來講,我們合作很愉快」
「如果他成為海馬國的國王,對海馬國的掌控肯定比陳志平強,帝國在南太平洋地區的利益就有了保證」
趙明憲臉上帶著笑容說出這句話。
「他跟你太像,我擔心你妹妹,佩君肯定被他吃的死死的」
關唯唯說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趙明憲在一旁臉上苦笑的意味,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他跟海馬國國王陳志平的關係很不好,你認為他可以順利的從陳志平手裡奪走王位嗎?」
「你考慮清楚,別到時候害了佩君」
關唯唯並不是好什麼都不懂的女人,身為皇妃,雖然不參合政事,也知道陳豪在海馬國是什麼狀況。
「母親,在海馬國局勢穩定前,小妹跟陳豪的事情不會外傳」
「我會跟陳豪說清楚,只有成為海馬國的國王,才能跟小妹完婚。」
趙明憲一臉平靜的說出這句話,關唯唯點了點頭,滿意了,既然兒子這麼說,肯定會有所安排的。
外面,
陳豪跟趙佩君兩人沿著花園小路散步。
「我四哥讓我陪你出來散步什麼用意你清楚嗎」趙佩君猛然間問出這句話。
陳豪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大概能夠猜得出」。
「我實話實說,你不是我的良配,我不喜歡心思重的人」
「不過,我不會拒絕四哥的安排」。
趙佩君看著遠處天邊的雲彩說出這句話。
「理解,我們都是身不由己」
「即便將來有一天我們再一起了,你可以放心,我陳豪會讓自己的女人有足夠的自由跟幸福的。」
陳豪緊跟著說了一句,理解趙佩君話里的意思。
趙佩君點了點頭,陳豪這個態度很不錯,大家都是明白人,剩下的話不需要多說了。
岔開話題開始說其他事情,兩人討論著莊園布局結構,沒有冷場。
好一會時間,兩人這才返回,開始切蛋糕吃飯。
飯後,
趙明憲邀請陳豪到泳池那邊聊天,陳豪答應了,兩人離開了別墅。
關唯唯跟秦佳月拉著趙佩君回房間去談話了。
男人有男人的話,女人之間也有女人的話。
泳池旁邊已經準備好了一個遮陽傘跟桌椅板凳,陳豪跟趙明憲兩人坐下來了。
「你對海馬國是怎麼考慮的」趙明憲問了一句。
「海馬國那邊不需要操心,到了一定時候,我會回去接收他」陳豪一臉平靜的說出這句話。
趙明憲的眉頭就是一跳,陳豪這句話可是透露出不少的信息。
「這麼說,你已經對海馬國有安排了。」
趙明憲問了一句,不這麼問不行,這裡布置了攝像頭跟竊聽器。
今天跟陳豪的談話,趙德照可以在皇宮內看到聽到。
這就是趙德照讓趙明憲安排的事情。
「如果說沒有,就顯得我有點虛偽了」陳豪笑著說了一句,趙明憲也跟著笑了。
「其實,取下海馬國對我難度不大」
「陳敬仁,目前想給自己打造一個親民,有能力的人設,不辭辛苦的在國際上拉投資」
「不需要我插手,最終陳敬仁會被他引入的企業給坑的吐血」
「他根本就不知道資本有多貪婪」
「或者說,他將那些企業家都想得太簡單了」
「陳敬智,有點小聰明,懂得提前給自己立一個慈善人設,在努力完成陳志平布置的任務」
「我也不需要擔心什麼」
「他根本就沒有找到脫貧的核心,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現在看是進度不錯,做的風風火火的,急功近利給出各種補貼而不是讓這些人通過勤勞致富」
「反正不是花自己的錢,表現的很是大方」
「要不了幾年,就會培養了一批好吃懶做的貨色」
「等幾年沒有了各種補貼之後,這些人肯定會鬧起來」
「到時候,夠陳敬智跟陳志平喝一壺的」
「陳志平嗎,志大才疏,太自以為是,聽不得他人意見」
「這是因為他接位太過於順利的緣故」
「海馬國上一任國王陳建才,給陳志平安排的太好了,再加上巨龍帝國的扶持,讓他很順利的執掌了海馬國」
「養成了他獨斷專行的個性,容不得他人有任何意見」
「可能巨龍帝國皇帝陛下的話他會認真考慮,其他人的話他看似聽了,肯定不會放在心上」
「總以為一切都在其掌控當中」
「這種獨斷專行在初期效果很好,保證了海馬國權利交接過度,對國家有利」
「度過這一段時期必須進行改變,如果不改變會讓臣子們心裡產生一種混日子的想法」
「做大事犯大錯,做小事范小錯,與其如此,不如不做」
「這一點看看海馬國如見的狀況,趙兄很清楚」
「經濟一潭死水,上上下下的都在混日子,毫無上進心」
「對庸人來講,天下和平沒事喝喝小酒,很是逍遙自在」
「哪怕是天塌下來了,後面也有巨龍帝國這個高個子頂著,不需要擔心什麼。」
陳豪說道這裡趙明憲就是一笑,陳豪真的將陳志平,陳敬仁,陳敬智三人給看透了。
