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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上山打個獵,你讓我逐鹿中原? - 第149章 今晚,還有一場好戲字體大小: A+
     
      拿著銀針不得勁,不行,還得換回老本行。

      回屋找出文房四寶。

      研得了墨,添飽了筆。

      抱元守一,屏氣凝神。

      在寧亂和胡伢子哥倆,滿臉期待的目光下。

      落筆。

      刷刷點點。

      先寫下歌名。

      《送情郎》

      這貨,看著歌名有了,怎能少了歌詞?

      微一抬腕,筆走龍蛇。

      一不叫你憂來呀啊,二不叫你愁啊。

      三不叫你穿錯了,小妹妹的花兜兜啊。

      小妹妹的兜兜,本是一個金鎖鏈啊。

      情郎哥的兜兜,八了寶他鍍金鉤啊。

      小妹妹送我的郎呀。

      喲喲。

      ......

      我有心給我的郎,買上梨兩個呀。

      又想起身子虛,吃不得那涼東西呀。

      ......

      一首送情郎,寫的一氣呵成,暢快淋漓!

      最後,在她側腰上,再畫上個藍章。

      檢疫合格!

      這貨見硯台里還有墨,捏著下巴看了一圈兒,實在是沒地方下筆了。

      這才悻悻作罷。

      下面,交給寧亂上色。

      又輪到了自己,寧亂高興壞了,大哥的字漂亮,自己跟著描便是。

      字。

      他是一個不認識,但不影響他的積極性。

      只要是大哥寫的,肯定是好的。

      陳息見他開始幹活,自己倒杯茶,翹著二郎腿,舒舒服服倒在椅子上喝著。

      寧亂這邊開足了馬力,銀針嗷嗷往她背上扎。

      突然。

      這貨歪愣著腦袋,往這邊偷瞄一眼,見大哥沒注意到他。

      趕緊把扎錯字的地方。

      畫個X。

      然後,又一臉認真的繼續工作。

      從抓獲梅兒開始,一直忙活到天亮,紋身總算完成。

      寧亂找來抹布蘸水,將她後背擦洗乾淨。

      看著自己的傑作,咧嘴一笑。

      除了好幾X之外。

      其他都是對的!

      然後按照大哥的吩咐,將她衣服穿好,五花大綁扔進地窖,命4個機靈的衙役嚴加看守。

      忙完了一切,天光大亮。

      陳息喚來陳一展,楊沖,來到作戰室。

      陳一展,正好將上一次的任務情況,匯報給陳息,他聽完驚咦了一聲。

      原來佐家還有這些貓膩。

      怪不得,偌大的佐家,被一個婦人把持。

      看來白天有事做了。

      等會在處理佐家,先將寫好的戰術戰法,交給兩人一人一份。

      按照上面的制定,對應著地圖。

      給兩人細緻入微的講解一遍。

      直到他們全部聽懂後,才讓兩人離開去準備。

      而那隻黃鷹送完了信回來,剛剛落在樹杈,便被一箭射穿。

      將黃鷹賞給胡伢子,允許他烤了吃。

      山中走獸雲中雁,陸地牛羊鹿尾尖。

      這東西燒來吃,異常美味。

      而胡伢子從小居住在草原,對這東西太了解了。

      架上火堆就燒。

      將一切安排妥當後,帶著捕快衙役,將佐家上下老小,全部押來大堂。

      二話不說,先是一頓板子侍候。

      佐氏與何建跪在第一排,他們哪裡能受得住這種大刑。

      連連開口求饒,可完全不起效果。

      越求饒越打,兩人都昏迷了也不罷休。

      涼水潑醒後,陳息開始審問:

      「說說吧。」

      「佐家老爺是怎麼死的,佐家小公子,到底是誰的野種?」

      此話一出,兩人呆立當場。

      這等秘史,縣尉大人是如何知曉的?

      他們不知的是,陳一展帶著寒龍軍,已經將佐家滲透成了篩子。

      甚至兩人的床頭話,都被寒龍軍聽的一清二楚。

      州府來巡鹽,也是何健去告的密。

      陳一展將這些消息,都匯報給陳息後,才有了今天這一幕。

      「縣尉大人,冤枉啊,妾身從老爺死後,便為老爺守寡,哪裡有什麼野種。」

      陳息嗤笑一聲,不到黃河心不死。

      守寡?

