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是不是發燒了?」
蘇落雪上前摸了一下陳玄腦袋。
「發什麼燒?你師傅我清醒著!」
陳玄拍開蘇落雪的手。
「師傅,我只是說皇族的茶好喝,我們去喝個茶就走,你卻想收聖皇為徒?你覺得人家能答應你嗎?」
蘇落雪質問道。
人家是翼州聖皇,在翼州是權利第一人,家大業大,萬萬人之上,人家憑什麼拜你為師?
陳玄是隱世高人的身份,知道的人可沒幾個,翼州是鐵定不可能知道。
人家不僅身份逆天,家世逆天,要啥有啥,啥也不缺,拜你為師?逗我呢?
「他必須拜我為師,沒有條件可講!」
陳玄霸道地說道。
瑪德,系統威逼了,自己沒有選擇啊!
收不上,自己就得原地去世!
所以這聖皇是不拜自己為師也得拜。
實在不行,那就威脅逼迫。
四個時辰,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只能傾盡所有了。
「不是…師傅,你這是為何啊?你都沒見過那聖皇,你為什麼就非要收人家為徒啊?」
蘇落雪很好奇,搞不懂陳玄為什麼要這麼做。
難不成這其中有什麼隱情嗎?
「不對啊,師傅肯定是不了解翼州皇族的,要不然我之前說來這裡玩,師傅不會產生抗拒心理的啊?」
「而且我剛才說要去皇宮喝茶,師傅好像也不太願意啊?」
「可為什麼這麼一轉眼功夫,師傅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啊?」
蘇落雪那是擠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難不成臨時來了興趣,準備挑戰下自己,給自己上點難度?
「你是不是傻?你不是說皇宮有好茶嗎?」
「對啊師傅,皇宮的茶,都是最好的靈茶,喝上幾杯都能增加修為!」
「那不就完事了?既然皇宮有好茶,如果為師把皇宮老大給收為弟子了,那好茶是不是一直有得喝?」
「這樣嗎?那沒毛病,是這個理!」
「那不就得了,你說你師傅聰明不?這辦法誰想得出來?」
「聰明!不過…人家聖皇能拜師嗎?師傅是準備露一手震懾了下他?」
「如果他不識抬舉,那也只能這樣了,反正這聖皇徒弟,為師是收定了,誰來也不好使!」
聽到陳玄這話,蘇落雪打起了小九九。
「師傅,你是不是還沒送徒兒拜師禮?」
「拜師禮?這話怎麼感覺似曾相識?」
聽到蘇落雪這話,陳玄感覺很熟悉。
「似曾相識嗎?是老三丁雷,管你要了個煉丹爐!」
「我身為師傅的大弟子,又是天選之女,師傅是不是也得給個拜師禮?」
蘇落雪提醒陳玄。
「擦,這年頭怎麼徒弟倒反天罡了啊?不該是我收拜師禮嗎?咋滴還是徒弟找我收拜師禮啊?」
「不行不行,這樣搞下去我系統獎勵還沒到,自己就先被薅禿了,下次收徒我得收禮了,別給這群兔崽子機會開口!」
陳玄暗暗嘀咕起來,接著看向蘇落雪,咳咳了兩聲,問道,「那個…落雪啊,你師傅比較窮,拜師禮的話,要不給點靈石你得了?」
剛從蒼穹聖主花無道那擼了點靈石,這玩意當做拜師禮還是可以的。
反正陳玄是不用靈石修煉,頂多就是消費用。
「徒兒不要靈石,不如師傅送徒兒一劍稱手的兵器?」
蘇落雪弱弱詢問。
「我沒有啊?」
陳玄攤手道。
上次系統開出來的東西,也就剩下一張無敵體驗卡和一把殘缺的斷劍而已。
唯一一件極品靈器,被丁雷給薅走了。
「要不,我給你把殘缺的斷劍?」
陳玄反問蘇落雪。
「徒兒又不是劍修,不要!」
「那我沒有,你總不能讓師傅去偷吧?」
「師傅,你不是要收聖皇為徒嗎?這皇族有啊,師傅給我弄一件就好了!」
正愁不知道如何讓陳玄去翼州皇族替自己奪那上古魔器。
如今陳玄要去收聖皇為徒,不正好開口嗎?
