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局面反轉，人心複雜
何雨柱想看看，除了賈張氏還有誰跳出來，他相信會有人忍不住落井下石的！
都說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現在的他處於絕對的劣勢，有的是人想踩一腳！
人在高光時刻狐朋狗友多，並不能代表什麼；
關鍵要看處於低谷時，有多少人願伸一把手！
何雨柱故作支支吾吾，貌似難以解釋，那為難的樣子，讓很多人感覺有大秘密！
隨後臉上出現驚慌失措，貌似害怕儘量隱藏的秘密即將被揭穿一樣！
易中海見狀，心裡一喜，你小子也有今日？
易中海長嘆一聲，很失望的看著何雨柱！
那眼神，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何雨柱是他兒子呢！
「柱子，你娘去的早，不靠譜的父親也去了保城；
我原看你年齡還小，有些事怕伱把握不住，所以平時說的多了一點，人吶，說多了就容易招人煩；
但是我不能不說啊，你是我看著長大的，就怕你走上不歸路！
可是，我說了那麼多道理，你還是沒聽進去；
不但沒聽進去，還埋怨我多管閒事；
本來我以為你都懂，可是你還是走上了這條路！
也怪我啊，如果我再負責一點，拼著被你厭惡的風險持之以恆規勸，或許就不會有今日的場面，你也不會走到如今的地步！
唉。。。坦白吧，柱子，相信王主任會給你一個機會的！」
何雨柱看著戲精上身的易中海，滿臉的呆滯，偽君子你也太會演戲了吧？
老銀幣哪裡是規勸他，真聽話了，或許他已經是提線木偶了吧？
「是啊，柱子，不是東旭哥說你，咱們爺們兒，就應該堂堂正正做人，踏踏實實辦事，不能好高騖遠，交代了吧！」
。。。
隨著賈張氏開口，其他人陸續開口勸說趕緊交代；
何雨柱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到了嫉妒和快意，人生百態，不外如是！
賈張氏恨他，還能接受，畢竟其第一次勞教和他有關！
他也知道肯定有人落井下石，但沒想到會有這麼多！
他自問做人沒問題，除了有限的幾個人外，與人為善！
今天的遭遇讓他清晰的認識到，唯有利益才是永恆，否則都是扯淡！
捧高踩低是人的天性，富在深山有遠親，窮在當街無人問，除非你讓他們絕望，否則根本不缺踩你的人！
現場除三位大爺以及孫奎、張超和王家沒開口之外，其他人都有參與；
他們恨不得爆出驚天大瓜，甚至讓王主任今晚就把他帶走才甘心，何必呢？
「易叔，我要是聽您的話，或許我已經是勞改犯了吧？」
何雨柱伸直脖子，一副嘴硬到底的架勢，死死的盯著易中海！
「你。。。到現在還要嘴硬，太讓我失望了！
我們大傢伙兒這麼規勸你，你還不認錯，難道你真以為能隱瞞的過去？」
易中海失望的搖搖頭，一副你沒救了的架勢！
「易叔，不會是你舉報我的吧？」
何雨柱死死的看著易中海，一副我就知道是你的樣子！
「胡說，我怎麼可能舉報你？」
「您不用說了，我知道是您舉報的！」
「我再說一遍，不是我！」
易中海要瘋了，這踏馬真不是她，如果被坐實，他還能好嗎？
「就是你，肯定是你！」
「王主任，勞煩您給我證明一下？真不是我舉報的！」
「咳咳，舉報人未知，不是實名舉報，我也不清楚，你們是不是偏題了？」
「何雨柱，你太讓我失望了，不僅不承認錯誤，還胡亂攀咬，冤枉好人，徹底沒救了！」
易中海也不是常人，馬上反應過來，這是何雨柱轉移話題！
「哈哈。。。我需要你對我有期望嗎？太大的笑話！
你姓易，我姓何，你踏馬對我期望個屁啊你！
勞改犯，你是不是覺得今天我徹底栽了？」
「哼，轉移話題沒用，事實俱在，你能隱瞞到什麼時候？」
