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屆道友的實力,有點不太夠看啊。】
登天梯的考驗過後,就是通過第一關考核的修士,相互之間進行實戰,獲勝者才能夠進入最後一關。
只不過,看著那你一劍我一刀的回合制戰鬥場景,蘇晨就有一種看幼兒園小朋友打架的感覺,一臉直搖頭。
【要我說,既然這第二關都要這些人斗個你死我活,為什麼不把兩關直接合併在一起呢?】
【就應該讓這些人一邊承受靈壓的同時,一邊相互動手,只有淘汰多少個對手才能通關。】
【直接一個環節解決,多省事!】
【宗門還是太過善良了。】
【普通人都只有在壓力足夠大的情況下,才能夠爆發出最大的潛力,更何況是修士?】
【須知修士潛能如蒙塵璞玉,不再鬼門關走一趟,又怎麼會知道自己是泥鰍還是真龍?】
【要不找個機會,和宗主提議一下,下一屆換我的方法來招收新弟子?】
【到時候保證給所有人來一個窒息式沉浸體驗,失敗者馬上團滅轉生一條龍走起!】
【不逼這些人一下,又哪能看出到他們真正的潛力呢?】
大師兄,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剛剛在說什麼?
雪無暇一臉驚悚的望著蘇晨。
她現在十分慶幸,自己這一屆就來參加玄天宗的入宗考核,並且還提前被白璃玥選中,拜入對方門下。
要是等到下一屆,雪無暇都不敢想像,玄天宗招收弟子的難度,會提升到怎樣一個恐怖的程度。
就算是聖地招收弟子,難度都絕對沒有蘇晨提的那麼離譜!
最起碼,聖地招收弟子的難度雖然更高,但也不至於衝著讓參與的修士投胎的想法,來設定入門考核。
但蘇晨,真要按照他的做法,那估摸一次過後,恐怕就不會再有修士想要加入玄天宗了。
大師兄,玄天宗可是名門正派,而不是什麼魔道門派啊!
你這已經算是反派發言了啊喂!
不至於,真的不至於!
而白璃玥,也是嘴角忍不住扯了扯,十分心累。
自己明明是喜歡動手多過動嘴的性格,怎麼到了乖徒兒那裡,內心活動就那麼跳脫了呢?
還有,乖徒兒以往明明不是這樣的。
難道,這也是因為受到那風靈月影宗的影響?
對,肯定是這樣!
你們這個是什麼宗門啊,你們這是害人不淺啊你們這個宗門。
【算了,也沒什麼好看的。】
【還是想想今晚該去找林師妹探討媚術心得,還是找宋師姐交流吹簫的技法呢?】
【那可比看這幼兒園打架刺激的多了。】
【哎呀,這個真是有點難辦了。】
【要不,來個比翼雙飛?】
【對!就這樣!】
【小孩子才做選擇,我都成年人了,當然是全都要了!】
好啊,乖徒兒,平日裡還真看不出你有這麼多心思。
還想著今夜去探討媚術心得或者交流吹簫技巧?
而且,還大人我全都要?
為師問你,你把握得住麼?
白璃玥手上握著的茶杯咔咔作響,一旁負責給這位天樞引辰峰峰主端茶遞水的弟子,都快要哭了。
要是再來一次,這就是第三次。
原本想著能夠藉此機會和蘇晨師兄多接觸接觸,自己才接下這份工作。
早知道給白璃玥端茶遞水都是這麼一件危險的事情,打死她都不來了。
啊,蘇晨師兄平日裡一定是過得很苦了。
【師尊今天看起來總感覺有點不太正常啊,難道說真的是更年期到了?】
【果然,老女人就是難服侍。】
【看,都把人家妹子嚇到差點哭出來了。】
【唉,看來等一下又要我這個做徒弟的出馬,安慰一下這小師妹才行。】
【否則,都不知道宗門內其他弟子怎樣看待我們天樞引辰峰了。】
什麼更年期,亂七八糟的,難道我很嚇人麼?
其他人要是有意見,可以直接提出來啊,我又不是那麼不講理的人。
還有,你剛剛又在心底里說我老了?
再次聽到蘇晨那奇奇怪怪的心聲,白璃玥直接挑重點,斜眼看著對方。
【你瞅啥,這小眼神都拉絲了。】
【還是說,其實不是更年期到了,而是犯老年花痴了?】
【嘶,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六十隔牆吸老鼠。】
【師尊這年紀真要犯花痴,想想都可啪。】
更年期?老年花痴?
一旁的雪無暇現在只感覺如芒在背,她原以為之前聽到的那些心聲已經足夠勁爆,沒想到大的原來還在後面。
她已經默默側過身去。
大師兄,求求你別再說了。
再說下去,我怕過了今天晚上,就真是再也見不到你了。
【咦,怎麼這冰山突然轉身?】
【哦,我懂了。】
【人家小師妹雖然也只是小籠包,但還是要比飛機場強。】
【看來要找個機會開導一下這冰山才行,飛機場其實也挺可愛的,不用那麼自卑。】
飛機場怎麼你了?我自卑什麼啊!
再說了,我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好不?
累了,大師兄,你還是毀滅吧!