      我看你守的哪門子寡。

      對著衙役吩咐道:

      「去把府里臢婆叫來。」

      「是,大人。」

      衙役去喊人的時間,陳息繼續開口:

      「你不說得守寡麼。」

      「今天本官就要當面驗身,我看你這幾天有沒有行房。」

      這一句話,可把佐氏與何健嚇傻了。

      他倆,這幾天就沒閒著,天天行房,哪裡經得住臢婆驗身。

      臉上的汗都下來了,哆嗦著身子求饒:

      「大人大人,妾身......妾身......」

      佐氏干著急,想不出狡辯理由。

      當著面撒謊,她還沒有那份心理素質。

      陳息可沒給她辯解機會,一指衙役:

      「將男的押出去單獨審問,狠狠上刑,直到說出實話為止。」

      何健一見事情不妙,還要上刑?

      自己這小身板,哪裡受得住。

      趴在地上狠勁磕頭,哭的聲嘶力竭:

      「大人冤枉啊,是這不守婦道的婦人,勾引小的,小的......小的也是被逼無奈啊...」

      「求大人為小的做主,剷除這惡婦......」

      何健一邊哭喊,一邊指著佐氏,大罵她勾引自己。

      佐氏見自己孩兒的生父都靠不住,心如死灰。

      一雙眼睛發出惡毒的光。

      好。

      既然你不願同我一起,那誰都別想好了。

      佐氏開口,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全部交代出來。

      原來,佐家大夫人自從生了佐千千之後,便再也沒有懷孕。

      佐氏也同樣如此,她懷疑老爺那方面不行。

      又見佐家只有一個女兒,感覺機會來了,只要能為老爺誕下男丁,便能上位侵吞家產。

      後發現府中長工何健,模樣長得俊俏,嘴巴也甜。

      深思一番後,向他表明心思。

      她的想法,正好與好逸惡勞的何健,不謀而合。

      兩人苟合沒多久,佐氏懷孕,在佐家無微不至照料下,順利誕下男丁。

      老爺老來得子,大喜過望。

      一點點扶正佐氏的地位。

      從一個小妾,一步變成妻子。

      男丁一點點長大,由於不是佐家老爺親生的,長相越來越像何健。

      兩人怕醜事暴露,一不做二不休。

      餵下佐家老爺毒藥,又買通衙門仵作,聲稱老爺急症而死。

      這個年代,人都吃不飽飯,誰會在乎一個商賈之死。

      按壽終正寢,將佐家老爺下葬。

      再之後,便出現趕走佐千千一事。

      佐氏一口氣把秘史全說了。

      而她交代完這一切,佐千千從一旁小門走了出來。

      眼中早已布滿血絲,上去就抓住佐氏頭髮,瘋狂扇她耳光:

      「賤人,賊人,你這惡婦,是你害死我爹的......」

      陳息不開口,衙役不敢攔著,任由佐千千發泄。

      一炷香後,佐氏被佐千千扇的面目全非,奄奄一息。

      佐千千發泄夠了,又去打何健。

      打罵了許久,她漸漸的沒力氣了,陳息才從官椅上起身,輕輕拉住她手腕,溫聲安慰:

      「差不多了,別累壞了身子。」

      陳息見她手掌都扇腫了,生怕這丫頭傷個好歹。

      見陳大哥拽著自己,佐千千似乎找到依靠,一頭扎在他懷裡,放聲痛哭。

      陳息將她摟在懷裡,一言不發。

      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沒用。

      只有將負面情緒發泄夠了,才算解開她心中的結。

      哭了很久,許是累了,佐千千在陳息懷中睡著。

      見她睡著,陳息心疼的抱起她,徑直回內宅,臨走時留下一句:

      「佐氏一家三口,全部殺頭,其餘家丁押著,等佐千千醒來再做決定。」

      「是!」

      陳息怕佐千千心軟,留下那男孩,這樣的話,後面必定埋了個隱患。

      殺父殺母之仇,對方又是個男孩,豈能不報?

      趁他睡著,索性一併殺了。

      冤冤相報,此時就了。

      管你有沒有錯,將一切隱患,扼殺在搖籃之中。

      縣尉爺有令,衙役立即動手,拖出去就將三人斬了。

      其餘家丁全部下獄,等待佐家新主人,決定他們的生死。

      陳息將佐千千安頓在內間,喚來幾個丫鬟侍候著,吩咐丫鬟,等佐千千醒了,立即來喊自己。

      丫鬟又是為她擦手擦臉,又是蓋被子,照顧很是周到。

      這邊安排好了,陳息找間沒人的屋子休息。

      他要養精蓄銳。

      今晚,還有一場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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