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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武:我繼承了遊戲裡的邪惡組織 - 第610章 每一個瘋子都獨一無二字體大小: A+
     
      第610章 每一個瘋子都獨一無二

      李涵虞此刻才猛地從極度的緊張中驚醒,回過一絲味兒來。

      糟了!

      左白好像不是自願來的,是被脅迫的嗎,隔壁別墅里的那些人不是左白的朋友啊?

      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竄遍全身。

      李涵虞顫抖著再次拿起手機,找到婁斷的號碼撥了出去,並按下了揚聲器。

      臥室內隔音極好,電鑽聲都傳不出去,更遑論打電話了。

      嘟……嘟……

      電話很快接通。

      李涵虞很聰明的沒有質問婁斷,而是非常客氣道:

      「婁斷,左白教授來了,我兒即將醒過來了,這都得謝謝你的幫助,你放心,這份情我和兒子都會記在心底。」

      李涵虞眼含熱淚,情真意切:

      「對了,你是怎麼找到左白教授的?」

      李涵虞看見左白雙眸死死的盯著她手裡的手機,更覺頭皮發麻。

      婁斷在電話里冷笑一聲道:

      「你知道感激就好,總之,我答應你的事情都做到了,至於我如何做到的,那就是我的秘密了。」

      電話那頭的婁斷嘴巴很嚴。

      笑話,[天秤]網站如今是他最隱蔽的「殺手鐧」,他是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李涵虞眼巴巴的看向左白,後者臉色極其陰沉。

      李涵虞心臟都懸在嗓子眼兒了,她倒是忽然想起一事,是之前馮睦給他看過的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婁斷與一個ID叫[小丑]的人的聊天記錄截圖。

      「會是[小丑]嗎?」李涵虞心中隱隱有了答案,卻沒有多說。

      左白心頭恨極了,婁斷這個名字已經榮登他內心小本本的第一名。

      可他面上則對著李涵虞露出笑容道:

      「既然他不願說就算了,不過我那幾位朋友來一趟也不容易,麻煩夫人讓你的朋友給我的朋友,給個五星好評。」

      哪怕到此地步,左白也依然牢牢記得司儀的囑託。

      他真的,我哭死!!!

      掛掉電話沒多久,手術便完成了。

      比左白預估的時間還快了1分14秒。

      並非他刻意加速,而是錢歡的身體反應太好了。

      根本不像是一個垂死瀕危的人,身體表現出的真實情況比監測到的生理指標要強出一大截啊。

      左白略感詫異,但並未多想,只將其歸結為錢歡頑強的求生意志。

      左白面無表情地伸出手:「平板。」

      李涵虞慌忙將醫療平板遞了過去。

      左白接過平板,調出與植入晶片的操作界面。

      複雜的神經信號圖譜、生物電流模擬波形、晶片狀態參數……如同瀑布般在屏幕上流淌而過。

      他開始了最後的「調試」與「激活」。

      左白的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敲擊,當著李涵虞的面編寫了一段偽裝成系統日誌的子程序。

      這段代碼被深埋在晶片核心的冗餘區域,這段代碼,平時如同沉睡的毒蛇,毫無聲息。

      但它內置了一個倒計時,連接著晶片內部一個極其微小的,但足以引發局部生物電流過載的節點。

      倒計時一旦歸零,晶片就會「自爆」,給豆腐腦完成加熱。

      不好意思,他左白就是這么小心眼兒。

      他不敢報復[命運],還不敢報復其他人麼。

      李涵虞自然不曉得左白把自己的不幸,賴到了她們母子頭上。

      這麼講有失偏頗,左白不僅賴她們母子,還賴婁斷,賴趙靜伊,賴吳壽,賴馮雨槐……

      反正有一個算一個吧,都多多少少是有連帶責任的。

      馮雨槐:「.……」為什麼這也能賴我?!!

      「好了。」

      左白完成全部操作,他隨手將平板扔回給李涵虞幽幽道:

      「晶片植入完成,激活成功,你兒子要醒了。」

      李涵虞雙手死死按在冰冷的玻璃上,瞪圓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錢歡的臉。

      一秒……兩秒……

      突然!

