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209，第二世界！聖人傳道！（大章！）
蘇晨想要掏出第二世界的極品冰屬性靈魂之花，他的第二世界本就與靈魂，精神有關係，裡面誕生出來的生物也奇奇怪怪。
不少生來就是聖級，只不過還在孕育當中，一些半聖級別倒是孕育成功。正在自己培養出來的第二世界中滿世界蹦躂，偶爾會抓一些妖怪靈魂，與人類靈魂當零嘴。
嚇得不少妖怪，強大的人類靈魂落荒而逃。
雖然他們與第二世界生物沒有太大區別，本質上都是相類似的唯心生物，但對方生來就是半聖，他們這麼多妖怪，人類靈魂最厲害的不過是大能，與掌握天地之力的妖皇。
比起生來就是半聖的唯心生物，差得太遠。
被啃上一口還沒有大礙，被多啃上幾口，那就真有可能要老命，要是靈魂也隨之消散，意識肯定會跟著一起消散。
為了那些妖怪，人類的靈魂不被吃光，蘇晨特意畫了一個圈，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用來圈養妖怪，人類。不得不說這個行為像極傲來國三少。
這時，他的意識進入第二世界。
第二世界與他所在的第一世界不同，最簡單的區別就是兩個世界時間流速不同，在第二世界過了許久，在第一世界僅僅是一個眨眼。
蘇晨所創的第二世界，說是唯心世界，那是相對於第一世界的生物，他第二世界的生物是唯心生物。
但對於生活在第二世界的生物來說，它們所生活的第二世界就是實際存在，對於它們自身來說，那是一種屬於它們的唯物史觀。
就像是來到這個第二世界的人類靈魂，所擁有的認知依然是產生於圈內世界的三觀與認知，最多在這個基礎上，去認知第二世界。
內心反應第二世界的認知已經被第一世界的認知所定型。
「人皇陛下！」
「人皇陛下來了！」
「那就是人皇陛下嗎？！我經常聽到爸爸媽媽說，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人皇陛下。」
「人皇陛下，我們一直在為人族開疆拓土，但沒了肉身，一直無法誕生出半聖級別的強者！打不過那群奇奇怪怪的半聖生物！」
「陛下！」
這群人來源是當年消失的一百年歷史中生活人類，蘇晨給了他們死後第二人生。
他們是不幸的，因為圈內的人類，妖怪已經沒有多少存在記得他們，更記不得曾經輝煌的一百年歷史。
但他們同時是幸運的，幸運的能在死後來到第二世界，擁有第二人生。
只可惜幹了這麼一次，傲來國三少有了警惕心，沒辦法再干第二次，也就是說除了空白的一百年歷史那一次。
後來的人與妖怪就真的沒有辦法來到第二世界，享受不到第二人生，只能寄託於玄之又玄的來世，亦或者是選擇塗山苦情樹的來世續緣。
不知道圈內世界的黃泉一族有沒有誕生，如果誕生的話，蘇晨倒是可以去看看，主要是好奇，就像是那條所謂的真龍。
在沒有見到之前，他很好奇那條真龍實力與本質，見到了之後，便不覺得稀奇。
黃泉一族，不知道能否比我這個第二世界誕生出來的一族更有趣。
一路上。
蘇晨路過眾多的人族靈魂，他們就像是圈內世界生活的正常人一樣，建立起房子，商店，做起各種各樣，他們認知當中的事情。
「爸爸媽媽，快來看！」
先前的那個孩子拽著兩個大人到來，擠開人群，滿臉興奮道：「人皇陛下！是活得人皇陛下！」
