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熱的空氣扭曲著視線，仿佛連呼吸都會灼傷肺部。
李令歌抬頭望向那遮天蔽日的火焰狼首，眼中映出跳動的火光。
只不過有衛湘在身邊，他更加安心了幾分。
「完了……」
其身後的宋青青臉色慘白，手中的赤焰長鞭已經嚇得扔到了地上。
剛剛是她殺死了那三隻鐵背狼，現在狼王出現，別人會不會死她不知道，但自己一旦會死。
火焰狼首咆哮著俯衝而下，所過之處，百年古樹瞬間化為灰燼，岩石表面熔化成赤紅的漿液。
熱浪排山倒海般襲來，眾人的護體靈光在這恐怖的高溫下如同薄紙般脆弱。
就在火焰狼首距離眾人不足三丈，熱浪已經灼傷皮膚的生死關頭。
衛湘不知何時已經躍至半空，纖細的身影在巨大的火焰狼首前顯得如此渺小，卻散發著不容忽視的凜冽氣息。
她的雙手在胸前快速結印，指尖划過之處，淡藍色的神力在空中留下一道道玄奧的軌跡。
隨著她手印的變化，周圍的溫度驟然下降，空氣中的水汽凝結成細小的冰晶，在她周身旋轉。
「凝！」
衛湘一聲輕喝，那些冰晶隨著她指尖的引導，迅速在空中組成一個巨大的符文。
那符文複雜至極，每一筆都蘊含著極寒之力，正是神級符籙——玄冰天幕。
符文成型的瞬間，衛湘雙手向前一推，巨大的天幕瞬間擴大，如同一面半透明的冰牆擋在了火焰狼首前方。
轟——
火焰與寒冰的碰撞引發震耳欲聾的爆炸，冰牆在接觸的瞬間就開始融化。
衛湘咬緊牙關，雙手不斷變換法訣，源源不斷的精神力從她體內湧出，補充著被火焰消耗的符籙力量。
實力恢復到了神聖境九重，剛好可以偷偷混進秘境，她怎麼可能讓就一個人冒險。
火焰與寒冰碰撞的瞬間，整個山谷都在震顫。
令人震驚的是，那看似脆弱的冰牆竟真的擋住了焚天狼嘯！
「天啊……」
隊伍中最年輕的符師張陽雙腿發軟，直接跪坐在地。
「那是傳說中的玄冰天幕符啊！據傳早就失傳了！」
李令歌望著那個擋在自己身前的背影，心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衛湘沒有回頭，她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維持符籙上。
火焰狼首的衝擊力讓她不斷後退，白皙的臉頰被高溫灼得通紅，但那雙如寒潭般清澈的眼睛卻始終堅定。
雖然眼前這隻狼王不過剛剛突破到神尊境，終究比她高了一個大境界。
如果不是她已經凝聚了符籙道果，斷然擋不下這一擊。
「給我……停下！」
衛湘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突然雙手合十，然後猛地分開。
玄冰符籙隨著她的動作驟然變化，符文結構重新排列，從防禦形態轉為攻擊形態。
符籙中心出現一個漩渦，開始主動吸收火焰狼首的能量。
狼王似乎察覺到了危險，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
火焰狼首的體型再次膨脹，試圖衝破符籙的束縛。
衛湘冷哼一聲，腦海之中突然想起了李令歌的斗轉星移陣。
此刻，陣法和符籙在她的腦海之中瞬間融合。
「冰封斗轉！」
符籙瞬間變成妖異的藍紅色，符文結構再次變化。
火焰狼首被這變化打了個措手不及，龐大的身軀開始不受控制地被符籙吸收。
「這不可能！」
狼王發出難以置信的怒吼，它感到自己的力量正在被那個女人一點點剝奪。
衛湘的雙手顫抖得厲害，維持這樣的高階符籙對她的負擔極大。
她的精神力幾乎耗盡，全憑意志在支撐。
