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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從惡人谷開始 - 第一〇四章:翻身做主人字體大小: A+
     
      「那時候你我姐妹相依為命,饑寒交迫,日子過得很苦,你只記得我將你從樹上推下,可曾記得有多少次我寧可忍飢挨餓,將好不容易弄到的吃的,喝的,穿的都先給你?你不知道,當時那顆桃子上本就被塗了毒藥,你只要咬上一口,就會馬上陷入昏迷然後被抓走。你不知道,你執意要吃那顆桃子時我情急之下若不將你推下去,我也會成為下藥人的目標。你不知道,當你摔斷的手腳後,我是多麼的傷心難過。你不知道為了治好你的傷,我東奔西跑,求了多少人,你什麼都不知道,唯一記得的就是我把你從樹下推下來。」

      邀月越是越激動,語氣中透著無比的失落。

      憐星目瞪口呆,望著邀月,道:「你……為何不早點告訴我?」

      邀月冷冷地道:「我是你的姐姐,為你做任何事情都是應該的,難道我還需要你感恩戴德嗎?」

      憐星眼眶一紅,已是淚如雨下。

      「姐姐,我不知道你為我做了這麼多,我……錯了。」她心中滿是悔恨,跪倒在了邀月的面前。

      邀月冷哼一聲,顯然心中仍然有恨。

      憐星自知很難得到邀月的諒解,也知道自己犯下多麼大的錯誤,萬念俱灰,忽然凝集掌力猛地朝著自己的額頭上拍去。

      原先她數次讓邀月殺她,但她內心並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

      但是這一次,她主動求死,自是羞愧難當,要為錯誤的行為付出應有的代價。以她的武功,這一掌下去足以結束自己的生命。

      忽地,邀月袖口一甩,生出一股玄力將憐星的手掌震開。

      「姐姐你……」憐星以為自己犯下這麼大的過錯,難辭其咎,死得其所,沒想到邀月竟然阻止了她。

      邀月道:「這麼死了,豈不是太便宜了你。」

      憐星先是愣了下,隨即明白姐姐雖然對她有恨,也很生氣,但終究還是原諒了她。她忽然間才意識到,曾經以為的那個心狠手辣的姐姐,其實擁有著仁厚的心腸。

      她苦笑道:「姐姐想要如何懲罰,妹妹我悉聽尊便,無怨無悔。」

      邀月忽然扭頭看了一眼江漁,道:「你在這發什麼愣,還不把我妹妹扶起來。」

      江漁一怔,我就一吃瓜群眾,與我什麼關係?不過知道和邀月沒什麼可講道理的地方,所以只要走上前,將憐星扶了起來。

      憐星看了看邀月,又看了看江漁,眼神中充滿著疑惑。

      總覺得兩人之間的關係很微妙。

      終於,她忍不住問道:「姐姐,當年的事情是你告訴江漁的嗎?」

      按道理說,邀月處心積慮布下這個復仇之局,絕不會告訴別人,尤其是當事人江漁。可是,江漁對於這一切都心如明鏡似的。

      邀月怔了下,疑惑地向江漁望去,道:「對啊,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江漁一激靈,不由的向後退了兩步,笑道:「我是天下第一聰明人,你們做的那麼明顯,我當然一猜就中。」

      邀月道:「明顯嗎?」

      「當然明顯啊。」江漁道:「你們啊,硬逼著我和花無缺廝殺,並且非得讓我們其中一人死在另一人手中,死於別人手上或者自殺都不行,一猜知道知道有貓膩,唯一的可能就是我和花無缺之間一定有著微妙的關係,再深入的,大膽的推論一番,答案自然就呼之欲出。」

      邀月聽得啞口無言。

      憐星道:「姐姐,這個計劃看起來很容易,但確實是破綻百出,尤其是江漁又那麼聰明,現在想想,實在是可笑至極。」

      邀月眉頭緊鎖,想說什麼欲言又止。

      憐星道:「江漁,你既然都已經知道了,是不是很恨我們姐妹?」

      江漁毫不猶豫說道:「恨,當然恨啊,不過,冤冤相報何時了,我江漁心胸大得很,再說,感情這種事情太複雜,誰是誰非很難說的清楚,他們又不是你們親手所殺,就讓這件事過去吧。」

