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正是因為別雪凝當年沒有出面，所以才讓很多人覺得淵背後有著劍祖的影子。
畢竟劍尊主修殺伐劍道，性格又比較清冷，生人勿近。
emm……
就現在看來，劍尊性格清冷這一點顯然是假的，但她執掌殺伐劍道，脾氣暴躁這一點卻是真的！
如果沒有劍祖的授意，她怎麼也不可能允許別人借自己師弟的名號招搖撞騙才對。
總而言之，當年的許多事情之所以能成。
淵的能力固然重要，但那些微妙的巧合同樣占據了極大的因素。
靈祖：「那你知道他和徐大哥是從一個地方來的嗎」
劍尊：「不知道」
她只是發現淵做的那些事和師弟要做的事情一樣，所以沒有出面澄清。
但也僅此而已了。
至於淵個人做了什麼，又遭遇了什麼，她並沒有特別關注。
一來，她修行至今已經見過太多太多天資縱橫，才情驚世的人了。
二來嘛，她執掌殺伐劍道，攻伐之能無雙，可其他方面著實不太擅長……
社會變革這種事連師弟都搞不定，她就更不會去摻和了。
眼不見心不煩嘛。
劍尊：「直到淵消失不見，消息傳開後，我才猜到他有可能和師弟來自同一個地方」
魅祖：「/小黃鴨嘆氣」
魅祖：「可惜那時候妾身還不清楚道兄的來處，不然一定幫道兄把淵留下來」
她可不像劍尊，不僅遲鈍，還整天宅著對外界漠不關心。
劍尊：「/居你一劍（小黃鴨版）」
魅祖：「/隱忍」
元君：「……」
都多少次了，這倆人還是這麼幼稚。
丹祖：「話說回來，以前好像就劍尊一個人清楚道兄的來處吧/斜眼笑」
霸尊：「畢竟師出同門嘛，很正常的啦/斜眼笑」
鴻尊：「/斜眼笑」
鴻尊：「不小心點到加一了，不好意思/斜眼笑」
劍祖：「/微笑」
扯犢子！
你家的『加一』難道還會自己刪除文字啊！
魅祖：「其實妾身很好奇啊，劍尊是什麼時候清楚道兄的來處的/好奇」
元君：「這個我也好奇」
靈祖：「。」
看到這裡的徐邢表情有些複雜。
鴻尊：「/嗑瓜子」
霸尊：「/吃瓜」
丹祖：「/磕枚丹藥」
器尊：「話說我們不是在討論關於淵和正道聯盟的事情嗎？」
器尊：「話題有些歪了吧」
站在樂子人的角度，他其實很想將話題延續下去。
但作為群里最被人忽視的那一個，平時只有道兄會搭他的話。
要是現在繼續拱火，自己以後在這群里就真成透明的了。
鴻尊：「道友，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嚴肅」
霸尊：「就是，非得現在跳出來找存在感/摳鼻」
丹祖：「/表情複雜」
器尊：「我只是提醒一下話題歪了而已」
鴻尊：「/體修雅言」
丹祖：「/體修雅言」
霸尊：「/體修雅言」
群成員『霸尊』撤回了一條消息。
霸尊：「……」
劍祖：「這就是你們的不對了」
劍祖：「器尊道友好意相勸，你們怎麼能這麼對他呢/嚴肅」
丹祖：「/體修雅言」
劍祖：「/拔劍警告」
丹祖：「/隱忍」
丹祖：「其實我覺得器尊道友說的也有道理/一本正經」
鴻尊：「……」
霸尊：「好了好了，道兄別扯開話題，又不是問你選誰，這有什麼不能回答的」
劍祖：「/放學別走」
霸尊：「……」
扛把子群作為一個文明和諧的交流群，怎麼動不動就用武力威脅呢？
真是粗鄙的莽夫！
劍祖：「關於這件事，其實師姐在很早之前就已經知道了」
徐邢還是準備解釋一下。
就像霸尊說的那樣，這事還真沒什麼不能回答的。
魅祖：「很早之前，難道是在這次閉關之前就知道了/驚訝」
劍祖：「比那還早一點」
元君：「遠古年間和蒼族那一戰之前？」
劍祖：「……」
劍祖：「比這還早一點」
比這還早，那就不是早『一點』了吧？
靈祖：「恐怕在徐大哥認識我之前，劍尊就已經知道了吧」
劍尊：「沒錯」