「胡說八道！人皇陛下當然是活的！」
「小孩子不懂事，人皇陛下，我這就教訓。」
「沒事，不用教訓。」
蘇晨看著這個孩子。
這孩子是由兩個死後獲得第二人生的男女結合，誕生出來的唯心生物，顯現出來的形態是人類，思想也是人類。
但本質上與圈外人類截然不同，單單是沒有肉身，就讓圈外的人類與這第二世界所誕生出來的新人類劃開界限。
你能說這孩子不是人？
他就是一個人類！
有人類的形態，有人類的思想，有人類的認知，與死去的圈內人類相處，所養成的三觀，內心所反應出來的一切就是一個切切實實的人。
不少【新人類】訴苦說他們打不過那些半聖生物，希望人皇陛下能再一次率領他們征伐四方，他們不怕犧牲！
就像是在圈內一樣，東征西討，為人族打下一個盛世基業。
蘇晨沉默。
他不會率領【新人類】征伐。
因為他是這個第二世界的創造者，所有第二世界的生物，只要不太出格，太違反他的生理與底線，他都會一視同仁。
不會幫著誰去打誰。
但【新人類】大多是自己從圈內世界帶過來，繁衍生息，誕生出來的種族，他們走不出半聖之路，很容易會被那些半聖給吃個精光。
畢竟那些半聖沒有什麼思想道德的觀念。
「哇~那是人族的皇！好帥氣！」
一個人形態保留獸耳的少年眼睛閃閃發光，「我們妖族沒有皇嗎？」
「他也是我們妖族的皇。」
一隻靈魂形態的母妖怪走出，「他同樣給了我們妖族第二生命，你的父親是人族，你也可以稱他為人皇。」
一個男性人類靈魂站在一旁，「世間沒有比他更偉大的存在，只不過那些人的要求太強人所難。」
「整個第二世界都是人皇造出來，所有生活在第二世界的生命都是人皇的孩子。」
「欸~父親，第二世界不是說是伱們挖礦，開發出來的？」
「那是虛擬世界，能容納意識的虛擬世界，就是你天天偷玩，上癮戒不掉的虛擬遊戲。」
「嘿嘿。」
「這個第二世界只能真正容納靈魂的世界，若是只有意識的話，我和你媽怎麼努力都不可能把你給造出來。你又不是被設定好的數據。」
「嗯？你們不是說我是從垃圾桶里撿回來的？」
「這傻孩子！」
這對父母互相對視一眼，眼神中流露出……「要不我們再造一個？」
不遠處。
蘇晨注意到這一對對特殊的一家人。
在自己的第二世界，人類與妖族的靈魂沒有生殖隔離，本質上都是靈魂，靈魂與靈魂交融，誕生出新的靈魂。
若是圈內真有輪迴，前世為妖，後世也可能成為人，前世為人，後世也可能成為妖，所以妖與人類靈魂本質上沒有多大區別，互相之間可以做到沒有生殖隔離。
真是一個有意思的世界，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根據第二世界新誕生出來的種族，來在現實中解決掉人與妖族生殖隔離的問題。
現階段，【新人類】與【新妖族】全部都是混合在一起，面對更強大的對手與挑戰，他們逐漸融合在一起。
只有少部分人與妖怪是獨行者，不願意群聚。
大部分全聚集在這裡。
這些年下來，他們也不知道外面還有沒有活著，沒有被吃掉的人與妖怪。
「我不會率領你們討伐其他生物。」
蘇晨話音剛落，一群人，妖怪，人與妖怪混合的生物，齊刷刷內心失落。
「但我會教你們生存下來的手段。」
一群人類，妖怪，混血兒眼睛又齊刷刷亮起來。