      昔日,江楓駕車帶著有身孕的花月奴一路逃竄,結果遭到了敵人的攔截。

      十二星相中的「司晨」和「黑面」。

      一隻雞,一頭豬,實際上雞有五人,一共六人。這六人的武功加在一起,雖然不算很差,但也絕對不算多高。

      可是,江楓這個大繡花枕頭的武功更差。

      沒過幾個回合,就被打傷,幸好花月奴用一招「移花接玉」的武功嚇退敵人。看吧,連個移花宮的丫鬟都不如。

      接著,一對雙胞胎出世。

      在這個要命的時刻,誰知「司晨」和「黑面」又殺回來了。江楓只好苦苦拼命,當然還是打不過,傷的那是一個慘。

      花月奴剛生完孩子,虛弱之極,更是難以應付。

      如果就這樣下去,江楓夫婦應該就是命喪於「司晨」「黑面」之手,偏偏這個時候,憐星和邀月先後來到。

      憐星一出現,就輕鬆完爆雞和豬,救了江楓夫婦一命。

      如果邀月一直不出現的話,憐星會打算怎麼做不太清楚,但可以肯定以她的性格,絕不會殺了江楓夫婦。

      至於邀月,或許會一怒之下殺了花月奴,但應該不會殺江楓。

      江楓傷勢過重,自認為邀月姐妹不會放過他和花月奴,夫妻二人雙雙自盡身亡。丫的,你們完成了「死也要在一起」的願望,兩個剛出世的孩子就不管了?

      這一對夫妻,成全了自己,對待孩子上不算稱職。

      另外,江楓當年被仇家追殺身負重傷,若非邀月出手救治,只怕早就死了,也就不會發生後來的事情。

      所以說,他們之間本就是一筆糊塗帳。

      江漁也就嘴上說說,其實即便穿越成為了江楓的兒子,也不覺得邀月做錯了什麼,就算做的有些過分,那也是江楓一開始做的事情不太厚道。

      邀月和憐星忽視一眼,均是一臉的驚詫。

      她們沒想到江漁竟是個如此大度,如此通情達理之人。尤其是邀月,她與江漁之間,最大的障礙就是江漁父母之死。

      往事如煙,又何嘗不是一件幸事。

      憐星留意著邀月看向江漁的表情,畢竟也是過來人,一下子就心領神會,驚訝說道:「姐姐,你和江漁莫非……」

      邀月頓時臉上不由地泛起一絲紅暈。

      江漁笑道:「當年我老爹沒有與你們在一起,現在我和邀月一對,你和花無缺一對,這叫父債子還。」

      說著大大咧咧地一把摟住邀月的香肩。

      忽地,他的手腕被邀月一把扣住,痛得他「哎呦」叫喚。邀月冷冷地道:「你這小壞蛋,沒個正經的,誰和你是一對。」

      江漁道:「你都被我親也親了,怎麼就不是一對。」

      「還說!」邀月加大力度,江漁痛的叫喚聲更大,嚷道:「得,我江漁與你邀月仇深似海,永遠都不是一對。」

      邀月怒道:「你……還胡說。」

      江漁痛苦道:「說是一對不行,不是也對也不行,你到底想要我怎麼說?」

      邀月將手一撒,道:「江漁,和我在一起也行,但我的脾氣你想必也是知道的,若是不老實點,有的你苦頭吃。」

      江漁嘻嘻一笑,道:「你也少得意,等我的武功勝過你,就是我江漁翻身做主人的時候。」

      望著江漁和邀月在一邊打情罵俏,憐星的心裡五味雜陳。

      她當初之所以向邀月發難,本以為邀月斷然不會同意她和花無缺在一起,卻沒有想到,邀月竟然和江漁搞到了一起。

      她後悔,為什麼沒有早一點知道?

