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納蘭若雪嗎?」
陳玄弱弱詢問。
「對啊,我就是納蘭若雪,你找我的嗎?」
納蘭百花手濕漉漉的,往衣服上擦了兩把,一臉好奇的看著陳玄。
「額…我是一個游僧,雲遊至此,見貴府門庭充滿霞光,特來拜訪下!」
陳玄愣了一下,說道。
「游僧?門庭充滿霞光?」
納蘭若雪一頭霧水,眼前的男子不像是僧侶打扮啊?
而且這院落都破爛得不能再破爛了,哪來的什麼霞光。
更何況,他能說出自己名字,這是游僧嗎?
帶著好奇,納蘭若雪詢問道,「你是游僧,為什麼知道我名字?」
這話一問,陳玄犯難了,能說自己是來看未來老婆的嗎?
這模樣,跟如花有的一比,陳玄可不敢要。
「呵呵,貧僧法力通天,知道你名字很正常,不用質疑。」
「貴府霞光充盈也是真的,不然貧僧也不會進來叨嘮!」
就在陳玄說完後,從屋裡傳來一聲男子詢問,「雪兒,誰來了?」
接著一位佝僂的中年男子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父親,是游僧!」
納蘭若雪邊說邊上前,把男子扶過來坐下。
「游僧啊?雪兒,快去把我們晚上沒吃完的剩飯剩菜給點他吃。」
「哦,好的父親!」
納蘭若雪點了點頭,立馬回屋。
「不用了…」
陳玄擺手還沒說完,佝僂男子便詢問陳玄,「高僧,天色已晚,要不晚上你就住這裡吧?」
「我這雖然貧寒了點,但想必高僧也不會介意吧?」
游僧四海為家,平日裡破廟野外都能住,風餐露宿的。
應該不至於嫌棄自己這裡的條件不好吧?
「這…行吧,感謝感謝!」
陳玄也不好意思拒絕,住這裡就住這裡吧。
順帶好好觀察下自己的那個未婚妻,不行的話得想辦法讓系統取消婚約。
婚約關係著陳玄能不能開啟封神轉盤上的獎勵,陳玄還是很關心的。
要不然也不至於跑到這裡來見見這個未婚妻。
「老頭子,是不是誰來了?」
就在這時,一位婦人摸索著從院子外走了進來。
她雙眼眯著,手拿著一根拐杖,明顯是個瞎子。
「我去…這是什麼貧苦家庭啊?男人佝僂,女人瞎子,女兒麻子,我的天!」
看到這個家庭的三個人,陳玄感覺他們太苦了。
是原本這樣的,還是認為的?
「老婆子,是游僧,天色已晚,在我們家藉助一宿。」
男子回答。
「好好好,高僧啊,我們家條件貧苦,你不要介意啊!」
女人敲著棍子摸索著前進,並說道。
「阿姨說笑了,貧僧四海為家,什麼樣的條件都不怕,這裡已很好了,比我風餐露宿好太多了。」
陳玄邊說邊上前把女人扶到佝僂男子身邊坐下。
片刻後,納蘭若雪從屋裡出來,手裡端著一碗飯菜!
「高僧,沒什麼菜,你湊合著吃!」
納蘭若雪把碗筷遞給陳玄,說道。
「可以了,這已經很好了,謝謝!」
陳玄雖然不餓,但別人端來了吃的,陳玄也只能吃了,不能浪費。
這些糧食對於他們一家來說,應該是來之不易的。
吃完後,納蘭若雪接過碗筷拿去洗。
完事後。
納蘭若雪給陳玄端來一張凳子,四個人坐在院子裡聊天。
天已經給了,月亮爬上天空,正好趕上月圓日。
淡淡的青草味,農村的氣息很重,讓陳玄恍惚間感覺自己回到了藍星農村。
「高僧,你剛才說我們家院子霞光充盈,是不是真的?」
納蘭若雪詢問陳玄。
「嗯,是的,霞光滿天,有好事發生!」
陳玄點頭回道。
「是什麼好事?」
納蘭若雪繼續問道。
「這個嘛…天機不可泄露,時候到了自然就揭曉了!」
陳玄假裝高深,實則根本就沒什麼霞光滿天。
「哦!」
納蘭若雪有些失望。
「叔叔阿姨,你們一個佝僂,一個眼睛看不到,這是天生的還是?」
陳玄轉移話題,詢問道。
「唉!說起這些就一言難盡了,既然高僧想知道,那我就說說吧!」
言罷。
佝僂男子拉著女子的說,輕輕拍了拍,開始長篇大論起來。
「我叫納蘭俊,曾經是納蘭家族的二爺,也就是納蘭家主的親弟弟!」
「如果不是父親要選我做繼承人,也不至於變成這樣,我是被我親哥哥親手打成這樣的。」
「我的妻子,也是被他戳瞎了眼睛……」
納蘭俊說了很多很多,大概意思就是被納蘭家主給害的。
原本是立長子為繼承人的,卻不知道為什麼老家主改變主意,要立納蘭俊。
納蘭俊也沒想過要跟大哥爭,明確表示自己不要繼承人。