隨著火焰狼首被逐漸吸收，符籙變得越來越亮，最後化為一個藍紅相間的光球懸浮在她掌心上方。
狼王見狀，金色的瞳孔中終於閃過一絲恐懼。
它意識到自己最強的攻擊不僅被擋下，還被對方轉化為了反擊的力量。
「還給你！」
衛湘用盡最後的力氣，將光球推向狼王。
「符籙進化！」張陽失聲驚呼，「她竟然在戰鬥中讓符籙升階！」
宋青青死死抓住身旁的岩石，指甲都陷入石中。
「冰封斗轉……這是古籍上記載的上古符籙，她怎麼可能會？！」
當衛湘將融合後的符籙反推回去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眼睜睜看著那毀天滅地的火焰狼首被一點點吞噬，最終化為衛湘掌心的藍紅光球。
張陽的心中莫名湧起一股強烈的崇拜感，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來。
「這就是符師的力量嗎？」
光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在接近狼王時突然爆開，化為無數細小的冰火之針，鋪天蓋地地射向狼王。
嗷——
狼王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身上瞬間被刺出無數細小的傷口，冰與火的雙重力量在它體內肆虐。
它龐大的身軀踉蹌後退，最後不甘地看了衛湘一眼，轉身躍入山谷深處，消失不見。
隨著狼王的離去，四周躁動的氣息漸漸平息。
四周陷入了詭異的寂靜，眾人都像被施了定身術，連呼吸都忘記了。
直到狼王哀嚎著逃走，眾人才如夢初醒。
「我們……活下來了？」
張陽顫抖著摸著自己的臉，似乎不敢相信。
衛湘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在看到宋青青那狼狽模樣之時，她嘴角微微勾起，而後任由身體墜落。
李令歌一步上前，在她倒地前將她接住。
「你、你沒事吧？」
衛湘的餘光瞥了一眼宋青青一眼，安心地倒在李令歌的懷裡，同時還給了宋青青一個挑釁的眼神。
「我走不動路了。」
直到此時，李令歌才反應過來，順著衛湘的目光向後看去，然後便看到宋青青那陰沉的好似要滴出水來一般的臉。
「我背你吧。」
李令歌便彎下了腰，不等衛湘開口，雙手已經攬住了她的大腿。
靠在李令歌的背上，衛湘依舊不忘補刀。
「宋師姐，你沒事吧？」
宋青青收起長鞭，冷著臉反問道。
「你才神君境的修為，怎麼可能凝聚如此高階的符籙？」
衛湘好似就在等著這個問題一般，立即一臉嬌羞地解釋道。
「這是兩天前，李師兄幫我煉製出了一枚十成藥效的助神丹。」
「什麼？！」
此言一出，眾人瞳孔巨震。
他們自然都知道，兩天前李令歌煉製出了一枚十成藥效的神品丹藥。
可是萬萬沒想到那枚丹藥竟然是助神丹，而且丹藥竟然給洛紅纓吃了。
李令歌強忍笑意，因為衛湘這話半真半假。
他確實煉製了一枚十成藥效的丹藥，丹藥也餵給衛湘吃了。
只不過，那枚丹藥不是提升精神力的助神丹。
聽到這個回答，宋青青整個人都傻了。
助神丹的藥效也是提升精神，雖然品階不如扶龍丹，但十成藥效的助神丹提升精神力的效果想來和扶龍丹也差不了太多了。
如果真的讓一個神君境服下一枚十成藥效的助神丹，精神力確實有可能提升到神聖境甚至是神尊境。
只是她怎麼都沒想到，表面看起來李令歌對洛紅纓一直拒絕，私下底兩人之間的關係已經到了如此地步。
李令歌一方面和孟語嫣卿卿我我，私底下又和洛紅纓曖昧不清，這個男人看起來也沒表面那么正經。
既然如此，那她就更要儘快下手了。
