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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武:我繼承了遊戲裡的邪惡組織 - 第643章 薛丁格的命運,風暴將至字體大小: A+
     
      第643章 薛丁格的命運,風暴將至

      與疑似「野生寶箱」的[命運]103小隊友善會晤後,經過短暫交流,面對對方遞出的「入隊邀請」,馮睦並未拒絕,但也沒有立刻應承下來。

      他需要先確認103小隊是否真是「野生寶箱」,才能做最終決定。

      此外,他還有一層顧慮——即使加入103小隊,他也無法做到全天候待命。

      他可以扮演[假面],但他不能一直是[假面],多數時間他還是得切換回大號馮睦的。

      所幸103小隊也很善解人意,並未逼迫他即刻做出決定。

      雙方互留了聯繫方式後,馮睦便藉口要去追「老黃」,正欲先行離開。

      「鄭航你要找誰?我們可以幫你,實不相瞞,我們非常擅長找人。」

      野獸粗聲粗氣地插話,顯然沒注意到司儀阻止的眼神,他用力拍著自己厚實的胸膛,發出沉悶的砰砰聲,煞是熱情。

      司儀無奈,只得順勢點頭,伸手指了一下一直努力削弱自己存在感的吳壽介紹道:

      「沒錯,我們小隊有個人形導航儀,只要輸入正確的名字和照片,方圓百里,你要找誰都能找見。」

      馮睦的目光驟然轉向吳壽,意味深長道:

      「確定誰都能找到嗎?」

      吳壽被馮睦的目光看得心底發毛,小心翼翼地低頭避開視線:

      「也…也不是都能找見。如果對方用了假信息,或者身上有屏蔽探測的特殊道具,那就找不到了。」

      「哦,這樣子啊。」

      馮睦眯了眯眼,沒再追問,心中卻已瞭然,

      「原來如此,這人是幹這用處的啊,看來,左白應該就是如此被103小隊給找見的吧。」

      實話說,這麼好用的導航,他也很想要一個啊。

      馮睦客氣的拒絕了103小隊的尋人幫助:

      「不必了,一點私事,我自己處理即可。」

      開玩笑,他好不容易才設計放走了「老黃」,可不敢讓103小隊幫忙找一點。

      馮睦收斂心神,臉上卻愈發親熱和歉意道:

      「再次感謝諸位的厚禮,心意我領了,只是我眼下分身乏術,能否暫時寄養在貴小隊?待我處理完手頭雜務,再來取回?」

      他的姿態放得低,理由也給得足,也給下次接觸留下了個扣子。

      103小隊眾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並未再阻攔。

      馮睦不再多言,轉身迅速沒入濃稠的夜色之中。

      直到馮睦的氣息徹底消失在感知範圍之外,野獸抓了抓他那如同鋼針般豎立的短髮,濃密的眉毛擰成了疙瘩:

      「[假面]這算是答應了嗎?還是沒答應?俺這腦子有點繞不過彎來!」

      紅蜻蜓舔舔紅唇:

      「答應了一半,但沒完全答應,不過不著急,他最後表現出的對[命運]的態度很友善親近,不似作偽。

      他說咱們[命運]都是好人哎,我喜歡他。」

      司儀無語的翻了翻眼皮,用手抹掉臉上的血漬,沉聲道:

      「過程雖有一點誤會,但結果而言,還算不錯,畢竟我們一開始也沒指望,一次就能將[假面]招入隊。

      這人的疑心病很重,信任……需要時間慢慢建立。」

      禿頭隊長「唔」了一聲,掃了眼地上的兩具「屍體」,嘆口氣道:

      「至少有聯絡方式了,這就是成功的第一步,此地不宜久留,先離開再說。」

      言畢。

      幾人迅速離開,沒人理會地上的屍首。

      遺憾的是,計程車被毀了,他們只能步行離開。

      吳壽看著自己報銷的愛車廢渣,他鼓足了勇氣試探著問道:

      「那個,我的車都廢了,我是不是可以……」

      他的話還沒說完,司儀便停下了腳步,緩緩轉過身。

      染血的臉上再次浮現出溫和得體的笑容,只是眼底深處毫無溫度:

      「哦,實在抱歉,因為我們的行動,害你損失了愛車。這確實是我們的疏忽。不過請你放心,[命運]從不虧待朋友。

      我們之後一定會賠償你一輛全新的,性能更好的車,包你滿意。」

      吳壽的臉瞬間垮了下來,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謝…謝謝。」

      天知道,他真的沒想索賠啊,他真不是這個意思啊。

      他想說他不需要賠償,但他不敢,他必須得要,還得露出感激涕零的表情。

      既然要賠償,那在賠償到手前,他自然得繼續乖乖跟著嘍。

      左白全程處於懵逼的狀態,以他頂級科學家的思維邏輯,他現在也有點搞不清自己當前的處境了。

      [命運]把我送給了[假面]。

      [假面]收下了我,又把我寄養在了[命運]。

      所以,我現在到底是應該屬於[假面],還是屬於[命運]?

