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軍事歷史 » 我就上山打個獵,你讓我逐鹿中原?» 第382章 小爺成全你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我就上山打個獵,你讓我逐鹿中原? - 第382章 小爺成全你字體大小: A+
     
      莫北帶著何青霜等青宗一行人,步入會客室。

      陳息早早就在這等著他們了。

      今日。

      陳息一身公子衫,鬢角梳得一絲不苟。

      打扮得溫文爾雅,若不是無形中的妖異氣質偷偷散發,還以為真是哪位青年才俊呢。

      見人都到齊了,陳息含笑拱手:

      「歡迎何宗主大駕光臨。」

      一伸手:

      「請坐。」

      何青霜再次見到陳息,眉目含笑,顯得十分開心。

      尤其對方一身裝扮與氣質,故意將鋒芒斂去,示出結交姿態。

      二人見面自然得客套一番。

      然後分賓主落座。

      莫北立於陳息身後,時刻護衛侯爺安全。

      幾名寒龍軍隊員,為一行人沏茶倒水之後,站住房間四角,時刻聽候命令。

      何青霜俏臉微紅,以袖掩唇抿了口茶水,坐的規規矩矩。

      任霞兒,嶄新河,以及一眾青宗長老,自然沒有他們的席位,老老實實站在何青霜身後。

      全場都在等正主開言。

      陳息微笑掃了一眼全場,心中暗自點點頭。

      果然如莫北傳來的消息一樣,青宗幾位有職權的長老,基本到齊了。

      加上任霞兒與嶄新河,來到這裡的,幾乎是青宗的全部骨幹力量。

      當然了。

      隨著他們來的,可不只單單這一行人。

      還有藤田七郎派來聯絡嶄新河的,9名忍者暗中跟隨。

      以及黑水寨的那對師徒。

      不過此刻這群人,已經被寒龍軍隊員盯上了。

      故意放他們進城,隨時可展開收網行動。

      陳息對何青霜,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直接開門見山:

      「首先感謝何宗主赴本侯邀約,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了。」

      「本侯得知何宗主甚喜文章詩詞。」

      擺擺手,身後莫北端著一個錦盒送到何青霜面前,陳息開口:

      「這是本侯新作一首詞,小小心意獻給宗主大人,不成敬意。」

      這就是陳息信中所說的,厚禮相贈。

      送錢?

      他捨不得。

      前線那麼多人幹活呢,怎能亂花?

      錢,一定花在刀刃上,不能花在刀鞘上。

      送物?

      還得花錢去買,他更捨不得了。

      索性寫了一首詞。

      這玩意好,一張宣紙搞定,裝個漂亮禮盒,像模像樣送出去,花不了幾個銅錢,還顯得高貴有文化。

      見陳息拿出厚禮,何青霜受寵若驚,用手帕擦了擦手,起身鄭重接過禮盒。

      雙手端著禮盒,朝陳息盈盈一拜:

      「不可,侯爺此禮過隆,妾身蒲柳之姿,何德何能承此厚饋,心實惶惶,萬不敢受。」

      見她客氣,陳息大嘴一咧。

      沒幾個錢的玩意,你給我客氣個6餅啊。

      心裡雖這麼想著,嘴上可不能說。

      連連擺手:

      「誒......本侯與何宗主一見如故,青宗亦是名門正派,從不欺壓百姓,本侯敬佩貴宗義舉,您受得......」

      陳息這句客套話,正巧戳中何青霜心思。

      青宗向來以名門正派自居,不但不欺壓百姓,遇到有難處的,還會主動幫助。

      更令她開心的是,侯爺還說與我一見如故。

      心中小鹿亂撞。

      何青霜面色有些緋紅,長這麼大,還第一次有男子說與自己一見如故。

      可最讓她心裡砰砰跳的,這個男子還是侯爺。

      「妾身......妾身那便謝過侯爺了。」

      將禮盒交予身後任霞兒,同時也拿出一個禮盒,雙手奉上:

      「這是妾身宗門內獨有的茶葉,採摘晨露,華品甘霖,望侯爺不要嫌棄。」

      「哪裡哪裡哪裡,何宗主太客氣了。」

      陳息可大方多了,絲毫沒磨嘰。

      接過茶葉便收了起來。

      這玩意可值錢,待會拿出去當了,換銀子給勞工發餉。

      雙方都客套完了,陳息想把合作事項講講,先探探何青霜的口風。

      可就當他準備開口時。

      何青霜身後一道驚呼聲響起,將在場氣氛全部破壞了。

      眾人尋聲望去,任霞兒縮了縮脖子,臉蛋通紅。

      手裡正捧著陳息送給師父的詩詞,腳趾在鞋裡摳出三室一廳,萬分尷尬。

      原來。

      他趁著師父與侯爺客套的時候,偷偷將禮盒打開了。

      侯爺寫的什麼詩詞啊,本姑娘倒要看看。

      上次在銀月樓,陳息連對她三道楹聯,這小妮子一直不服氣。

      料定陳息背後有高人指點,不然以他的能耐,怎可能對楹聯一道如此精通?

      他調查過陳息背景。

      一個鄉野出身的小子,任何背景沒有,讀沒讀過書都兩說呢。

      怎可能對上自己的楹聯,那可是難倒了無數才子大儒呢。

      她以為陳息作弊,心裡不服氣。

      直到前幾日見到陳息的親筆信,字的漂亮程度,就不必多說了,即便在大御書法名家面前,也拿得上檯面,甚至還略勝一籌。

      剛才,師父交給她禮盒,這貨忍不住心中好奇,偷偷打開來看。

      這一看不要緊。

      立即驚呆了。

      字。

      還是熟悉的字。

      可這首詞。

      著實驚艷到她了。

      一個人不光打仗戰無不勝,連詩詞,也精通到這種程度了麼?

      任霞兒捂著小嘴,忍不住驚呼出聲。

      發現眾人都將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任霞兒手裡捏著陳息字卷,縮縮脖子,來不及收起,便往何青霜身後藏。

      看不見,看不見,看不見。

      何青霜面色尷尬中帶著紅暈,一直延伸到耳朵根。

      她自始至終都沒回頭。

      不用問。

      自己這寶貝徒弟,定然偷看了侯爺送自己的禮物。

      當著人家的面,偷看人家送的禮物。

      多沒規矩啊。

      何青霜咬咬牙,在心中罵這死妮子了。

      丟人現眼。

      在侯爺面前,失盡了禮數。

      忍著回頭教訓任霞兒的衝動,沖陳息強擠出一個尷尬笑容:

      「侯爺......侯爺莫怪,小徒......小徒不懂規矩......望侯爺恕罪,妾身回去,自當嚴加管教......」

      何青霜簡直尷尬到天際,心裡恨不得將任霞兒狠狠揍一頓。

      沒規沒矩的,成何體統。

      一起來的青宗幾個長老,發現是聖女偷看侯爺送的禮物,還驚呼出聲。

      一個個都把頭低下,心裡局促不安。

      聖女這頑皮性子啊。

      唉。

      應該改改了。

      這樣做,多有損我宗門形象啊,望侯爺大人大量,別在這個問題上計較。

      嶄新河見到任霞兒,一個勁的往何青霜身後躲,主動往對方身邊貼了貼,望向陳息眼神不善。

      不就看你張破紙麼,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一個將死之人寫的詩詞,燒了它又能怎樣。

      他認定陳息活不了多久,等藤田大人水軍一到。

      必將你挫骨揚灰。

      什麼戰無不勝,狗屁的安北侯。

      一個笑話罷了。

      眾人心思各不同,陳息反而大笑出聲:

      「哈哈哈。」

      「聖女若是想看,那便打開讓大家都看看。」

      「這是本侯閒暇之時隨筆,望諸位莫要恥笑,莫要恥笑哈。」

      陳息表現的大大方方,並沒有因為任霞兒唐突舉動而動怒。

      一個站在巨人肩膀上的男人,隨便抄幾首詩詞,就夠碾壓你們這群當地土著的了。

      不怕自慚形穢的話。

      就看唄。

      何青霜一見侯爺表現得如此大方,更加羞愧難當,臉上愈發紅了幾分。

      後頭一瞪任霞兒,沒等師父訓話呢,任霞兒紅臉低著頭,小心翼翼將字卷遞給何青霜:

      「師父......徒兒我......」

      何青霜白了任霞兒一眼,接過來沒搭理她。

      哼。

      等回去再教訓你。

      從椅子上站起,對著陳息再拜:

      「侯爺過謙,妾身早聽聞侯爺才華無雙,今日有幸觀摩侯爺佳作,妾身深感榮幸。」

      事已至此,她還能說什麼呢。

      侯爺雖寫得一手好字,但在詩詞一道,想必還欠點火候。

      不然本座這冒失徒兒,也不能恥笑啊。

      她理解錯了,以為任霞兒見到侯爺的詞,是沒忍住恥笑呢。

      心裡再罵一句任霞兒。

      沒出息,這麼多年聖女白當了,一點城府都沒有。

      就算侯爺寫的再差,也要忍住啊。

      我們是來與侯爺談合作的,你這樣一搞,該如何收場?

