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這是血魔,魔門老祖!」
聞聲不見人,林巧兒卻敏銳地脫口而出,臉上充滿了擔憂!
「魔門老祖嗎?你不是說,除非是生死存亡,否則老祖級別不能出手嗎?」
陳玄笑呵呵地詢問林巧兒,並不擔心。
「這…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魔門向來不講原則!」
林巧兒搖頭,目光始終看著前方。
「那你是不是可以去請我們青玄老祖出馬了?」
陳玄繼續問道。
能不出手,也樂得清閒。
之前是聽林巧兒說老祖不能輕易出手,陳玄才有炫一下肌肉的想法。
如果老祖能隨時出馬了,那就沒必要秀肌肉了。
強者,永遠都是壓軸的。
一開局就出馬,有點掉價!
「別著急,先看看什麼情況再說吧!」
林巧兒看了一眼陳玄,繼續目視前方。
嗡!
很快。
血魔老祖的身影便在魔門門主裘海蕭面前憑空出現。
他刻意收斂了氣息,並沒有釋放威壓,很和善的感覺。
但是臉上,卻滿是怒火。
「林峰主,你隨時準備傳訊給聖主,血魔老祖都來了,這等場面我們已經控制不住!」
長老閣一位長老回頭看向林巧兒,輕聲說道。
一旦打起來,場面失控,他們可沒時間傳訊給聖主。
「明白!」
林巧兒點了點頭,回道。
那位長老收回目光時,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陳玄,沒有任何表情。
在青玄聖地,陳玄的名氣算是臭到家了,沒有人看得起他。
陳玄並不在意那些,畢竟他們討厭的只是原主。
「陳玄,你覺得對上血魔老祖,你有把握沒有?」
林巧兒突然詢問陳玄。
「為什麼突然問這個?我能不能打贏他似乎不重要吧?老祖都出動了,得請老祖來啊!」
陳玄聳了聳肩,漫不經心地反問道。
「你回答我,別轉移話題。」
林巧兒不依不饒,非要追問到底。
「行吧,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得了。」
「就這麼說吧,正常情況下,他秒殺我!」
「但要是不正常情況下,那就是我秒殺他!」
陳玄看都不看血魔老祖一眼,直接回答。
無敵體驗卡,管你是什麼老祖,什麼修為,到了陳玄面前,都不好使。
陳玄甚至覺得,就算是來個仙人,怕是自己都可以秒。
畢竟是無敵體驗卡,還是系統出品的,能差事嗎?
「能不能正經點?」
林巧兒完全聽不懂陳玄在說什麼,是什麼意思。
「我已經很正經了,這是大實話啊!」
陳玄攤手道。
「行行行,我懶得搭理你!」
林巧兒搖了搖頭,很生氣。
但看陳玄那一副淡定無比的模樣,林巧兒有種很不真實的預感,陳玄或許能打贏!
「師傅,要不咱兩打個賭?」
林巧兒跟陳玄說完,蘇落雪湊了上前,笑嘻嘻地詢問陳玄。
「打什麼賭?你都被人家一腳給踹飛了,一邊療傷藥去吧!」
陳玄瞥了她一眼,說道。
剛才蘇落雪確實是受傷了,但是現在,好了,你氣不氣?
你以為輪迴鏡是吃乾飯的?
只要是不死,還有一口氣在,蘇落雪就不會死,傷勢也能在短時間內恢復。
輪迴鏡的妙用,蘇落雪前世就驗證過。
「徒兒沒事,已經好了,師傅你賭不賭?」
蘇落雪追問道。
「賭啥?」
陳玄問道。
「我賭血魔老者不敢動我們…」
蘇落雪話還沒說完,林巧兒便打岔,「落雪,你還年輕,不要亂說話,血魔老祖是一個殘暴嗜血的魔頭,曾多次獵殺青玄聖地弟子…」
曾經林巧兒還是弟子時,就差點死在血魔老祖手下。
「林峰主,凡事無絕對,是吧?」
蘇落雪笑呵呵的說了一句,再次看向陳玄,「師傅,我不僅賭血魔老祖不敢動青玄聖地任何一人,我還要賭魔門門主裘海蕭要挨打了!」
「師傅,我們賭一把如何?我要輸了…」
說到這,蘇落雪附在陳玄耳邊,「我陪你睡!」
接著蘇落雪繼續補充,「我要是贏了,嘿嘿,那就師傅陪我睡!」
蘇落雪聲音很小,但林巧兒卻聽到了,臉上瞬間唰的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別看她已經一百多歲了,但卻是跟凡人二十歲差不多,未經人事。
陳玄瞪了一眼蘇落雪,「不賭為贏!」
陳玄豈會不明白,這傢伙是魔尊,必然是穩操勝券的。
再說了,這賭局,看似輸贏都是自己占便宜,但實際上這就是蘇落雪想要的結果。
陳玄賭個錘子,誰賭誰上當!
「來嘛師傅,賭一把唄?」
蘇落雪拉著陳玄的胳臂搖晃。
「不賭!」
陳玄拒絕。
「拜見老祖!」
魔門弟子在裘海蕭的帶領下,集體下跪膜拜。
血魔老祖瞪了一眼裘海蕭,而後看向裘海蕭身後的魔門弟子,喊道,「爾等都起來吧!」
「多謝老祖!」
眾人吶喊後起身。
「誰特麼讓你起來了?」
見裘海蕭也跟著起身,血魔老祖怒斥一句。
撲通!
