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謝謝你了!」
一語落,林惜雪滿心的委屈與憤怒如洶湧的潮水般翻湧,眼神中燃燒著熊熊怒火,腳步急促地離開了鹿江村。
陳安平我恨你!
目睹著林惜雪頭也不回離去的背影,他嘴角不禁浮現出淡淡的笑容。
陳安平目光直視著天空,一種無形的壓抑距離他越來越近。
他能夠明顯感覺到先前入侵的長澤世界二人將要返回藍星。
「火麒麟,你如今恢復了多少力量?」
「如今我已經有了凝魂境的實力了,肉身也在逐漸恢復了!」
陳安平不解道,「為什麼你的靈魂可以重鑄出肉身,而巨龍的靈魂卻不行呢!」
「那是因為我的肉身被我族先輩封鎖在墨火之境內,而墨火之境就在我的體內!」
陳安平愈發不解,「你所說的都是什麼和什麼啊?」
「主人,你看這個便是墨火之境了!」
………………
天海大酒店。
李天睿帶回的那張冰封符咒起到了至關重要的效果。
以冰封符咒封鎖了大酒店的火焰,阻止了火焰的蔓延。
說來也奇怪,當冰封符咒使用後沒過多久,那些本應該掙扎燃燒的火焰,卻毫無徵兆熄滅了。
李天睿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帶著眾人清理冰封后的痕跡。
酒店內的一處私人房間。
戚小夏與李玉澤方才回到了這裡休息了一夜,二人之間突兀的陌生了許多。
前者看向後者的眼神中不由多了幾分的唾棄,忍不住狠狠質問道。
「李玉澤!」
「你還是個男人嗎?」
「在我受到危險的時候竟然袖手旁觀?」
「難道這就是你昔日所說的,會不顧一切地去愛我!」
李玉澤萎靡地躺坐在椅背上,頭微微低垂,凌亂的髮絲遮住了大半張臉。
聽聞戚小夏的話,他目光渙散的眯著眼睛,無力沮喪說道。
「他們……他們都是魔鬼,我……我不是他們的對手,對不起……小夏……」
戚小夏憤恨訓斥道,「早知道如此,我就不該嫁給你這樣的廢物!」
李玉澤雙眼猛然瞪大,瞳孔中仿佛燃起了兩團熾烈的火焰,原本萎靡面容瞬間被一種難以抑制的激動所占據。
「戚小夏!」
「當初可是你情我願的!若不是你貪圖我的錢會跟著我在一起嗎?」
「現在又在這裡說我懦弱,那你為何當初不一味跟著那個瀕死的廢物啊!」
戚小夏滿臉淚水染透了她的臉頰,悲戚的淚水導致她的聲音沙啞,「好!好!好!」
三字落下。
戚小夏泣不成聲的朝著房間外沖了出去,掠過的空氣都被感染得多了幾分的淒涼。
李玉澤目光呆滯地站在原地,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死死盯著戚小夏的背影。
哼!
你這女人不仁別怪我不義了!
戚小夏離開了酒店。
她漫無目的地四處張望尋找出路,心中一滴滴淚水更是不禁染透了心房。
家…回不去的。
昔日與陳安平一起住的出租屋也被清退,如今又該何去何從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
戚小夏悲嘆地回憶起曾經的點點滴滴,那些仿佛烙印在靈魂深處的畫面逐漸播放。
頓時,她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難以抑制的笑容。
安平……
戚小夏眼前逐漸浮現出了一張朦朧且熟悉的面孔,仿佛陳安平如同往日依稀在她的身前。
她用力地伸出手,忽然只感覺到一雙極其冰冷的手掌將她的手拉住。
「安平……是你回來了嗎?」
「小夏是我啊!我是林惜雪!」
「惜雪……」
戚小夏揉了揉眼角的淚水,只見牽著她的手之人正是林惜雪。
林惜雪拿出手帕紙擦了擦她的眼角,語重心長地勸說道。
「小夏,你這是和李玉澤吵架了?」
戚小夏猛地搖了搖頭,「沒有!都是我的問題!」
「剛才我去找過陳安平,他對你已然沒有當初那種感覺了。」
戚小夏似乎早就料到了如此,她目光平視著前方,將悲傷埋在心底深處。
「惜雪,可以陪我去喝一杯嗎?」
………………
「不准傷害我的凌晴寶寶!」
鹿江村中。
陳安平鬱悶地佇立在原地,他的腦海中赫然浮現出徐凌晴遭遇致命危險的場景。
該死的老怪物!
早就看出你並非什麼好人了,如今還敢傷害我的凌晴寶寶。
我要你的命!
旋即,陳安平看了看自己僅剩不多的餘額,又看了看畫面中的充值系統。
他一顆熾熱的心不由得涼了半截,用手狠狠捶打著自己的大腿。
「可惡啊!」
「為什麼會這樣子!」
「誅仙劍,對我有誅仙劍!」
重病亂投醫,陳安平此刻的狀態已然與那重病的病人沒什麼區別。
此刻,他手中的誅仙劍透露著一絲詭異色彩,劍鋒之上竟有縷縷天地大道之力。
一念天地,一念誅仙!
陳安平將所有的念想集中在誅仙劍之上,以肉眼貫穿了誅仙劍之力,硬生生將其化作一道念融入到他的腦海之中。
劍入!
陳安平咬著牙齒,痛苦地將劍與那畫面交織交融在一起,以劍繪畫。
僅僅一瞬間,那種疼痛幾欲讓陳安平七竅流血出來,甚至渾身上下傳出無盡的撕裂感。
劍出!
陳安平將所有的意識集中在畫面之中,以誅仙劍打破了那畫面鑲嵌的桎梏所在!
劍走!一劍斬出〔〕
………………
洞窟之內。
徐凌晴臉色漲紅得毫無掙扎的能力,她一隻手攥緊著紫金簪子動彈不得。
她的嬌軀不斷顫抖,神情露出恐懼且絕望的痛苦之色。
霎時,一道咔咔之聲迴蕩在了洞窟之中,沒有人知道這聲音究竟從何處而來。
陰虛老鬼的手掌中央肉眼可見的出現了一道細小的裂痕,似從手掌正中心的區域開裂出來的。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陰虛老鬼猛然鬆開了手掌,有些驚恐地盯著自己的手掌心,眼睜睜看著那裂痕愈發的擴大。
一毫,兩毫,五毫……
漸漸的那裂痕已然有一寸之大,鮮血徐徐從他的手掌心中溢出。
一把在這無比肅殺之氣的凌厲劍鋒從他的體內刺了出來。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