他不是形容詞，而是眼睛真的在發亮，並且他們顯化出來的形態全是散發出各種顏色，仿佛演變成一種潮流。
事實上，各種各樣的顏色在他們這裡確實是潮流，最受他們歡迎的是金色，黑色。
「你們這個種族最大的問題就是沒有半聖級別的強者，沒有辦法用半聖對抗天地中誕生出來的半聖，需要用許多大能與妖皇才能勉強牽制住一個。」
「可大能的數量越來越少，妖皇掌握天地之力，在這地方，發揮出來的作用反而沒有人族大能打，天地之地需要一定世間才能培育與掌握，老是換地方的你們，妖皇戰力不是很強。」
「別說是半聖，新的人族大能一直沒有誕生。」
「原因是什麼？因為你們認為自己沒有肉身，沒有辦法修行人皇訣，所以沒有辦法修行到大能境界，甚至是半聖境界。」
「我看得出來這些年，你們已經琢磨出一套新的修行體系，只不過你們琢磨的新體系，也就跟幾千年前圈內的人族體系差不多，還沒有法寶加持，頂天就是一個曾經的大妖王實力。」
「現在的你們與那些奇奇怪怪的生物本質上是一樣的，身處於第二世界的你們，真的沒有肉身？你們現在的狀態就能當成自己的肉身，你們的意識與顯現出來的狀態是一體，但又是獨立的。」
「你們當初修行人皇訣不就是為了壯大靈魂，誕生出神識，現在也僅僅是省掉修行肉身，法力這一步，直接來壯大靈魂。」
蘇晨稍微給他們改變一下自身的認知，又幫助他們修改一下人皇訣。
對這個種族來說是關乎種族存亡的大問題，就這麼輕輕鬆鬆給解決掉，他們能一路修行到半聖。未來不會比那些半聖差。
蘇晨沒有給他們說成聖之路，擔心這個種族好高騖遠。
第二世界正在孕育的天生神聖們，全是生而知之，不會專門動這個種族，除非這個種族未來變得特別找死，愛作死。
教會他們生存下來的手段，他們對未來充滿期待，覺得自己會成為第一位半聖，率領他們種族，征討四方，如此一來，他們豈不是能像人皇陛下一樣千古留名！
一個個開始內卷行為，尤其是一些人族大能，妖皇，一個個跟瘋了一樣天天研究修改後的人皇訣，想要爭取自己第一個突破到半聖。
那相當於一個巨大的名聲，一定能被記載在種族歷史上，無論是人，妖，還是人妖混血兒。
另一邊。
蘇晨來到第二世界天生神聖的靈魂之花身邊。
這朵靈魂之花認出來這是造物主，心思比較單純的靈魂之花釋放出欣喜的信息，歡迎造物主的到來。
「我拿你一朵冰屬性的靈魂之花。」
這朵堪稱是天地神聖，未來一出世就會是聖級的存在，聽到造物主這麼說，立刻送上來一大批極品冰屬性的靈魂之花。
還有一批品級到達半聖的冰屬性靈魂之花。
「不需要那麼多，半聖級別太強。」
蘇晨取了一朵極品冰屬性靈魂之花。
告別這朵堪稱是天地神聖的靈魂之花。
第二世界誕生不止一個天地神聖，未來一起出世，還不知道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光景。
他不免懷疑，在很久以前，第一世界應該也不止傲來國三少一個天地神聖吧？但不管怎麼猜測，不是那個年代的存在，根本不知道傲來國三少所處的年代究竟發生了什麼。
現在的第一世界，無論是圈內，還是圈外，只剩下傲來國三少最為特殊。
至於那個什麼大聖，同樣渾身散發出金光的大聖是白月初老爹，遇到黑狐娘娘打不過。
黑狐娘娘是圈外生物一個代稱。
只有黑絲鳳犧所代表的那個黑狐娘娘才是最特殊的黑狐娘娘。
