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單純的切磋,竟演變成了一場別樣的修煉盛宴。
就連玄天宗的內門弟子也按捺不住,紛紛前來排隊。
他們個個傲氣凌人。
但是依舊未能擊破蕭絕的防禦。
那些引以為傲的絕技,連蕭絕的衣角都未能弄皺。
「給!」
內門弟子掏出一些中品靈石,眼神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什麼意思?」
準備離開的蕭絕停下腳步,疑惑地看著眼前伸手給自己靈石的內門弟子。
季無殤是玄天宗內門中有名的修煉狂人。
向來孤傲。
但是在知曉蕭絕的事時。
也有些好奇,但是沒想帶的是剛剛在攻擊蕭絕的時候。
他感覺自己的瓶頸正在一點點的破開。
那種突破在即的感覺讓他心潮澎湃。
「給你,咱們繼續打!」
季無殤帶著幾分急切,眼神灼灼地盯著蕭絕。
蕭絕挑了挑眉,略感意外。
「師兄這麼熱情?那我恭敬不如從命了。」
蕭絕說罷,勉為其難地收下靈石。
隨後大搖大擺地躺在演武台上,開始睡覺。
他絲毫不擔心有人能夠傷到自己,混沌聖體豈是這些小傢伙能破開的?
陽光灑在他的臉上,他舒服地伸了個懶腰,喃喃自語道。
「來吧!」
季無殤手中的長刀不斷地劈向蕭絕,每一次都帶著凌厲的刀風和雷鳴般的轟響,卻都無法撼動蕭絕分毫。
蕭絕則「配合」地發出各種誇張的慘叫聲。
時而捂著胸口,時而抱著肚子,仿佛真的受了重傷。
很快,其他的內門弟子也知悉此事,紛紛前來「挑戰」蕭絕。
每天前來給蕭絕靈石的弟子,現在都比來掙靈石的多了許多。
演武場周圍人山人海,熱鬧非凡。
一些外門弟子看著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蕭絕,又看了看手中沉甸甸的靈石,臉上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他們心中疑惑,這蕭絕究竟是什麼來頭?
明明實力深不可測,卻偏偏要裝作弱不禁風的樣子,任由他們「欺負」。
難道…他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此事傳到掌門慕天行耳中後,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更加興奮。
他看著手中那面流光溢彩的虛空鏡,心中對蕭絕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這小子,果然不簡單!看來,我的眼光沒錯!」
慕天行撫摸著鬍鬚,眼中閃爍著精光。
他相信自己的女兒不會讓自己失望。
蕭絕遲早會成為玄天宗的頂樑柱,甚至有機會進入玄天聖地!
蕭絕躺在演武台上,任由內門弟子們的攻擊如同狂風暴雨般落在自己身上,積分穩步增長。
他的身體紋絲不動,還發出輕微的鼾聲。
十幾天後,蕭絕的積分終於突破了十萬大關。
系統的提示音響起。
驚醒了蕭絕。
他伸了個懶腰,慢悠悠地從演武台上站起來。
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收起散落在周圍的靈石,正準備離開。
「等等!」
一道清脆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蕭絕停下腳步。
回頭看去。只見一名青年正向著演武台走來。
一襲白衣隨風飄揚,頗有幾分少年英姿。
只不過,那舉手投足間的氣勢。
與蕭絕相比,差得有些遠。
「你是?」
蕭絕挑了挑眉。
「我乃掌門二弟子——雲景。」
青年走到蕭絕面前,目光冷冽,聲音中帶著敵意。
「聽說你在這擺擂台,教唆弟子們攻擊你?」
「教唆?」
蕭絕輕笑了一聲,目光掃過雲景,神態自若。
「這可談不上,我這分明是在幫師兄們進步。你看,他們打我,不僅提升了實戰經驗,還能拿到靈石,何樂而不為呢?」
雲景聞言,眉頭緊鎖,臉上的敵意更濃。
「哼,不僅如此,你還讓強行讓慕師妹與你……」
話還沒說完,雲景的臉已經漲得通紅,顯然是不願意繼續往下說。
蕭絕見狀,心中頓時瞭然。
「原來是慕秋晚那妞的舔狗啊,難怪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你說什麼?」
雲景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手中的長劍已經出鞘,劍尖直指蕭絕。
「你敢侮辱慕師妹!」
蕭絕聳了聳肩,依舊是一副輕鬆自在的模樣。
「師兄誤會了,我可沒侮辱她。掌門他老人家派她來的,跟我可沒什麼關係。」
「哼!」
雲景冷哼一聲,顯然不信蕭絕的說辭。
「師父他老人家怎會做這麼荒唐的決定!今日,我雲景便要看看你究竟是怎樣蠱惑慕師妹的!」
說罷,雲景身形一閃,長劍如電。
直奔蕭絕的面門而來。劍光凌厲。
帶著一股凜冽的寒意,顯然是要給蕭絕一個下馬威。
然而,蕭絕卻只是隨意地抬起手。
手掌在空中輕輕一揮,像是拍蒼蠅一般。
下一瞬,雲景的身體便重重地摔在了演武台的地面上。
發出一聲悶響。
直接在擂台上印了個大字型。
演武台下方,傳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所有圍觀的弟子都瞪大了眼睛。
雲景可是掌門二弟子,修為早已達到築基巔峰。
竟然被蕭絕一巴掌拍翻在地?
蕭絕看著躺在地上的雲景,輕輕拍了拍手。
語氣中帶著不耐煩。
「我現在沒空,我餓了。」
說完,他便大搖大擺地離開了演武場。
留下了一眾目瞪口呆的弟子和躺在地上滿臉痛苦的雲景。
雲景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嘴角溢出一絲血跡,臉色蒼白。
他抬頭看著蕭絕遠去的背影,眼中滿是怨恨。
蕭絕離開演武場後,徑直走向食堂。雖然他已經可以辟穀,但作為外門弟子。
維持一下凡人的生活方式也是一種低調的表現。
食堂內香氣四溢,靈米的清香混合著靈獸肉的濃郁。
引得不少弟子紛紛湧入。
他隨意點了一份靈米飯菜,找了個角落坐下,開始狼吞虎咽。
靈米入口即化,化作精純的靈力流入體內。
雖然對他的修為毫無幫助,但味道卻是不錯。
就在這時,食堂門口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慕秋晚走了進來,目光在食堂內掃了一圈,很快便鎖定了蕭絕的身影。
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走到蕭絕對面坐下。
「有事?」
蕭絕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抬頭看嚮慕秋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