劍尊：「更準確的說，是在認識元君之前」
元君：「……」
那可就太早了。
魅祖：「等等，道兄和元君又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她只知道兩人第一次見面是在很早之前。
但具體是什麼時候就不清楚了。
魅祖：「@元君」
魅祖：「快說說，別那麼自私/用手指著」
元君：「那你也說說你和道兄是怎麼認識的」
魅祖：「不行！這可是我最重要的秘密/嚴肅」
劍尊：「你說了我就把元君的事情告訴你」
元君：「……」
魅祖：「/略略略」
魅祖：「還有個人呢@靈祖」
魅祖：「你先說」
理所當然的沒有回覆。
三人就這樣扯了好一會兒，但誰也不肯說。
後面或許是意識到在扛把子群里說這種事有些不太對勁，她們很有默契的終止了這個話題。
……
……
不久後。
劍祖大殿內
看著已經恢復『正常』的扛把子群，徐邢鬆了口氣，抬頭看向前方感知了一下淵的狀態。
忽然，他心中一動，像是想到了什麼。
又在群里發了一句。
劍祖：「我剛剛聽淵說，他之前得罪過你@鴻尊」
鴻尊：「？」
鴻尊：「他得罪過我？什麼時候/疑惑」
霸尊：「淵的紅顏知己好像也不少啊/斜眼笑」
鴻尊：「？！！」
鴻尊：「(╯‵□′)╯︵┻━┻！」
鴻尊：「讓他離小汐遠點兒，不然我扒了他的皮/忿怒」
鴻汐，鴻尊和涵柳的女兒。
和淵差不多大。
因為是和淵同時代的修行者，一路見證了他的崛起。
所以與她的哥哥鴻晟敵視淵不同，鴻汐本人是非常的崇拜淵。
劍祖：「……」
劍祖：「和小汐沒關係」
霸尊：「對呀，淵的紅顏知己好像都比他大上不少」
嗯？！
不是小汐，那不應該啊。
他的道侶雖然多了一點，但總共也就五個女兒。
若涵才二十多不可能，另外兩個都是千芊那一輩的，就更不可能了！
劍祖：「是鴻晟那小子」
霸尊：「臥槽」
丹祖：「/表情複雜」
鴻尊：「/放學別走」
霸尊：「/摳鼻」
丹祖：「/喝杯茶壓壓驚」
倆傻*！
鴻尊心底暗罵一句，決定不再理會這倆坑貨。
鴻尊：「如果是小晟的話，難不成淵還記恨著當年他以大欺小？」
劍祖：「這倒不是，只是淵當年合道後重傷了小晟」
劍祖：「畢竟是當著老子的面打了兒子，他就以為自己得罪你了」
鴻尊：「/表情複雜」
鴻尊：「你這麼一說我倒是覺得自己應該生一下氣」
什麼叫當著老子的面打了兒子？
鴻尊：「不過就當初那件事的話，我反而得謝謝他」
丹祖：「？」
霸尊：「/驚」
鴻尊並沒有沒搭理他們。
鴻尊：「那小子太過驕狂，仗著先天神通，從不把同輩的修行者放在眼裡」
和之前的趙若銘不同。
鴻晟最大的依仗從來都是他那先天神通。
但也正是因為太過依靠先天神通，忽視了法力的打磨，以及其他術法神通的修行。
返虛之前還能靠著先天神通，位列仙宗頂尖序列。
可到了返虛之後，隨著同輩修行者的神通越發凌厲，他的優勢漸漸變小。
與最頂尖的那幾個仙宗天驕相比，過於依靠先天神通反而成了他的劣勢。
但問題是，返虛這一境界只是『差距』出現的最開始。
就算有差距，也不會太大。
在不下死手的情況下，那個時期的鴻晟與頂尖的那幾個仙宗天驕還是很難分出勝負的。
直到淵的出現。
鴻尊：「要不是淵給了他一些打擊，他恐怕要耽擱好多年才能下定決心努力修行」
從遠遠不如他的普通人，到之後的先他一步合道。
直接就將他『真仙之子』的驕傲打碎。
那也是他第一次真的審視自己。
也正是淵給予的打擊，他才把握到了合道的契機。
對於鴻尊來說，鴻晟與淵的那些矛盾都不過只是小孩子打架，更別說鴻晟還因禍得福了……
他自然不會怪罪淵。
前提是淵是真的和鴻汐沒關係！
鴻尊：「你讓他放心就是」
鴻尊：「對了，小晟也已經出關了，還在適應現在的太玄界」
鴻尊：「等他適應了一些後我再問問」
