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峰握緊了拳頭,指節泛白,恨不得衝上去揍蕭絕一頓。
此時,執法堂邁步前來。
目光在蕭絕和趙峰之間來回掃視。
他緩緩上前。
「蕭絕,你說這粉末是碰巧沾染的,可有證據?」
蕭絕挑了挑眉。
「證據?沒有。」
趙峰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蕭絕,你以為這樣就能洗清嫌疑?今天這事,沒完!」
御獸宗的長老也走上前。
「蕭絕,你可知道血骨粉是禁藥,使用它將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蕭絕輕笑一聲,目光淡然。
「我蕭絕不屑使用禁藥。」
開玩笑,自己打魔尊的時候都沒嗑藥,一個小小的宗門大比用的上嗑藥?
但顯然,其他人都不知道蕭絕的豐功偉績。
掌門慕天行此時也走上前,眼神複雜地看著蕭絕。
「蕭絕,此事關係重大,我希望你能如實交代。」
蕭絕看了慕天行一眼。
「掌門,我確實不知這粉末從何而來。不過,既然有人懷疑,我倒是願意配合調查。」
執法堂長老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既然如此,那就請蕭絕隨我們到執法堂走一趟。」
蕭絕聳了聳肩,轉身跟隨執法堂長老走向執法殿。
趙峰和御獸宗的長老也緊隨其後。
執法殿內,掌門慕天行與玄天宗的眾長老已經齊聚一堂。
一旁的御獸宗長老滿臉陰沉,顯然已經提前與玄天宗的長老們交涉過。
執意要為趙峰討個說法。
殿內的氣氛凝重,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剛剛走進來的蕭絕身上。
執法堂長老率先開口,聲音冷硬如鐵。
「蕭絕,你可知罪?」
蕭絕站定,目光淡然掃過眾人。
「不知,這血骨粉跟我沒關係。」
蕭絕的態度讓執法堂長老眉頭一皺,臉色更加陰沉。
這件事若是處理不好,玄天宗不但會顏面盡失,甚至可能與其他宗門結下仇怨。
「蕭絕!」
御獸宗的長老冷哼一聲,上前一步,指著蕭絕的袖口。
「那血骨粉是在你衣袖上發現的,你還想抵賴?」
蕭絕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的衣袖,輕笑道。
「衣袖上沾了東西,就能證明是我用的?長老,你這邏輯未免太過牽強了吧?」
那長老臉色一僵,正欲開口反駁。
執法堂長老已經抬手制止了他。
執法堂長老目光凌厲地盯著蕭絕。
「蕭絕,此事非同小可。血骨粉是禁藥,一旦使用,便會擾亂大比的公平性。你若是認罪,宗門或可從輕發落。」
蕭絕聞言,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
「我說了,這血骨粉跟我沒關係。你們若是懷疑,大可以查。」
掌門慕天行站在一旁。
他心中雖有疑慮,但更多的是對蕭絕的信任。
畢竟,蕭絕的天賦和實力,他一直看在眼裡。
「查?」
御獸宗的長老冷笑一聲。
「還用查嗎?趙峰的鐵背蒼狼就是因為血骨粉才失控的,難道這還不能說明問題?」
蕭絕挑眉,目光轉向那名長老。
「這位長老,你徒弟的靈獸失控,難道不是因為他御獸術不精?怎麼反而怪到我頭上來了?」
趙峰被蕭絕這番話氣得臉色鐵青,握緊拳頭,似乎想要發作。
但礙於在場眾人的面子,只能強壓怒火。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蕭絕,你別以為嘴硬就能矇混過關!今天這事,你必須給個交代!」
蕭絕輕笑一聲,目光在殿內掃視一圈,最後落在掌門慕天行身上。
「掌門,您覺得呢?」
慕天行沉吟片刻,緩緩開口。
「蕭絕,此事關係重大,我希望你能配合調查。若是冤枉了你,宗門自然會還你清白。」
蕭絕點了點頭。
「既然掌門開口了,那我自然願意配合。不過……」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御獸宗的長老。
「若是查到最後,發現血骨粉與我無關,這位長老是不是也該為自己的誣告負責?」
御獸宗的長老臉色一沉,正欲開口。
執法堂長老已經冷聲打斷。
「蕭絕,現在不是你討價還價的時候。請你端正態度!」
蕭絕聳了聳肩,不再多言。
就在這時,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眾人轉頭看去,只見一名執法弟子匆匆走進殿內,手中捧著一隻玉瓶。
他走到執法堂長老身旁,低聲說道。
「長老,這是我們在蕭絕住所附近發現的血骨粉。」
執法堂長老接過玉瓶,目光凝重。
他打開瓶蓋,仔細嗅了嗅,臉色頓時一變。
「果然是血骨粉!」
御獸宗的長老冷笑一聲,看向蕭絕。
「蕭絕,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蕭絕看著那玉瓶,眉頭微微一挑,隨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來如此。看來,有人想栽贓我啊。」
「栽贓?」
御獸宗的長老冷哼一聲。
「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
蕭絕搖了搖頭,目光轉向掌門慕天行。
「掌門,我建議您派人查一查,這玉瓶是從何而來。」
掌門慕天行聞言,眉頭緊鎖。
他看向執法堂長老,沉聲道。
「立刻派人查清楚這玉瓶的來源!」
執法堂長老點頭,立刻安排人手前去調查。
殿內的氣氛再次陷入沉默。
眾人的目光在蕭絕與御獸宗長老之間來回掃視。
似乎都在等待接下來的發展。
蕭絕站在原地,神情自若。
正當殿內氣氛凝重之際。
執法殿的大門被人猛地推開,一道清脆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這其中一定是有誤會!」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只見掌門之女慕秋晚大步走了進來。
她神色焦急,目光堅定,顯然已經顧不上什麼禮節了。
「爹,蕭絕不是這樣的人!」
慕秋晚走到慕天行身旁。
「他根本不屑用這些手段,您應該知道的!」
慕天行眉頭一皺,低聲呵斥道。
「秋晚,這是執法殿,不是你胡鬧的地方!快回去!」
慕秋晚卻絲毫不退讓,反而上前一步,目光直視慕天行。
「爹,蕭絕的實力您再清楚不過了,他何須用這種下作手段?這分明是有人想陷害他!」
慕天行被女兒頂撞,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但並未發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