蘇晨回憶起自己記憶力關於東方月初的印象，天下第一妖道，練成虛空之淚，天下最強大的法寶。
源於至高法力，卻生於至誠至情。
實際上就是一種唯心的力量，能被絕緣之爪攔下。對目前的蘇晨來說沒有絲毫吸引力，第二世界，誕生出來的各種聖級法寶。
他僅僅是取走帝皇核心，其他的都沒有看上。
東方月初不僅參悟到了超越這個世界常識的力量，靈魂也越過了這個世界的常識。
超越這個世界常識的力量，不就是超越已有認知的力量。
自己都能無視因果。
對此沒有絲毫興趣。
倒是東方月初的靈魂研究很有趣，自己是一次次輪迴將自己的靈魂變得更加強大。
而東方月初他靈魂每次輪轉，卻是從他這個源頭開始產生出全新的副本，這個副本誕生出自己的意識和獨立的想法，也可算是新的靈魂。
與東方月初屬於有聯繫，又相互獨立的個體。
如果蘇蘇是紅紅的假設成立，那不是在自己綠自己？
「我可沒有想過要在自己所在的世界創造出一個個獨立於自己的靈魂。」
蘇晨不敢想像，一個世界全是自己靈魂分裂出來的個體，走各自不同的經歷，有些當鴨，有些開後宮，有些做同道中人……
他光是想想就覺得很糟糕。
僅僅是對東方月初所走的靈魂之道很感興趣，畢竟與他自己所走的靈魂之道截然不同，東方月初是分裂，分裂到最後，輪迴不到幾世，走向盡頭。
自己是錘鍊，就像是普通的鐵，一次次經歷過淬火，打造成千錘百鍊的精鐵，只求輪迴到一個點，永世長存。
未來可以提前像截胡王權無暮一樣，截胡掉東方月初，到時候將東方月初所走的道路拿過來研究一下，或許會得出來很有趣的結論。
好歹是一條新的道路。
回到第一世界。
蘇晨將自己手上的冰屬性靈魂之花種在塗山雅雅的靈魂上。
透過現象，看到本質。
塗山雅雅的靈魂趴在靈魂之花上，時不時還舔一舔，嚇得靈魂之花瑟瑟發抖，但小傢伙也知道這東西是好東西，不能一口給吃掉，慢慢養。
如果塗山雅雅對外界有足夠的認知，面對這朵冰屬性靈魂之花，她第一句話一定會這麼說，「小花花，你好香啊~貼貼~」
「咿呀~咿呀！」
塗山雅雅得到好處，小臉蛋笑得跟一朵花似的，興奮個不停，兩隻小短腿不斷亂蹬。
她誕生於苦情樹極為特殊。
有天賦，有潛力，運用好唯心的力量，能一躍成為最頂尖的妖皇，乃至於半聖大妖。那是來源於苦情樹專屬的情力，唯心力量。
傲來國三少曾經嘗試在龍灣製造龍族，讓龍族去掌握類似的情力，也就是唯心之力，沒有成功，反而是塗山種植苦情樹，誕生出來的三個折耳狐，在未來成功。
「小傢伙，別亂蹬，我給你拍個照，紀念一下。」
塗山雅雅『嘿嘿』一笑，又伸出手，指了指自己小嘴。
她要吃的，喝的。
又看向自己身邊的兩個姐妹，眼神示意。
還有這兩個。
「咿呀咿呀！」
塗山雅雅翻起身子，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走過來。
會走路？
蘇晨笑了，無論是人類，還是妖怪想要前進，總是需要一點動力，有動力，他們就能做到平常可能做不到的事。
他又掏出靈魂之泉釀造出來的酒。
單論品質是妖皇，大能級別的品質，再高的話，塗山雅雅未必能承受得了。
「嘿嘿~」
塗山雅雅喝得小臉蛋紅撲撲。
躺在她身邊的塗山紅紅，塗山容容用直勾勾地盯著蘇晨，眼神中充滿羨慕，兩個小傢伙沒有伸手去要，就這麼盯著。