分析的是一針見血,顯然,陳豪對海馬國是上心了。
「你對陳燕語跟陳燕菲怎麼看」趙明憲不動聲色的說了一句。
「陳燕菲很可憐,所託非人」
「他喜歡的那個楓葉國企業家理察,看似很愛她,實則是將她當成了籌碼」
「暗地裡給陳燕菲提供支持,讓陳燕菲加入到海馬國王位之爭當中來」
「聖女會,背後有一股很強的資金支持,這個資金的來源我不知道,只是知道資金來自白頭鷹國」
「顯然,理察的背後就是白頭鷹國」
「白頭鷹國也好,理察也好,他們都清楚,陳燕菲是不可能成為海馬國女王的」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目的是為了徹底攪渾了海馬國這一池水,拖住巨龍帝國一部分精力」
「為此,歐洲大鷹帝國跟高盧國也插手了,只不過,他們選擇的對象是陳燕菲」
「陳燕菲很狡猾,在配合當槍的同時,也在給自己撈好處」
「據我所知,陳燕菲在巨龍帝國的存款已經超過八億了,一旦海馬國有變,陳燕菲肯定會第一時間靠向巨龍帝國賣了身後一幫人」
「以此來換取巨龍帝國對其保護,可以讓她在巨龍帝國舒舒服服的活到自然終老」
陳豪笑著說出了自己的看法,趙明憲點了點頭,陳豪的看法跟自己差不多。
「如果將來你勝利了,你打算怎麼對待陳志平。」
趙明憲問出了這個關鍵的問題,說完看著陳豪的眼睛。
不管怎麼說,陳志平都是陳豪的生父,一旦陳豪對陳志平下了死手。
絕對會受到世界輿論的指責。
弒父,是有違道大眾道德的,一旦陳豪做了,任何人都不會接受陳豪。
陳豪緩慢的搖著頭,然後長長的嘆息了一聲「嘆............」。
「說心裡話,我對陳志平沒什麼感情」
「我年幼的遭遇你很清楚,沒有陳志平的首肯默認,那些人敢對我下毒手嗎?」
「當時我心裡有一個衝動,恨不得直接到陳志平面前質問他」
「既然你這麼恨我,乾脆一槍崩了我好了,死了總比被天天折磨要好」
「王妃匡嘉茵,拿著皮鞭抽打我死去活來,那個時候我才十歲,皮鞭就抽斷了幾根」
「王妃李茹,在我吃的飯里下毒,一天一頓飯,飯量只有正常人的三分之一還下毒」
「而且,不一次毒死我,要讓我慢慢的疼死」
「王妃喬江麗,暗地裡下毒手,將教我識字的戚伯當著我面活活打死,也將我打的半死」
「將戚伯自己掏錢買來的書籍都當著我的面撕毀燒掉」
「將我母親的遺像當著我的面撕碎燒掉」
「至於陳敬仁,陳敬義,陳敬禮,陳敬智,陳燕語,陳燕菲他們怎麼對我的,我就不一一細說了」
「說真的,有時候我認真思考過這件事」
「老天讓我不死,或許就是為了彰顯正義,彰顯因果報應」
「至於陳志平,我在一旁看著他就可以了」
「據我得到的消息,陳敬仁跟陳敬智都在王宮內安插人手了」
「他將來難有善終」
「我什麼都不需要做,到了一定時候,直接過去為他報仇撥亂反正就可以了」
「幫他報仇,也算是還了他的生育之恩」
聽陳豪說完,趙明憲沉默了。
看資料不能完全體會到陳豪的痛苦,現在聽陳豪親口說出這些事,完全能夠理解陳豪當時的絕望。
那種痛苦,絕對能讓人發瘋,陳豪能夠活下來,已經是一個奇蹟了。
陳豪身上的事情放到任何人身上,恐怕沒有人會大度的拋棄掉仇恨跟陳志平父慈子孝。
如果有誰這麼做了,肯定是一個偽君子。
「匡嘉茵跟陳敬禮之死跟你有沒有關係」
趙明憲問出了這件事。
真不想問陳豪,偏偏父皇趙德照指示必須要問這個問題。
「有」
「匡嘉茵帶著陳敬禮跑到我面前打算讓我乖乖的將天啟集團交給他們,我真不知道他們拿來的信心」
「還有那個赫基耶夫,鼻孔朝天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從赫基耶夫到達九天市我就開始準備了,安排歐洲的人去了一趟巨熊帝國,控制住了他的妻子跟孩子」
「我就拿出這個底牌跟赫基耶夫做了一個交易」
「一開始,我打算讓赫基耶夫餵匡嘉茵跟陳敬禮吃藥三人一起拍攝一部*****,好好的噁心一下陳志平」
「冷靜下思索了一番,這樣做引起的風波太大,事情牽扯到巨熊帝國,肯定會一查到底的」
「我現在的實力還不行,為了避免節外生枝,就改為直接處死她們」
「讓赫基耶夫動手來處決匡嘉茵跟陳敬禮」
「我倒要看看,陳志平敢不敢跟巨熊帝國呲牙」
「結果你看到了,巨熊帝國付出五億賠償,就讓陳志平不追究這件事了」
聽完陳豪的話趙明憲洗了一口涼氣,看了看陳豪。
給了陳豪一個評價
夠狠!
如果陳豪真的讓赫基耶夫拍攝了*****,那後果可就震驚世界了。
陳志平除了死,真沒其他路可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