      好消息,我好像暫時不用被現宰了?

      壞消息,我不確定他們是不是打算養肥我了再宰?

      左白感覺心哇涼哇涼的,有種自己的命依舊處於薛丁格的狀態。

      他使勁搖搖頭,而後一言不發的邁步跟在了隊伍的最後面。

      ………

      別墅沉重的橡木大門,如同隔絕生死的閘門。

      玄關處,水晶吊燈灑下柔和卻略顯冰冷的光暈,將李涵虞的身影拉長。

      「走了嗎?」

      她的聲音不高,刻意維持著平穩的聲線,仿佛只是隨口一問,然而心底卻暗流激盪,翻湧著緊張與不安。

      兩名保鏢的肩膀各自貼在冰冷的門板上,俱都屏住呼吸,側耳傾聽。

      門外,短暫卻暴烈的喧囂,仿佛被夜色吞噬乾淨。

      確認無聲息後,其中一名保鏢甲才極其緩慢地轉動門把手上的黃銅旋鈕,將厚重的門扉推開一道縫隙,狹窄得僅容他一隻眼睛窺探。

      兩棟別墅之間,隔著精心栽種的蔥鬱樹木,茂密的枝葉在夜風中輕輕搖曳。

      婆娑的樹影,像一層晃動的紗幕,極大地干擾了他的視線。

      他無法看清打鬥者的具體五官,只能依稀辨認出幾個人影的身形輪廓,以及他們身上的服飾顏色。

      其中,最為扎眼、也最具辨識度的特徵,正是那標誌性的黑袍黑面——守夜人。

      而也正是因為透過門縫,早早窺見了打鬥中赫然牽扯到守夜人,屋內的保鏢們才如此謹慎,自始至終都未曾踏出大門半步。

      一方面隔壁別墅的打鬥跟他們無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另一方面跟守夜人沾邊的都無好事,一旦牽扯就是麻煩不斷。

      事實證明,他們不出去是對的。

      因為,其中一個守夜人正一動不動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大抵是死了。

      而另一個守夜人,竟連同伴的「屍首」都棄之不顧,不見蹤影。

      兩個守夜人,一死一逃?

      究竟是何等兇殘的惡徒啊,連守夜人都敢殺,惹不起,惹不起。

      他強壓下心頭的驚悸,再次瞪圓了眼睛,仔細地將隔壁別墅門口和路燈下,一寸寸地掃視一遍。

      視野之內,除了地上那的兩具屍體,的確再無任何活動的身影了。

      他緩緩收回目光,轉過身,面對李涵虞,匯報了自己看見的情況道:

      「夫人應該安全了,外面的人都走了。」

      李涵虞眉頭微蹙道:

      「確定都走了?」

      保鏢又朝外瞥了眼,而後補充了細節道:

      「嗯,外面沒人了,就留下了兩具屍體。」

      李涵虞的聲音依舊平穩,但語速明顯加快了一絲:

      「看清是什麼人了嗎?」

      保鏢回憶剛才窺視到的景象,努力提取出有效信息道:

      「死了的那個,其中一個是守夜人,黑衣服黑面具,就在路燈邊下,看得很清楚,另一具沒腦袋。」

      他頓了頓繼續道:

      「殺死他的是個戴白面具的,好像是[假面],再剩下的幾個沒太看清,哦,對了,其中一個頭頂有點反光,應該是個禿頭。」

      「死了守夜人……[假面]……禿頭……」

      保鏢吐出的每一個字眼,都如同裹著冰棱的鉛塊,狠狠戳在李涵虞的心口,令她心煩意亂。

      隔壁門口死了個守夜人,這下可是出大事了啊。

      更讓李涵虞心驚肉跳的是,再隔壁那棟別墅住著的好像是上城來的特派員吧,那別墅里遲遲未見活人出來。

      也不知道特派員有沒有出事,是安然無恙,還是,也遭遇了不測?如果特派員也出了事……

      李涵虞不敢再想下去,只覺刺骨的寒意從腳底板瞬間竄遍全身,直衝天靈蓋。

      她的臉色驟然陰沉發黑,仿佛精緻的白瓷被潑上了一層灰敗的油漆,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特派員活著的時候,或許只是個象徵性的「吉祥物」,可以高高供起,無需過分在意;

      可若他死在了九區,那死的就絕不僅僅是一個吉祥物那麼簡單了!

