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222，九九八十一！不可觀測文明！
「哦~」馮寶寶聽懂，「我想想。」
周圍其他人等待回答。
只有石川信滿頭大汗。
他都聽到啥？眼前這女子是按照理想中仙人模板打造而成？仙人之資！古時的衛道者為了逆轉時代的大勢，這麼瘋狂？！
這一個個大秘密接二連三地冒出來，要不是看村長姐姐很喜歡愛子，石川信懷疑自己能不能活著走出這裡。
「我要找回過去的記憶，我就會變成另一個人，不像是現在的自己。我是被按照仙人模板打造，我是仙人之資。」
馮寶寶舉手提問，「村長，當初無根生不可能什麼原因都沒有就親手抹除掉自己女兒的意識吧？肯定是發現了什麼。我要是找回記憶，會不會遇到那個問題？」
「你可能成仙。」
蘇晨不太確定，沒有實踐。
「成仙？沒有絲毫感情的仙人？我在網絡上搜索過，理想中的仙人是無欲無求，那就是沒有感情。」
馮寶寶思索，「我有的，我有感情的。」
在場的人等待馮寶寶思考，他們現在對仙人，對成仙沒有期待。
古人建立起來的認知未必比得上他們，以古人認知中產生的仙人，成仙，對他們先今的異人真沒有多大吸引力。
他們還想在碧游村住一輩子，他們有太多在乎的人。
但這些內幕與消息傳揚出去，肯定會引得全世界大變，不少極端的存在才不會管什麼各種弊端，缺陷，如果有成仙的希望，如果有掌握超凡力量的希望，他們能付出一切的代價。
不要小看人類對超凡力量與長生的渴望。
思考後，他們齊刷刷看向石川信，納森島的納森王，納森衛他們會帶走，只有來自魚龍會的石川家幾人不確定。
不能怪他們想太多，實在是秘密太大。
「你們放心，我們知道這件事有多麼嚴重，我們絕對會守口如瓶！」石川信打包票道：「我支持和平發展趨勢，互相幫助，互相繁榮！愛子，犬子全部會留在你們碧游村深造。」
「和平發展？伱也就能跟我們談這個。不涉及國家，我們之間交個朋友，合作。」曲彤的勢力遍布全球。
對全球發展趨勢有著很深入的了解。
以戰爭起家的羅剎實力最強，所以全球永遠不可能有真正的和平。
東部地區相對穩定，那是他們在鎮壓。
隨著自己弟弟的誕生，他們國家崛起的速度更快，未來在東部地區會越發和平。
不會主動打其他人，但絕對沒有人敢越過底線。
「我最愛交朋友。」石川信點頭哈腰，無比尊敬。
在場這群人沒有一個簡單的存在，自己怎麼就不知不覺被人給綁定？不過綁定好像也不錯。未來那個古老大國崛起必不可擋，留下一條後路對石川家非常有好處。
石川信更加恭敬，眼神示意養女愛子。
「那我就不找了，徐三，徐四，還等著我和張楚嵐回去呢。」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馮寶寶理所當然地說道。
張楚嵐激動地抱住馮寶寶，被馮寶寶一頓揍，奴隸還敢反了天。
找打！
「寶寶，嚇死我了。」陸玲瓏抱住馮寶寶，「你剛才是怎麼想的？」
「無根生女兒的意識是我弄死的嗎？」
馮寶寶指著自己。
「不是。」
一群人跟著搖頭。
「這副身體是無根生女兒的身體？」
「不是，這副身體是無根生想要竊取成仙，弄出來的仙人之體。」
「我是仙人之體上誕生出來的意識，我就是仙人意識，對不？」
「對！」
「對嘛，這就是我的身體，我的身體為什麼要讓其他人的意識回來？是我的那就是我的，我憑本事得到的身體。」
馮寶寶雙手插兜，「以後叫我仙人馮寶寶。」
「哈哈哈！」
「絕了！」
在場不少人笑噴了。
蘇晨看向曲彤，又看向馮寶寶，曲彤是相似的花，馮寶寶無父無母，從被打造成仙人靈魂的嶄新靈魂上誕生出來的新意識。
何為人？
她們不能被稱之為人？
她們有資格稱之為人。
「村長，你不怕馮寶寶選擇找回記憶啊？」
「我怕什麼？沒有我，她能找回記憶？我姐只能改變記憶，沒辦法幫人找回記憶，她選擇，我就一定要幫她找？」蘇晨反問道。