      何青霜深吸一口氣,準備看看紙上詩詞,同時腦中也在組織語言。

      待會見到侯爺大作後,得用什麼詞夸呢?

      既能展示侯爺詩詞的獨到之處,又不失禮貌的褒獎幾句。

      說瞎話這種事,對這位何大宗主來說。

      簡直太難了。

      從下到大,也沒撒過慌,更沒遇到如此之事啊。

      咬咬牙。

      難。

      也得干。

      誰讓寶貝大徒弟給自己惹禍了呢。

      哎。

      竟給為師出難題。

      就在何青霜準備念出陳息所寫詩詞時,嶄新河輕哼一聲站了出來。

      對著陳息一拱手:

      「侯爺的大作,先不急著看。」

      「聽聞侯爺文武雙全,前些時日還對上小師妹的三道楹聯,想必對詩詞一道,亦非常精通吧。」

      說著話,從懷裡掏出一副詩,捏在手上:

      「本少近日有所感,亦隨筆一首詩。」

      將字卷在手裡掂了掂,一仰脖子鄙視道:

      「在下能否有幸,得到侯爺指點一二呢?」

      這句話結合他的態度,完全是在挑釁。

      嶄新河心眼小,前些日子比武輸給陳一展,心裡一直有根刺。

      他清楚,以自己的身份地位,想跟陳息比武,是不現實的。

      既然揍不了他,那麼在詩詞一道,碾壓你個土包子出出氣,還是輕輕鬆鬆的。

      別人態度他不在乎,但任霞兒對自己的態度,才是最重要的。

      你不是仗著背後高人指點,才對上小師妹三道楹聯麼。

      今日本少便當眾打你的臉。

      讓大家都看看,安北侯究竟是如何的醜陋。

      仗著有點權勢,養了幾個酸臭文人,就敢到江南府地界逞威風。

      本少最看不慣這等下作之人。

      嶄新河挑釁意味十足,可把何青霜給氣壞了。

      面色很難看,語氣冷冷的:

      「新河快退下去,侯爺日理萬機,哪有功夫陪你個小輩胡鬧。」

      何青霜話裡有話。

      說你是小輩,是讓你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

      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若惹了侯爺生氣,我青宗還怎麼與人家合作?

      做事毛毛躁躁不計後果,也不知你師父都是怎麼教的。

      何青霜心中有氣,先是任霞兒不懂規矩亂叫,後是你出言挑釁侯爺。

      宗門年輕一代,若都如你二人這般,什麼時候才能發展壯大?

      嶄新河見何青霜訓斥自己,沒理會。

      眼睛眯了眯看向陳息,繼續加碼:

      「侯爺信中不是說了麼,要代子向本少道歉。」

      「本少體貼侯爺德高權重,道歉還是免了吧。」

      「不過眼下,本少就這點請求,侯爺該不會拒絕吧?」

      嶄新河拿陳息信中客套話來說事,就是逼他答應自己。

      自己的詩一出來,能指望他個土包子點評啥?

      不自量力。

      他真正的目的,便是先聲奪人。

      在座都不是庸人,當眾念出兩首詩詞來做個對比。

      高下立判。

      不僅揭穿陳息是個無能之輩,還能為小師妹出氣找回場子。

      一舉兩得。

      他算盤打的很好,可這裡面的小九九,又能瞞過陳息的一雙慧眼。

      「哈哈哈。」

      「既然嶄少俠雅興盎然,本侯豈甘獨後?」

      「速速念出佳作,讓本侯開開眼界。」

      陳息笑得像只老狐狸。

      既然你當眾找羞辱。

      那小爺便成全你。


    上一頁 ←    → 下一頁

    大國戰隼快穿之龍套好愉快離天大聖無相仙訣猛卒
    鬼手神醫:王妃請上位盜墓筆記續9飛升之後Boss兇猛:老公,喂賊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