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重生的我選擇與天后領證» 第222章 女人的唇,勾人的魂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重生的我選擇與天后領證 - 第222章 女人的唇,勾人的魂字體大小: A+
     
      第222章 女人的唇,勾人的魂

      茹姐端起碗洽了一口湯,好為人師地接過話茬:

      「素素,按照我的經驗,跟壞男人交往的時候,一定會發現三個無比鮮明的特徵,第一個是臉皮厚,第二很有幽默感,第三還非常主動!」

      林有容聞言轉過頭看向茹姐,擤了擤鼻子。

      她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茹姐,你說得太對了!這三個特點,他全占!」

      「是嗎?」

      茹姐整個人一愣。

      餘歡的幽默感顯而易見。

      平時素素經常舉著手機跟他聊天,那張冰塊臉都樂得不行。

      但也沒有發現他臉皮厚和非常主動的特質啊?

      尤其是之前三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交談中有聊到過,這小兩口剛開始的時候,似乎還是素素主動才成的。

      女人再了解女人不過。

      經常和另一半分居兩地,有點疑心也是正常。

      到這個份上,壞男人的話題是她帶出來的,她可不想當攪屎棍。

      她本想調笑著為餘歡開脫一二,這下卻是始料未及。

      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茹姐腦中念頭千迴百轉,微微一咳,又趕緊話鋒一轉,補充說:「當然,千人千面,這也不是絕對的……」

      「呃……」

      餘歡將最後一筷子辣椒炒肉送進嘴裡。

      他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頭,小心翼翼地辯解:

      「那有沒有可能,是因為我比較外向呢?」

      林有容一雙翦水杏眼,斜睨著他:「壞男人,你快點吃吧!我還得回酒店卸妝,現在臉上肯定醜死了。」

      「老婆,你這妝化得不是很濃,並沒有滿臉花誒。」餘歡順勢轉移話題。

      他一邊咀嚼著食物,一邊打量著林有容淡粉色腮紅上的淚痕。

      真情實感地點評:「我感覺還挺可愛的!」

      「是嗎?」

      林有容拿起手機,先是通過黑屏大致看了看自己的臉,然後又解鎖打開前置攝像頭仔細觀察。

      「咦!醜死了!」

      茹姐眼見她扯了一張抽紙就想擦臉。

      作為專業人士,忙不迭抬起如來神掌擺了擺:「千萬別!衛生紙卸妝很傷臉的!」

      「哦……」林有容動作一滯。

      聽茹姐的,轉而用紙巾輕輕地拭去唇邊的油漬。

      隨後將紙團放在骨碟里,把自己面前那碗滿滿的山藥排骨湯,推給一旁的餘歡:「我只要喝湯,你把山藥排骨吃掉吧。」

      「好!」

      餘歡應了一聲後,將碗扒拉到自己的正前方。

      然而他並未立刻開吃,而是轉過頭,神情認真地看著林有容。

      「其實之前我就想跟你講了,但又怕掃了你的興。」

      話音頓了頓:

      「化妝品對皮膚是有一定傷害的,雖然能改變人的外表,給人一種暫時的新鮮感,但這種追求表面的新鮮感,我覺得不切實際,未免太過廉價。對我來說,所謂新鮮感就是陪著舊的人,一起去未曾去過的新地方,經歷未曾經歷過的新鮮事。」

      餘歡臉上湧出微笑,繼續說:「還有啊,如果我真的追求那種以新換舊的新鮮感,喜歡上別人,那在其他男生眼裡,你也同樣新鮮有趣不是。我還擔心你喜歡上別人呢!伱以後,可千萬不要這麼卑微。」

      「唔……」

      林有容越聽,腦袋瓜越耷拉。

      她側過身子拉著餘歡的衣角,嘴唇翕動了一下。

      只覺自己,比此前更感動,卻不是那種酸酸的催人淚下的感動。

      而是一種深深的、甜蜜的感動,仿佛整顆心都被蜜糖包裹住。

      心中雖有千言萬語,卻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最後化作一股動力,讓她昂著頭噘嘴,湊上去親了親餘歡的臉頰。