陸玲瓏：「哇~村長，你也太雞賊了~」
「哈哈哈！當時張楚嵐的臉色都變了，天天擺著一張臭屁臉，別人都誇他城府極深，笑死我！原來也就這樣，也會怕啊。」
你好壞，我好喜歡~風莎燕雙手環胸，捧腹大笑。
一旁的張楚嵐心從嗓子眼又回到原處，看著包圍村長的鶯鶯燕燕，拿出手機，看著自己手機上的張楚嵐女粉團。
「這是什麼？」
馮寶寶湊了過來。
「啊？寶兒姐，沒什麼！」
「嗯？」
馮寶寶伸出手，「拿來給你主人我瞅瞅。」
張楚嵐慌了，怎麼就一時大意拿出來。
這是羅田大醮收穫的小迷妹組建的女粉絲團。
張楚嵐又被揍了。
手機被搶走。
不遠處，曲彤搖了搖頭，這姑娘指定不適合自己弟弟。
「可我找過去的記憶，沒了目標，不知道該怎麼辦？」馮寶寶苦惱。
「寶兒姐，你為什麼要苦惱這個？」
「村長說，人在世總要有一個目標。」
其他人看向村長。
「我說錯了？沒有目標的話跟行屍走肉有什麼區別？」
蘇晨舉了一個例子，「陳朵能找到目標，你一定能找到目標。」
「陳朵~」馮寶寶與陳朵關係非常好，連忙問道：「她找到什麼目標？」
「找一個帥氣的男朋友，女團出道，成為全世界最受歡迎的女團。」
「女團是什麼？」
沒了神樹，納森王沒了目標，滿是羨慕問道。
帥氣的男朋友，她聽得懂，場上就有不少帥哥，她最喜歡那個頭髮藍藍的大帥哥。好像是叫諸葛青。
「女團我懂。」馮寶寶拉過納森王，「我帶你，以後我們一起出道。」
「嗯。」納森王點頭。
不再是衛道者，神樹死了，她也不會想要去死，哭過之後，就沒了。
馮寶寶的事情徹底搞定。
納森島作為舊時代的衛道者之一，該退出歷史舞台。
「成仙是騙局？」
李慕玄不太能接受。
「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張楚嵐上去就踹了一腳。
李慕玄：「……」
「寶寶，能不能不要打我外公了？」納森王懇求道。
「張楚嵐行了，別打了。」
「好嘞~寶兒姐。」
一群人的地位等級分明。
李慕玄的下場，無人同情。
當年天天跟在李慕玄身邊的幾個全性街溜子才是真正的無妄之災，他們幾個是李慕玄師傅挑選出來的全性中人，專門留給李慕玄。
反而讓李慕玄看不清全性本質。
保護得太好？
那可是不染仙人！
若是沒有那件事，正道中人犯不上找幾個街溜子的麻煩。
比起幾個街溜子，去殺那些罪大惡極的全性中人更好。
他們討論起成仙騙局一說。
「不一定是騙局。」左若童想到某個可能性，「先行者追逐長生問道，怎麼單純的修煉肉身都追逐不到，那麼他們肯定是不能在一個方面死磕，走出另一條道路，創造出所謂的飛升，羽化，以及仙界，讓後來者們高山仰止。」
「但有一點，我們人類是無法想像自己從未見到過的事物。」
那麼成仙，仙界之類肯定是有依據的存在。
「那個時代肯定不可能存在什麼機械飛升的說法，性命雙修無法得長生大道，頂多延年益壽，那就追逐靈魂一道，做到另類的長生，誕生出來仙人。」
「靈魂脫離肉身是有極限的存在。」陸玲瓏修煉全真功法，性命雙修，別看出陽神能讓靈魂暫時離開肉身，但那是暫時。
脫離肉身別說是一年半載，一個月都沒有人能做到。
「靈魂有極限，可依附在靈魂上，由靈魂對外界事物逐漸認知所誕生出來的意識呢？意識沒有極限！意志有無限的可能！」
左若童突然激動起來，「我一直在想肉身共存於天地是不是一條正確的道路？是，但不完整，即便是肉身與天地共存，可靈魂有極限，意識會消耗，早晚有一天會被磨損殆盡。」
「只有意識。」
他深呼吸道：「意識能做到種種不可思議的事，去往過去，你們當中有不少人跟村長回到過遙遠的時代，見證過三十六賊的結拜，你們應該能明白意識有多麼大的可能性。」
「意志長存！可到達意識，意志永存，那麼肉身於天地共存，還有必要嗎？肉身於天地共存，無處不在，隨意聚散，離合。比起長存於世，短暫的用肉身停留在世間，反而沒有意義。」