「大傢伙兒是不是覺得我徹底栽了？哈哈。。。」
此時此刻的何雨柱哪還有期期艾艾和驚慌失措，只有一臉的平靜！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這常見似曾相識啊，難道。。。
「我相信你，柱子哥！」
何雨柱沒想到大家都看熱鬧的時候，許大茂會第一個跳出來挺他！
「大茂，你就這麼相信我？萬一我真的幹了不好的事呢？」
「你不會的！」
「為什麼？」
「因為我相信你不會，你可能會慫恿我爸揍我，更可能揍閆解成和劉光奇！
但你不會幹犯法的事，因為你沒這樣的膽子！」
許大茂梗著脖子一臉的自信，絲毫沒理會鬱悶的劉光奇和閆解成！
「哈哈。。。」
何雨柱又一聲大笑，果然最了解他的是許大茂這小子！
「柱子，老婆子也相信你不會！」
何雨柱放聲大笑的時候，張奶奶拄著拐杖站在中間，狠狠的戳了一下拐杖，堅定的看著王主任！
「我們家的情況你們是知道的，去年兒媳婦病的很嚴重，要不是街道辦仁義，我們能不能撐過去年都難說！
柱子自己條件也不好，在我兒媳婦病情最嚴重的時候，柱子悄悄的給我家送了十塊錢，一塊臘肉，讓我兒媳婦能吃的起藥，補得起營養；
老婆子從東北那旮沓逃難到京城，一路上啊，見多了為一個饅頭爭的頭破血流的場景，更見多了別人的嫌棄，只有柱子沒有；
我不相信這麼好的孩子，會做違法的事，老婆子以性命擔保！
王主任，還請您調查清楚，還柱子一個清白，別讓一些人，壞了柱子的名聲！」
張老太歲數大了，在大院僅次於聾老太，平時基本沒有存在感！
但這句話說的堅定無比，王主任都為之動容！
「老太太，您放心，我一定調查清楚，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
「嗯！」
張老太說完，議論的聲音少了一點，但並沒平息，依舊指指點點！
當你超出一點，大家會嫉妒的面目全非，認為他們也可以；
當你超出太多的時候，不會嫉妒，而是奉承，這就是人性！
易中海臉色一黑，那塊臘肉是他家的吧？何雨柱居然拿他們家的東西收買人心！
「何雨柱同志，說說吧，其他的缺口，是怎麼回事兒！」
「咳咳，我生活不易，出於關心和幫助，善良的劉叔主動借給我一百萬！
劉叔是真是好人，人家做好事不留名，默默的幫助著我們這些孤兒！
比有些偽君子好太多了，小恩小惠都掛在嘴上，生怕別人不知道一樣！」
王主任這才恍然大悟，她想起來何雨柱曾經給她說過這個事兒，一時沒想起來，心裡出現一點愧疚！
劉海忠滿意的看著何雨柱，柱子這還是值得幫，這時候了還幫他傳美名！
「沒錯，就在柱子大師兄結婚的早上，柱子提了這麼一嘴，我擔心柱子錢不夠，借給他的！」
「嘩！」
現場一片恍然，原來是劉海忠給何雨柱借的錢，這麼說，何雨柱的錢還真沒有問題！
不過，劉海忠哪來的自信，認為何雨柱還得起這個錢呢？
易中海滿腦門黑線，劉海忠既然你借的錢，怎麼不提說？
他感覺自己就像小丑，自認為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指責何雨柱並讓他坦白！
結果何雨柱反戈一擊不算，還看他上竄下跳的耍「猴戲」，丟人丟大了！
「既然何雨柱同志能說清楚財產來源，那就沒問題了！
舉報者也要明白，人家財產來源正常，不存在你猜測中的情況！
你們大院集體修建廁所，進度很快嘛，表現不錯，繼續努力！」
「王主任，易中海主動提供晚飯，也就是說，只要大院的人參加修建，他就供應！
最重要的是有肉，有肉，還是有肉，所以都是易中海同志的功勞！」
何雨柱意味深長的看著易中海，笑嘻嘻的對王主任說道！
「原來如此，我說大家的積極性這麼高，易中海同志，你很不錯，繼續保持！」
易中海臉上在笑，心裡在哭！