一枚丹藥竟然能讓一個小小神君境風頭壓過她，自己能否逆天改命，就全看能否將李令歌徹底掌控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她又多問了一句。
「我可不記得你是一名符師啊？」
一旁的李令歌聽不下去了，直接開口道。
「難道丹符同修，還要向師姐稟報？」
「我——」
宋青青面子雖然有些掛不住，但也知道自己這個時候還不能引起李令歌的反感，不然她的秘藥還怎麼給李令歌服下。
「李師弟，我當年進入此地探索，知道一處上古遺蹟，只可惜當初實力不足以進入其中，你我聯手去探索那處遺蹟可好？」
她必須找了個藉口，製造和李令歌單獨相處的機會。
衛湘本想替李令歌拒絕，可是李令歌聽到上古遺蹟之後，頓時想到了火靈草。
他進入這裡也是漫無目的的尋找火靈草，在遺蹟之中或許尋找到火靈草的機率更大一下。
「洛師妹力竭，我要帶著她一起。」
「當然，洛師妹畢竟救了大家，帶著她是應該的。」
宋青青臉上笑著，眼中卻閃過一抹殺意。
一會只要將秘藥滴在李令歌的身上，她便可以讓這個頂撞自己的女人眼睜睜看著李令歌如何『頂撞』她。
到那時，李令歌的眼中只容得下她一人。
眾人暫時分開，宋青青帶著李令歌兩人繼續深入秘境。
而趙寒看了李令歌三人一眼，而後又看了看身旁的眾人。
他並沒有選擇立即跟蹤李令歌，再次之前，他還有另外一件事要做。
山林間最後一絲腳步聲也遠去了，趙寒走在眾人身後，面目越來越猙獰。
「看啊，是趙寒那個廢物……」
「就憑他也配和李師兄作對？」
「也不知道大長老是怎麼想的，竟然收了這個廢物為徒。」
那些聲音又在海中響起，趙寒猛地抬頭，眼中血絲密布。
自從趙寒敗在李令歌手中之後，為了討好李令歌，不知道有多少人明里暗裡嘲諷過趙寒不自量力。
此刻，眾人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趙寒的變化，甚至，他們已經將譏諷趙寒當成了習慣，仍然有說有笑。
「趙寒，我勸你還是跪在李師兄面前，老老實實認個錯，或許李師兄還能大人不記小人過。」
「你這話就不對了，咱們李師兄什麼時候跟他計較過，反而是他當初在納新大會上想要偷襲李師兄。」
「輸了丹品又輸了人品，呵忒！」
呵——
趙寒先是冷笑一聲，而後仰頭髮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
他的皮膚開始龜裂，露出下面泛著金屬光澤的肌理。
脊椎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聲，一節節突起，如同某種機械構造正在重組。
最恐怖的是他的眼睛——眼白部分迅速被漆黑侵染，瞳孔則化為兩點猩紅的光芒。
劇痛中的趙寒突然笑了，笑聲夾雜著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響。
他的指甲正在脫落，取而代之的是鋒利的金屬爪尖。
每一寸肌肉都在撕裂重組，但他已經感覺不到疼痛——唯有仇恨清晰如昨。
咔嚓！
趙寒的右臂突然扭曲成一個不可能的角度，皮膚完全爆裂，露出下面泛著冷光的金屬骨骼。
暗紅色的能量在骨骼縫隙間流動，所過之處，血肉竟被同化為半機械結構。
他周圍三丈內的草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地面『滋滋』作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腐蝕出蜂窩狀的孔洞。