「神樹，名錄等都在證明，他們希望走一條意識長存的道路，」
我怎麼越聽越覺得自己要完蛋？好多驚人的消息與秘密，全被我給聽到，石川信瑟瑟發抖，希望村長能看得上愛子，我看村長姐姐就挺喜歡愛子。
「左門長，你先冷靜一下。」王也看向其他人，「你們真做到意識回到過去？」
「我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意識回到過去，但我們看到三十六賊，回來後，通過各種情報查詢，與跟其他活著的三十六賊確認，那就是他們當年結義時的場面，一模一樣。」張楚嵐根據情報實話實說。
「我的意識就是被村長從過去撈出，否則我已經是一個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死人。」
左若童說出真相。
眾人目瞪口呆，張大嘴巴，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握草！今天聽到的一系列消息未免太炸裂了！
「那些古人肯定是創造出一個類似於物質世界的世界，到達意識永存，在那個世界一定有森嚴的等級劃分，最強大的那一批存在被稱之為仙人。」
左若童斬釘截鐵道：「那地方就是仙界，只不過不存在於物質世界中，一般人很難想像得到。」
「那地方那麼多年都沒有找到，對我們有影響？」陸玲瓏不解。
左若童沉默。
仙界，成仙，通天似乎僅僅是他們那一代人的執念。
「馮寶寶，八奇技，成仙，神樹，舊時代的衛道者……這些真相已經浮出水面，除了當年甲申之亂的過程，好像沒有什麼可以值得研究的東西。」
張楚嵐想要回去。
回到碧游村，他大小是個領導，不想關注這些事。
什麼區別於物質世界的仙界，跟他有個毛的關係，寶兒姐的事情都已經解決掉，剩下來的問題就是甲申之亂。
「無根生沒有找到。」陸玲瓏臉色陰沉，「我不止想要知道當年三一門的事，我還想知道我太爺與鄧子布的事。」
左若童皺起眉頭，鄧子布，他聽說過，三十六賊之一，悟出通天籙，跟陸瑾談過。陸瑾每每提到他羞愧不已。
「陸老爺子不是因為沒有保住鄧子布的家人，知曉鄧子布家鄉被人屠了感到愧疚？」張楚嵐不解。
「你們先等等，能不能跟我具體說說？」前面的王也都能聽得懂，但三十六賊的往事，他真了解的不是太多。
其他人給王也補了三十六賊的知識。
「不是。」左若童開口，「以我對小陸的了解，不僅僅是那樣。他是真的對鄧子布抱有歉意，當年的甲申之亂不止那麼簡單。」
他們一群人看向村長。
「八奇技傳人聚集，我帶你們回到那段歲月去看看真相。」
蘇晨以阮豐，李慕玄，左若童等人為錨點。
眾人的意識一起回到過去。
石川信：「……」
怎麼又把我們給帶上？我雖然不向天皇，上位者效忠，但也不能向碧游村效忠吧。
他們的意識回到過去。
先是甲申之亂，從後往前面推。
「那是武當山大亂，當年大猴子周聖知道自己要遭殃，把傳承留下，又從武當山跑了，沒有通知其他人。」
曲彤笑道：「我從端木瑛那裡繼承來的記憶，當時不少三十六賊都在怨恨周聖沒有告知他們，但實際上他們只是給自己找理由，找藉口。」
「三十六賊看似結拜成兄弟，真遇到是一盤散沙。當時，端木瑛最先找的是張懷義，因為張懷義能打，身上又有錢。」
我爺爺可真有面子，是個人都知道自己爺爺能打，還有錢，等等，有錢？我爺爺很有錢？
張楚嵐陷入自我懷疑。
他小時候跟爺爺過了那麼長一段時間的苦日子，從來沒有聽說過自己爺爺有錢。
「話可不能這麼說。」
看完周聖想法與目的的王也忍不住為自己的祖師解釋，「我的祖師本就是為了求道，誰知道他們非要搞什麼結義，還坑了我祖師。我祖師沒幹無根生就不錯，惹下這麼大的亂子，一跑了之。其他人還都惦記著他，呸！」
「除了無根生，其他人可都是拖家帶口。正如我祖師所言，若不是為了求道，誰想跟無根生結拜？」