      錢歡緊閉的眼皮,極其細微地顫動了一下。

      李涵虞的呼吸瞬間停滯,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終於,錢歡的眼皮,緩慢地睜開了一道縫隙。

      帶著初醒的茫然、虛弱,有些失神地、對上了玻璃外母親那張淚流滿面、狂喜到近乎扭曲的臉龐。

      李涵虞聲音帶著哭腔道:「兒子.你終於.終於醒了!」

      錢歡艱難的張開嘴巴,聲音嘶啞道:「媽,我做了好長一個夢,我在夢裡一直在跟著馮睦練武!」

      李涵虞愣了愣,知道兒子信任馮睦,但沒想到兒子竟然這麼信任馮睦,連昏迷了夢裡都是他。

      李涵虞都有點嫉妒馮睦了呢。

      左白雙手插在口袋裡,冷漠地站在一旁,內心不禁好奇:

      「馮睦又是哪號人物,算了,橫豎都與我無關…..吧。」

      錢歡使勁轉動眼球,才察覺身體沒有觸覺,一動不能動。

      錢歡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頓時布滿驚惶:

      「媽,我怎麼了,我怎麼動不了?」

      李涵虞的淚水無聲地滑過臉頰,她強壓著哽咽,柔聲安撫:

      「我兒你好好回憶下,你差點被人炸死啊,不過媽已經替你報仇了,你別慌,你既然能甦醒,媽保證,也一定會讓你動起來的。」

      李涵虞一邊保證,一邊滿臉希冀的看向左白。

      左白面色冷漠淡淡道:

      「你兒子又不是改造人,憑藉一粒晶片能讓他甦醒就不錯了,想要恢復行動,那就得看他之後的治療狀況,或者做全身的植入體改造了。」

      想了想,左白冷眼注視著李涵虞,冷笑一聲道:

      「後續的植入改造,去找別人,不要再找我。」

      話音未落。

      左白已轉身踏入暗道,頭也不回。

      他不是沒想過逃跑,事實上,他曾在腦海中推演過一百零一種逃脫方案,但最終模擬結果統計,即便成功率最高的那種,也僅有百分之三點四的成功率。

      更致命的是,只要那個計程車司機還在,即便他僥倖逃脫一次,也很快會被再次找到。

      到那時,他連自己打包自己的權利都會痛失掉啊。

      所以,面對[命運]最好的辦法,永遠不是逃跑,而是反抗到底……個屁啊。

      該跪就跪,該慫就慫,想方設法給自己刷點好感度。

      既然打不過,打不過就得想辦法加入吶。

      左白博古通今,知道古紀元有種很出名的病,叫作斯德哥摩爾綜合症。

      他現在的處境就很像這種病例,只不過是顛倒過來的,他得反向操作來自救。

      「我幫司儀要了五星好評,總該換來一點點活命的機會吧。」

      左白暗自盤算著,心裡卻沒什麼底氣。

      若是尋常綁匪,這套操作或許管用,可[命運]盛產的都是瘋子。

      是的,說來慚愧,幾個紀元過去了,科學發展至今,科學家依舊沒能研究明白瘋子的思維模式。

      沒辦法,正常人大都千篇一律的,但瘋子卻每一個都獨一無二,與眾不同啊。

      左白踏出暗道的瞬間,野獸那燦爛的笑臉便映入眼帘。

      「司儀說你會乖乖回來……」

      野獸歪了歪頭,粗獷的臉上露出幾分孩童般的困惑,

      「我本來不信的,沒想到你這麼守信。不錯,你贏得了我的尊重。」

      說著,他竟有些靦腆地撓了撓後腦勺,那副凶神惡煞的面容此刻竟顯出幾分憨態可掬。

      「既然這樣,最後的打包裝盒也由你自己來吧。」

      野獸一邊說,一邊打開手提箱,用胡蘿蔔般粗壯的手指點了點箱內的凹槽。

      左白低頭看去,凹槽呈圓形,左右對稱,深度合適,邊緣弧度完美,內壁還貼心地襯著天鵝絨。

      目測恰好能把自己的腦袋很飽滿的塞進去,只在上面浮出一張臉。

      這是讓我自己割掉自己的腦袋然後放進去?

      作為禮盒,左白也必須承認這個包裝很精緻美觀,送出去很上檔次,但如果放進去的是自己的腦袋,那就另當別論了。

      「果然不愧是瘋子的尊重啊,真是一點都不講科學啊。」

      左白眼角狠狠抽搐,縱使他設想過千百種可能,也萬萬沒料到會是這樣的厚待。

      「謝謝~」

      左白感動的都快落淚了,還不忘記對野獸表示感謝之情。

      而後,他看向司儀擠出笑容:

      「我幫你們要來五星好評了。」

      司儀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紅蜻蜓,紅蜻蜓垂眸掃過腕錶,紅唇綻開一抹明艷的弧度。

      司儀並不吝嗇表揚:

      「你做的很好,所以呢,你是想乞求我們饒你一命?」

      左白心臟狠狠一跳,他當然是這麼想的,可他哪裡敢這麼說。

      不待他回話,司儀又道:

      「這可不好辦吶,不然你問問野獸同不同意?」

      野獸擰起兩道濃眉,拍著手提箱嘭嘭作響:

      「不好,不好,做人要言而有信,而且我禮盒都做好了,可不能白做了。」

      司儀眼中泛起森白的寒光,紅蜻蜓、野獸和禿頭隊長默契地形成合圍之勢,將左白困在中心。

      吳壽見狀不假思索地也跨步上前,補足最後的缺口。

      巧了,吳壽心裡打的算盤跟左白一個樣。

      他也想明白了,他唯一的活路,不是讓[命運]放自己離開,而是想辦法把自己綁上他們的船。

      左白看的暗恨不已,後槽牙幾乎咬碎,可臉上則笑的愈發善解人意。

      想想一周前還是兩周前,他還事事一帆風順,只覺得人生是一路開無雙的簡單模式。

      怎麼忽然就急轉直下,厄運連連,一路掉到地獄難度里就爬不出去了嘞。

      究竟是從哪一步開始走厄運的?

      對,就是從盯上馮雨槐開始的。

      此刻正在同一小區,隔著兩三棟別墅,拿著探測儀胡亂比劃的馮雨槐:

      「.……」這鍋也要我背?講講道理,我在地獄模式里陷的比你還深呢。

      左白腦子轉的快冒煙兒了,深吸口氣極為認真道:

      「我覺得你們送禮的方式不對,你們既然想拿我送禮,就應該把我完整的送過去,怎麼能只用一顆腦袋敷衍了事呢?」

      「你們不夠用心吶!」

      「如果我是收禮的人,知道你們明明可以送給我完整的禮物,卻偏偏為圖省事,拆成殘缺的送來,我肯定會對你們的誠意表示懷疑。」

      司儀唇角掛著譏誚的弧度,一眼就洞穿了左白為求生而編織的詭辯。

      搞笑,他豈會上當?!!

      野獸卻忽然拽住司機的手腕,粗獷的面容罕見地露出鄭重之色:

      「慢著,他這話倒有幾分在理,你讓他說完。」

      紅蜓蜻和禿頭隊長雖未表態,但都豎起耳朵,一副認真聆聽的模樣。

      左白見幾人聽進自己的話,意識到自己好像還能搶救一下。

      他穩住紊亂的呼吸,繼續循循善誘:

      「.……最關鍵的是,你們還要冷凍我的腦袋,你們難道不知道,凍肉無論是從食用口感,還是營養價值,還是賣相品質上,都遠遠不及鮮肉嗎?」

      野獸聽得頻頻點頭,他沒有司儀聰明,但他一向很虛心,願意接受聰明人的指點。

      禿頭男隊長嗦了下手指,作為腦花料理的資深饕客,他比誰都清楚冷凍對食材口感的致命影響。

      左白這番話,確實戳中了專業食客的痛點。

      「隊長,要不…….」

      野獸咔嗒一聲合上手提箱,銅鈴般的眼睛望向禿頭隊長。

      左白屏息凝神,終於醒悟,這個隊伍里司儀是當之無愧的智囊,但他真正應該取悅的人應該是野獸啊。

      是了,聰明人的好感一文不值,而傻子的好感關鍵時刻才是能救命的啊!!!

      禿頭男隊長還是很尊重司儀的,他看向司儀。

      司儀無奈的翻了翻白眼,他倒是不在意送腦袋,還是送全身。

      禮物只是走個形式,是用來拉近關係的「敲門磚」,真正能一錘定音,把[假面]收編,還是得靠[命運]的招牌。

      他皮笑肉不笑,目光輕飄飄地轉向吳壽:

      「你聽見了,我們本來只打算用他一顆人頭的,禮盒我們都備好了,隨手就能提,但現在,還是得裝你的後備箱裡。」

      「不過不強迫你啊,你要是著急離開,你也可以先走,我們再叫輛車就是了。」

      吳壽額角沁出細密汗珠,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不麻煩,不麻煩。」

      他強撐著賠笑,心底實則腹誹不已:

      「我前腳走,後腳叫來的車,就還是我,是吧~」

      左白聞言,懸著的心暫時回落入肚子裡。

      他二話不說,率先走出別墅,動作嫻熟地掀開後備箱,蜷成一圈躺了進去。

      不遠處,一身漆黑拿著探測儀亂晃的守夜人恰好目睹了這怪異的一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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