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徐凌晴周身紫金色光芒擴散,威嚴冷漠的聲音嚇退了圍觀的群眾。
穆向笛一人面無波瀾地站立在徐凌晴身前,他手中的紙扇瞬間煽動了一下。
刷刷刷……
看似平平無奇的紙扇輕微地一扇,卻在四周颳起了一陣無與倫比的風浪。
恐怖的風浪吹得徐凌晴髮鬢凌亂飄揚而起,欲要直接撕扯碎她的長裙。
穆向笛輕笑一聲,「就讓大家看看你這ootd的模樣吧!」
無數的吃瓜不由自主地瞪大眼睛,凝視著眼前的場景,生怕錯過了好看的東西。
然而,徐凌晴身上的紫金光芒驟然褪去,由她的嬌軀上擴散一種淡淡的凝香。
那一瞬間,所有被這股香味給感染的人,只感覺到四周所有的時間恍惚靜止了一半。
穆向笛更是僵硬在了原地,眼瞳中充斥著無數的不解,眼睜睜看著一道紫金色光芒掠過了自己的胸膛。
「死吧!」
徐凌晴嬌喝落下,趁著時間凝固的這一瞬間將紫金簪子直接扎進了對方的胸膛之上。
噗嗤……
穆向笛胸膛被扎出了一個血淋淋的洞口,手中的紙扇無力地鬆開墜落在了地上。
時間再一次恢復到了正常。
所有的人如夢初醒一般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眶,完全不知道方才究竟發生了什麼。
只看見那恐怖風浪戛然消失,換作的手他被那女子給重創了。
穆向笛一邊驚恐倒退了好幾步,一邊用手捂住了自己那正在流血的傷口失心瘋的大喊道。
「妖怪!你是妖怪!定然是那狐狸精修煉成人的妖怪!」
徐凌晴瞪著美眸子向前邁出腳步,「是嗎?難道你爹沒有教你什麼叫做教養嗎?」
「不……不……我沒有爹!」穆向笛語無倫次的不知道說些什麼。
「既然你是沒有爹養的畜牲,那我就代替你爹滅了你!」
徐凌晴當著所有的人面,以閃電一般的速度將紫金簪子朝著穆向笛爆射而出。
轟隆隆……
眾人眼前的高塔頓時開了一扇大門,四周的地面開始震顫起來。
隨即從那塔中走出來一老者,他的身形極為高大,影子似八丈之高,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老者身上披著一件由不知名凶獸鱗片編織而成的黑色長袍,鱗片在黯淡的光線中閃爍著淡黃光澤。
「長金塔面前,不得殺戮!」
青金的大門轟然大門,徐凌晴爆射出的那柄銀針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給逼退,再次回到了她的手中。
穆向笛如同一條哈巴狗一般看見了主人,朝著那黑袍老者跪爬了過去。
「長老救命啊……她是妖怪啊,她要殺我……」
老者冷漠的眼神白了穆向笛一眼,一腳狠狠地將他踹飛了出去。
「滾!」
「金塔面前還敢撒謊!」
穆向笛失聲地祈求咆哮道,「她真的是妖怪,真的是妖怪啊!」
霎時,無數的吃瓜群眾指責著穆向笛。
有些明事理的人走到了穆向笛身旁,壓低聲音朝著他解釋道。
「穆向笛你可知道你眼前的人是誰?他乃是金塔內的大長老金永寧。」
「長金界所有的大小組織宗門皆以金塔為尊,你在這裡污衊金塔大長老,就等於跟整個長金界作對!」
「你可想好了再說話!」
穆向笛聞言,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再多說出一句錯話。
金永寧雙手一揮,又從金塔內部走出來兩道略矮半籌的人影站立著他身旁。
他的右邊是一名中年人,同樣穿著附帶著金黃邊黑袍。
此人名叫金俊喆,乃是他兒子,亦是一名凝魂境八重的強者!
他的左邊是一名年輕女人,女人的臉上明顯多了幾分萎靡不振,正好是徐凌晴在陰虛界碰見喬曉曼。
自從徐凌晴進入到了山洞後,她便沒有在意喬曉曼去了何處,沒想到她竟然來了長金界。
徐凌晴觀察她的同時,喬曉曼也看見了徐凌晴所在。
頓時,喬曉曼心中不由得恐慌了許多,扯過頭去儘量躲避徐凌晴的眼神。
徐凌晴不解,但也沒有過多地問。
畢竟這長金界可是別人的地盤,一旦惹出什麼矛盾到時候恐怕會引起難以避免的麻煩。
金永寧深邃目光掃視了一圈,此刻無數的人群朝著金塔大門口匯聚而來。
僅僅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這裡蜂擁而至的來了近千人,甚至還有源源不斷的人正在趕來。
金永寧挺拔起了身子,傲然地將自己的姿態展露在大庭廣眾之下。
「歡迎各個世界的人來臨我們長金界!」
「我們長金界雖然只是一方小世界,但只要有這座金塔在,饒是大世界也不敢貿然入侵!」
「所以還請大家放下自己的態度,如若想要進金塔便要聽從老夫的安排!」
「如果有半點忤逆,金塔會懲罰那些狂妄自大的人,到時候老夫定不會管你們生死!」
威嚴的人聲音落下之際,圍繞這萬米金塔附近所有的修道者腦海中猶如雷霆炸響一般,一種強烈的窒息感瞬間湧上心頭。
宛若金永寧所言之語便是這個世界的規則,無人能夠忤逆分毫。
剎那間,伴隨著話音逐漸消失在天地之間,金塔的大門口綻放出一道強烈耀眼的金光。
當那道金光冒出的同時,金塔四面八方同一時間打開了八道側面,每一道側門深處透露著一種無盡的滄桑之意。
「想要在七日之後進入金塔之人,第一次排隊在門口繳納一千中品靈石,方可購入一次進入金塔試煉的資格!」
「錯過了這一次機會,下一次金塔開啟之日將是在三年之後!」
「這一次……金塔售賣門票一千張!」
一語落,數千人如同餓狼撲食一般,蜂擁而至地朝著那八個大門奔襲而去。
他們每一個皆是渴望進入到金塔試煉一番的修道者,他們舉著手中的錢袋擁擠向前,更有甚者不計代價地大打出手。
整個場面瞬間亂作一團,金永寧比起剛才的滿身正氣,嘴角逐漸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念想。
他眼睜睜看著他們在金塔四周戰鬥,鮮紅的血液染紅了地面。
徐凌晴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什麼意思,她的身前就堆滿了人。
突然,眼睛的眸光看見喬曉曼不斷地朝著她眨著眼睛。
她究竟在暗示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