王主任的表揚是他急需的，相當於給他正名！
但一百多人吃飯，消耗就已經夠大了，還要吃肉？不是要他的老命嗎？
「是，王主任，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嗯！」
王主任離開後，大家激動的差點沒跳起來，明晚有肉吃了，廁所修的慢一點就好了！
「柱子，我什麼時候說吃肉了？」
易中海走到何雨柱旁邊，面帶笑容，聲音卻低沉無比！
何雨柱冷笑，偽君子，這就忍不住了？
「大家聽我說，剛才易叔告訴我，明天吃紅燒肉，管夠！」
何雨柱先煞有其事的點點頭，然後大聲告訴大家這個「好消息」！
易中海差點沒暈過去，第一反應就是離何雨柱遠遠的，這小子踏馬有毒！
「好，易師傅好樣的！」
「沒錯，易師傅，明天你不用幹活了，你的活我幹了！」
「沒錯沒錯！」
。。。。。。
易中海臉上一僵，得，現在他否認，恐怕會第一時間成為大家討伐的對象！
何雨柱說的真假，大伙兒肯定不在乎，真正在乎的是紅燒肉！
人性就是如此，在利益面前，真相就不是那麼重要了！
何雨柱微微一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你裝逼，這就是代價！
想踩著他刷存在感，也要看老銀幣有沒有這個能力！
隨後轉頭看向賈張氏，眼神一寒，據秦淮如的信息，舉報人肯定是賈張氏無疑！
但他沒辦法求證，王主任也不會徹查，這是肯定的！
哪怕查出是賈張氏所為，王主任也不會處理，還不如不查！
道理很簡單，此時京城還有很多壞分子，為提高群眾積極性，上面支持積極舉報！
發動群眾，將隱藏的壞分子找出來，才是必要的，一旦處理，勢必會讓大家心有顧忌！
街道辦乃至軍管會鼓勵群眾積極檢舉揭發不正常的情況和人，所以，拿下賈張氏，根本不可能！
街道辦是試點，是上面對城市基層管理的一次實驗！
如果效果較好，那以後會逐步接替軍管會成為城市管理基層單位！
所以街道辦的權利大不說，管理標準也是跟軍管會看齊的，估計賈張氏知道這一點才舉報的！
或許，賈張氏篤定街道辦會保護舉報人，才會有恃無恐！
別忘了賈張氏訛詐閆埠貴的事，此人已經從胡攪蠻纏進化了！
「易叔的贊助大家是高興了，但我還有一事需要說明！
那就是我們大院的有些人興風作浪，唯恐大家的生活太平靜，大傢伙兒還是要警惕的！
幸虧我的錢來路沒有問題，要不然，現在估計已經被帶走了！
我敢肯定，舉報我的人肯定是大院的鄰居！
我們的鄰居中，有人喜歡舉報，這可是個問題，今天是我，那明天呢？後天呢？
可能傷害不了我們老實人，但也噁心人不是？」
「柱子說的沒錯，還真有這個可能性！
我在這裡表個態，你們有疑問，可以找管事大爺，我們自然會查清楚！
別什麼事都向街道辦反映，大家都這樣，大院的榮譽還怎麼爭取？
這不是斷了年輕人的路嗎？當然，如果我們處理不得當，你們再向街道辦反應，誰都不會怪你們！」
「一大爺說的沒錯，先進大院的榮譽代表著什麼，大家都是知道的！
鄰居間的矛盾、誤會，告訴我們，自然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像今天如果找我們，不就搞清楚了嗎？
現在好了，王主任對大院的印象肯定不好，年底評優，減分是肯定的！
別讓我知道你是誰，否則別怪大家跟你過不去！
我們不是攔著，是不想出現不必要的麻煩！」
「兩位大爺說的有道理，我同意！」
「好了，散會吧！」
全員大會結束了，賈張氏雖然惱怒何雨柱安然無恙，但也鬆了一口氣！
何雨柱最後的話是故意說的，以待將來！
大家的日子暫時還都過得去，等票據時代來臨，誰家還不去鴿子市轉轉了？