剛剛和傀儡融合，他還沒有辦法很好的掌控傀儡蘊含的力量，僅僅是外泄的氣息就足以讓生靈凋零。
轟！
趙寒全身爆出一圈暗紅氣浪，方圓十丈的地面瞬間下陷三尺。
他的臉已經完全變了，左半邊是蒼白的人臉，右半邊卻是冰冷的金屬，兩種形態在鼻樑處形成恐怖的分界線。
金屬摩擦般的嘶鳴響徹眾人的耳膜，空氣中瀰漫著鏽蝕與血腥的味道。
「你們……都該死。」
趙寒的聲音不再是人類的音調，而是如同千萬根金屬絲摩擦的刺耳低語，迴蕩在整片山谷之中。
讓趙寒去跪下求李令歌原諒的王胖子身子一僵，笑聲戛然而止。
一隻金屬利爪從他的胸口貫穿而出，鮮血還未噴濺，就已經被某種詭異的力量凝固成鐵鏽般的暗紅色。
「跪下，認真！」
趙寒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如同地獄的低語。
王胖子張了張嘴，喉嚨里卻只發出「咯咯」的聲響。
下一秒，他的身體從內部開始金屬化，骨骼扭曲、血肉結晶，整個人像被無形的力量強行摁倒跪在了地上，而後化作一堆暗紅色的金屬碎塊。
張陽剛察覺到異樣，轉身就要逃跑。
然而，他才邁出一步，腳下的大地突然扭曲變形，無數金屬荊棘破土而出，瞬間刺穿他的四肢，將他釘在半空。
「往哪跑？」
趙寒緩緩走近，金屬指尖輕輕划過他的臉頰。
張陽的皮膚開始寸寸剝落，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金屬紋路。
他的喉嚨被無形的力量扼住，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崩解，最終化作一尊扭曲的金屬雕像。
「趙寒，你竟然敢殘害同門！」
吳師兄反應過來之後當即怒吼一聲，祭出本命飛劍，朝著趙寒斬去！
只可惜，他還沒有察覺到趙寒身上恐怖的氣息到底有多強大。
飛劍還未靠近，就在半空中凝固，隨即寸寸崩裂，化作鐵屑飄散。
「就這點本事，你們也配嘲笑我？」
趙寒抬手一握，吳師兄的身體瞬間被無形的力量擠壓，骨骼爆裂，血肉扭曲，最終像被捏碎的陶罐一般，轟然炸裂！
鮮血還未落地，就已經在空中凝結成暗紅色的金屬顆粒，簌簌灑落。
剩下的弟子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剎那間一片混亂。
「快跑啊！」
「趙寒變成怪物了，快去找宋師姐和李師兄！」
「趙、趙師兄，別殺我，我知道錯了。」
只可惜，在趙寒看來一切都已經晚了。
他只是輕輕抬手，方圓百丈之內，無論是人，還是鳥獸，全部開始金屬化。
弟子的皮膚寸寸剝落，露出下面冰冷的金屬結構。
飛鳥在半空中凝固，化作鐵塊墜落。
就連樹木都扭曲變形，枝幹如同利劍般刺穿附近的弟子。
「趙寒，我跟你拼了！」
有人試圖結陣抵抗，可他們的神力剛剛凝聚，就被某種詭異的力量腐蝕，陣法瞬間崩解。
即便是燃燒精血遁逃，都被無形的力量扯回，重重砸在地上，骨骼盡碎。
趙寒冷漠地看著那些跪地求饒者，緩緩抬手。
「你們不是知道錯了，你們只是害怕死。」
下一秒，他們的身體如同被巨錘砸中的瓷器，轟然爆裂！
當最後一名弟子的慘叫聲戛然而止時，整片山谷已經化作一片死寂的金屬地獄。
屍體、草木、岩石，全部被某種詭異的力量侵蝕，化作暗紅色的金屬雕塑。
趙寒站在屍山血海之中，緩緩抬頭，猩紅的電子眼鎖定秘境深處。
「李令歌……輪到你了。」
……
濃密的古林中，宋青青手中的赤焰長鞭如靈蛇般掃開前方垂掛的藤蔓。
而李令歌背著衛湘，感受到那柔軟的胸口緊貼著自己的後背，兩人都有些心猿意馬。
「剛剛那道冰封斗轉符，竟和斗轉星移陣有異曲同工之妙。」