「丟!你是不是早就算計好了?知道這皇族有你要的東西,所以你帶我來這裡?」
陳玄算是明白了,為什麼蘇落雪要千里迢迢來這裡逛街,敢情是打的這個主意。
「哪有,徒兒不是看師傅要收聖皇為徒嗎?這才臨時想到師傅還沒送徒兒拜師禮?」
「正好徒兒記憶中,這翼州皇族有件魔器徒兒正好可以用得上!」
蘇落雪解釋起來,雖然有些牽強。
「你身為魔尊轉世,就沒留下點兵器?」
陳玄附在蘇落雪耳邊問道。
「沒有,渡劫失敗了!全被天劫給廢了!」
蘇落雪回道。
「我信你個錘子,不說了,你不是說要進去喝茶嗎?咋進去?」
陳玄指了指重兵把手的皇宮大門,詢問蘇落雪。
蘇落雪攤了攤手,「徒兒不知道!」
前世蘇落雪都是偷偷摸摸潛入進去的,這一世就個金丹後期修為,咋進?
闖嗎?
那指定不行,這得關進大獄。
搞不好還得砍頭,小命都得搭進去。
「你不知道還說進皇宮喝茶?」
「這不是有師傅在?哪裡去不得呢?」
蘇落雪倒是會說,可難倒了陳玄。
總不可能開局就使用無敵體驗卡吧?
半炷香時效,肯定不能輕易使用。
「你師傅不是萬能的啊?」
陳玄翻白眼。
「反正我知道,師傅肯定有辦法!」
蘇落雪挽著陳玄的胳膊說道。
「血魔老祖在不在,讓他去查下聖皇那小子在哪?」
陳玄琢磨了下,對著蘇落雪說道。
「師傅自己感應下不就完事?為什麼要多此一舉啊?」
蘇落雪暗暗嘀咕一聲,而後立馬傳訊給血魔老祖,「血魔,立馬潛入皇宮去看看聖皇在哪!」
「是,屬下這就潛入皇宮!」血魔老祖回了一句。
隱匿在暗處的血魔老祖一閃化作一團黑氣越過皇宮城牆。
大概半炷香後,血魔老祖傳訊給蘇落雪,「主人,已經查到,聖皇此刻正在百花宮!」
蘇落雪得到這個消息後,第一時間告訴陳玄,「師傅,聖皇在百花宮!」
陳玄裝模作樣點了點頭,問道,「百花宮是什麼宮?」
蘇落雪也不知道,問了下血魔老祖後才回答陳玄,「百花宮是後宮中的一座宮殿,據說是聖皇今天剛冊封的妃子,現在聖皇那小子怕是在百花宮準備洞房!」
陳玄愣了一下,起身說道,「走,師傅帶你玩個刺激的!」
「什麼刺激的?」蘇落雪一頭霧水,被陳玄勾起了好奇心,立馬屁顛屁顛跟了上去。
蘇落雪跟著陳玄掠過皇宮正門,沿著城牆往側邊走。
陳玄邊走邊往城牆上看,時不時還退後點,往皇宮裡面眺望。
翼州皇宮城牆上都是有人看守的,實力不算強大,但很多侍衛。
「師傅你這是要幹嘛?不會是想翻牆進去吧?」
看陳玄這賊頭賊腦的模樣,蘇落雪忍不住詢問起來。
「翻牆?翻什麼牆?沒看到上面有侍衛啊?」
陳玄回了蘇落雪一句,繼續往前走。
足足走了差不多一個時辰,陳玄才停在了一處宮牆生苔蘚的犄角旮旯停了下來。
陳玄翻開那牆角的雜草,露出一個通往皇宮內的洞口。
洞口不算大,但也不小,一個人要是趴下鐵定是可以爬進去。
「師傅,你不是是都要…」
蘇落雪還沒說完,陳玄便指著那個洞口說道,「徒兒,隱匿氣息鑽進去探探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