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拯救這通天塔內所有的一切生命就好了，只要你不離開這裡，老夫斷然保證你不會被外界那些大道所限制，永生永世活在這通天之塔內。」
徐凌晴譁然了。
若是之前的她或許會被這長生不老給誘惑，但在笑面鬼空間內讓她領悟生命輪迴之意。
笑話弄人啊！
她打心底的昂起了半點不屑，那是對於自己一生的不屑，不屑於苟活在這通天之塔內！
「對不起，你所言與犬吠！」
一語落，那影子逐漸的實體化，化作一名衣衫襤褸的滄桑老者，老者的眉宇間有一隻銀白色的第三隻眼睛。
徐凌晴被那隻銀色眼瞳盯著，她的心中戰慄了一下，肌膚上發麻瘮人。
老者腳步踏著水面上，那水面倒映出的影子卻如同少年模樣，清秀的臉頰略有幾分帥氣，丹鳳眼從水底面虛眯著眼。
兩道截然不同的眼神在這水面上反射出落寞孤寂側神色。
水面開始蕩漾，一圈圈漣漪的水面之下皆是那兩道眼神鏡像模樣。
老者勾出手掌用手掠過了滄桑的眼瞳，用手沾了沾水面，滴滴答水聲盪起。
「我有兩雙看透人心的眼睛，看透過萬萬人的心前因與過往，他們內心的虛妄被我看透之後皆會臣服在通天之塔內！」
徐凌晴心神微動，將眸子挑起，眼神逐漸呆滯，只感覺到那蕩氣的水珠纏繞在她肌膚上，逐漸滲透到她的身體之中。
千絲萬縷的回憶綿綿不絕地從徐凌晴的腦海深處湧出，豆大的汗珠順著蒼白如紙的臉頰滾落，打濕了徐凌晴鬢角的碎發。
腦海中凌亂的記憶攪動，隨即便全然倒映在老者的滄桑眼神中，被他完全讀取。
老者眯眼嗤笑，饒有興趣的看著最近徐凌晴發生一切過往。
「咦？好多不可思議的東西啊！」
從徐凌晴進入到金塔，以及來到長金界，陰虛界，然後在陰虛界發生的點點滴滴都讓他覺得不可思議。
特別是其中一些突兀的變故更是讓他猶疑不解。
她背後究竟有怎麼樣的高人？
老者心中愈發的饒有興趣，繼續窺探著徐凌晴的過往記憶。
菲羅大陸……這個名字怎麼似曾相識。
難道說她和那個人來自於一個地方？
老者的影子逐漸豎了起來，凝視著徐凌晴從菲羅大陸發生的一切，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得筆直圓滾。
頓時間，老者只感覺到一雙大手狠狠地抓住了他的心臟，冷汗如決堤的洪水般從額頭落下，將他整張臉浸透。
「不好！」
「這一道紫光究竟是什麼？」
噗嗤……
一聲崩扎的聲音從老者眼珠中炸開，漆黑的氣體從他雙眼之中潰散而出。
他痛苦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右眼，整個世界的天地再一次恢復到皸裂與破碎之景。
「你究竟是何人！」
徐凌晴從呆滯中回過神來，她的心跳方才驟停了一下才緩緩恢復。
「我是誰？我是徐凌晴啊！」
頓時間，徐凌晴那對美眸子緩緩幻視了一圈，突然間覺得這一片天地是那麼的熟悉。
曾幾何時她記憶中那般毀滅的場景亦不跟這裡一模一樣嗎？
那天地之間，美婦人騎著紫墨麒麟，手持著紫金色的琵琶傲世群雄，睥睨天下。
只是那場景不應該是在菲羅大陸嗎？
為什麼在長金界這樣的空間內會有那菲羅大陸一模一樣的場景。
徐凌晴不解，只是一味地看著眼前的老者，那老者身體抽搐了幾下，一頭雪白長發驟然被磨成了光頭。
漸漸地，他的骨骼開始收縮變幻，短短的幾個呼吸時間便變成了一副清俊少年模樣。
他伸出手抹乾淨了嘴角的血漬，掌心之中多了一道十層金塔虛影。
「當年我出生寒微，且不辱父命突破了天地的桎梏打造出這一副通天之塔，沒想到如今卻只能衰敗躲於金塔之中。」
徐凌晴看了看那俊美少年，漠然問道，「那又如何，你既然已經墮入如此，又何必執念！」
「哈哈哈哈！我秦塵所念之事並不是因為金塔，而是替我們的種族悲哀啊！」
秦塵……
徐凌晴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她總覺得這個名字似乎在什麼時候聽說過。
但一夕之間卻有些想不起來究竟在何處了。
就在徐凌晴苦思之際，她眼瞳之中的那一隻金鳳揮動著雙翼，做出了一副熱情好客的姿態。
那種心心相連的感覺湧上徐凌晴的心頭，再次看向那名叫做秦塵的男子不禁多了一絲的憐憫。
「你不是人類！」
秦塵倒置可否地點了點頭，「我的確不是，但凶獸秀臉千萬年化作人形，又豈能不入大道了？」
徐凌晴的臉色略有些難堪的沉吟一瞬，想起自己認識的那些凶獸，先前的紫墨麒麟，以及如此的紫電，菲羅大陸眾人，還有那不知道好壞的烏和風。
它們皆是凶獸本體，如今化作人形之後並沒有繼承人類的那股算計與卑劣罪惡，反而學會了人類的那些善良。
進入到人類的大道之後，凶獸或許比人類更有幾分人性。
「既然你說進入大道，為什麼要在這裡做一片天地呢？」
面對徐凌晴的質問，秦塵只是冷冷的笑了笑，並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下一秒，以他的周身泛起了一圈圈紅色的光芒，那紅色的光芒略有些華貴，幫忙的外圍有一圈圈的紫金色漣漪綻放。
足足十圈紅色的光芒綻開之後，秦塵那對妖嬈的眸子猛然睜開。
那一雙眼瞳透著一種冷冽與犀利，仿佛能看穿人心底的每一絲欲望。
霎時，秦塵一抹淡淡的目光與徐凌晴那冷漠的眼瞳在那一瞬間，陡然匯聚成了一條直線。
地動山搖，水月浪花。
在這片寂靜的空間之中陡然升騰出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若隱若現的呼喚咆哮之聲迴蕩在這片漆黑如墨的空間之中。
咆哮聲愈發的便大，但沒有影響二人那凝視在一團的視線。
秦塵目光繼續凝視著徐凌晴，後者更是生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你果然不是人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