三十六賊各個資質極高，出於各自的目的聚集在無根生的身邊，結義本就是一個笑話，當時一時腦熱，但他們不可能不知道結義一旦暴露的下場。
之所以同意，只能是出於各方面的考慮。
不然周聖說自己不同意，在場其他人會怎麼想？槍打出頭鳥。
何況當時距離求道只差一步之遙。
剛求道，結義暴露了，沒有對無根生動手自證清白，周聖抗下三十六賊結義帶來的後果，已經夠義氣了！
不知道過程與事情的經過，王也很難評價自己祖師的行為。
可親眼見過，他當然要為自己祖師說幾句，除了個別幾個傻子外，有幾個把當時的結義當真了？
在蘇晨的幫助下，眾人緊緊拉住繩子，看了一個經歷與大概。
他們見證三十六賊的結義過程。
又看了三一門的經歷，一直到澄真，似沖的死去，三一門報仇，與全性中人大戰。
雙方不死不休，戰爭無對錯，只需要結果。
每一天都有大量的三一門的門人與全性中人死去。
直到三一門只剩下陸瑾一人。
「各位跟我看看以陸老為錨點的另一個視角。」
蘇晨平淡道：「看完陸老，我們再看李慕玄。」
遠隔萬里之遙，他招來陸瑾的意識。
「這是哪？」陸瑾疑惑道。
「太爺？！」陸玲瓏感到不可思議，村長這手段，真是神了！她趕緊跟太爺解釋全過程。
「原來是這麼個事，這秘密可真夠多，無根生這混帳心可真大，妄想成仙，妄想通天，呵呵！可惜沒能遇到無根生。」
陸瑾冷冷瞪了一眼李慕玄，老老實實站在左若童身後。
「看就看吧，我本就不是一生無暇。」
陸瑾擺爛道。
以陸瑾的意識為錨點，他們見證過去的一幕幕。
三一門前面的劇情差不多，直到三一門沒了，後面的劇情就開始不同。
陸瑾與鄧子布乃是真正的結義兄弟。
當時的陸瑾已經知道三重通不了天，三一門也是因此而解散，跟鄧子布說起一幕幕往事，滿心不甘。
「通天，通天！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當時，陸瑾沒有注意到鄧子布的眼神變化。
一開始鄧子布接觸到無根生是為了殺無根生，但後來改變了想法，結義後，與無根生等人找到一處地方，悟出通天籙。
鄧子布還沒有來得及回去，被追殺，拼了老命才來到陸瑾身邊，將通天籙交到陸瑾。
一命嗚呼。
鄧子布給陸瑾留了一封信。
信上說明他自己與無根生相處的經歷。
哈哈！我跟無根生接觸僅僅是權宜之計，你等著我，等我悟出通天法門，到時候陪你一起去殺無根生，到時候咱們一起通天！
出身上清派的鄧子布，擅長符籙，悟出一條通天大道，被他取名為通天籙。
在悟出的那一刻，他與周聖一起離去。
不止是鄧子布與周聖。
當時結義的三十六賊，除了個別幾個憨憨，全部各自有各自的目的。
兩人都是為了求道而來。
但消息已經暴露出去，鄧子布拼了老命才殺出重圍，好在將通天籙交到自己最信任的兄弟手上。
最後，陸瑾得知種種緣故，趕緊去往鄧子布家鄉，別說是保住鄧子布的後人。
鄧子布家鄉，跟鄧子布沒有什麼關係的人都全部死光。
「啊~啊！！！」
「我什麼都沒有能做到！！！」
「無根生~！！！」
年輕的陸瑾跪倒在地。
絕望到極致。
「三一門沒了，無根生從此失去了消息。而我那個好朋友到死都不知道，我能幫他，卻放棄了他。」
陸瑾聲音顫抖道：「我知道的，我知道子布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可是我當時集結了三一門僅存的師兄弟，找無根生。」
「無根生被我們找到，當時的無根生變了，那種狀態的無根生，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那一場大戰，除了我之外，全滅。」
那種狀態下的無根生是真的想要殺死所有人。
但陸瑾天資卓越，二重修為不低。
當時無根生沒有補刀，勉強活了下來。
他們這些站在上帝視角的人都能理解，無根生自以為是的結義，三十六賊結拜的消息被暴露出去，一盤散沙。
