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
我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內心。
再次激動了起來。
手中法訣掐動,對著身後聲音傳來的地方打了過去。
「掌心雷!」
一掌擊出,只聽見一聲痛呼。
「哪裡來的野小子,怎麼動不動就打人?」
「不知道,尊老愛幼嗎?」
「小心我老人家,訛死你。」
聽到這話,我頓時一驚。
「人!」
急忙抱歉道。
「老人家,對不起......」
然而話說到一半,我立馬後退數步。
眼神死死地盯著對方。
「惡鬼?」
就在剛剛轉身的一瞬間。
我也看清楚了身後之人的模樣。
只見對方全身是血,長長散亂的頭髮,皮翻肉爛的臉。
還有已經是骨架的手。
想到剛剛的場景,我全身已經是冷汗直流。
要是對方剛才拍的不是自己的肩膀。
而是心臟。
那自己現在,怕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深吸一口氣後。
我開始暗中調動屍丹的力量。
以自己現在五雷正法的力量,根本對付不了鬼魂。
能用的東西,就只有屍丹了。
就在我暗中調動屍丹的力量時。
眼前的『惡鬼』,人性化地皺了皺眉。
隨著它的面部表情,外翻的血肉流下了噁心的粘液。
就在這時。
天空響起一聲炸雷。
我被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
下意識一縮。
但這時,一團腥臭的液體,突然糊在了我的臉上。
我剛要伸手去擦。
雙手卻被牢牢抓住。
剛要掙扎,脖子也被掐住了。
耳邊也再次響起了蒼老的聲音。
「小伙子,你中毒了。」
「老婆子,這是在給你解毒,你不要害怕。」
聞言我急忙點了點頭。
雖然,我點頭了,但心中的恐懼,已經達到了頂點。
對方一隻手的力氣,我一個年輕人居然掙脫不了。
更加恐懼的是,我的脖子被她掐住了。
而且剛才兩人之間的距離足足七八步,但對方只用了一秒的時間。
就來到了面前,並且抓住了我的手。
這說明,我運運不是對方的對手。
深吸了一口涼氣。
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
「老人家,還要多久才能解毒。」
聽到我的問話。
蒼老的聲音響起。
「好了,你可以將臉上的藥水擦掉了。」
隨即我就感覺到,抓住我雙手和掐住我脖子的手消失了。
我急忙擦掉臉上所謂的藥水。
緊跟著,視線一片模糊。
再次清晰後,就看見一個老太婆坐在自己的面前,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我頓時一愣。
「您是?」
老嫗聞言,沒好氣道:
「我就是你說的惡鬼!」
聽到她的話。
我頓時尷尬一笑。
「老人家......」
一時之間我竟然有些語塞。
老嫗,瞪了我一眼。
「還看什麼看?你想讓我老婆子在地上坐多久?」
聽到這話。
我急忙,扶住了她的胳膊。
「老人家,你說我中毒了?我怎麼沒有感覺?」
老嫗,看了看我。
指了指旁邊的背籮。
我頓時心領神會,上前幾步將其背在了背上。
同時暗中看了看背籮裡面的東西。
何首烏、天麻、端陽草、麻利子等一些常見的草藥。
老嫗自然發現了我的小動作。
沒好氣道:
「你小子的警惕性倒是很高。」
「走吧!邊走邊說。」
聞言急忙走在了她的身後。
沒走幾步,老嫗隨手拔起了地上的一朵花。
「認識不?」
聽到這話,我將其接了過來。
只見這種花的枝幹長滿絨毛,就連葉子上也有不少。
最神奇的是它的花。
花沒有花瓣,就像是喇叭花一樣,但又比喇叭花厚很多,而它的花瓣呈現白色,其上有魚鱗一樣的紋路。
花蕊呈現紫色,有樹枝一樣的分叉。
輕輕一聞,花香撲鼻。
同時伴隨一陣眩暈感。
我急忙將花朵拿開,好奇道:
「難道我的毒和這花有關係?」
老嫗微微點頭。
「此花名叫天仙子,含有劇毒,花香具有迷幻的作用,少量會產生頭暈,大量就會出現幻覺。」
「這漫山遍野的天仙子,你又沒有解藥,再加上,你動手打老人,那你肯定是出現了幻覺。」
「因此我說你中毒了!」
聽了老嫗的解釋,我一邊走著,一邊看向周圍。
果然只是十幾步的路程我就看見了七八株。
解開了心中疑惑。
但另一個疑惑又在心中升起。
不過也不好直接問。
只能旁敲側擊道:
「老人家,你的力氣可真大!」
老嫗呵呵一笑。
「我父親曾是一個道士。」
「小的時候,我和他學過一些拳腳防身,只可惜現在老了,隨便動動就氣喘吁吁。」
「好在年輕的時候,學過一些小手段,現在為人看看病驅邪也能溫飽。」
聽到這話,我頓時一愣。
「您老人家是巫娘?」
老嫗點了點頭。
【巫娘:西南一帶的稱呼,指的是:神婆、娘娘、女巫等一類女術士。】
知道對方身份後,我也是鬆了一口氣。
一前一後地在山林中前進,很快二人停在了一條小路前。
看著面前的小路,我立馬警惕了起來。
「老人家,這條路的盡頭是懸崖。」
聽到這話,老嫗呵呵一笑。
「你是產生幻覺了,這條路是去我家的路,你看這腳印,前天我才修了一下。」
聞言,我頓時一愣,這條小路的確是新修的,可自己之前逃跑腳印還在,根本就沒有看見什麼房子之內的的東西呀?
還想,說點什麼,老嫗已經朝前走去。
看著老嫗的背影,我猶豫了一番,還是邁步跟了上去。
然而沒走多遠,一座小院就出現在眼前。
我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切。
雖然之前躲避藤蔓的時候,的確是沒有仔細觀察周圍,但這麼大一座院子,怎麼可能看不見。
老嫗見我愣在原地,淡淡一笑:
「那就是我家!」
聞言我木楞地點了點頭。
背著一摞藥材,跟著老嫗走進了小院。
剛一進入小院,一條黑狗就跑了過來。
放下草藥後。
我這才道:
「老人家你也到家了,我還有一個夥伴在樹林裡我想去找找。」
老嫗聞言點了點頭。
「去吧!」
「我也做飯了,現在才九點鐘下山還來得及。」
說完拿出了一個瓶子,要是他也中毒了,你往他臉上潑。
我急忙道了一聲謝,拿著瓶子離開了小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