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都在滲透
群里的電線桿逆子們聽完恐怖故事之後，突然發現，這個恐怖故事……其實還可以深入挖掘的嘛。
就像是看到了「貞子」，結果「貞子」還長得挺漂亮，那就有說道了。
「蟹哥兒，你說的這個『電子永生』，我們這種也能用不？」
「那不能。」
「啊？為什麼？大家都是人，憑什麼楊二公子可以，我們不可以？」
「廢話，你們以為自己是人，那是生物學上的。在社會學上，你們算人嗎？」
「……」
「……」
「……」
被李老闆一刀扎了個靈魂出竅，電線桿逆子們在癌症階段又加了點兒「心理抑鬱」，總算不是抑鬱症，挺好。
「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你們祖上八輩子能日到楊家的女人嗎？直接生物隔絕，懂？就楊家那個『電子永生』的技術，光超級計算機陣列知道要多少錢嗎？湊硬碟都湊了一萬多億。」
「……」
「……」
「別說了別說了，蟹哥兒別說了……」
「太扎心了！」
在這個一瞬間，電線桿逆子們終於明白過來，它們跟楊家李家那能是一個階級的嗎？
李老闆說著繼續追蹤在「美盟」里約的信號，這裡有個南美第三大的數據中心，而且楊家當年在這裡投過一個項目，對這種超級家族來說，哪兒哪兒都有藏身之地。
最重要的是，這裡是前往南冰洋科考圈的物資始發站，在南冰洋的深海，古早時代有個聯合存儲中心就在這裡，方便降溫散熱。
那會兒楊仁壽還是個精神小伙兒呢，還沒有在楊家嶄露頭角。
李老闆尋思著以楊大老闆這個狗日的脾性，要是這裡沒點兒後手，那就一點兒都不科學。
「對了蟹哥兒@我的低調不是你們裝逼的資本，聽郭哥說，可以擴大治療倉位了？」
「再等兩天，要調試的好嗎？放心吧，你們一時半會兒也死不了，再咬咬牙，挺一挺。」
「……」
「……」
「……」
被李老闆徹底拿捏的「十年黑粉」群牲口們，就這樣因為想要苟延殘喘而被他拿捏。
可憐的電線桿逆子們，被李老闆玩弄於股掌之中……
群里看不下去的蕭局座尋思著這他娘的都要「世界末日」了，還擱這浪呢，於是私信了一下李老闆，「最近有來歷不明的人來查你，不過都沒查出什麼東西，我還看到了中央特務科的變態。」
「有多變態？」
「柔性材料打造的『單兵500』，算不算？」
「……」
李老闆虎軀一震，「你不早說？」
「我說了啊，不信你看私信，還有郵件，還有電話留言，還有……」
「行了行了行了，我看看怎麼個事兒。」
關於中央特務科，李老闆不是很熟，但對國土安全調查局還是熟悉的，這個破單位一天天的在「暗網」上追蹤自己，還好有「瑤瑤6」。
「瑤瑤。」
「我在。」
「查一下中央特務科採購清單，關於柔性材料列出詳細列表。」
「沒問題。」
清單拉出來，「瑤瑤6」將一種鈮鉭合金列了出來，「這是一種複合材料，『隴右集團』旗下的特種材料有限公司在五年前攻克，三年前開始試生產。目前在航天領域，主要用在『天璇甲二型』空天飛機。」
「能用在單兵裝甲系統上嗎？」
「目前尚無法大規模生產，單兵裝甲的尺寸太小，加工難度太大，通常二十米以上的裝備，也只是以結構件外部裝甲為主。」
「耐高溫基本參數是多少？」
「一千五百。」
「好東西啊。」
李老闆當時就眼睛亮了，他從狗系統身上薅來的材料配方，有些加工工藝根本沒辦法實現。
