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堅留十一人實力不俗。
竟然在短短的幾個呼吸時間便解決了大片的靈魂。
剩下的一些臭魚爛蝦定然擋不住他們的腳,被他們泯滅值周便追著陳安平的背影襲來。
那速度之快甚至驚得陳安平駭然一驚,已然來不及顧及後方了。
古銅色棺木周圍,涼風嗖嗖,死意濃濃。
這裡根本看不見半點影子,更感覺不到任何的氣息。
陳安平猛然地止住了腳步,嚴肅的質問道。
「為何?」
「打擾了棺中人,你我都得死!」
「反正我已經活不了,拉著你一起走未嘗不是一件樂事!」
陳安平索性擺爛了,看著身後那十名如同惡犬一般的星穹盜魁,他也只能如此一搏。
若是盲盒開得好,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旋即,陳安平手中誅仙劍猛地一揮,劍中附帶著凌亂劍氣斬在古銅色棺木之上。
本想接著使用殘灼之焰的,沒想到體內的靈氣還沒有恢復過來,只能先使用了幾張仙火符,以仙火焚燒著棺木。
哄哄哄……
熊熊火焰頃刻點燃了古銅色棺木。
「無理後輩,你這樣忤逆先人,會付出的死亡代價啊!」
陳安平退了一步,揮手示意道,「那又如何?」
滋滋滋……
被烈火焚燒的古銅色棺槨劇烈地搖晃,燃燒出一種刺耳的聲音。
霎時間,一道頭顱從棺槨之中硬生生地豎了起來,他的臉已經黑得如焦炭一般了漆黑。
但顯然可以看見此人生前面容剛毅而威嚴,眉宇間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隨著他逐漸地佇立起身,雕刻著麒麟圖案的甲冑浮現而出,明顯比正常人魁梧了近一倍。
咚……
震耳欲聾的巨響炸開,那名死去了很久的將軍跳了出來。
肅殺之意從他身上縈繞而出,一對空洞眼瞳藐視著陳安平。
「你這個人很有意思,似乎藏著不小的秘密哦?」
陳安平目中如冰雪,雙手脫身於身後,「你是何人?」
「吾乃徐鳳年!」
陳安平拽了拽眉頭,「抱歉,我不認識!」
「看來老夫沉浸多年了,竟然連後背都沒有聽過老夫的名號,真是世間莫大的悲哀啊!」
徐鳳年長嘆一口氣,揮手便將嗎古銅色棺槨上的火焰給滅了。
火焰頃刻熄滅。
陳安平暗暗震驚,棺槨竟然與初見的時候一模一樣,並沒有半點灼燒痕跡。
那可是仙火符產生的仙火,燃燒藍星上一般金剛鑽都能將其化為水霧。
旋即,徐鳳年恭維地跪在了棺槨前,連著磕了好幾個響頭。
他的頭顱地下一滴滴乾涸的黑色鮮血,當那些充滿著雜質的血液流入到棺槨之下。
徐凌晴竟然悲昂舉起了雙手仰天高誦了起來。
「臣本王手下一將軍,跟隨王千年已久,苟活與真的虛浮戰場之中,先王不已臣之軟弱,以王棺髒吾於身……」
一段話剛落下,徐鳳年的眼角留下來無數的淚水,在那張漆黑的臉頰之上格外的晶瑩剔透。
徐鳳年又磕了三個響頭,失聲悲悽地哭喊道。
「先王隕落之後,鳳年鎮守這虛浮戰場一世,如今終於等到了您傳言之人。」
「鳳年願以生命為代價,取虛浮密匙為寶,但願眾將重現於是世間!」
陳安平怔怔有些出聲,被對方那激昂的情緒縈繞在那話語之中。
他的王竟然對他如此用心,將自己王棺給手下將軍使用。
由此可見,此人在生前定當是一位心胸開闊之人,視自己手下的將軍如親人般。
當然,陳安平也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鎖定在他那一句『取虛浮密匙為寶』的用意之下。
只要得到那個密匙,定可以修復藍星的那道缺口。
徐鳳年口中的聲音剛止住,他便關上了先王贈送的王冠。
「後輩你過來!」
陳安平此刻竟然感受不到對方身上曾有半點殺意,他放心地走到了對方的身前。
徐鳳年饒有興趣地點了點頭,「天佑中華啊,竟然生下了你這樣天賦異稟的後代。」
「前輩……我的實力並不強,只是依靠手中的劍才……」
徐鳳年尬然地笑了笑,「哈哈哈!十幾年前也有人說過這樣的話。」
「那個人是誰?長什麼樣?前輩可知道他究竟去了哪裡?」
徐鳳年笑聲逐漸的平緩,「你別這麼著急,老夫知道你想知道什麼,但眼前還是要解決那幾隻煩人的蒼蠅!」
二人的正前方,公堅留已經帶著十名手下一起追到了這裡。
他們看見徐鳳年的時候頓了頓,並不敢貿然的出手。
「前輩小心,他們十人有組合技,極難對付。」
陳安平一邊說大聲的說,又唯唯諾諾地倒退到徐鳳年的身後。
徐鳳年卻不以為然,甚至連武器都沒有拿出來,整張臉面色冷峻如寒霜,雙眸深邃如淵掃了公堅留一眼。
「是你們走自己走,還是老夫送你們一程?」
公堅留咬牙切齒道,「怎麼這個地方全是這種狐假虎威之人?」
「滾!」
徐鳳年嘴中只是爆喝出這一字,他緩緩地地抬起了手掌。
頓時,一道璀璨的光芒自他掌心迸發,如同九天雷霆般撕裂長空,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直撲公堅留十一人。
那光芒所到之處皆是划過了一道毀滅弧線,吞沒著軌跡上所有的生機。
面對死亡的威脅,公堅留十一人再也顧不得顏面,紛紛轉身,只能狼狽逃竄。
爽!
好爽啊!
陳安平看見徐鳳年出手,感同身受地自嘲了起來。
這等強者,恐怖如斯啊!
但同樣的,陳安平暗暗慶幸對方對自己並沒有殺意,否則必死無疑。
「前輩威武啊!」
徐鳳年隨意地一擊,並將他們給嚇走。
這還是死後這麼多年,若是生前的他究竟有多強啊,陳安平自以為想都想像不到。
驟然間,徐鳳年深邃的目光一條,渾濁的眼睛狠狠地盯著陳安平看來。
緊接著他嘴中發出一道震顫與靈魂的質問之音。
「老夫問你,你身上為什麼會有我們徐家的血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