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想問他幹什麼。

  隨即又覺得她都這樣了，他躺上來又能幹什麼？

  沒問。

  他躺在她的身後，將手臂放在她的腦袋下，前胸貼著她的後背，另一隻手從裙子底下鑽進去，貼在她的小腹上。

  掌心的溫度一下子就覆蓋住了小腹的冰涼，那股熱意從皮膚里鑽進去，痛感似乎正在一點點退下。

  蘇離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

  「莫行遠，你挺會的。」

  還得是談過戀愛的人，懂得照顧人。

  莫行遠下巴抵著她的頭頂，「現學的。」

  蘇離回頭看他，看不著，「難道不是經驗麼？」

  「不是。」

  「白知瑤沒有痛經？」

  莫行遠皺眉，懂她這話里的意思。

  「你好奇的話，去問她。」

  蘇離確實是好奇，「你們沒睡過？」

  莫行遠不語。

  「真沒睡過？」蘇離有些激動地轉過身，「你們玩純愛？」

  莫行遠盯著她，「不痛了？」

  「痛。」蘇離又轉過身，把他的手按在小腹上，「我以為，你們睡過呢。」

  心情不由大好，那點痛也不算事了。

  其實，睡沒睡過也沒有那麼重要，談戀愛嘛，現在的人有幾個忍得住不試？

  婚前試愛，也正常。

  「莫行遠，其實不管你談過幾次戀愛，我都無所謂的。只要婚後不亂來，就行了。」

  蘇離覺得，婚前做過什麼都無所謂，只要婚後忠誠就好。

  莫行遠的手動了動，輕輕給她揉著腹部。

  蘇離忍不住靠緊他。

  現在這個姿勢，她覺得是男女間最親密，最曖昧的姿勢。

  「莫行遠，你頂到我了。」

  「……」

  蘇離咬著嘴唇笑。

  莫行遠的手一直輕揉著她的腹部，半夜因為痛又沒有怎麼睡，在這種溫柔舒適的狀態下，蘇離閉上了眼睛，舒服的睡著了。

  隔了好一會兒，莫行遠身後有震動聲。

  他伸過手去摸，是蘇離的手機在響。

  一個沒有備註姓名的號碼。

  莫行遠掛斷了。

  很快，這個號碼又打過來。

  莫行遠怕是對方有什麼急事找蘇離，便接聽了。

  「阿離，是我。」

  莫行遠一聽這個聲音，便皺起了眉頭。

  是肖陌佟。

  「我有事跟你說，能不能見一面？」

  莫行遠看了眼熟悉的女人，他輕輕抽出手，下了床，拿著手機走出去，關上了臥室的門，才開了口。

  「她現在不方便，有什麼事跟我說。」莫行遠一開口，肖陌佟那頭就沒聲了。

  就在莫行遠準備掛電話的時候，肖陌佟出聲了。

  「我公司剛接的項目，是你給的。」

  「是。」莫行遠不否認，「之前，你救了蘇離，我說過欠你的情，會還。」

  「不需要。」

  莫行遠面無表情，「我給了，你不要，那是你的事。」

  「我對蘇離，從來不需要回報。」

  莫行遠眸光微沉，「蘇離是我太太。」

  肖陌佟冷哼一聲，「她不愛你。」

  「無所謂。」莫行遠問：「還有事嗎？」

  「那是不是你對肖氏集團動的手？」肖陌佟覺得，一定是他。

  「是。」莫行遠沒有否認。

  肖陌佟驚訝於他的坦誠。

  「為什麼？」

  「蘇離是我太太，打她，就是和我過不去。」

  肖陌佟就不該問原因。

  他怎麼忘記了，那天他母親打了蘇離一巴掌。

  「我這個人，向來是有恩報恩，有仇報仇。」莫行遠語氣冷漠，「肖先生，我希望你這是最後一次給我太太打電話。請你記住，蘇離是我的妻子。」

  。

  結束了通話後，莫行遠把來電刪除，重新回到蘇離的床上，從後面抱住她。

  其實，他到現在也不知道對蘇離是什麼樣的心思。

  他不喜歡別的男人對她獻殷勤。

  但似乎，也沒有那麼喜歡她。

  或許，只是因為她是他妻子，所以他才把她放在心上，願意為她做一些事。

  。

  蘇離醒來時，小腹不痛了，那隻溫熱的手掌還貼在那裡。

  源源不斷的熱流鑽進小腹，溫暖著她的身體。

  她沒動，也沒有說話，就想要這樣的溫存時刻再長一些。

  「還準備躺多久？」身後，是莫行遠的聲音。

  蘇離轉過了身，「你怎麼知道我醒了？」

  「我不傻。」莫行遠把手拿開。

  蘇離按住他的手，讓他的手搭在她的腰上，面對他，「接吻嗎？」

  「……」

  「我想親你。」蘇離盯著他的唇，然後湊過去。

  莫行遠沒躲。

  蘇離就只是親了一下，「淺嘗輒止。」

  莫行遠有時候搞不懂她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她的某些行為，讓他很無語，但又莫名的期待。

  「餓不餓？」

  「餓。」蘇離摸著肚子。

  「想吃什麼？」

  蘇離把手放在他的衣擺下，鑽進去，在他褲腰那裡打著圈，「你。」

  「……」莫行遠抓住她的手，拿出來，聲音已經有些微啞，「你安分點。」

  「我已經夠安分了。」蘇離把手抽出來，「你知道什麼叫不安分嗎？」

  莫行遠皺眉。

  蘇離咬著嘴唇，伸手輕輕點了點他緊繃的小腹，「你怎麼這麼能忍？」

  莫行遠直接翻身下了床，離她遠遠的。

  「你幹嘛？」

  「做飯。」他要是再不走，保不准她還能摸到哪裡去。

  蘇離看出他的擔憂，忍俊不禁。

  她第一次見他，就知道他是個能忍的。

  但是沒想到，他這麼能忍。

  就他這種忍者級別，要說他以前跟白知瑤沒有發生過關係，她還真信呢。

  。

  蘇離請了一天假，吃了莫行遠做的飯，她就又回到床上躺著了。

  只不過沒有莫行遠在，她覺得無趣。

  「莫行遠！」蘇離大聲喊。

  莫行遠走到臥室門口，冷冷地看她。

  蘇離坐起來，拍了拍身邊，「來睡。」

  「我有事。」

  「要出門了？」

  「嗯。」

  蘇離撇嘴，「你就這麼捨得我？」

  「……」莫行遠問她，「還痛不痛？」

  「痛。」

  「那你就在家好好休息。」

  蘇離聽懂了另一層意思，趕緊改口，「不痛了。」

  莫行遠盯著她。

  「真的不痛了。」蘇離下了床轉著圈走到他面前，一下子倒在他的懷裡，眨巴著眼睛，「我能跟你一起出門嗎？」

  莫行遠看她那裝模作樣，實在是沒有忍住，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