      對她而言,這種親密的舉動,遠比任何言語上的表白,都來得更有份量。

      「咦——」

      餘歡左手急忙換下右手的筷子,驚訝地捂住臉頰:

      「油物!」

      林有容臉上淚痕猶在,見他這搞怪的模樣,不禁撲哧一笑。

      抬起小粉拳,錘了錘他的胳膊,帶著些撒嬌地說:「我剛用紙巾擦過嘴的,才不油呢!」

      正當兩口子調笑之際,倏忽,小小的包間裡又響起一陣哽咽之聲。

      他們不約而同地轉過頭,只見茹姐掩嘴而泣,淚水如斷線的珠子滑落。

      林有容立刻挪動椅子,靠近茹姐,輕輕地虛抱住她,安慰道:「你怎麼啦?王靜茹,別哭了。」

      茹姐放下手,放聲嚎啕大哭:「你老公說得太感人了!」

      餘歡見到這一幕,有些無言以對。

      萬萬沒想到,隨口的短視頻文藝小短句,能讓老婆淚流滿面,哭成小淚人。

      抒發真心的長篇大論,老婆沒哭,但離過婚的女人旁聽後卻哭了。

      林有容有樣學樣,輕拍著茹姐的後背,試圖給予她一些安慰。

      與林有容不同,茹姐的淚水來得快,去得也快。

      還沒有三分鐘,她接過林有容遞來的紙巾,擦了擦眼角,臉上便露出了笑容:「說實話,聽餘歡這發言,就知道是個好男人。」

      餘歡正嗦完排骨,將其堆疊在骨碟上,聽到這話卻感到有些無語:「意思是,你們之前不是開玩笑,是真把我當成壞男人了?」

      林有容撅了撅嘴,輕哼一聲說:「你到底是什麼男人,口說無憑,現在還不能下定論,以後看你的表現!」

      「好的領導,我以後肯定好好表現!」餘歡打趣地敬了個禮。

      然後將只剩下湯的碗推到林有容面前,自己則開始享用剁椒魚頭。

      不多時。

      餘歡扔下筷子,餐後的飽腹感,使他臉上掛著滿足的微笑。

      三人稍作整理後下樓,餘歡一馬當先到收銀台結帳,出了飯館以後,攔下一輛計程車返回酒店。

      筆直的馬路盡頭,落日的餘暉,將半片天空染成了橘紅色。

      一天的時光,仿佛眨眼之間就即將逝去。

      餘歡手指輕輕叩著自己的膝蓋,倏忽發現車廂里實在過於安靜,就只有發動機的嗡鳴在耳邊縈繞。

      回頭透過墨鏡一瞥,卻發現林有容和茹姐相互倚靠,都閉著眼睛,好像已經睡著了。

      十分鐘後,計程車穩穩地停在了路邊。

      餘歡掏出錢包,同時吆喝著叫醒她們:「二位女士,我們到地方了!」

      話音剛落,便聽到後排座位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伴隨著車門打開的聲音。

      顯然都是在閉著眼睛休憩,並未完全入睡。

      餘歡伸手接過司機師傅的找零後,隨口道了一聲「謝謝」,隨即頭也不回地直接下車。

      不輕不重地甩上車門。

      抬眼便看到林有容和茹姐,正手挽著手,站在酒店的玻璃門扉前等他。

      餘歡急忙踏上路沿,大步流星地穿過人行橫道,跟在她們身後進入了酒店。

      走了一下午的路,他的雙腿已經感到有些酸軟,這可能是因為腳部曾經骨折過,平時缺乏運動的緣故。

      不過身為男子漢大丈夫,可不能示弱,他嘴角含笑打趣說:「你們怎麼回事,一上車就閉著眼睛,有那麼累嗎?」

      「我兩條腿都已經有點麻木了。」

      茹姐唉聲嘆氣,無精打采地說:

      「現在什麼也不想干,只想躺在床上好好休息。」

      一行人穿過大廳,徑直走向電梯。

      餘歡快步越過二人走在前面,摁下上行按鈕,然後看向林有容問道:「老婆,你累不累?」

      聽見餘歡的詢問,林有容頓時陷入沉吟。

      茹姐接口笑說:「她走這點路怎麼會累呢?肯定是昨晚沒睡夠。」

      林有容纖細的手指抬到自己面前,推了推墨鏡,稍作思忖後說:「我先卸妝,然後再陪你到珠江邊走走吧。」

      「好的。」餘歡微微點頭。

      電梯門扉在「叮」的一聲輕響中徐徐打開,三個人有序地走了進去。

      在接下來的半小時,這門扉成為一個繁忙的樞紐,隨著旅客們的穿梭進出,不斷地開啟又關閉。

      「叮!」

      門扉重複著機械軌跡應聲而開。

      電梯廂里。

      餘歡提著一隻牛皮紙購物袋,輕挽林有容的胳膊。

      兩人並肩而出。

      袋子裡裝著他的衣服,以及林有容的新專輯。

      餘歡深深吸了一口酒店大堂馥郁的香氛,隨後,他們步調一致,不急不緩地並肩向外走去。

      珠江流經羊城的這一段並不寬廣,此時又正值枯水期,江面顯得有些蕭瑟。

      雖然兩岸現代化的高樓林立,但在這個年頭,由於平時沒有城市燈光秀的裝點,夜幕下的景色並不算驚艷。

      然而對於餘歡和林有容來說,對方的存在,就是最美的風景。

      他們沿著江邊悠閒地散步,江風輕拂,帶來陣陣清涼。

      餘歡輕摟著林有容的腰部,感慨地說:「今天來羊城找你,好像什麼都沒做,就光顧著走路了。」

      林有容聽後微微一笑,柔聲回應:「這樣也挺好的,你的腳傷剛好,就當作是康復訓練吧。」

      天色漸暗,華燈初上。

      這會剛過六點,江邊已有不少散步和鍛鍊的身影。

      餘歡拉低帽檐,戴著墨鏡感覺眼前的一切都有些昏黑,十分不適地摘下來,將其放在牛皮袋裡。

      「老婆,等會你把墨鏡和帽子都拿回去吧。」

      林有容莞爾一笑:「你現在也是名人了,這些給你戴,其實都是我的。」

      餘歡望著波光粼粼的江面,輕輕搖頭:「不用了,我那邊都有。」

      這幾千塊的雷朋,丟了真得心疼上好一陣,還是精品店裡十塊錢一副的不知名墨鏡,更適合他。

      「好吧~」林有容輕聲應道。

      她能感受到他搭在自己腰側的手,這一刻,兩人的身體緊緊相依,心也仿佛貼在了一起。

      這還是餘歡第一次這樣摟著她的腰散步。

      心中泛起絲絲甜意。

      她的墨鏡之下,嘴角的笑容從未消失過,聲音輕輕,顯得特別溫柔:「我看你發過來的照片,陽光棚下面的盆栽鬱鬱蔥蔥的,都種滿了。」

      餘歡打趣說:「那可不,這是個大工程,還好有大家一起幫忙!」

      聽見這話,林有容不禁輕嘆了口氣。

      餘歡的手臂輕輕上移,摟住了她的肩膀,帶著笑意問道:「怎麼了,為什麼嘆氣?」

      「我作為女主人,一點參與感都沒有。」林有容說話間,很自然地回摟著餘歡的腰。

      兩個人這樣互相摟著,緩緩地沿著江邊漫步。

      餘歡仔細品了一下她這話,尤其是自稱的一句『女主人』,心中不禁暖暖地:

      「我打算讓余松年開麵包車把你的摩托車運到縣裡去,換個新電瓶,好好保養一下。只有市中心禁摩嘛,到時候我想帶你兜風~」

      林有容聞言下巴微揚,頗有興致地笑說:「我帶你兜風吧。」

      「好啊!你帶我兜風。」餘歡開懷大笑。

      「車鑰匙應該就在客臥的某個地方,你回去後仔細找找。」

      林有容看向沿江草坪,注意到其中有空置的長椅,摟著餘歡腰部的手緊了緊,牽引著他轉彎:

      「我們過去坐一會唄。」

      「好。」餘歡順從地跟隨著她的步伐。

      珠江邊的這種綠地草坪,白天會有不少人露營野餐,但晚上就沒有什麼人了。

      此際顯得尤為寧靜而空曠。

      從走道進去以後,餘歡一屁股坐下,就長舒一口氣感嘆:「這走了一天,兩條腿又酸又麻,還是坐著舒服!」

      「你有好幾個月,都沒怎麼運動過了吧?」林有容輕笑。

      哪怕是坐下以後,依舊摟著他的腰,同時腦袋瓜也靠在他的肩膀上。

      這粘人的小妖精!

      餘歡臉上的笑意更深,心中充滿了難以言表的愉悅。

      她這樣粘著,顯然是也很不舍與他分開。

      清新的草木香氣與她的體香交織在一起,沁入餘歡的鼻尖,他心曠神怡地回答:

      「對呀,不過這次我回去後一定會加強鍛鍊,練出八塊腹肌,給你摸摸看!」

      林有容登時抬起戴著棒球帽的小腦袋瓜,啐了一口,傲嬌地說:「誰說要摸你的腹肌了?」

      「嗯?」

      餘歡抬起右手,輕輕側身,寵溺地拍了拍她的頭頂:

      「當時你看到我的一塊腹肌,那失望的小表情,我現在還記得哦……以前我還是有的,只是幾個月沒鍛鍊,又化掉了!」

      「有沒有腹肌其實無所謂。」林有容重新將頭靠在餘歡的肩上,輕聲說道,「當然有的話更好。」

      「你這口是心非的女人!」

      聽見這話。

      林有容突然抬起頭來,賊兮兮地四下張望了一下,然後把帽檐拉到後面。

      在昏暗的燈光下,餘歡注意到她的耳垂莫名其妙地紅彤彤了起來。

      她墨鏡下的唇瓣翕動,有些害羞地支支吾吾:

      「唔……那個……你要不要親一下我……你想怎麼親都可以……」

      「蛤?」

      餘歡一時之間有些懵,不禁撓了撓後腦勺,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我的天!

      沒搞錯吧?

      這是純愛戰士能說出來的話嗎?

      看到餘歡一臉懵逼的反應,林有容頓時感到有些羞惱,抬手就想要把帽檐轉回來。

      以前他總是千方百計地想要和她熱吻,現在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主動將決心吐露出來……

      他怎麼是這種反應!

      然而,下一瞬,餘歡卻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餘歡轉過上半身,兩手搭在林有容的胯上。