塗山紅紅，塗山容容都屬於不喜歡開口，不喜歡動彈，前者更偏向於，心裡在想：你這東西不錯呀。伸出小爪爪，不給我？這地界你不知道是誰罩的？揍你！
後者更偏向於，心裡在想：原來是這樣啊~原來如此，看我怎麼算計死你，小樣，區區凡人智慧。
當然，現在她們三個都沒有長大，但初步透露出未來性格的特點，小雅雅比較活潑，沒什麼太多想法，就像是小孩子。
塗山紅紅，塗山容容有初步的意識。
「來。」
蘇晨心情好，從來不會厚此薄彼，從自己的第二世界掏出來一大堆有趣的東西，讓她們自己選。
被他開創的第二世界，世界初開的那一刻，不止誕生出帝皇核心，還誕生出不少正在孕育，或者已經成功孕育的聖級法寶。
聖級法寶那可是能加持聖境的存在，本質上就是與世界共生的法寶，自己就是想要給出去都沒有辦法給。
因為自己所在的第一世界，除了天生神聖的傲來國三少，沒有一個能到達聖境，唯三到達半聖級別的大妖。
鳳犧基礎打得還行。
歡都擎天全靠資歷與慢慢磨出來，基礎打得不行，偏科，最厲害的一科勉勉強強合格的那種。
蛇發火姬混上來的。
傲來國三少說自己是世間最偉大的生靈，天生神聖，還真是天生的聖境，估計他自己都無法理解自己的概念與存在。
起點太高，底蘊太強，生來神聖，沒有一步步走到那一步。靠著直覺，超脫因果，又開闢圈內，圈養圈內生物，用來做實驗。
就像是農場主開闢了一塊新田，想看看新田裡的莊稼長得怎麼樣，要是有不錯的莊稼誕生，那就收割，化為自己的養分，摸索前進。
蘇晨拿出來的全是半聖級別的寶物。
塗山紅紅挑了一個紅寶石，半聖級別的紅寶石，直接化成項鍊，掛在塗山紅紅的脖子上，大小剛剛合適，未來會根據長大的塗山紅紅自動調整。
半聖級別的寶物一般都有各種各樣神妙的地方。
塗山紅紅的紅寶石主要是增幅，在力量上增幅，還能在關鍵時刻，抵擋住一次聖級攻擊。
塗山容容挑了一塊翠綠色的玉器，化成手鐲，自動戴在她的手上。
可以使配戴者時時處於清醒與冷靜的狀態，無視半聖與半聖級別以下的幻術，長期佩戴對神識，靈魂有益處。
塗山雅雅挑了一個半聖級別的酒葫。
原本塗山雅雅不挑的話，也能得到一個不錯的酒葫法寶，僅次於虛空之淚，算得上是妖皇級別最頂級的法寶。
但說實在的，那些法寶，包括虛空之淚，蘇晨都看不上，凡是半聖級別的法寶與存在都涉及到因果，規則之力。
比起虛空之淚，本質上分毫不差。
自己拿出來的東西都是半聖級別法寶全是最頂尖的一批，如果是聖級法寶，那是徹徹底底的因果級別法寶，至少掌握一條完整的世界規則。那才配得上是聖級法寶。
對於物質生物，聖級法寶就是唯心，因果，規則。
聖級法寶只有同是聖級的法寶能擋得住。
一般的聖級擁有聖級法寶打一個沒有擁有的聖級法寶的聖級，就相當於普通人拿一把槍，對付另一個普通人。
因為神識剛剛誕生出世界種子，連一條完整世界規則的蘇晨最有發言權。
他比較特殊，又有天外靈寶小黑的認主。
不然的話，現在的他真的不確定自己跟傲來國三少第一次交手，傲來國三少最後一棒子沒有被小黑給擋下來，自己會不會真的死去。
離開苦情樹。
來到人與妖匯聚的場所。
路過鳳犧。
蘇晨順手揉了揉鳳犧的頭。
他很早之前就覺得鳳犧很呆萌，很想揉揉，只是自持當時自己是人皇的身份，跑去摸摸耳朵，揉揉頭，很奇怪。
現在不會有這種心態。
蘇晨做不到不為任何外物所動搖內心，但至少此刻，不會為了這個行為而動搖內心，做到知行合一。
