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上班

  「有這種可能！但是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五。主要是，浙江話很難學很難說。中國人都說不準，那日本人更難說准了。只要那些說的是浙江話，其實只有七八成象的人。他肯定不是浙江人，就可以查他。查出沒問題，我們也損失不了什麼。」

  「對呀！我們也不是沒人。浪費些人力又算什麼。」

  王弘走了，周林也累了，和衣躺下，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上午十點，汪希來宣布了決定，周林的禁閉時間滿了，可以離開了。

  回到了住處，周林洗了一個澡，換了一身冬裝便去了辦公室。

  周林是見習參謀，當然去參謀處上班。

  參謀處長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人，圓臉，小眼睛。對周林倒是很親熱。

  在他忙的過程中，抽出時間來，給周林安排了一個位子。

  這個位子靠著窗戶，上午有太陽曬到桌子上。周林很滿意。

  將辦公用品領齊了，位子還沒坐好，處長又來了，讓周林去參謀長辦公室。

  進了參謀長辦公室，喊了報告後，周林進了辦公室。

  「將門關上。」參謀長說。

  周林返回去將辦公室的門關好。

  來到了辦公桌前，周林坐下來：「參謀長，有什麼事？」

  黃參謀長說：「你昨天下手太重了。人給你打成重傷。要在醫院住一個月才行。為這事，何副師長發了火，要處理你。被我攔下了。想不到師長也替伱說了話。」

  周林猜到，謝婷婷昨晚上去禁閉室的事，黃參謀長應該知道。

  「我與謝師長的女兒謝婷婷是大學同學。」

  黃參謀長說：「原來如此。」

  周林問：「昨天被我打的那個人有台後？」

  「他就是何副師長的人。」

  原來如此。

  「我說呢？他故意惹我，就是想整我唄！」

  黃參謀長笑了：「他是想落你的面子。哪想到，你直接動手。你這一下子，讓很多想惹你的人都收了打算。沒有誰願望挨打的。」

  周林直接說：「我這也是殺雞儆猴。」

  「我猜到你是這樣的打算。所以，我就沒插手，讓他們去折騰。在政工處，他們也也鬧騰不起來。」

  周林想到了一件事：「黃叔。我剛來，不知水深水淺。你給我說說，各團的情況。誰是誰的人。心中有了了解，以後我也會注意一些。」

  黃參謀長讚賞地說：「可造之材。那我就同你說說。」

  聽著黃參謀長的介紹，周林終於了解到了七師的情況。

  七師當初是由三個鄉團組成的。謝師長是最大的一個鄉團。而且，謝師長曾經去日本留過學，學過軍事。所以，他在七師中占據主導位置。

  兩個副師長，是另外的兩個鄉團的主心骨。

  黃參謀長，是軍部直接派下來的。

  不過來了後，黃參謀長與緊跟師長。兩兩相呼，壓得另外的兩個副師長，抬不起頭來。

  為了反抗，那兩個副師長也聯合起來了。

  一團是師長的原來老部隊。所以，一團團長副團長與參謀長，都是師長的人。

  二團是何副師長的鄉團，二團團長與副團長是何副師長的人。團參謀長是黃參謀長的人。二團的三個營的營長都是何副師長的鐵桿。

  周林打的那個中尉，是二團的警衛排長。

  二團中，主要軍官都是何副師長的人。

  三團的團長是況副師長的人。不過，這幾年來的滲透，三團的三個營，有一個營長靠向了師長。

  三團的團參謀長也是黃參謀長的人。

  師警衛連連長是師長的人，師偵察連連長是師長的人。師炮兵營營長是師長的人。

  後勤處長是師長的人，副處長是況副師長的人。參謀處長是黃參謀長的人。政工處長獨立的。

  說了半個多小時，周林總算明白了。

  「今後，我就不再是睜眼瞎了。」

  回到了辦公室，周林就坐在那發呆。

  他只是一個見習參謀。說好聽的是參謀。說不好聽的就是一個打雜的。

  可是，誰敢讓周林打雜呢？

  除非你願意臉上挨一拳頭。

  沒有事做，周林就在抽菸喝茶。煙是自己的，茶是公家的。

  周林在想，後勤副處長是況師長的人。記得他是活下來的一個人。

  這些團長營長連長，不管是誰的人，最後，都犧牲在前線戰場上。

  他們還是有中國人的骨氣的，沒有一個人投降！

  想到這，周林對他們的印象好了起來。

  內鬥是內鬥，但是一到國難，大家都團結起來，共同對敵。所以，他們是英雄！

  今後還是少出手吧！

  但是，今後，誰還敢惹周林？

  就在周林想著事的時候，謝婷婷來了。

  她問周林：「你也發呆呀？」

  周林不懂。

  謝婷婷說：「我同你一樣！他們不讓我做事，我就坐在那裡發呆。後來，沒呆發了。我就看書，消磨時間。」

  周林問：「你在哪個部門？」

  「師宣傳部。」

  周林點頭：「那個部門本來就沒有事做，估計發呆的也不是你一個人。」

  謝婷婷嘻嘻地笑過不停：「讓你說准了。一上班，每個人都在看書。長官問起。他們就說，從書中學習，為今後的工作準備。」

  周林：「這藉口倒是很妙的。」

  謝婷婷看向忙忙碌碌的辦公室的人，說：「你這裡很忙的。你不去幫忙。」

  「我學的不是軍事，對這些是九竅通了八竅。我去幫忙，會越幫越忙。」

  這時，身邊經過的參謀處長說：「你的覺悟很高的。暫時你不懂。可以學啊。我那裡有幾本書，可以給你看看，學會了，你就能出師了。」

  周林忙說：「謝謝處座。」

  謝婷婷很羨慕：「我也想學習。」

  周林說：「那你同師長說明，你對軍事感興趣。讓師長將你調來參謀處。這樣的話，我們兩個白板相互學習，說不出成為麼雞的。」

  「你才麼雞！我是一筒。」

  謝婷婷還真的去求師長了。師長竟然答應了。

  也許他想著，女人也可以當參謀，當以謀比當宣傳幹事要強。

  一天後，謝婷婷調到了參謀處。

  參謀處長便有了兩個學生，周林，謝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