到時候他再「提醒」一下，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大伙兒剛才落井下石的一幕，可沒忘呢，他可不是大度的人！
易中海的仇當場就報，廁所的事不結束，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至於其他人，他現在還沒辦法，以後會讓他們提心弔膽的！
說不定，他也會搞上幾次舉報也未可知呢！
特別是易家和賈家，以後最好不要去鴿子市，否則，他還真想讓兩家試試被舉報的滋味兒！
說來也好笑，來這個世界一年多時間，他已經被舉報兩次了！
上次是易中海，這次是賈張氏，下次呢？這個時代果然很危險，謹慎點沒壞處！
第二天中午
「老楊，還就沒吃川菜了吧？」
「川菜到時吃了，可惜了，正宗的川菜是吃不到咯！」
「哈哈，今天這裡就能吃到，說實話，我第一次吃的時候也驚訝了！」
「老李，你說的是真的？」
「那是自然！服務員，點菜！」
「麻婆豆腐、魚香肉絲、紅燒肉、酸辣土豆絲！就這些吧，別浪費了！」
老李點完菜，將菜單交給服務員，看著老楊微微一笑！
「嗯，都是家常菜，合適！」
王主任站起身給服務員叮囑幾句，笑呵呵的！
後廚
「柱子哥，客人點名讓你做菜，這是菜單！」
「得嘞，放那裡吧！」
何雨柱疑惑的看著菜單，在豐澤園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他自問沒有啥名聲，客人點名讓他做，這就有點奇怪了！
「師父，客人點名讓我做，您看？」
「那就做唄，你也是三灶，規矩不懂嗎？」
「得嘞！」
何雨柱做每道菜都很認真，他記得師父的交代：只管做菜，莫問來客是誰！
四個菜很快出鍋，服務員依次上菜，他也沒好奇，更沒打算去前廳一看究竟！
「嗯，老李，這麻婆豆腐色香味都全活了，要不是知道在京城，還真以為回老家了呢！」
「不錯吧？哈哈。。。我要是告訴你這小師傅很年輕，你會更驚訝！」
「老李，你認識做菜的師父？」
「上次我和你嫂子來這裡，就是這位小師傅做的菜，那叫一個正宗；
剛才你嫂子專門交代的，讓這位小師傅親自掌勺，就為讓你吃到家鄉的味道！」
他沒回復，直說了上次就是這位廚子做的菜，模稜兩可！
「哦？我還真好奇了，不知道能不能見做菜師傅一面？」
「我去問問！」
王主任起身去後廚找何雨柱，要專門交代一聲，省的何雨柱漏出馬腳！
「麻煩您請何雨柱出來一下，我有點事問問！」
「您稍等！」
「謝謝！」
五分鐘後
「王姨，您來了怎麼也不招呼一聲？」
「到前廳去，你不認識我和老李，知道了沒？」
「剛才的菜是您點的？」
「嗯！」
「明白！」
何雨柱雖奇怪王主任如此要求，但也沒有深究！
這些人一個小動作都有其用意，老實、聽話最合適，不益深究！
「小師傅，這菜是你做的？」
「是的，先生！」
「後生可畏，這麼年輕就做的一手好菜，不簡單！」
「您過獎，別看我才十八，學廚也十來年了！」
「哦？」
「小師傅的父親就是廚子，以前還是軋鋼廠的食堂大廚呢！」
王主任見縫插針的解釋一句，何雨柱配合的做出疑惑的表情！
貌似不明白王主任知道他的底細一樣，這一幕都被老楊收入眼底！
「哦？」
「老楊，別忘了我是幹嘛的，小師傅家正好在南鑼鼓巷95號！」
「原來如此！」
何雨柱這時候還不明白王主任和老李的意思，那他就白活了！
因為，他終於認出這老楊就是楊為民，也就是以後的楊廠長，李懷德的手下敗將！
此時應該還沒去軋鋼廠或者剛去，不久後就會擔任重要崗位，便於明年的改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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