鴻尊：「如果他還是不服氣，就安排淵再和他比一場」
嗯？！
霸尊：「等等！」
霸尊：「讓我捋一捋/陷入沉思」
霸尊：「鴻晟那小子一次閉關，難道直接從返虛跳到通玄了/驚訝」
鴻尊：「當然不是，想想也知道不可能」
霸尊：「那你知道淵現在是什麼境界嗎」
霸尊：「/表情複雜」
別說他沒從返虛跳到通玄，就算他真的僅用一次閉關就從返虛跳到通玄。
人現在也能一眼就把你兒子給瞪死。
鴻尊：「不影響，反正又不會死」
鴻尊：「記得跟淵說一聲啊，到時候我來安排@劍祖」
劍祖：「/表情複雜」
看著聊天界面，徐邢眼角抽了抽。
收起手機，繼續看向淵的所在。
卻發現他已經完成了初步的調整，正在嘗試著活動自己的身體。
想了想，徐邢決定將鴻尊的請求轉達一下：
「淵，鴻尊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嗯？
正在像老年人一般活動手腳的淵一頓。
「他想請你和鴻晟再比一場。」
啊？
和鴻晟再比一場？
「可以是可以，但我現在還沒恢復，可能要晚一些。」出于謹慎，他又問道，「他成就洞真多久了？」
雖然這麼短的時間從返虛跳到洞真很不正常。
但他自己就是這樣。
不排除其他人也能做到。
更何況那哥們兒可是貨真價實的『真仙之子』。
「沒洞真，只是合道。」
嗯？！！
只是合道？
合道打自己洞真？
不是！
這哥們兒屬平頭哥的吧，這麼勇啊？！
淵整個人都愣了好一會兒。
等等！
他反應過來了。
「難不成鴻尊前輩會……」
合道咋打洞真嘛，真仙還差不多！
「放心，鴻尊道友只會保證他不死，並不會插手。」
「那我隨時都可以。」淵果斷道。
雖然身神相合還不穩定，雖然『道傷』仍然存在，被消磨的本質還沒恢復。
但是！
淵覺得自己跨境而戰打一個合道還是有機會贏的。
「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
……
轉達完了鴻尊的意思後，徐邢不再打擾淵。
周邊火光不斷晃動著，徐邢看著前方，思緒卻回了剛剛魅祖問的事情上。
什麼時候知道他是穿越者……
當年來到太玄界時，由於受到時空亂流的影響，徐邢的身體變成了十歲時的狀態。
而那時候的別雪凝也才剛滿十六歲。
在徐邢拜入師父門下時，她和現在一樣，對外人都是一副冷冰冰的形象。
但終究只是十六歲的少女，就算是裝也只能裝一時……
所以沒多久她就暴露了本性，並且在之後幾年的相處過程中逐漸信任徐邢，最終這種信任甚至轉變為了依賴。
而且，最先發現徐邢秘密的也不是別雪凝，而是他們的師父。
不過，他們的師父並沒有點破，甚至還會特地幫他打掩護。
授業恩師毫無保留的信任他，最親近的師姐也從不對他有任何懷疑。
或許一些人不覺得有什麼。
但那個時期的徐邢內心卻相當煎熬。
最終，經過一番心理鬥爭後，他還是選擇了向自己的師父坦白，同時也和別雪凝解釋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
在那之後，徐邢的師父並未因此就對他產生偏見，反而提醒他不要將這件事跟外人說。
但要說影響嘛……
那也是有的。
也許是因為他那不同於常人的經歷，對他有了更高的期待，所以平日裡監督他修行嚴格了許多。
至於別雪凝……
她當時似乎並沒有明白徐邢在說什麼。
「唉~」
輕聲嘆息，徐邢紛飛的念頭歸於平靜。
那次坦白之後，師父一度認為他就是那個帶領人族走向未來的人。
可當時已經認清了現實的他卻並不這麼覺得。
得過且過，甚至有些懶散。
「……」
在最後的那一次，師父對他是有些失望的吧。(本章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