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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武:我繼承了遊戲裡的邪惡組織 - 第591章 靈魂剪切,聽,命運在敲門(二合一字體大小: A+
     
      第591章 靈魂剪切,聽,命運在敲門(二合一)

      刨除掉繁冗複雜的實驗論證,只說結論。

      記憶的複製,不是複製記憶,而是剪切靈魂!

      而且這種剪切,不是剪掉了靈魂的一角,而是將整個靈魂的厚度生生削去一層。

      打個比方,靈魂是一張宣紙,記憶就是紙上的畫,記憶的複製或傳輸技術,就是拿剪子對畫紙剪了一刀。

      不是豎著剪,而是橫著從中剖開。

      如此,雖然圖畫被完整的「轉移」到了新的載體上,但原版的那張紙,卻無可挽回地變薄了。

      畫紙上色彩會變黯淡模糊,那些褪色的記憶、模糊的畫面,絕非簡單的遺忘,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靈魂層面的損耗。

      是永久性的不可逆的,沒法再用膠水粘貼回去的。

      這也是為什麼,在那些掌握著類似技術的組織或個體中,記憶上傳或備份往往被視為最後的手段——只在生命垂危、肉體即將消亡時使用。

      即使是那些刀口舔血的戰鬥人員,通常也只會進行一次備份,作為最後的保險。

      畢竟,現有的科技技術,尚且無法觀測到靈魂的形狀,就更遑論靈魂的厚度了。

      誰知道你這張宣紙有多厚,承受的住幾次剪切,誰知道哪一剪子不對,宣紙就支離破碎了呢?

      當然,宣紙碎了,不代表靈魂就湮滅了,倒也不必過於緊張。

      還可以補救,用科學的偉力重新粘起來,只不過粘起來的形狀就不好說了。

      好在左白這方面經驗豐富,勉強能將碎掉的靈魂都粘貼成同一個形狀——八中的那些小可愛們就是最好的證明。

      左白此刻就站在工作檯前,對著操作屏幕,聚精會神的操控著機械臂,將一柄手術刀緩緩的插入進後腦勺里。

      這一幕看上去宛如自殺。

      半分鐘後,機械臂緩緩拖動,從其後腦勺中取出了一粒指甲蓋大小,黏著血絲的記憶晶片。

      晶片後面連接著一根近乎透明的線,線的另一頭像漁網一樣籠罩著他整顆大腦。

      這個手術容不得半點差池:

      這顆晶片若是損毀一點,左白會立刻變成植物人。

      晶片連接的線也不能斷,斷了他會原地畸變。

      自己給自己做手術,難度是頂級的,換個人來可能已經慌得滿頭大汗,手抖個不停。

      左白倒是面色如常,眼神還很冷靜,冷靜中還透出絲病態的興奮。

      機械臂在他的操控下精準運作,他同時喃喃自語道:

      「這就是科技的神奇之處了,我雖然觀測不到靈魂,但我能用某種手段,將我的靈魂短暫的錨定在這顆晶片上。」

      靈魂到底是什麼形狀,左白不知道。

      但他無比篤定,此刻自己的靈魂正從肉體中半剝離出來,如同被磁化的鐵屑般附著在記憶晶片裡無數納米元件上。

      這種奇妙的分離狀態雖然異常短暫,卻已足夠他完成又一次危險的靈魂剪切了。

      左白幽幽道:「融入血肉的晶片可以欺騙靈魂!」

      而靈魂一旦完成複製轉移,之後與了空提再上傳同步更新倒是很容易,只需要連結入網絡,驗證秘鑰即可。

      因為,欺騙已經完成了嘛~

      但最開始的第一步剪切,必須進行一次伴有風險的手術。

      正因如此,倘若有人聲稱僅憑一根數據線就能完成首次記憶上傳,那必定是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這種謊言往往包裝著高科技的外衣,專門用來欺騙那些對科技一知半解的傻子。

      (石無命:「……」我死了還要鞭屍我?再說我也沒被騙,我還沒來及受騙就死了哇~)

