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天淡淡開口，說道：「兩個分站賽冠軍，費用自然不能是四百萬了，六百萬鄭總覺得如何？」
鄭蓉瑤內心一顫，這個價格，她完全可以接受，但是她從來沒想過，肖天是這麼一個瘋狂的人，是金錢的誘惑，還是絕對的自信，她不得而知。
她在冷靜思考，但是她的幾個手下，已經都不淡定了，開始低聲議論起來。
「鄭總，你們要不要私下討論一下，我們可以離開的。」
黃凱笑著問道。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這還沒過去半小時，雙方的分身再次異位，肖天一邊又把球踢了回去。
鄭蓉瑤搖搖頭，說道：「不需要。肖天，你對自己很有把握啊，……我現在就可以給你一個答覆，六百萬可以，不過，失敗的費用也要提升，兩百萬你可以接受嗎？」
談判就是這樣，互相博弈，討價還價，互相踢皮球，最後取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價格。
不過，這一點早就在黃凱的預料之中，剛才三個人在小會議室私下交談的時候，當肖天提出賭更大點的時候，他就提出，對方會把失敗的賭注也會相應地提升。
果不其然，黃凱的話應驗了，甚至於價格都讓他猜對了。
對於六百萬這個價格，鄭蓉瑤也要背負不小的壓力，雖然公司是她的，但是公司內部有總經理，有不少部門主管，等等高層管理者，他們也要為公司負責。
而且暖蓉蓉接下來兩年的目標是為上市做準備的。
拿出六百萬買個運動員做代言，大家並不是完全同意，公司里是有不同聲音的，不過，都被鄭蓉瑤給壓下去了。
她篤定，隨著冬奧會的召開，這一步棋不會出問題。
讓大家安心的是，好在是對賭協議，肖天要是失敗，他們也不會血本無歸，反而能獲得二百萬。
不過相對於，接下來要給肖天做的GG、包裝等等，那些開銷也不是一個小數目了。
世間安得雙全法，每一個商業行為都是具有非常大的風險的，利潤越大，意味著風險越大。
接著，肖天又提出一個關鍵問題，那就是兩個冠軍可以是不同項目的，因為接下來，他不僅要參加平行大迴轉項目，還要參加障礙追逐項目，他覺得，整個暑假訓練下來，等到明年十一月份，世界盃開賽，他在這兩個項目都會獲得巨大的飛躍。
兩個項目獲得兩個冠軍，把握會更大一些。
當然，在鄭蓉瑤看來，這一點沒差別，兩個單板滑雪項目的冠軍對她們產品方也許更有宣傳的價值。
鄭蓉瑤自然是同意的。
兩邊人員在細節方面還在做著溝通，最後在一些大問題上得到了共識。
暖蓉蓉公司起草了一個初步的合同，雙方簽字。
實際上，這個合同基本上沒有法律效力，就是一個備案。
至於正式合同，肯定是要有律師過目，並且在他們的見證下簽署的。
正事全部搞定，鄭蓉瑤提出請肖天三人一起吃個飯。
不過，被肖天給婉拒了，說是下午還有事情，等到簽訂正式合同的時候，大家再聚。
鄭蓉瑤見肖天回答的堅決，也就沒有堅持。
離開暖蓉蓉旗艦店，時間已經到了中午十二點半。
「靠，這完全沒背靠背什麼事情了啊，我還想著這邊要是談崩了，肯定要恰背靠背的飯呢。」
李鑫突然感慨道。
「這就是商業戰場，瞬息萬變，計劃趕不上變化的。」
黃凱慨嘆道。
「凱哥，你是唯恐天下不亂的，小天找咱們陪著，你不勸他穩著點，你還在一邊煽風點火，就怕事情鬧小了是吧。」
李鑫不住地聲討著肖天。
「嘿嘿，怎麼說呢，搞這個工作室本來就是玩的一部分，再循規蹈矩的不是違背了極限運動員的初衷了，冒險才是我們的誓言。」
黃凱大聲說道。
李鑫表示很無奈，原來這老哥存著這樣的想法啊，好像自己上了賊船。
「李哥，你聽凱哥這麼說吧，其實他是外表豬像，心中嘹亮，不要被他的表像給迷惑了。」
「呸，你小子才是外表豬像，心中嘹亮，你能提前想到鄭蓉瑤提出對賭協議，還在上邊加碼，這些可不是嘹亮就能形容的，你小子背後高人是誰，趕緊從實招來。」
黃凱嚴肅地質問道。
「沒錯，小天，你今天的表現完全不是一個十八歲高三學生更有的，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指點你了吧，而且是個商業高手，老江湖。」
李鑫跟著說道。
豈止是高手，而且是大美女，你們羨慕嫉妒去吧，反正我不告訴你們。
肖天笑嘻嘻地，就是不說。
三個人打鬧著來到停車場。
「對了，咱們去哪吃午飯啊？」
李鑫問道。
「這場談判消耗巨大，腦力體力雙重消耗，這頓可是要多吃點，小天，你有什麼提議沒？」
「早飯就是我提議的，午飯你兩商量著來唄。」
肖天坐在後排在給程清清發信息，匯報這一上午的談判進程。
不過，程清清這會兒在陪導師還有聘請她們過去的公司領導在吃飯，沒有立刻回肖天的信息。
這會兒，李鑫和黃凱兩個人已經商量好，打算去吃餃子了。
雖然早飯，三個人吃的不少，但是這一上午屬實消耗不少，他們已經餓壞了。
十幾分鐘後，黃凱駕駛汽車，載著肖天和李鑫來到一家餃子店。
李家園餃子館。
這個餃子館是幾個下崗阿姨一起開的，光是餡料就有十幾種，價格實在，還有不少的小菜和熱炒，屬於經濟型，這會正是午飯時間，店裡面已經幾乎坐滿了客人。
黃凱等人只能排隊等待。
機智如肖天先跑到附近的小便利店，買了三瓶酸奶，在吃飯前先墊墊肚子，否則不等吃上餃子，三個人就要餓癱了。
「這家餃子館的羊肉餃子是一覺，別說我沒提醒你們，我自己要吃半斤，你們可別搶我的。」
李鑫一副老江湖的樣子說道。
「說的那麼好，吃不夠就再點唄。」
黃凱嫌棄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