裘海蕭嚇得兩腿發軟,立馬重重跪地。
砰!
他剛下跪,血魔老祖直接一腳飛踹。
「啊…」
裘海蕭一聲慘叫,整個人如離弦之箭一般極速飛射而出。
砰砰砰…
百米之外,裘海蕭都不知道自己撞斷了多少棵大樹才停下,全身骨頭都已經散架,劇痛難忍。
「去把那不肖子孫給本尊帶過來!」
在魔門弟子們錯愕中,血魔老祖開口道。
「是。」
一位弟子回了一句,立馬沖向樹林。
其他人也是傻眼了,尤其是青玄聖地眾人和蒼穹聖地之人,完全搞不懂血魔老祖這是鬧哪出?
裘海蕭可是魔門門主啊?
你上來就那麼重一腳,這是要廢了他嗎?
不是來針對青玄聖地的嗎?咋窩裡鬥了起來呢?
見識到血魔老祖的殺伐果斷,蒼穹聖主忍不住往後蠕了一下,不敢跟魔門站太近。
瑪德,這傢伙太嚇人了,還是離遠點有安全感。
就連青玄聖地眾人也在長老閣的擁護下往山道上退後十來米。
一腳那麼重,就算是裘海蕭,怕是也得躺幾個月了吧?
「老祖,已經暈了…」
將裘海蕭帶過來時,他已經嘴角溢血,暈死了過去。
「給老祖潑醒他!」
血魔老祖命令道。
「這…老祖,沒水…」
那位魔門長老顫顫巍巍回道。
啪!
血魔老祖不解釋,一巴掌直接將他扇飛。
接著看向另一位長老,質問道,「你能不能潑醒他?」
那位長老全身顫抖,根本不知道怎麼回答。
這裡的青玄聖地山腳下,沒有水源,上哪找水潑醒裘海蕭啊?
啪!
血魔老祖懶得廢話,又是一巴掌過去,直接給他扇飛,「一群廢物!」
怒斥後,他瞪著第三位長老,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大喝道,「踏馬的,不知道給他拉一邊去滋醒他啊?數千帶把的,這點本事都沒有嗎?」
經血魔老祖這麼一提點,剩下那些長老立馬心領神會,將裘海蕭拖到一邊,一群魔門弟子將裘海蕭圍住,開始滋他!
「啊…你們這群渾蛋,敢用尿滋本座,本座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很快,裘海蕭甦醒,嘶吼咆哮聲響徹雲霄。
然而,那群魔門弟子沒搭理裘海蕭,直接將淋了一身尿的裘海蕭拖到血魔老祖跟前。
「老祖饒命,弟子不知道哪裡犯錯了,請老祖明示!」
看到血魔老祖,裘海蕭立馬慫了,磕頭求饒。
他知道,魔門弟子敢滋自己,必然是血魔老祖的意思。
否則給他們一萬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如此對待自己。
「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無藥可救!」
血魔老祖冷哼一聲,而後回頭對著青玄聖地眾人彎腰作揖道,「諸位,今日魔門不肖子孫叨擾了青玄聖地,是本尊的錯,本尊向青玄聖地諸位道歉。」
接著直接三鞠躬,虔誠無比。
「本尊已經教訓了那畜生,不知道青玄聖地諸位可還滿意?」
說完,血魔老祖偷瞄了一眼蘇落雪。
蘇落雪微微點頭,並沒作聲。
這些小動作,別人或許沒看到,但陳玄卻是看得清清楚楚。
因為他特別注意了蘇落雪和血魔老祖。
蘇落雪敢跟自己打賭,那肯定是有備而來。
轉世魔尊,會沒有下屬嗎?
陳玄現在可以肯定,這血魔老祖必然是蘇落雪的下屬無疑。
屬下跑主子聖地去鬧事,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青玄聖地眾人呆滯了半天,最後長老閣大長老上前作揖回道,「血魔老祖通情達理,大義滅親,我等很滿意!」
「好,既然滿意,那本尊就不打擾了!」
血魔老祖點了點頭,回頭大手一揮,「撤!」
很快。
就剩下蒼穹聖地一座勢力還站在山腳下。
「聖主,情況不妙,我們撤吧,來日方長…」
見勢不妙,一位長老附在蒼穹聖主耳邊輕聲說道。
蒼穹聖主看了那長老一眼,而後看向青玄聖地眾人,咳咳兩聲,並象徵性地作了作揖,「那個…都是誤會,告辭!」
說完。
他帶上人馬就走。
魔門都跑路了,血魔老祖還揍了裘海蕭,事出反常,蒼穹聖主豈敢貿然行事。
哪怕是他後方還有太上長老和老祖坐鎮,依舊不敢動青玄聖地。
青玄聖地雖然在天狼峰老峰主天機子死後大不如以前,但底蘊不容小覷。
此時此刻,撤退從長計議才是王道。
「且慢,老子讓你們走了嗎?」
就在蒼穹聖地數千人要跑路時,陳玄大喝一聲,從山道上走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