大概那個時候的無根生也看清自己當時多麼可笑。
直接引發的甲申之亂，自己解決不了，許多以為結拜就是【兄弟】的存在，毫不猶豫地拋棄無根生離去。
到處是大亂，廝殺，有真正願意與無根生結拜的兄弟，一個個死去。
無根生瘋魔，見人就殺。
當時的陸瑾等人正好撞上槍口。
「真可笑，那個幫助無根生，李慕玄偽裝去往三一門的全性中人已經把全性說得很清楚，他們所做的事情導致的影響，他們自己擔著。真正的全性中人是不會管其他全性中人的死活。」
「他們全性本質就是惡，能當他們這群惡棍的頭，肯定不能當成是好人。」
「無根生處處當高人，玩神秘，自己玩崩了。他還以為三十六賊結拜是此生最痛快的事，認為大家都結拜，那肯定都是兄弟。笑死人了！」
「他沒有玩崩，三十六賊許多來自名門正派，不少為了求道而來，無根生讓他們三十六賊結拜，占了名分，從小在正道被培養的人，他們在求道之後還會對無根生動手？」
「他們不會，甚至他們會主動承擔起責任，因為他們確確實實結拜，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可事情暴露出去，他們不會逃避，他們選擇承擔下來。」
「所以當年的三十六賊不是為了自己的後代，大多當場身亡，而像無根生就跑了。」
站在上帝視角的眾人，不斷分析，討論。
越分析，越發現當年那場結義是一場騙局，也就許新等一批人與自以為是的無根生當真了，直到真相來臨的那一刻。
無根生自己這麼一個看透全性本質的全性掌門人反而看不透。
他們一邊談論，一邊看向李慕玄。
沒有想到李慕玄還能更加小丑。
當年三十六賊不少出生於名門正派，他們知道自己所做的事錯了，沒有給自己的結義找藉口，哪怕是真的有藉口，可事情鬧大，他們站出來承擔結果。
只是不少名門正派看上八奇技，事情越鬧越大。
周聖一是為了自己求道，二是為了武當山。
鄧子布一是為了自己求道，二是為了陸瑾的執念，當初左若童的通天執念早已在無形之中成為三一門門人執念。
各自帶有各自目的的三十六賊，根本敵不過來圍剿他們的人，有些三十六賊甚至壓根地沒有反抗。
可沒有想到有些名門正派，看上八奇技，滅門，絕種，連出生地的人都不放過。
除了張懷義等幾人，當時他們已經有後代，見到那批人做得那麼絕，他們就不敢冒出頭。
甲申之亂就是這麼一步步被鬧大。
「陸老爺子，你沒做錯什麼。」諸葛青開口勸說，「當時鄧子布已經猜測到自己的結局會很淒涼，能將通天籙交到您手上，他已經很滿足了。您為了師門去找無根生報仇，更沒有錯，只是您沒能打得過無根生。」
諸葛青說是這麼說，可是陸瑾走不出來。
他就想遇到無根生，宰了那個狗東西！
「要不是當時結義，在求道成功的那一刻，不少三十六賊第一時間的想法估計就是對無根生出手，想要宰掉全性掌門無根生。」
「可是當時他們已經結拜，來自名門正派的他們無根生接觸，良心已經不安，在結義，成功求道之後，還要對無根生出手，那未免太過！」
「是啊，不少三十六賊終究是被束縛住，他們也沒有能明白全性本質，還在用自己的認知來判斷自己的所作所為。」
「我們也只能站在上帝視角去看待當年的事，我只能說一句，甲申之亂真的太荒唐，怪不得全不想提起來。」
「說起來悟出八奇技的人都有各自的想法，原本鄧子布通天的想法來自於陸老爺子。」
「噓~」
陸玲瓏提醒道：「先讓我太爺哭一段時間，你們不要再提鄧子布，再提無根生。」
「鄧子布所做的事是出於自己的想法，所以需要承擔自己的事。」
「陸老爺子走不出來，那是品行高尚。」
其他人不斷各種使眼色，動作提醒陸玲瓏。
他們這是公開麥。
「你們不必這麼說，鄧子布所作所為因我而起，我與他是好朋友，當時，我跟自己父親說要去救他，實則是去找無根生報仇，最終，我什麼都沒有能做到。」
陸瑾邊哭邊說道：「我才不是什麼一生無暇，那是其他人對我的評價，我對子布愧疚一生，其他人不懂，但我肯定懂，子布不是真心與無根生結義，要不然當時他不會那麼慘，不會啊！」