比如需要用到超高能射流，這他娘的民間怎麼搓？
搓不了一點兒，沒那個能力。
宇宙尺度中，最好的高能生產環境就是恆星，穩定運行核聚變。
當然都宇宙尺度了，質量約束擺在那裡，對李老闆來說沒啥參考意義。
要整死月球上的楊二公子，目前來說，甩氫彈炸著玩，那也只是小打小鬧。
對地球而言，把「沙皇炸彈」扔下去，也就跟放了個小屁沒區別。
人類還是太菜了。
李老闆知道中央特務科派出牛逼人物之後，就啟動了一條全新的輔助機器人生產線，在「寶華山秘密基地」的地底兩百米處，這條生產線最大特點，就是金屬材料使用大大降低，而是以「玄武岩纖維」為主。
生產「玄武岩纖維」的過程中，會精煉一部分二氧化鈦，然後進一步提鍊金屬鈦來製作目前需要的鈦合金。
因為地底生產環境極其惡劣，除了「五小隻」這種超人，普通人類下去兩分鐘就熟了。
全程無人化生產，能夠生產出一種鵝卵石形狀的輔助偵查機器人。
它們的特點就是低探測信號，同時可以通過地面波來通信，之前一直沒打算用，原因就在於李老闆還有另外一樣東西產量不夠，那就是——晶片。
現在有穿著柔性材料製作的「單兵500」特工出沒，那就沒辦法了，湊合用吧。
不過為了更好地追蹤，李老闆借用了一下蕭局座的權限，目前大家是一條賊船上的人，蕭元胤平時雖然低調，可他自己心裡清楚，他是「精英模範」嗎？
自打認識李老闆以來，他立功全靠「黑貓俠」「力量之紅」指點迷津。
再說了，還有金磚呢。
通過蕭局座的權限，「瑤瑤6」潛伏進入了三江布政司的安全部門內網中，隨後通過定位，幾十台偽裝成路燈、岩石、麻雀、烏鴉等等的機器人，順利地拿到了「瑤瑤6」在安全部門內網中的各種記錄。
這次來建鄴打算查李解的，是中央特務科的王牌，跟蕭局座還是本家，也姓蕭。
「有點厲害啊，這個蕭敬伯。」
跟蕭元胤這種混口飯吃的老警察不同，蕭敬伯也是警察，只不過是秘密警察，敗在他手上的國際同行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甚至蕭敬伯還找到了當初在洛陽宮外李老闆幹掉楊仁壽時候的聲紋。
並且截取到了一段，跟李老闆拍攝的《蒙面葫蘆俠·力量之紅》第九集台詞進行了比對，算是已經有了把握，確認李老闆是「黑貓俠」的重大嫌疑。
但是沒有證據。
同時蕭敬伯還搜集到了大量視頻文件，有拍攝現場的，還有劇情分析，甚至還有戶外表演。
連當初李老闆跳樓救人的名場面都扒了出來，逐幀分析，最後得出結論：李解不是人，拍真人動畫片就沒用替身和特效。
有點東西的。
臨近除夕的時候，李老闆終於在三江布政司警察廳塞滿了自己的「電子狗」，大過年的，蕭敬伯還拉著人一起開會，打算搜集證據搞李老闆一把。
「蕭專員，您可能不太了解情況。『創作能力』的李老闆……那可是神通廣大之人，是我們建鄴市的納稅大戶啊。而且他爺爺還是我們建鄴市德高望重的蘇詠志議員，最近國際環境十分惡劣，還面臨著核戰爭的風險，正是蘇詠志議員先生牽線搭橋，幫我們建鄴市甚至整個三江布政司的很多海外企業補充了一些應急物資。查誰都可以，但查『創作能力』的李老闆，我個人保留意見……不對，我個人堅決反對！」
「這是上面的意思。」
「咳嗯，不過呢，話又說回來，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老話說得好，王子犯法與民同罪，如果『創作能力』的董事長李解，確實做了對不起國家對不起人民的事情，那也確實應該嚴正依法，以正視聽。」