      將她輕輕向上托起。

      林有容心中一陣羞澀,但還是順從地站了起來。

      隨著他的引導,橫坐在他的大腿上。

      這樣一來,兩人的身高差仿佛顛倒,林有容瞬間比餘歡高出了幾厘米。

      這樣的好處是她戴著的墨鏡不會被壓到。

      餘歡微揚下巴。

      緩緩地貼近她的唇瓣。

      林有容在短暫的遲疑之後,微微垂下頭。

      使得兩人的唇,更加緊密地貼合在一起。

      這個瞬間,時間仿佛靜止了,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和這深情的一吻。

      純愛戰士難得這麼認真,這麼主動。

      在這樣的氛圍中,餘歡兩手反而很老式地虛抱著她。

      感受她純真的心意,那充滿純潔無瑕的情感。

      感覺這個時候,要是不老實的話,反而是對她的不尊重。

      餘歡闔眼聞著她的鼻息,吻著她柔軟的唇瓣。

      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一陣輕緩的吮吸中。

      見她很快主動起來,甚至還輕咬他的唇。

      餘歡到濃時,不禁更加熱烈地回應她。

      慢慢進入她微啟的牙關內。

      她的舌,登時羞赧後退。

      見狀餘歡依依不捨,步步緊逼。

      他追逐著,她躲避。

      慢慢地。

      她已退無可退。

      餘歡只覺她凌亂的呼吸,愈發的灼熱。

      她在他的懷裡,身子越來越軟,就仿佛是要融化。

      夜涼似水,微風吹拂。

      兩人的腦中,空寂一片,唯獨只有彼此。

      這一吻,很悠長。

      餘歡將暫停的權利交給了她。

      卻沒想到,她從開始的退縮過後,主動地與他接觸。

      主動地絞纏。

      很濡濕,很柔軟。

      這一吻,又很短暫。

      林有容微微後仰。

      她的視線透過墨鏡,仔細分辨著兩人唇間的連結,不禁撲哧一笑。

      這一笑,連結便就此斷開。

      「又是這樣,這是什麼原理呀?」

      「這說明我們的情感連接已經到位了!」餘歡微笑著回答。

      同時輕輕摘下她的墨鏡,欣賞著她那雖然已卸妝,卻仍然紅潤如霞的臉蛋。

      她的杏眼中似乎有星辰搖落,與他對視著。

      對視著。

      仿佛有無數的絲線,緊緊地將兩人的目光牽引在一起。

      彼此都移不開目光。

      林有容忽然如蜻蜓點水般在他的臉頰上輕吻了一下,微微耷拉著腦袋瓜,輕聲細語:

      「你在今天晚餐時候說的話,讓我很高興……唔……這是給你的獎勵……」

      「讓富婆高興是我的使命!」餘歡粲然一笑。

      林有容聞言莞爾一笑,輕輕錘了他的肩膀一下:「別這麼輕賤自己,你又不是沒本事!如果不是你,我的首張專輯肯定不會有現在這麼成功。」

      「有本事也不影響你這個富婆心甘情願養我啊!」餘歡調侃著,將墨鏡重新架回到她的鼻樑上。

      旋即,緊緊將她擁在懷裡。

      「唔……」

      林有容輕輕掙扎出一條胳膊,從褲兜里掏出手機,看到屏幕上的時間,霎時訝然地說:「怎麼就七點半了。」

      「蛤?」餘歡也有些驚訝:「那我們豈不是親了一個多小時?」

      「唔……」

      林有容臉頰更紅了。

      如果不是她微微後仰,主動讓兩人分開的話,恐怕會親的更久。

      並且,也是她腦子發熱說要他親的……

      餘歡感覺自己被純愛戰士同化了。

      這最長一吻,雖然也有舉槍,但只想著親和抱,沒有任何其它的慾念。

      「那你什麼感覺嘛?」

      林有容的小手搭上他的肩頭,小表情有些羞澀,跟他探討了起來。

      「親太久有點口渴——」餘歡雞賊地想要轉移話題。

      林有容重重一拍他的肩膀,強忍著羞赧步步緊逼,追問:「你總不能是跟別的女孩子這麼接吻過吧!我看你好像很鎮定!」

      餘歡眼見躲閃不過她的閃電五連鞭。

      稍微思考了一下,認真回答:「心跳特別快,很激動啊!你應該有感覺到我呼吸很急促吧,有種觸電的感覺,想一直一直親!」

      「我旁敲側擊問過茹姐,她說如果沒有過熱吻的經歷,一開始牙齒都會相互磕碰!更別提像你這麼熟練地伸舌頭了!」

      林有容站起身來,坐在他旁邊,撇了撇嘴:「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女人的唇,勾人的魂!」

      餘歡下意識地接了一句,並當即開始叫冤:

      「我們親了這麼多次,屬於是循序漸進,怎麼也不至於碰牙齒吧!?」

      前面那句話讓林有容霎時耷拉著腦袋,感到怪難為情的同時,心湖泛起層層的漣漪。

      後面這句入耳,她輕哼了一聲:「不說了,我也好渴,買水去吧。」


    上一頁 ←    → 下一頁

    逆鱗神醫小農民第一贅婿黃金瞳迷霧紀元
    仙王的日常生活抗日之特戰兵王聖墟邪王嗜寵:鬼醫狂妃快穿女配逆襲:男神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