張楚嵐左思右想，「當年一些三十六賊哪有臉說什麼周聖沒有提前通知？其他人都靠不住，他們不知道全性的本質？」
諸葛青：「我到現在還不能理解為什麼田小蝶會跟著結義？身為諸葛外姓，武侯術法給她，她什麼都有。」
張楚嵐：「覺得威風，覺得好酷。」
「老張，你這麼一解釋，我瞬間就能理解。」
當年那場三十六賊結義坑了太多人。
甲申之亂，荒唐到不行。
「還有李慕玄的視角。」
其他人一愣。
不知道這一次又有多麼荒唐。
他們觀看李慕玄的視角，從自己家裡調皮搗蛋，讓自己家父親幫忙擦屁股，有錢，輕而易舉就能擺平他闖出來的一些事。
到三一門，我不聽，我不染。
拜了全性王耀祖為師。
從來沒有想過沒有人幫忙善後，自己所做所為會導致什麼後果。
他的師傅王耀祖那是真心對李慕玄好，希望李慕玄成為開宗立派的宗師，不要當全性。
我不聽，我不染。
沒辦法，王耀祖只能挨個跟自己認識的全性中人說，多照顧一下。
「王老，您讓我照顧？我可不會照顧他，他手段已經很高。」
「哪有你這個半仙手段高，我們這夥人里誰不知道你半仙深不可測。」
「嘿~您就不該讓他跟宛金貴認識，宛金貴那嘴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孩子容易感情用事，當心出事。」
「那個孩子可聰明了，他會分辨出。」
「行吧。」這個像個乞丐的男人，手段極高，養了一群黃鼠狼，「誰讓本仙跟你認識這麼多年，他要是惹出事，我肯定不供出他，哈哈哈！」
王耀祖對李慕玄指著能客氣，儘量客氣的人。
最厲害的一個就是他。
這個半仙就是捨不得自己的黃鼠狼死去，否則的話，真要拼命，他未必能贏。
王耀祖認識的這一批全性中人。
他們大多手段不弱，沒做過真正的惡事，就像是在街上溜達的混子。
「照顧他？」
戴著頭巾的女子，「王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們知道什麼能招惹，什麼不能招惹，我看他挺機靈，哪會招惹出來什麼大事。」
「我照顧師叔？王老，你可真會開玩笑，你放心，真要出事，我死在他前頭。」
王耀祖覺得確實不可能出什麼大事。
但心中始終覺得誤了李慕玄，否則這孩子足以揚名立我。
他們沒有想到真鬧出來這麼大的事。
一個個全部被三一門給盯上。
「快說！李慕玄在哪？看在你沒有作惡，又是女流之輩的份上，我們會饒你一命！」
「想知道，自己找啊。」
「哈哈哈！」
戴著頭巾的女子沒有說，被殺。
被李慕玄打倒，承認李慕玄當師叔的全性中人被殺。
那名半仙，在知道全性中人被三一門門人大肆屠殺，他知道自己避免不了一死。
「王老頭，你可害慘了本仙。」
他遣散所有跟著自己的黃鼠狼。
說是遣散，到不說是他騙了自己養得一群黃鼠狼，否則拼命的話，他能打到黃鼠狼死絕之後，他才會死。
「這事不該鬧成這樣啊。」
在戰鬥打響的一開始，戰力大減，沒有過多的反抗，臨死的那一刻，「王老頭，本仙沒說。」
他死了。
一群被主人騙走的黃鼠狼又重新找了回來，圍著自己已經死去的主人，不知所措。
它們的主人可是很強的，怎麼就死了呢？
比起李慕玄這麼個玩意。
這幾個一生都沒有真正做過大惡的街溜子全性中人，極為有擔當，死在李慕玄前頭。
李慕玄大哭。
但在場人只覺得真好笑，你還會哭？你有臉哭？
你這麼一個畜生不如的東西！
「戰爭一旦開始，無關對錯，只在乎立場，這幾個人罪不致死，可他們的立場是全性，又跟引發這場混亂的李慕玄關係密切。」
諸葛青看了這麼幾個過去，心裡憋了一口氣，想要說什麼，感覺都很無力，還是去揍一頓李慕玄。
邊揍邊罵罵咧咧。
「跟李慕玄比起來，王並那傢伙都順眼許多。」
看完三一門事件，甲申之亂，張楚嵐掏出煙，點燃，「真煩！」
因為李慕玄引發的三一門事件造成那麼大的影響。
