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過亞當的通話記錄了。」

  「亞當·安德森在十二號，也就是車禍身亡的前一天的晚上十一點給你芝加哥的手機號碼打過電話。」

  「撥打了三次。」

  「第二天，也就是十三號的早上，有一通來源無法追蹤的一次性電話打給了亞當。」

  「再然後，亞當早上八點半出門，然後，上午十點鐘的時候在三十四街道的上被車撞了。」

  「想聽聽我的推測嗎？」

  晚飯過後，貝克和芭芭拉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聽著專業人士在這裡解剖案情並分析。

  貝克說道：「當然。」

  芭芭拉看著坐在旁邊沙發上，目光看似在看電視，但其實餘光在瞥著這裡的艾琳說道：「如果沒有車禍的話，那麼，亞當的下一個目的地應該就是芝加哥警署二十一分區。」

  頓了頓。

  芭芭拉朝著抬頭看向這邊的艾琳說道：「應該是去找漢克的。」

  「什麼？」

  艾琳還沒有驚訝，貝克倒是先驚訝起來了：「你確定沒說錯，不是應該去找艾琳的嗎？」

  芭芭拉聳肩：「很簡單，艾琳的電話在亞當的手機裡面，如果說是去找艾琳的話，那麼直接打個電話就好了。」

  艾琳皺眉：「但這也不能證明是去找漢克的？」

  芭芭拉點頭：「三十四街區距離二十一分局只有不到八百米的路程，如果亞當真的聽到了什麼跟貝克有關的消息，那麼，這一切就能夠說通了，現在，我們什麼線索都沒有，所以，這僅僅是個推測。」

  貝克摸了摸下巴沒有說話。

  睡覺的時候。

  貝克看著從浴室穿著一件睡衣走出來的芭芭拉，考慮了一會還是小聲的說道：「如果基於你的推測，那麼，你是在懷疑艾琳？」

  有什麼關於貝克的事情不能找艾琳而是去找漢克的？

  所以。

  如果真的是這個推測，那麼，只有兩種可能，第一種，艾琳也換手機號碼了。

  但這不太可能，艾琳的手機號碼根本沒換，而且從檢測亞當的手機的數據之中也沒有顯示撥打過艾琳手機的痕跡。

  那麼就剩下一種可能了。

  這件事情跟艾琳有關，或者，因為什麼事情導致亞當不信任艾琳，寧可去找漢克·博伊特？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能說通亞當的行蹤了。

  在看到看來，如果芝加哥有誰能夠知道貝克新號碼的，不外乎就四個人了。

  貝克的兩個妹妹，艾琳和諾娃，還有姑父博伊特夫妻倆。

  諾娃在大學裡面，亞當也沒有諾娃的手機號碼，至於貝克的姑姑已經去世了。

  那麼就剩下一個博伊特了。

  所以如果亞當真的是因為此的話，那麼，不管他是去找博伊特要貝克的號碼還是告訴有關於貝克的事情，似乎都很合情合理了。

  只是……

  貝克微微皺眉：「艾琳這丫頭只是腦子軸了一些，黑白感過於分明了一些，要說這丫頭有摻和其中的話，我覺得這不太可能。」

  芭芭拉上床，理了理自己的金髮：「是不太可能，還是這根本就不可能？」

  貝克看向芭芭拉。

  後者笑容很是好看，就好像夏天裡的冰淇淋給人的感覺一樣，冷甜冷甜的。

  貝克笑了一聲，搖頭：「凡是所有上不了台面，只敢在暗中慢慢進行的，對我而言，根本就是雕蟲小技。」

  只要不是在一瞬間轟殺他，那麼，受到在重的傷勢貝克就算不喝大血瓶都能夠靠著堅韌慢慢的回血，上演滿血復活的戲碼。

  這世上有能夠在一瞬間轟殺他的存在嗎？

  有。

  但貝克目前還沒有接觸到，再說了，等到貝克接觸到的時候，呵呵，那一瞬間能轟殺他的力量也已經坦然無存了。

  芭芭拉提議道：「要不你先回紐約吧？」

  貝克搖頭。

  芭芭拉皺眉道：「如果真的有什麼事情針對你的話，那麼，你留在這裡，他們根本不敢露頭的。」

  貝克想了想，笑了一聲：「那就二十一號回吧，你也回。」

  「二十一號？」

  「嗯。」

  貝克點了點頭說道：「明天十九號，我要去公墓一趟。」

  十九號可是個很特殊的日子呢。

  這麼說吧。

  當年的十九號，正好是貝克這一世的父母因為車禍而意外離世的日子。

  芭芭拉說的對。

  如果真的有什麼事情是針對貝克的話，那麼，回到紐約和在芝加哥這裡是兩種不同的境界。

  海羅·莫爾頓的活動範圍就在紐約。

  如果有人真敢在紐約對他不利的話，只要進入曼哈頓的範圍，那麼，除非一輩子縮在下水道中不出來，只要敢冒頭，遍布曼哈頓上上下下各個角落的偵查守衛都能瞬間標記出他們過來。

  深夜。

  芝加哥某處。

  某房間。

  投影照射進了這個密閉且不透氣形如棺材的房間之中，六道經過處理看不清真實模樣只是略微有個人形的投影陸續而來。

  六道投影的身後，似乎有一對潔白且龐大的翅膀。

  不過其實應該是七道來著。

  因為有一處的翅膀沒有被點亮。

  天使？

  六人的聲音也是經過某種設備被處理過了。

  出現在上座的那人出聲看向左側遠離他的第三位：「雷米勒，為什麼到現在才將這件事情告訴我。」

  被叫做雷米勒的那人：「抱歉，我們沒想到他會提前回來。」

  「我沒問你這個，為什麼，那個凡人會知道我們的計劃。」

  「……抱歉，是我們大意了，請您息怒，烏列大人。」

  「確認東西在他那邊了嗎？」

  「確認過了。」

  右側第二個同樣以天使為代號的沙利葉出聲說道：「如果載體不在他那邊的話，是沒有人會這麼勤快的收集的，事實上，他收集的速度，比我們想像的都要快。」

  另外一位天使拉貴爾出聲道：「靈魂、智慧、壽命、幻想都已經被他取到了，還差力量，我提議，我們在等等。」

  反正他們手上有殺手鐧。

  站在拉貴爾右側的加百列出聲道：「神盾也已經進場了，我們在世俗執法界的力量不足，尤其是在神盾之中，而且，我們無法確定，被消除的隱患有沒有留下其他的東西。」

  烏列目光落在自己左側靠近自己的那道虛影：「米迦勒，你的意見呢？」

  那道虛影微微抬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