算是彌補自己當初很想摸頭，但最後沒有摸頭的遺憾。
當時的鳳犧真的很有趣。
鳳犧：「w(Д)w？！」
我被摸了？！
我被揉了？！
她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心中卻是另一副模樣，有點享受，有點莫名的喜悅。
與其他人，妖怪不同。
鳳犧知曉眼前這名人皇就是歷代人皇，不是這一代人皇，而是從很久之前就改變整個人族，不，是整個圈內命運的初代人皇。
他未來甚至會改變圈內，圈外，改變整個世界！
周圍其他的人與妖怪驚訝不已。
什麼情況？！
塗山之王跟這一代人皇好上了？！！
「小無暮，你說怎麼回事？」
杜嫦戳了戳王權無暮，「那個塗山之王好歹也是妖族老前輩，比我們師傅大了不知道多少，師傅這麼做，真的好嗎？感覺不太符合人皇身份。」
「人皇該是什麼樣？」
王權無暮反問一句，笑道：「我覺得師傅現在就挺好，很自然，像個人皇，又不受人皇身份束縛。」
「話說回來，你真的是想說師傅的行為是否符合人皇身份？我怎麼感覺你是因為師傅沒有摸你頭的緣故？說話酸溜溜的。」
「噗~」
一旁的納蘭雪恰到好處地笑出聲。
「哈~」
杜嫦臉黑下來。
幾人身邊的聞道人滿心無奈，之前才剛跟賢弟說過不久，怎麼一下子就忘了？有時候大實話是不能說的，尤其是對女孩子說大實話。
猜中她們的想法也得裝傻才行。
王權無暮被喝醉酒的杜嫦追著打，不使用王權劍，又不適用王權劍意的王權無暮，還真有點招架不住杜嫦打。
兩人有年齡差距，杜嫦境界接近大能，王權無暮開闢神識，還遠遠沒有到達法力圓滿。
「年輕人真有活力，這一代人族年輕一輩真是人才輩出。」
聞道人，王權無暮，以及被人皇收徒的杜嫦，他們三人有機會到達半聖。
鳳犧轉過頭，看到三個跌跌撞撞跑過來的小折耳狐，好可愛~原來她們會走了，等等，那是什麼？
眼尖的鳳犧一眼就看到三個小折耳狐身上多出來的法寶，那是跟她一個級別的法寶！
她自己都沒有半聖級別的法寶！
塗山雅雅扭開酒葫蘆，給塗山紅紅，塗山容容一起灌，三個小折耳狐全是滿臉通紅，走路不穩，一路來到鳳犧身邊。
鳳犧並不擔心，周圍的部分人類會對這三個法寶感興趣，別說人皇一直活著，就說她自己就是半聖大妖。
人皇不出，傲來國三少不出，圈內單打獨鬥沒有存在能打得過她。
塗山高舉酒葫蘆。
不少靈魂之酒灑了出來，飄蕩在半空中，凝而不散，對周圍的人與妖怪產生一股莫大的吸引力，他們的本能促使他們想要吞掉那些灑落出來的酒。
鳳犧驚！
你們三個這段時間到底過得是什麼神仙日子？
鳳犧心裡莫名希望自己也能變成一個孩子。
回憶自己當初被嚇得吃土的日子，她只覺得這三個小折耳狐真是幸運。
周圍的人類，妖怪不斷吞咽口水，一些妖怪已經開始逐漸控制不住自己。
這時，蘇晨釋放出氣息，鎮壓全場。
好恐怖！
整個塗山，上到半聖塗山之王·鳳犧，隱藏在人群當中的南皇·歡都擎天，下到還未開啟靈智的生物，全部停在原地。
那是一種發自心靈的震撼，讓他們的心回歸到平靜，所有存在的理智到達前所未有的狀態，並且所有存在都感到一股細思極恐。
「酒水這東西，我很多。」
蘇晨改天換地，給所有人，妖怪的餐桌上換了食物與酒水，「南皇·歡都擎天，既然來了，沒有必要隱藏身份。」