可他大哥壓根不信,暗地裡派人殺了老家主,並下毒毒暈了納蘭俊夫婦。
然後一個打成佝僂,一個戳瞎眼睛,丹田震碎,修為清零。
「很抱歉,沒想到叔叔阿姨有這麼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往!」
「沒事的,那麼多年過去了,我們已經釋懷了,只要雪兒這孩子過得好,我們就心滿意足了。」
納蘭俊擺了擺手,似乎對於過去真的已經釋懷了。
「叔叔阿姨,我能問下若雪姑娘那臉上的那些點點…是不是也是被他們害的?」
陳玄好奇,納蘭若雪是不是天生這樣。
「唉!算是吧!」
納蘭俊看了一眼納蘭若雪,而後回答陳玄。
「這群狗東西,真是該死!」
一聽到這個,陳玄就怒不可言。
原來自己的未婚妻變成這逼樣,是被人害的。
這點陳玄不能忍,瑪德,這筆帳一定要跟納蘭家族算一哈。
離元君也是被納蘭家族逼得娶妻,還要逼他立納蘭百花為代理聖皇。
之前聽到納蘭百花說的那些,陳玄還以為是離家皇族不好。
現在看來,最壞的就是納蘭家族。
不僅內部爭鬥慘不忍睹,就連外部爭鬥都那麼的卑鄙無恥。
陳玄感覺離元君說得對,那離家一祖肯定有問題。
搞不好被納蘭家族的人控制了,已經成了納蘭家族走狗。
只是納蘭家族真的有那麼強大嗎?能控制離家一祖?
有可能他們使了什麼卑鄙手段!
「高僧別生氣,這些年我們也想通了,不怪大哥。」
「要是換成我是大哥,或許我也會跟大哥一樣吧,大哥能給我們一條活路,我們已經很感激了!」
納蘭俊擺了擺手,不希望陳玄插手。
「唉,叔叔還是太善良了,對了叔叔,你家閨女也老大不小了吧?可以婚配?」
陳玄問這個,就是看看他們知道不知道婚書的事情。
「你不是高僧嗎?這個你應該算得到吧?」
納蘭俊正要開口,納蘭若雪立馬質問陳玄。
陳玄笑了笑,故作高深地說道,「貧僧自然知曉,不出意外的話,你們家有一封納蘭若雪的婚書?」
陳玄也是猜測的,畢竟自己有婚書,那他們家肯定也有。
婚書一般都是兩份一樣的,這樣才能辨認。
「你怎麼知道我們家有婚書?」
納蘭若雪很好奇。
「這怎麼可能呢?這婚事還是前幾天才偶然發現的,他難道真的會算?」
納蘭若雪摸著下巴沉思起來。
「呵呵,我不僅知道你們婚書,還知道是前幾天偶然發現,可對?」
陳玄笑了笑,問道。
「這?你會算?那你能再說下婚約對象是誰嗎?」
納蘭若雪繼續試探。
「這婚書對象我都沒注意看是誰,我就不信你知道?」
納蘭若雪心中嘀咕。
陳玄摸著下巴,她沒有注意到婚書上是誰,我知道啊,除了我的名字還能有誰?
「你說啊?你是不是不知道?剛才都是蒙的吧?」
納蘭若雪追問起來。
「貧僧肯定知道,你的未婚夫叫陳玄!」
陳玄回道。
「高僧啊,他居然真的知道,不知道他知道不知道我們家雪兒要什麼時候才能見到未婚妻?」
「婚書上寫的是青蒼聖會時才可以,他能算到嗎?」
納蘭俊打心裡嘀咕了兩句後,開口詢問道,「高僧,不知道你…」
「打住!」
他還沒問,陳玄就擺手打斷他。
「你是不是想問你家女兒什麼時候才能見到陳玄?」
陳玄問道。
「高啊,你竟然知道我想問什麼,太厲害了!」
納蘭俊豎起大拇指說道。
「這不算什麼,我現在告訴你,婚書上應該是寫著青蒼聖會能見到陳玄!」
「其實你們會提前見到,不過你們不會發現!」
陳玄摸著下巴,振振有詞地回了兩句。
「你是不是見過婚書?」
此時,納蘭若雪提出疑問。
「非也!」
陳玄搖頭。
「他沒見過婚書?我怎麼感覺他見過?要不然為什麼什麼都知道?」
「不行,我要問下他,我臉上的麻子怎樣才能治好?」
「我就不信他還能知道我臉上的麻子是我故意搞的,是為了不讓納蘭家族發現我長得美,被他們惦記!」
納蘭若雪暗暗嘀咕了幾句話,繼續詢問陳玄,「高僧,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還是一樣,她還沒說完陳玄就打斷她,「你是想問你臉上的麻子怎樣才能治好對吧?」
聽到這話,納蘭若雪滿臉震驚,看向陳玄的眼神跟活見鬼了一樣。
殊不知,陳玄擁有偷聽心聲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