      對手術操作,左白有百分之百的信心。

      再高難度的手術,他也不會有任何失誤。

      唯一的風險就是……

      「我已經剪過兩次靈魂了,我的靈魂還能剪幾次?」左白眼底閃過一絲遲疑。

      但他手上的動作並不停頓,依舊在工作檯上,做著各種令人眼花繚亂的各種操作。

      剪切只是個統稱的比喻,實際的過程可足足有13道複雜的工序。

      經過左白的長時間研究,他對靈魂的厚度有個模糊的猜測。

      大部分人的靈魂,可以承受三次剪切,少部分人的靈魂能承受最多五次剪切,有極罕見天賦異稟的人可以承受七次剪切。

      而九次則是理論上人類可以達到的極限。

      也可能不止是靈魂,所有生物的靈魂極限,都不能超過九次。

      這些結論背後交織著冰冷的實驗數據與禁忌的隱秘知識。

      最能啟發左白的是從第六區隱門深處,獲取的一份禁忌檔案。

      第六區的隱門背後是一個被某神明親手毀滅的文明廢墟,而那份禁忌檔案里記錄著駭人聽聞的,該世界的某個瘋子科學家對神明的褻瀆研究。

      左白經過多年研究,將那份資料翻譯出了一部份。

      其中有翻譯出極為震撼的結論——神明,並非永恆不滅。

      祂們是可以被殺死的!

      但要殺九次!

      因為,神明可以復生九次!

      九為數之極,也是神明的極限!

      換而言之,如果有一個人的靈魂能被剪切九次,就意味著他可以「復生」九次。

      雖然這個復生與神明的復生可能有差別。

      但某種程度而言,是不是可以認為,這個人已經無限接近乃至比肩神明了。

      左白加入厄屍教,進入永生科技,如痴如醉的進行各種慘無人道的實驗,其根本都是在借厄屍教的力量來完成自己的研究。

      而他研究的課題,無論表面看起來是什麼,其本質其實都指向一個最隱秘的核心——靈魂!

      是的,左白孜孜不倦的研究靈魂,是希冀於有朝一日能科學造神。

      他甚至不在乎那個神是不是他自己,他只是想造神!

      所以,這樣的人對厄屍教不可能有什麼忠誠可言,或者說就算有,也必然少的可憐。

      這也是他得知第二具克隆體被[命運]盯上後,完全沒有向厄屍教示警,而是第一時間就啟動了他在永生科技的隱蔽力量,對那幾個目睹真相的「戰士」完成了滅口。

      至於那幾個戰士為何沒有在第一時間向公司匯報——左白被[命運]盯上了。

      答案分析的過程很複雜,但結果很簡單,他們想活!

      因為想活,所以對公司絕不能說出真相,尤其一個字都不能提及[命運]。

      不然,公司為了安全起見,一定會啟動隔離程序,反覆對他們審訊折磨,最後再處死他們。

      你見過[命運],你竟然還能活著回來?

      你為什麼沒死?

      你是不是被[命運]污染了?

      如果不是被[命運]污染,那你身上是不是被[命運]種了種子,亦或者是不是被[命運]標記了,跟著你們找過來了?

      不知道!!!

      諸如此類的聯想是無窮無盡的!

      且無論他們如何回答,也永遠不可能打消公司以及背後厄屍教的猜忌。

      當一個邪教組織不信任你的時候,你的結局還用猜嗎?

      所以,他們很默契地守口如瓶,集體編了個謊,對公司匯報的內容是——遭遇不明武裝分子襲擊,左白教授在混亂中「失蹤「了。

      失蹤這個結果就很精髓了,既保留了左白生還的可能性,又為可能的死亡留下了餘地。

      之後無論左白教授回不回公司,他們都能繼續展開圓謊。

      甚至,他們到那時,或許還能繼續跟左白一起串通一氣,因為,他們篤定左白本人也絕不敢向公司坦白遭遇過[命運]的事實。

      他們猜的沒錯,所以……他們就都被左白滅口了。

      唯一逃過滅口的只有趙靜伊。

      而之所以放過她,這是左白經過縝密權衡後的決定。

      原因有三:

      其一,趙靜伊還不能算是厄屍教的內部成員,她大概率不清楚[命運]究竟有多麼恐怖,換言之,她對命運的畏懼不及對左白的畏懼。

      作為被他親手調教出來的學生,左白覺得自己能夠完全操控住趙靜伊。

      其二,左白需要一個人回到公司替他看管實驗室,有鑑於他的學生基本都死在了八中,趙靜伊是僅剩的了解她實驗室運作人,她的價值凸顯出來了。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命運]的警報還未解除,左白現在根本不敢回公司。