在眼前這人剛出現的那一刻，南皇歡都擎天眼睛瞪得像牛眼，你個人類怎麼活到現在的？
「我仿佛看到故人在與我交流。」
歡都擎天現身，來到自己該有的位置上，「距離當年已經過去好幾千年了。」
「我的天！真是南皇！」
「南皇在說什麼？」
「當年初代人皇曾去過一趟南國，估計是跟南皇約定過什麼。」
「歷代人皇本來就長得很像，南皇估計是回憶起故人。」
「說起來南國可是天堂，不少人類都潤了過去。」
自從人皇去歡都擎天一番交流，幾千年來，西南無戰火，大部分能潤去西南的全是人族高級知識分子，或有一技之長的人。
南國一直平等對待人族與南國戶籍的妖族，將整個南國發展很好。
只有最沒有本事的人族會去往西西域。
這都是幾千年來傳下來的共識。
「南皇為何不稱南聖？」
一名人族老怪物開口。
敢來這裡的都是不怕被清算，身正不怕影子歪！
「聖這一字，我沒有資格。」
歡都擎天搖搖頭，自嘲。
「南皇，您可是稀客，不知能否為我們說一說當年您與人皇的交流，我們人族對初代人皇很好奇，您與初代人皇的交流一直被記載在歷史中，卻不知詳情，我等快要死掉的老傢伙，好奇得緊。」
「南皇一直看這一代人皇，是覺得與當年故友很像吧。」
這何止是很像，這壓根就是一個人！什麼這一代人皇？明明就是初代人皇一直沒有死！歡都擎天避開一些尖銳的問題，與場上的人族交流甚歡。
他們並無深仇大恨，當年南國區域是死掉一大批妖王，大妖王，准妖皇，但反而幫助歡都擎天掃清統一南國得障礙。
塗山亦是如此，那一次清掃活動，讓鳳犧成為塗山最強大的妖怪。
「無需拘謹，隨意暢談，隨意吃喝，美酒雖好，但需量力而行。」
蘇晨不缺酒水。
第二世界中的靈魂之泉是一個稱號，不是僅僅只有一個泉，而是一條龐大的河流，他給塗山雅雅採集的是泉口中的泉水。
給場上這群妖怪，人類所用的是稀釋過的靈魂之酒，不然無法吸收，很容易造成靈魂與肉身不匹配，靈魂出竅後，回不到肉身等各種麻煩事情。
但場上大多數妖怪，人類生怕喝少，一個個全躺下去，沒一會兒，場上躺了一圈，換成心思稍微陰暗一點的人，妖怪都懷疑有陰謀。
只不過沒有躺下的人，妖怪沒有一個認為背後有陰謀，很簡單的道理，人皇殺他們不需要那麼麻煩。
一個個喝得更歡。
一些擔心自己會很快醉的人，妖怪大口往自己嘴裡倒，倒滿，一口悶！
「來，為師送給你們一點小禮物。」
蘇晨拿出與塗山雅雅的伴生酒葫，一個是藍色，一個是紅色，將紅色的送給杜嫦。
得到禮物的杜嫦興奮不已。
隨後，他又根據杜嫦修行的手段，為她量身打造適合的手段，並將自己的一些感悟傳授她，畢竟是自己徒弟。
能少走點彎路，少走點。
但師傅領進門，修行還是要靠個人。
其他人滿臉羨慕不已，能做人皇的徒弟真好。半聖級別的法寶隨便送。
不少人突然就相信那個傳聞，三十個人族頂尖大能自信滿滿的埋伏人皇，認為必然能成功擊殺掉人皇。
人皇表示不想理跳樑小丑，隨手召喚出九個半聖旗妖，拍死三十位人族頂尖大能。
回顧細節。
人們才發現妄想擊殺人皇的大能與世家大族們真離譜。
像小丑。
……
這一行為如果真要比較的話比團藏用苦無插須佐還要離譜。
蘇晨拿出一堆半聖級別的劍。
「哇~師傅，感覺都比我的王權劍厲害，但我還是想要王權劍。」
王權無暮尷尬撓撓頭。
「我是讓你挑一個，送回王權家當新的王權劍，以後王權劍就叫無暮劍。」