原本還想著要不要幫蘇晨稍微圓一下場,畢竟自己也是有求對方。
但現在,雪無暇只想讓師尊狠狠揍對方一頓。
好啊,又一個老年花痴。
乖徒兒,你怕不是不知道死字一共有多少種寫法。
白璃玥滿臉淡然,但在場的玄天宗宗主和峰主,都感覺到一股涼意吹過。
變天了?
默默看了一眼陽光燦爛,眾人都忍不住一陣納悶。
……
【這小孩子打架,總算結束了啊。】
那種你一招我一招,如同幼兒園打架的戰鬥方式,讓蘇晨感覺自己在看回合制遊戲的戰鬥,差點就給他弄睡著了。
不過在這之後,他又再次支棱起來。
無他,因為接下來,就是玄天宗入宗試煉的最後一關,問心!
考驗的內容也非常單一,那就是心性。
心性不正的修士,自然是被淘汰掉。
只是,這一關也同樣被廣大網友稱為最喜聞樂見的大型社死局。
【來了,來了,三年一度的保留節目。】
【可惜,雪無暇這冰妞已經被師尊提前截胡。】
【否則,倒是可以看到這冰山社死的一幕。】
大師兄怎麼突然又變得興奮起來了?他剛剛不是一副快要睡著的樣子麼?
不過有一點,雪無暇還是十分贊成的,那就是剛剛過去的第二關實戰,就連她都有種在看小朋友打架的感覺。
只是,那保留節目又是什麼意思?
還有,大師兄,為什麼我又從你身上感受到了不懷好意?
那社死的意思,雪無暇並不清楚。
但結合上蘇晨現在的這副表現,她有很大概率懷疑,那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而很快,她就明白那社死究竟是指什麼意思。
「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
廣場上,一名修士突然發起瘋來,滿臉癲狂,甚至還對附近的人動手。
幸好,一旁負責監管的弟子馬上出手,才制止了這發瘋的修士,沒有造成多大的影響。
「哼,問心環節才剛開始就被擊垮,哪怕修煉下去,恐怕也很快就會止步不前。」
一名長老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冷哼一身。
之前他還看中這人,發現對方實戰經驗不錯,沒想到轉眼就成為問心環節第一個被淘汰的修士。
還好自己剛剛沒有發話,否則就被啪啪打臉了。
【不,我覺得那可能是被火子哥附身?】
「成了,道爺我成了,哈哈哈!」
就像是連鎖反應,有第一個失敗的修士出現,第二個、第三個,乃至更多修士也逐漸淪陷在問心環節當中。
【啊,這還是連續劇?】
【難道說,火子哥穿過來了?】
火子哥?這又是誰?
雪無暇不解,只感覺大師兄似乎十分在意這火子哥。
不僅是雪無暇,白璃玥也同樣如此,默默記下這個名字。
在她看來,這或許又是一個與那風靈月影宗有關的消息。
「復活吧,我的愛人!」
【好吧,這下子連玄幻地板磚都來了。】
【等一下,該不會連蕭火火都來了吧。】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臥槽,爺真的言出法隨了?你們兩個還真是相愛相殺啊!】
【寧這後面是不是還要來句莫欺中年窮,莫欺老年窮,死者為大?】
「哼,我已經成功修仙了!」
「掌柜的客棧有我一人便足以,不需要其他人礙事!」
【你就是修仙界的牛馬吧,這溝槽的996還在追我。】
【不對,你是不是對你們掌柜的有意思啊喂?】
【來人,接著奏樂接著舞!】
【看了這麼長時間的小朋友打架,現在總算可以洗洗眼了。】
「女人,女人,哈哈,都是偶滴,都是偶滴!」
【哥們,你這就著相了。】
【難道你沒聽說過,心中無女人,修仙自然神麼?】
【女人,只會影響我們拔劍的速度!】
「不修仙,便成魔!」
「魔門賊人,等著,我這就取你首級,以祭全村在天之靈。」
【嘶,全村祭天,這妥妥就是主角模版。】
【可惜,這是狗策劃不當人弄出來的新DLC劇情,你不是唯一一個這麼慘的。】
【哥們,節哀了。】
「師尊,大師兄他……」
雪無暇很想說這正常麼?
哪怕之前已經從蘇晨的心聲中,聽到過各種奇奇怪怪的發言,她一時間還是比較難以接受。
「可能是腦子壞了吧。」
白璃玥臉色複雜,乖徒兒的情況比他想的,貌似要更加嚴重。
「你應該已經從乖徒兒的心聲中知曉,他和那風靈月影宗這之間,有著不淺的關係。」
「按照我的推測,乖徒兒會變成這樣,或許就是與這門派有關。」
「所以,在為師還沒有搞清楚這一點之前,你絕對不能讓乖徒兒知曉,我們能夠聽到他心聲這一件事。」
乖徒兒,等著,等為師實力恢復巔峰,就救你出苦海。
「我明白了,師尊。」
聽到白璃玥再次叮囑自己,雪無暇默默點了點頭,只是望向蘇晨的目光中,已經帶上同情。
感情加入那風靈月影宗,還會變成傻子,可憐的大師兄。
【這冰山什麼眼神,我感覺受到了冒犯。】
大師兄,難道你冒犯的我們還少麼?
默默移開目光,雪無暇忍不住在心底吐槽一句。
她可是還記著,蘇晨想看自己在問心這一關的社死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