當初衛湘將符籙心得都傳授給了他，他可以肯定沒有冰封斗轉符。
衛湘將下巴靠在李令歌的肩頭，低聲道。
「冰封斗轉符是存於上古的符籙，只可惜我一直未曾習得，剛剛那一瞬間想起了斗轉星移陣，悟出了此符。」
雖然她並沒有表面看起來這邊虛脫，但是在李令歌的後背上的感覺讓她起了一絲貪戀。
不過，她略微湊近李令歌的耳朵，聲音壓得更低了幾分。
「我總覺得她帶你去尋找遺蹟，另有所圖。」
李令歌怎麼會不清楚這個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
「我只想找到年份更長的火靈草。」
聞聽此言，衛湘陷入了沉默。
如今的她早已經不能再給李令歌太大的幫助了，反而是李令歌一直在幫他。
下一刻，她的紅唇突然湊到了李令歌的脖頸處。
嘶——
李令歌倒吸一口涼氣，瞳孔不由得一縮。
不過幾息的功夫，他的脖頸上便多了一個草莓印記。
衛湘熾熱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頸上，低聲呢喃道。
「我更貪心一些，只想將你據為己有。」
前方，看著眼前露出的一條幾乎被植被完全吞噬的古老石徑，宋青青豁然轉頭提醒道。
「就在前面了。」
宋青青的聲音裡帶著掩不住的興奮。
「上次歷練時我偶然發現的，那遺蹟的結界太強，我一個人破不開。」
被宋青青打斷，李令歌和衛湘同時有些慌亂地看向不同的方向。
見兩人解釋面色漲紅，宋青青有些疑惑地說道。
「你們怎麼了？」
李令歌乾咳了一聲，立即岔開話題。
「能讓宋師姐都束手無策的結界，想必不簡單。」
撥開最後一道藤蔓，眼前的景象讓李令歌和衛湘都屏住了呼吸。
一座半圓形的石制建築嵌在山壁之中，表面覆蓋著厚厚的青苔與藤蔓，卻仍能看出其上古時期的建築風格。
遺蹟入口是兩扇巨大的石門，上面雕刻著日月星辰的圖案，歷經千年風雨仍清晰可辨。
最令人心驚的是，即便站在三丈開外，都能感受到從那石門處傳來的神力波動，那是屬於上古結界力量。
「三重結界。」衛湘眯起眼睛，「日曜、月華、星輝……這是上古時期的三光封禁術，沒想到真的存在。」
宋青青手腕一抖，赤焰長鞭「啪」地甩在地上，濺起一串火星。
「若是師弟與我聯手，定能破了此處結界。」
她並沒有騙李令歌，這處遺蹟真的存在，而且她當初也確實打不開。
只不過打開遺蹟之後，她並沒有打算將遺蹟內的寶藏和李令歌分享，畢竟到時候李令歌這個人都屬於她了。
李令歌放下衛湘，而後走近石門仔細查看。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那些古老的紋路，突然在某個月亮圖案上停住。
「果然如此……這三重結界需要同時破解，而且必須由火屬性和符陣之術配合。」
此時，衛湘也走上前來。
「想要強行破陣恐怕沒那麼容易。」
聞言，宋青青只當這是故意跟她唱反調。
「那你說怎麼辦？」
衛湘知道李令歌的陣法天賦，只能轉頭問道。
「有沒有辦法破此結界？」
「日曜結界需以純陽之火灼燒，月華結界可用符籙之道化解，至於星輝結界……」李令歌頓了頓，「需要在破解前兩者的同時，找到七星連珠的軌跡。」
宋青青挑眉，現在她不由得慶幸讓洛紅纓也跟著過來了。
「也就是說，我們三人得配合？」
「正是。」李令歌點頭，而後繼續說道，「我來負責符籙和星象推演，你們兩位負責破日月結界。」
宋青青已經迫不及待地走到石門正前方，赤焰長鞭在她手中如同活物般扭動。
「開始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