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青年的話音不大,但卻清晰迴蕩在每個人的耳旁。
哪怕無雙劍閣有太乙青蓮劍界,也無法阻攔其聲音,想必黑衣青年使用了某種秘術。
「閣下好大的口氣。」
「還想滅了無雙劍閣?」
「你為何無辜奴役青林道皇與朱雲道皇?」
「當我大荒無人?」
雲虛道皇看到黑衣青年的囂張模樣,小暴脾氣頓時收不住了,怒斥道。
「對,真當此地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之地?」
「還不快放了朱雲道皇與青林道皇?」
「難道閣下要跟我大荒山海盟作對?」
「不知死活..」
雲虛道皇話音落下後,其餘道皇亦是紛紛開口指責。
「哈哈哈。」
「好一些牙尖嘴利的老東西。」
「看來本座多年不來大荒,爾等都忘了我教的威名?」
「嘩啦」一聲,黑衣青年身後狂風四起,其肩上的披掛隨風飄蕩,披掛上一個古老的祥雲道紋圖案極為顯眼。
「大羅天音宗?」
「他是無上大教大羅天音宗的人?」
「而且看樣子地位不低..」
「我擦,這人怎麼找來無雙劍閣了?」
「......」
雲虛道皇等人看到披掛上的圖案後,頓時虎軀一震,人人臉上流露出一陣恐懼之色。
大羅天音宗位於荒古道洲最繁榮的東道域,雖然在北道域沒有分支,但其盛名卻遠超北道域任何聖地皇朝。
無上大教可是有天君級強者坐鎮的恐怖存在啊?
「呵呵。」
「現在才認出本座的來歷?」
「晚了。」
「一群螻蟻般的東西,給本座跪下!」
黑衣青年看到雲虛道皇等人臉上的駭然之色,心中不禁浮現陣陣冷笑之色,這種情況他已經司空見慣了。
不管是誰,哪怕是頂級的聖地皇朝,見到大羅天音宗的標誌後,都會畢恭畢敬。
雲虛道皇等人現在就是這樣,每個人皆是驚恐不安之色。
轟!
只見黑衣青年眉心之中浮現一道火焰神紋,隨後恐怖的威壓瞬間讓數萬里內都化作了修羅場。
「哇」的一聲,被曜日赤須龍抓住的朱雲道皇與青林道皇感受到這股威壓的瞬間,當場吐血,模樣悽慘無比。
「臥槽,這是什麼情況?」
「兩位道皇竟然承受不住他的威壓?」
「他究竟是什麼實力?」
「可怕,不過我們在無雙劍閣,也不必怕他。」
「對,無雙劍閣可不是軟柿子..」
「.....」
眾位道皇看到這一幕,當場驚得面無血色。
須臾之際,黑衣青年的威壓滾滾而至,闖過時空降落在無雙劍閣內。
「甘良慜,你過分了!」
從黑衣青年出現後便一直沉著臉的寒宵道皇爆喝一聲,伸手雙指虛空一划,都市青蓮劍界滾滾運轉,無數道陣符閃動,將黑衣青年的威壓盡數削去。
「哦?」
「我道是誰。」
「原來是寒宵你這個老鬼。」
「怎麼,在東道域混不下去,來這鳥不拉屎的大荒成了英雄,給你自信了?」
黑衣青年的霸道之聲盪開,絲毫沒將寒宵道皇放在眼裡。
原來,這黑衣青年正是永夜老祖背後的主子,無上大教的序列之一,甘良慜!
甘良慜一生可謂是傳奇。
其甘氏一族本就是上古人族聖祖之一雷澤聖祖的追隨者,後來被雷澤聖祖賜予幾滴精血,從而傳承至今。
甘良慜不但返祖成功,獲得了雷澤聖祖傳承下來的東西,而且被無上大教大羅天音宗看重,從小就傾力栽培。
有史以來最年輕的長老,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序列等等稱號於一身,讓甘良慜從來都是目空一切的姿態。
「你在說什麼?」
「寒宵道皇在陣道方面的造詣,相當於一位天君,你看不起誰呢?」
「對啊,寒宵道皇還拯救我大荒無數子民,你說話咋就沒個把門的?」
「你無上大教那麼厲害,怎麼沒把妖族蕩平呢?」
即便知道了甘良慜來自無上大教,可寒宵道皇對大荒之人來說意義特殊,雲虛道皇等人此時腰杆也硬了起來,呵斥道。
有無雙劍閣在,反正也不需要他們出頭。
此次來本就是拜謁李木舟的,為無雙劍閣說說好話也沒什麼可丟人的。
雖然他們都懼怕大羅天音宗,但此刻孰輕孰重他們還能拎得清。
「哈哈。」
「寒宵老兒,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你在大荒還挺有名的嘛?」
「當年你盜我大羅天音宗陣圖,殺我宗門陣道大師的事情難道你忘了?」
「要不是看你於人族有功,我宗早就把你滅殺了...」
「真以為我宗門會在乎你一個陣道大師?」
甘良慜放肆一笑,瞅著寒宵道皇公然詆毀道。
「你放屁!」
「你個黃毛小兒知道什麼?」
「去你嗎的,你大羅天音宗那陣道大師就是個豬狗不如的東西!」
「八萬年前,大羅天音宗發現一處秘境,乃是上古陣道天君所留,你們大羅天音宗無法破解其中的迷局,便邀請我前去。」
「老夫說好的得到傳承後一人一半,可你大羅天音宗的陣道大師關鍵時刻反咬一口,要滅我於秘境之中。」
「他技不如人死在我手下而已,真以為你師門都是些好鳥?」
「老夫來大荒,也不過是不再見你師門那群偽君子而已。」
甘良慜不提這些事情還好,一提這些事情,寒宵道皇的心就在滴血。
當年那上古秘境內九死一生,大羅天音宗付出慘重代價都沒有破局,才許下諸多諾言請自己出山。
當年的事情,亦是傳得沸沸揚揚,大羅天音宗迫於輿論壓力就把事情強行壓了下來,但仍舊詆毀自己圖吞秘境內陣圖殺害了他宗門陣道大師...
只要是個有腦子的人都清楚,要是大羅天音宗真的受了委屈,早就把自己挫骨揚灰了。
「臥槽,竟然還有這等秘史?」
「果然,寒宵道皇資歷太老,這小兒壓根啥都不知道啊?」
「可不是麼,要是大羅天音宗吃虧了,寒宵道皇不可能活著。」
「......」
雲虛道皇等人亦是滿眼震驚,嘀咕道。
原來,所謂的無上大教也不都是光鮮,光鮮的外衣下也有見不得人的東西。
「呵呵呵..」
「屁話少說。」
「你口口聲聲一個偽君子,便是對我宗門師長的大不敬!」
「你藏在這烏龜劍陣內,本座也一樣殺你!」
「至於當年的事情,你下地獄親自說去吧。」
甘良慜眉頭微皺,伸手虛空一握,一柄火紅色的神劍出現在其手中。
隨後,其一劍刺出。
焚天劍道,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