「檔案，我看過了。你們三江布政司都說沒有針對這個姓李的做生理實驗、醫藥實驗，但是他的身體機能已經遠遠超出正常人的水平，在田徑賽事中，也展現出了絕對的碾壓性實力。這一點……你們怎麼解釋？」
蕭敬伯喝著茶，等待著三江布政司相關部門的頭面人物解釋。
很多衙門的頭頭都是本地豪門，跟洛邑長安那邊的豪門世族都有聯姻，一般人別想讓他們認慫。
不過蕭敬伯那也不簡單，蕭家在齊魯布政司也是根深樹大，全球知名的「蘭陵投資」，管理著超過兩百萬億的資產。
「蘭陵」這兩個字，在齊魯布政司乃至整個華東，都可以默認為「投行」或者「銀行」。
重資產業務不是沒有，只不過沒有楊家李家那麼誇張且出名，但諸多科研機構和科創公司的股東，都能找到「蘭陵」的身影。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這就是「蘭陵」的精髓。
而蕭敬伯就是蕭家在政府中的主要領軍人物，只不過跟那些光鮮亮麗經常在媒體前面亮相的政治人物不同，蕭敬伯除了是中央特務科的一把手，還是「全球情報局」這個影子部門的主要負責人。
誰做大統領都行，反正「全球情報局」這個臨時單位的主要負責人，過去幾屆政府中，都有蕭敬伯。
現在他還成了「黑貓俠暴力武裝團伙特別調查行動組」的組長，更是「洛陽宮」的特使專員。
可以這麼說，只要蕭敬伯願意，他說誰是「黑貓俠」的同黨，那誰就是；他說誰不是「黑貓俠」的同黨，那誰就不是。
所以也不奇怪三江布政司的各部門頭面人物一個個化作「變色龍」，不是李老闆的金元太燙手，而是蕭敬伯容易讓人吃不了兜著走……
會議討論到一半，蕭敬伯掏出了秘密調查令，一共三份，一份是打擊有組織犯罪的秘密調查；一份是限制恐怖主義泛濫的命令；還有一份是針對暴力武裝組織的清查。
在國內一切都還好，主要是海外利益涉及到太多，之前「美盟」的戰術核彈讓人大開眼界，但楊家整出來的生物兵器同樣不同凡響。
這光景又殺出來一隻「黑貓俠」，還有滋生出了「英雄主義和反英雄主義」的思潮，著實讓京城「洛陽宮」有些擔憂。
「蕭專員，要不要……直接傳喚『創作能力』的董事長李解？」
「現在能找到他的人嗎？」
「之前聽說在建鄴藝術學院。」
「聽說？」
「這……」
「在沒有確切消息之前，簽發傳喚會打亂行動計劃。」
「是、是……」
「還有，他爺爺為什么姓蘇？這個蘇詠志……什麼來頭？」
蕭敬伯尋思著要是眉山蘇家呢，就先看一看，稍微放放水得了；這要萬一還是洛邑蘇家呢，那還是朋友；當然如果啥也不是，必須派出精幹人員，嚴查這個姓李的。
然後三江布政司警察廳的一個「人形檔案庫」就諂媚地笑道：「蕭專員，您有所不知啊，這個蘇詠志不是李解的親爺爺，而是他有個孫女……」
當聽說蘇詠志祖上是要飯的之後，蕭敬伯目瞪口呆，合著就這？
拿捏！
只不過蕭敬伯壓根不知道，他開會的這間會議室，已經被投放了幾十個傳感器，其中還有一個分布式微型機器人系統。
小型溫差電池非常好用，然後通過聲波來傳遞信息，信息會通過地面波傳遞給通風管道中的蛇形機器人，然後蛇形機器人再將全部數據傳輸到建築外壁。
有些時間差，但也無傷大雅，兩個小時之後，李老闆就已經把情況摸了個熟。
「蕭敬伯的特製『單兵500』居然就放在一隻手提箱中？」