      若是早點知道的話,何必花費這個心思?也就沒必要冒這個大的風險?邀月既然對江漁都動了真情,只怕也就沒有理由反對她和花無缺之間的感情。

      「姐姐,恭喜你!」憐星由衷的祝賀道。

      她所知道,邀月前半生為情所困,更是因為仇恨,從未有過一天快樂的時光,而今,終於找到心有所屬之人,自是為她感到高興。

      同時,她也感到頗為詫異。

      邀月心高氣傲,昔日除了江楓,從未將天下間其他男子看在眼裡,沒想到竟然對江漁一見傾心。這個江漁,鬼靈精怪,倒也頗有些能耐。

      邀月卻冷冷地道:「恭喜我什麼?休要聽這個小壞蛋胡說八道。」

      憐星微微一笑,說道:「以姐姐往日的脾氣,敢在你的面前胡說話,只怕江漁他早死多少回了,姐姐,我也是過來人,愛一個人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邀月板著臉孔,斥道:「你還不將無缺帶下去醫治傷勢。」

      憐星早已察看了花無缺的傷勢,昏厥過去並不嚴重,但確實也需要及時醫治。她點了點頭道:「那我先下去了。」說完便將花無缺帶走。

      江漁歪著腦袋,看著憐星和花無缺二人離去的背影。

      他感嘆道:「真是有意思啊,花無缺和憐星成為一對,每當聽見他喊『姑姑』時,就讓我想起了楊過和小龍女。」

      邀月道:「我覺得更像是楊不悔和殷梨亭。」

      江漁想了想,拍手叫絕,道:「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別說,還真的有點相似,殷梨亭沒有娶到紀曉芙,卻娶了紀曉芙的女兒楊不悔……」

      然後他看著邀月,恍然大悟,道:「難怪你總是讓我給你將殷梨亭的故事,原來是這個原因,這麼說來,你……你豈不是那個時候就已經愛上我了?愛上我你早說啊,說不定我們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他越說越起勁,渾然未發現邀月臉色的變化。

      下一秒,邀月忽然一掌拍過去,江漁頓時倒飛出去,一頭翻滾在地。倒在地上,已經一動不動。

      邀月冷眼看著他,等了好一會,見江漁依然沒有動彈。

      「少在我的面前裝蒜,再不起來,我可要真的下重手了。」邀月揚起手掌,作勢要打,然而江漁還是不動。

      邀月心想:難道剛剛我下手真的重了?

      擔心之下,她來到江漁面前俯下身來,伸手探了下鼻息,發現竟然呼吸停止。她頓時臉色一變,冷不防臉頰上被親了一口,知道上了江漁的當,作勢要打,江漁早已閃身躲開。

      江漁所施展的自然便是李大嘴的「假死功」。

      其實這種本領騙一騙一般人還行,想要騙到邀月根本是不可能的。只不過,邀月關心則亂,一時不察,被江漁占了便宜。

      「江漁,你……是不是找死!」

      邀月惱羞成怒,身影一掠,一把將江漁抓住。

      江漁身法已很了得,但在邀月面前根本跑不了多遠就被活活擒住。他沒想到因為親一口,就引起邀月這麼大的憤怒。

      這個女人當真奇怪,明明愛上了我,怎麼親一口也不行?

      江漁振振有詞道:「那你說清楚,我們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若是說沒有關係,我馬上掉頭就走,再也不回頭。」

      邀月本想狂虐江漁,聞聲不由的怔了下。

      江漁的口氣斬釘截鐵,說要走就一定就會走。

      邀月雖半生為情所苦,對於兩個人之間的相處著實不懂,她向來高高在上慣了,哪裡會那種嬌羞小兒女態?

      雖然,與江漁打鬧,內心是甜蜜的。

      邀月冷哼一聲,道:「你落在了我的手上,還能走得掉嗎?」

      她不直面問題,而是用一貫霸氣的口吻說話。

      江漁淡然一笑,道:「是嗎?你以為你真的能控制了我?橫豎不過一死,我若是自殺,諒你也阻攔不了。」

      邀月聞聲臉色一變,驚呼道:「你……你到底讓我怎麼做?」

      江漁自是了解了邀月的心思,才敢這麼頂撞。他沉吟片刻,說道:「如果你承認我們是情侶了,親一下不過分吧?抱一下也不過分吧?睡一……」

      見邀月臉色越來越難看,江漁立即打住,否則盛怒之下邀月說不定真的一掌劈了他。

      「親也不是不行……」邀月低聲說道,頓了頓,又道:「親就光明正大的親,何必耍那種小把戲?」

      江漁大喜道:「真的?」

      說完,他迫不及待地湊上去,將要往邀月那白裡透紅的臉頰上親吻。誰知還沒有碰著,忽地胸口一陣劇痛,頓時就被一股強大的掌力震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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