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師恩如山
秦魚立即就意識到了丹心草堂會面臨的危機。
弱肉強食。
放任何世界都一樣。
只要你露出了軟弱的一面，就會有人撲上來，啃食你的血肉。
丹心草堂也是如此。
那現在發生的這些事情就能解釋得通了。
「五年！」
秦魚記得師娘說起過的，但是，他其實並沒有太放在心上，現在想起來，師娘說的應該是，丹心草堂最多只能再撐五年！
他大概算了算，心裡還是沒有底。
雖然說根骨可以提升，修煉速度也會得到提升，但是吧……腰身有點扛不住啊。
就算是吃補藥，也得有松有弛。
秦魚忽然有點羨慕自己的小嬌妻。
他怎麼就沒有那種恢復能力呢？！
一咬牙，秦魚又道，「師娘放心，弟子定竭盡全力，爭取在五年內成為煉丹師！」
殷清荷聞言，那雙桃花眼中，終是泛起了一抹亮光。
是啊。
還有一線希望。
若是秦魚真能做到他自己的承諾，那丹心草堂就還能立足！
殷清荷的內心不由一暖。
這個徒弟，她真沒選錯！
就現在的情況，秦魚已經得到了心得，在猜到草堂的處境後，以他的天賦原本是可以去尋個更好的前程，根本無需在這裡和自己虛與委蛇。
「你有這個心便好。」
殷清荷開口了，聲音似有些嘶啞。
「師娘，你要相信我！」秦魚卻忽然慎重的說道。
殷清荷怔了一下，旋即側過頭來看向他。
只見秦魚一臉認真，並不似信口開河。
她眼眸內閃過一抹疑惑。
因為，即便秦魚是極品凡骨，廢寢忘食，且有足夠的靈石，也很難在五年時間內從二重提升到八重。
那麼，秦魚的底氣來自哪裡？！
殷清荷想不明白，不過，看向他的目光卻更溫和了，想到了璃兒的事情，趁著這個機會，便問道，「你覺得，師娘待你如何？」
秦魚回：「師娘師恩如山！」
難道……
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躺在軟榻上的師娘。
好一幅美人臥榻圖啊！
難不成師娘要效仿小嬌妻林淺淺當日之舉？！
他有點心熱。
這位師娘，可是已經給他提供了三點火種值了。
「嗯！」
殷清荷很滿意，又繼續問道，「你覺得你師……璃兒如何？」
她本想說是師姐，卻覺得稍有些生分，便改口。
秦魚沒有多想，脫口說道，「師姐心地純善，待我也很好……」
可他話還沒說完，殷清荷便打斷了他，直白的問道，「我的意思是，若我將璃兒許配給你，你可願意？」
她心底還是覺得，僅憑現在對秦魚的施恩還是不夠的，但，若趙夢璃和秦魚結為道侶，那就不一樣了。
秦魚待林淺淺那般好。
只要也待趙夢璃一樣好，便就足夠了！
「啊？」
若不是被她打斷，秦魚剛才差一點就要說，會待師姐如林水水一樣了，結果，卻來了這麼一個轉折？！
「怎麼，你不願意？」
殷清荷卻陡然眼眸微眯，聲音頓時生硬了不少。
她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明明他那個小姨子和他那麼曖昧，他卻無動於衷。
難道，就真的只鍾情於林淺淺一人嗎？！
這一刻，殷清荷心中莫名閃過一抹羨慕。
等等。
她羨慕什麼？
「不是不願意。」秦魚立即回道。
趙夢璃本就美麗，又有幾分殷清荷的嫵媚，又有少女的純真甜美。
這樣的少女，試問有哪個男人能夠拒絕？！
至少秦魚拒絕不了。
只是，若是娶了趙夢璃，那師娘……
呸！
秦魚為自己的內心感到不恥。
怎麼能打師娘的主意呢？！
師娘待他可是恩重如山，俗話說，滴水之恩，就當湧泉相報。
如山的恩情，得……
咳。
怎麼報？
正當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殷清荷卻鬆了口氣，「也就是說，你願意娶璃兒？」
「這……」
秦魚遲疑了一下，才解釋道，「師娘，弟子和師姐相處僅僅兩日……是不是太快了一些？」
「而且師姐也未必願意。」
「你願意就好，這事，我自會與璃兒提！」
殷清荷心中輕哼一聲，那丫頭還不願意？
孩子的名字她都想好了！
總算是了去了一樁心事，殷清荷沉重的心情稍稍放緩了許多，只是莫名的，卻覺得好像失去了什麼似的。
心裡有些空落落的。
又見秦魚站在那裡，一幅不知說什麼好的樣子，便道，「行了，你回去歇息吧。」
「可是師娘你……」
「不是什麼大事，我在此修養一些時間便好了。」
見他還關心自己，殷清荷心中暖了一下，但，臉上卻沒有絲毫表露，甚至要趕他離開。
這傢伙，關心是關心，但卻也很從心！
她躺在軟榻上，秦魚就站在邊上，但是，她的目光卻一直不去看秦魚那個方向，甚至是有意的避著。
那是因為，這傢伙的衣袍揚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
而且還正對著她。
真是可惡啊！
自己可是他師娘，還有可能是他以後的……
他怎麼能對自己起那種心思？！
哼！
又想到了什麼，道，「把那丹爐清理一下。」
若是明日被璃兒看到就不好了。
「是！」
秦魚應了一聲，便開始清理起現場，清理完後，他並沒有離開，而是回到了自己位置上。
除去其他因素，他也不能把師娘一個人丟在這裡，萬一出什麼事呢。
他拿出靈石開始煉化，只是，卻分出一縷心神，時刻感知著師娘的動靜。
見他不走，殷清荷最終也沒說什麼，她閉上眼眸，開始養神。
只是不知為何，嘴角卻有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揚起。
一夜很快過去。
趙夢璃踏著晨曦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躺在軟榻上的殷清荷。
走近。
她就發現了異樣，「娘親，你怎麼了？」
殷清荷眉頭還微蹙著，面色依舊有些蒼白，一夜過去，眉心的生疼並沒有得到多少緩解。
聽到她的聲音，殷清荷才睜開眼眸，寬慰道，「沒事，煉藥的時候，發生了一點小意外。」
然而，趙夢璃豈是那麼好糊弄的，「娘親，你是不是煉丹了？」
顯然，不管是煉藥還是提純，即便是發生再大的事故，也不可能傷及得到殷清荷。
見隱瞞不住，殷清荷便避重就輕的回了一句，「就是稍微嘗試了一下，再養養神就無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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