      他害怕[命運]萬一追到公司去,在警報解除前,他只能留在外面觀察。

      然而他又絕難捨棄公司以及厄屍教背後的實驗資源,所以,他需要一個人作為他的分身繼續留在公司發光發熱。

      克隆體都死光了,那就只能是趙靜伊了。

      綜上所述,當左白遙控完成滅口後,便通過加密信道完成了對趙靜伊的遠程提拔,將其推上了了永生科技實驗室的第一助理。

      當他不在公司時,趙靜伊可以最大程度的控制實驗室,替他向公司繼續申請經費和實驗素材,以及偷偷的秘密轉移實驗室的資產。

      是的,左白出於科學家的嚴謹,他不得不做最壞的打算。

      想著萬一公司或厄屍教哪天被[命運]厚葬了,他得在此之前,儘可能的轉移,啊不,是搶救保存下公司的珍貴遺產。

      他對公司愛的非常深沉啊~

      只可惜,左白未雨綢繆預防了一切,就是沒預防到忽然有人來敲門。

      他不知道,命運最喜歡捉弄的就是那些自以為能預見一切的人!

      「咚咚咚——」

      沉悶的叩擊聲突然穿透貨櫃的鐵皮,在密閉的實驗室內炸響。

      左白恰好完成了一次靈魂剪切,記憶才剛剛上傳到電腦,還未來得及灌輸入克隆體中,就被敲門聲打斷,心率驟然飆高!

      駭然!

      一股冰冷的、猝不及防的駭然如同鐵錘般擊中了他的靈魂。

      咚!咚!咚!

      敲門聲再次響起。

      不是幻聽!

      敲門聲不緊不慢,間隔均勻,透著一股禮貌和耐心,似乎在說門外的是一位彬彬有禮、十分友善的客人。

      「是誰?」

      「誰在敲門?」

      「怎麼會找到這裡來?」

      左白的呼吸驟然凝滯,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監控畫面切換的瞬間,他的瞳孔猛然收縮。

      他剛才全副心神都沉浸在「靈魂剪切」的十三道工序中,儘管他非常有把握,但事關自己的靈魂,他也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分心。

      而作為最頂級的科學家,他的專注力必然也是超乎常人的,當他全神貫注工作時,自然就忽略了監控畫面上突然出現的計程車。

      等他此刻回神,才發現貨櫃外不知何時已經停了輛計程車。

      計程車上坐著一個人,是個男人,坐在副駕駛的位置。

      安全帶還緊緊勒在身上,臉色灰敗,眼神空洞,如同一具被抽掉了靈魂的軀殼。

      左白不認識他,但那張臉上凝固的恐懼,讓他感同身受。

      而當他的視線移向車外時,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腦殼都差點原地裂開。

      映入眼帘的是四張,他這輩子無比想從記憶中直接刪除,卻又不敢有片刻忘記的臉。

      其中三人分別站在貨櫃的左、右、後的位置,門口站著正敲門的是司儀打扮的白眼男人。

      他們是……

      左白的大腦有一瞬間的宕機。

      千言萬語,千頭萬緒,最終只在他腦海中,匯聚成了兩個充滿了荒謬、絕望和難以置信的字眼:

      「又來?!!」

      做實驗的思路是什麼?

      是提出假設,設計方案,進行驗證。

      而他明明做了那麼多假設,推演了那麼多方案,準備了那麼多後手……可為什麼?!為什麼就偏偏來敲門了啊啊啊啊——

      這簡直是對他引以為傲的智商和縝密思維的終極嘲諷!

      咚!咚!咚!

      第三次敲門聲響起!

      這一次,節奏稍微急促了一點點,力度似乎也加重了幾分。

      左白心臟懸停在嗓子眼兒,他感覺到門外的人有點不耐煩了。

      監控屏幕上,門口的司儀正緩緩抬起頭,目光精準地對準向貨櫃外壁上被厚厚鐵鏽包裹、偽裝得極其隱蔽的微型攝像頭。

      隔著屏幕,左白仿佛都能感受到那對陰森白眼帶來的穿透力和壓迫感。

      「我知道你在裡面,」

      司儀的聲音透過門板傳進來,帶著點令人心悸的善意,

      「麻煩你開下門,好嗎?我們真的不想傷害你,僱主明確要求了,希望貨物能『包裝完整』地送達。」

      他頓了頓,非常周到的補充道,

      「嗯,你看,是希望你自己動手打包呢?還是,由我們專業地來幫你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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