李老闆有點兒驚訝，他讓「瑤瑤6」模擬過柔性材料壓縮之後的體積，根本不可能塞進手提箱。
如果真能塞，那緩衝效果真的逆天，這不符合現有的材料學水平。
當然也不是不能通過強化使用者的身體素質來達到同樣結果，可是楊家把這些頂尖技術都私藏了，楊二公子和他五叔在月球背面變異，也沒見地面航天中心有任何反制的辦法。
這毫無疑問說明了很多事情。
「瑤瑤，有最新的情報嗎？」
「經過新一輪偵查機器人的投放反饋來看，之前的判斷有誤，蕭敬伯的『單兵500』應該是在A棟1218房間，體積大概兩立方米左右，而非之前推測的手提箱大小。所以他隨行助手攜帶的手提箱，應該不是使用了柔性材料的『單兵500』。同時根據目前收集到的楊家實驗室數據來看，『單兵500』的常規應用依然是重型裝甲單位，而非特種作戰單位……」
一通匯報之後，李老闆頓時心中大定，這柔性材料製作的「單兵500」，撐死了也就是「天蟹座」聖衣箱子差不多。
距離鋼鐵俠的手提箱還是有很大的距離。
原來是小癟三……
不足為慮。
於是李老闆直接無視了蕭敬伯的存在，大年初一的時候，就專心搞生產，順便看看「宇宙英雄」能整出點兒什麼新花樣。
還別說，楊二公子沒有讓人失望，李解追蹤到楊家在南美的實驗中心時，就發現這裡的實驗中心日誌有問題，受限於本地存儲能力的孱弱，導致了「腦機控制技術」只能備份一部分。
在「瑤瑤6」秘密解析之後，給出了一個可能性答案，那就是楊二公子這個狗日的真要說做「意識備份」，在南美肯定是不行了，把南冰洋的數據中心算上也不行，那麼只能是備份某個特定的意識區間。
「瑤瑤，追蹤到沒有？」
「目標可能執行了一種精簡指令，從里約的『異常點』來看，這裡，這裡，還有這裡，這三個兵工廠很有可能正在生產一種簡單高效且成本低的戰場機器人。這些戰場機器人原本的輔助AI是『美盟里約研究所』的成果，但很有可能被人秘密改動。從『地月通信網』的規律來看，應該是同一個單位，基本可以確認是月球背面傳回地面的龐大數據特徵之一。」
「誒嘿~~」
李老闆聞言頓時有一種非常大膽的想法，「瑤瑤，你說有沒有可能，是楊二這個狗日的只使用了一部分的本體意識？那麼要是將他的意識改造一下，反過來去攻打月球背面，有沒有搞頭？」
「親愛的，你就是一個天才。」
「誒嘿~~」
其實李老闆還有更變態的想法，比如說生產一批情趣機器人，專門發射到月球上狠狠地讓楊二公子爽爽。
順便弄殘了楊師仁也不是不行，都是順便。
只不過事情的發展有點奇葩，在李老闆琢磨著讓楊二打楊二的時候，大年初七那天，里約爆發了大停電，當時里約的氣溫本來就高達三十八度，停電之後，城市「熱島效應」一度讓局部地區的氣溫突破五十度。
而在里約街頭爆發停電抗議時，「美盟」接管里約整個城市安全的防衛部隊，突然就配備了大量戰場輔助機器人。
本來應該是維持街頭秩序的輔助機器人，不知道怎麼變出來兩挺機關槍，然後造成了史無前例的「里約慘案」，戰場輔助機器人的失控，直接造成四百多人死亡，後續的混亂引發了最大規模的踩踏事件，又造成了高達千餘人的失蹤。
「美盟」聯合政府雖然發了通報解釋，這一批次的新型戰場輔助機器人遭遇了「黑客事件」，很有可能是跟「黑貓俠」有關的武裝暴力組織所為。
看到這條國際新聞的李老闆，直接驚呆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