因為無根生引發的甲申之亂造成更大的影響。
這兩個畜生真是一個比一個畜生！
李慕玄一生遇到的人全部是貴人，從他的父親，再到三一門門長左若童，再到全性的師傅，再到那幾個全性的街溜子。
他們全部都對得起李慕玄。
可他不染！
他對不起這些人！
跟無根生混了，崇拜無根生，好傢夥，一個不染仙人，一個攪屎棍混在一起。
「這個世界上可憐，倒霉的人那麼多，你倒好，一生那麼幸運，老天爺給你餵飯吃！你把碗給摔了！」
其他人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李慕玄這等人。
比小丑還要小丑。
「哭哭哭！你特麼還有連哭！當時怎麼就慫了？呸！」張楚嵐真看不起李慕玄。
不止是張楚嵐，其他人本以為有隱情，但看到最後，他們發現沒有任何隱情，李慕玄就是純小丑！
那幾個全性中人是喜歡那股放蕩，自由的氣氛，他們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直到遇到李慕玄之前。
各個正道人士都不會對他們動手，因為全部罪不致死。
「父親，你怎麼了？」石川堅不解。
「我被氣得。」石川信看著李慕玄。
石川堅：「……」
周圍聽到的人都無語。
「一生愛玩鬧？沒人給你擦屁股，自己不敢上？」
細數李慕玄的一生真小丑。
真遇到事就逃避。
說到底就是被保護得太好。
從李慕玄的父親，到左若童，到王耀祖，到那幾個街溜子全性中人，有人的時候，全幫忙擦屁股，但事情鬧大。
沒人幫忙，李慕玄自己就躲起來跑了。
陸玲瓏臉色格外複雜，「殺他都感覺髒了自己的手。太爺您？」
陸瑾：「聽村長的。」
左若童：「這事我也有責任。」
「你有個屁的責任！」
「誰？」
「我，張之維！」老天師的意識被蘇晨給拉過來，見到左若童攔責任，沒了師傅，被蘇晨打了一頓，他又重新無法無天，「這就沒你的事！」
「不染，你還真特麼不染！」
「三一門的源頭因李慕玄而起，那場正邪大戰本不該打響，他這麼一個源頭倒是拍拍屁股就跑了，死了那麼多不該死的人。」
老天師擼起袖子，「最該死的是無根生，第二個就是李慕玄！」
一個引發甲申之亂。
一個引發三一與全性正邪大戰。
「所以異人的時代就給被淘汰。」蘇晨阻止老天師，「全性中人全殺了不是不行，但也不是只要是全性中人就非死不可！」
「那兩場大戰，不知道改變多少人的命運，兩個當事人跑了。一個來這裡瀟灑度日，還想著能不能拉自己幾個好夥計過來看熱鬧。另一個無根生不知道在哪。」
「在場的人有一大半是無根生仇人，剩下來的一大半全跟你有關係。」
李慕玄沉默。
「這下甲申之亂，三一門往事全部弄清楚。」
王也，諸葛青等人互相看向對方。
太荒唐了。
無論是三一與全性大戰。
還是甲申之亂。
全都太過於荒唐。
「要是有統一的規則，秩序，早就在源頭被鎮壓，真要發生衝突，點起人數都能輕易鎮壓雙方。」
蘇晨看透兩場大戰的本質，「舊的文明必將被新的文明所淘汰。」
在場所有異人全部沉默。
原本的納森島，舊時代的衛道者，他們還沒有明確的實感，但看了三一門事件，甲申之亂的全部過程。
又從陸瑾視角，與李慕玄視角看到細節與本質方面。
他們發現，他們這些異人的時代被淘汰。
活該！
「除了成仙外，貌似已經沒有什麼可說的。」蘇晨看向老天師，「天師度是強大的封印，代表這個世界真的有一個不可觀測的文明。」
「村長，當年的真相，你已經全部弄清楚，何必執迷於成仙？」
「我可不是執迷於成仙。所謂的仙是另一種文明，一種物質世界無法觀測到的文明。我在時間線上順著一條因果找了上去，我見到三國輪迴的痕跡。」
那是蘇晨他曾經看到過的一部漫畫，九九八十一！
「諸葛亮的意識還沒有真正死去。」
諸葛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