      李涵虞臉色冷的嚇人,寒聲道:

      「行了,別看了,把門關上鎖死,誰都不許出去。」

      保鏢甲如蒙大赦,立刻執行命令,沒有人會傻到提出去外面看一看。

      偷窺?

      可以裝聾作啞,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真出去晃一圈?

      那搞不好就是引火燒身,黃泥掉進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畢竟,現實世界很多時候是很魔幻,完全沒有道理可言的。

      李涵虞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莫名的不安,吩咐道:

      「立刻!把外面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通知議員和魯總!」

      兩邊的保鏢幾乎同時微微頷首,實際上,根本不需要李涵虞吩咐,早在保鏢第一次透過門縫確認守夜人捲入戰鬥時,就已經各自都將這裡的情況匯報上去了。

      算算時間,魯總和那位王議員的車,恐怕已在全速趕來的路上了。

      李涵虞對此也是心知肚明,這兩邊派來的保鏢,表面是保護,實則是彼此監視又互相牽制。

      她讓他們「正式」再通知一遍,不過是走個必要的過場,表明自己「毫無隱瞞」的姿態罷了。

      吩咐完保鏢,李涵虞轉過身,步履看似從容地朝臥室走去,實則她的內心早已亂成一鍋沸粥。

      門外的戰鬥,理論上與她與她半毛錢都沒有,但很難講,會不會對她接下來的計劃產生影響。

      主要是,她原定的計劃里,會讓兒子等會兒在議員和魯總二人共同的見證下,奇蹟般的甦醒過來。

      錢歡此刻早已清醒,母子倆甚至已對好「台詞」,排練好了後續的「表演」。

      為確保萬無一失,她甚至又給兒子注射了一針麻醉劑,讓他重新陷入「昏迷」,靜待兩位關鍵觀眾就位。

      可此刻若是繼續這般執行的話……

      李涵虞無法保證,會不會讓有心思叵測的人,將錢歡奇蹟般的甦醒,跟門口的戰鬥強行聯繫到一起。

      門口突如其來的戰鬥,絕對是李涵虞計劃之外的變數。

      或許最終不會傷她分毫,因為事實上的確與她無關,因為事實上,的確與她無關,可也有可能會將她的計劃攪的粉碎。

      因為,就在隔壁啊,無論是空間上還是時間上都太近了,最不必說,李涵虞心裡有鬼。

      「其中一人是禿頭,應該就是……」

      她絕非蠢人,猛地聯想到,早些時候,她去隔壁「接」左白時,撞見的那伙人里,不就有一個鋥亮的禿頭嗎?

      「該死!」

      李涵虞心中暗暗叫苦,她原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可眼見一場風暴即將來臨,她距離風暴眼這麼近,有些事情還能包住嗎?

      包不住其實也問題不大,她可以想辦法補救。

      畢竟錢歡已經醒了,就是既成事實,魯總和王議員都是聰明人,就算能猜出些什麼。

      只要她後續操作得當,未嘗不能讓他們捏著鼻子,在既成事實面前「妥協」。

      利益至上的生物,是不會被憤怒沖昏頭腦的。

      然而,現在的情況,惡劣了何止百倍!

      門口死了個守夜人,特派員還不知是生是死,李涵虞無法想像接下來的風暴會有多大。

      守夜人一定會報復,九區執政府為了平息上城的怒火,一定會將翡翠花園今晚發生的一切都查個底掉。

      而在這場風暴中,必然有人會藉機興風作浪,將「調查」化作剷除異己的利刃。

      這都不用想,屬於是政治鬥爭的基本操作。

      歷來風暴過後,那些被碾得粉身碎骨的人里,九成都在高呼冤枉。

      而這九成里,至少八成…是真的冤。

      相較之下,李涵虞的情況好一些,他甚至不需要被構陷,只需要有人能查出左白跟禿頭是一夥兒的,以及左白今夜來過她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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