「原來是這樣啊。」
王權無暮哈哈一笑，挑了一件看得極為順眼的劍。
「給。」
他隨手丟給一位王權家的老一輩。
「天哪！」
這位王權家的老一輩呼吸粗重，半聖級別的法寶居然真的存在？這可比王權劍強多了，哦不，現在這柄劍才叫王權劍。
「好！」
一群王權家的人只覺得自己賺大了。
再者以前的王權劍成為無暮劍，以後歸王權無暮專門使用，但王權無暮不就是他們王權家族的代表，本來就要傳給他。
現在給也一樣。
王權無暮抱住無暮劍，比起半聖級別的劍，他更喜歡自己手上的無暮劍。
在宴會正酣時，還能克制住本心，淺嘗為止的妖怪，人類寥寥無幾，躺下來的人類，妖怪占據絕大多數。
「我已成聖。」
平淡話語傳出，石破天驚。
場上還醒著的人類，妖怪們一個個瞪大雙眼，什麼？！
他們懷疑自己聽錯，沒有懷疑人皇。
「我與苦情樹下悟道成聖，願傳道與天下。」
歡都擎天目瞪口呆，人皇訣傳遍天下已經夠誇張，現在連成聖境界也要傳道天下？若是他成聖，會這麼做？
歡都擎天自嘲一笑，所以自己不配第一個成聖。
人皇講道，傳道天下。
無論是人族，還是妖族，只要克制住本性，淺嘗而至，還能醒著的存在全部收穫滿滿。
這一場講道從最簡單的感知，牽引說起。
一直說到掌握天地之力的妖皇，與跟妖族不同的人族大能。
人族誕生神識後，便是妖王境界，靠著厲害的法寶可戰大妖王。
而法力，肉身都修煉到自身極限，便可稱之為大能。
講道七天七夜。
人皇幾乎把從最初修行到妖皇，大能講一個通透。
後面只差半聖與成聖。
但人皇停止。
大家看出這是給他們思考，討論的時間。
「人族不需要掌握天地之力，僅僅只需要把法力，肉身修煉到自身極限就能成為堪比妖皇的大能，這世道何其不公。」
「你們妖族以為修行人皇訣成為大能很簡單？你們妖族同樣能修行人皇訣，通過人皇訣修行成為妖皇的妖怪比比皆是，只不過你們妖族的妖皇為了自己能更強一點，更進一步，不希望誕生出更多的妖皇跟自己搶奪天地之力。」
「等等要把法力，肉身都修煉極限才能叫大能？不是只需要修成一項就能叫大能？！」
不少人類爭論起來，他們發現自己好像走錯了路，一小部分人族老怪物嘆息不已，他們已經沒有機會再花時間補齊缺陷。
原來如此。
自己太注重法力，毒屬性，倒是肉身與一身毒屬性的法力不太匹配。因為失衡，神識比起塗山半聖鳳犧要弱許多。
看來以後需要補缺補差，自己可真是自作聰明，當時就該按部就班修行。
不過現在也來得及，妖怪最不缺的就是壽命。
半天過後。
人皇接著講道。
「肉身與法力到達自身極限，在抵達圓滿之時，不斷修行神識，直到靈光一現，亦或者是開悟的那一瞬間，肉身，法力，神識相連接，符合天地人三才！」
「時時刻刻能藉助自身感知天地，與天地相連，配合上自身的強大，無需掌握天地之力，便可稱之為半聖。」
蘇晨說出自己對半聖的所有理解，對不對，他也不清楚，如果有後來人找到更完美的道路，他不介意拿來用。
「這豈不是說半聖能隨時解除掉妖皇對天地之力的掌控，無論在什麼地方都能藉助整個天地之力，殺妖皇如人類屠狗？！」
「嘶~」
在場的妖皇倒吸一口涼氣。
「我們人族大能有機會靠人堆贏不？」
「你們人族大能都走錯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